第34章 賢二是誰?
木葉60年。
各大國的影們看著天幕,臉色都不太好看,捕捉尾獸這件事足以讓任何一個影感到不安。
雷之國,雲隱村。
四代雷影艾聽著天幕說著曉組織的最終目的是忍界和平時,嘴角抽了抽,然後爆發出一陣大笑:
「和平?
哈哈哈哈!
一群叛忍,天天殺人越貨,現在跟我說他們的目的是和平?」
「這群叛忍太能編了!什麼和平,怕是曉的統治吧?」
他本來就對曉組織的評價比他們AB組合還高感到不滿,現在聽到曉組織的目標居然是尾獸,更是火冒三丈。
四代雷影的笑容很快收斂,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閃過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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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要八尾?先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土之國,岩隱村。
兩天秤大野木漂浮在半空,雙手抱胸,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和平?曉組織倒是挺會包裝自己,明明是野心勃勃想統治忍界,非要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水之國,霧隱村。
五代水影照美冥坐在椅子上,修長的腿交疊著,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
「捕捉尾獸,發動戰爭,征服世界……」
她輕聲重複天幕上的話。
「曉組織的胃口,倒是不小。」
長十郎小心翼翼地問:
「照美冥大人,我們要不要加強三尾和六尾的防衛?」
「當然要。」照美冥點頭。
「但更重要的是……」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
「那個叫『賢二』的傢伙是誰?」
長十郎愣了愣:「賢二?」
「天幕說,長門繼任首領後,與賢二達成合作。」
照美冥眯起眼睛。
「我感覺,這個賢二,絕對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至於砂隱村的羅砂對此則並不在意,雖然曉組織里確實有不少S級叛忍,實力不俗。
但想跟五大國作對?純粹想太多了。
忍者數量上來,量變是會產生質變的。
曉滿打滿算也就這麼點人,五大國每個村子都有上萬忍者,除非他們實力達到千手柱間那種程度,否則是無法撼動五大國的統治的。
不過,羅砂想到了天幕剛剛提起的另一個名字,漩渦鳴人。
那個未來可能比忍者之神還強的木葉忍者,如果讓他成長起來,整個忍界又要過上幾十年的憋屈生活。
處理漩渦鳴人,可比處理曉組織重要得多,剛好大蛇丸已經聯繫了自己,準備提前發動木葉崩壞計劃。
羅砂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木葉,就等著狠狠掉一塊肉吧。
火之國,木葉村。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皺起眉頭,菸斗握在手裡,卻忘了點燃,眼中滿是凝重。
捕捉尾獸!!!
木葉可有九尾呢。
自來也坐在一旁,難得沒有嬉皮笑臉。
他看著天幕上那些信息,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老頭子,我之前還想著去找長門和小南,說服他們回頭。」
「現在看來,沒戲了。」
自來也苦笑。
「他們的目標已經是征服世界了,我這張老臉,估計不夠看。」
猿飛日斬沒有接話,只是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
「自來也,你覺得曉組織的計劃,能成功嗎?」
自來也想了想,搖頭:
「難。五大國加起來幾萬忍者,曉才幾個人?除非…!」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長門的力量,真的達到了傳說中六道仙人的級別。」
猿飛日斬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不管怎樣,九尾必須保護好。」
他看向自來也:
「你除了教導鳴人之外,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
……
曉組織據點。
宇智波帶土身體有些僵硬,面具下那張臉更是完全黑了下來。
天幕說長門和賢二合作。
賢二是誰?
他一點都不知道。
他現在只想知道,是誰取的外號。
賢二?
他哪裡賢?哪裡二了?
而且,現在天幕幾句話把他的計劃抖了個底掉!
「積累資金,捕捉尾獸,發動戰爭……」
宇智波帶土在心裡默念這三步。
「這他媽不是我和長門商量的計劃嗎?全給曝光了!」
他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未來還怎麼搞?
忍界所有人都知道曉組織要抓尾獸了,肯定會加強防備,五大國也會重點關注曉的動向。
而在雨之國的長門本體卻是身軀一震。
賢二?
是在說「宇智波斑」那傢伙?
為什麼天幕這樣叫他?
長門陷入沉思。
「宇智波斑」給他的印象,一直是深沉、神秘、高深莫測的模樣,但現在,天幕叫他賢二。
賢二。
這個名字聽起來……
有點傻。
長門的嘴角抽了抽。
他有種預感,雖然自己已經暴露,可他也會了解到「宇智波斑」那傢伙面具下的真實情報。
到時候,不知道宇智波斑會是什麼表情。
而其他曉組織成員則是面面相覷。
「捕捉尾獸?發動戰爭?征服世界?」
迪達拉一口氣蹦出三個詞,然後轉頭看向其他人:
「咱們組織的目標這麼宏大的嗎?我怎麼不知道?」
飛段瞥他一眼,語氣帶著嘲諷:
「可能你加入的時候,只顧著問能不能玩爆炸,根本沒聽首領說什麼。」
「喂!」
迪達拉跳起來。
「你不也是被打服了才加入的?你聽說了?」
飛段沉默了兩秒,然後說:
「沒有。」
角都坐在角落裡,掰著手指:
「捕捉尾獸……九個尾獸,一個比一個值錢,要是真能抓到……」
飛段翻個白眼:「角都,你就知道錢!重點是征服世界!征服世界懂嗎?」
角都淡定地說:
「征服世界能換錢嗎?」
飛段:「……不能。」
「那不就得了。」
角都繼續掰手指。
「還是尾獸值錢。」
蠍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從頭到尾沒說話。
宇智波鼬站在人群邊緣,黑底紅雲的長袍在微弱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深沉。
麻煩了。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漆黑眼眸的深處波動,顯示出內心並不平靜。
木葉高層讓他潛入曉,收集情報,防止曉對木葉構成威脅。可現在天幕這麼一搞,曉的所有計劃都暴露在了整個忍界面前。
那他這個臥底,還有什麼意義?
宇智波鼬輕輕嘆了口氣。
忍界之大,卻已沒有他的容身之所了。
而他,只能繼續走在這條黑色的路上,直到終點。
「鼬先生?」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宇智波鼬轉頭,看到干柿鬼鮫正看著自己,鯊魚臉上帶著好奇:
「你在想什麼?」
宇智波鼬沉默了一秒,然後露出標誌性的微笑:
「沒什麼。只是在想,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很有趣。」
干柿鬼鮫愣了愣,然後咧嘴笑了:
「確實會很有趣。」
就在這時。
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從深處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那個位置。
天道佩恩緩緩站起身,紫色的輪迴眼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冷漠。
「無妨。」
他的聲音像一座大山壓在每個人心頭:
「天幕揭露了什麼,五大國知道了什麼,忍界如何議論……」
「都無所謂。」
天道佩恩頓了頓:
「因為一切,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當痛苦真正降臨時,他們才會明白,知道與不知道,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