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傻柱扒了許大茂的褲子


  十二月,裹著寒風,來了。

  1957年開始進入了倒計時,但是大傢伙更關注的還是工資。

  月初了,該發工資了。

  石磊也惦記著發工資,不過他更想念著的,還是這個月他的系統能上架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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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一號那天,他得了那個隨身空間,這新一月的秒殺商品,應該不能差了吧?

  他這心裡,跟揣了只小貓爪子似的,撓得慌。

  越是盼著,時間過得越慢。

  十一月三十號這天晚上,石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眼睛盯著黑黢黢的房頂,耳朵聽著旁邊老三石鑫均勻的呼吸聲,心裡頭默默數著。

  等過了十二點,就是新的一個月了,那就能看新的商品是什麼了。

  他得等著,他想第一時間就下單。

  結果,卻是等著等著,眼皮子越來越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迷糊的睡著了。

  再睜眼,此刻天都已經亮了。

  茫然的「待機」了一秒,回過神的石磊想到新商品的事,「哎呀」一聲,就趕緊呼喚系統了。

  視線里藍光一閃。

  【一元秒殺商品:超級抗毒疫苗】

  【商品詳情:來自****高科技位面。使用後,可在體內形成長效、廣譜免疫屏障,有效抵禦絕大多數已知及部分未知病毒、細菌、真菌等病原體入侵。通俗點說,就是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

  石磊盯著那行字,心跳都漏了一拍。

  這年頭,醫療條件可跟後世沒法比。一場感冒,一場肺炎,說不好就能要了人命。更別說那些傳染性強的病了。

  而且作為來自高科技位面的疫苗,他想別說這個時代的疾病了,估計哪怕再過幾十年的病毒,他都不用擔心的。

  這疫苗,簡直就是保命符啊!

  身體健康,這可是人人都想要的啊。

  沒半點猶豫,他心裡喊了一聲「買!」

  存款減少一元。

  同時,一股極其細微的、幾乎感覺不到的刺痛從手臂上傳來,瞬間又消失了。

  石磊擼起袖子看了看,胳膊上啥也沒有,不紅不腫,連個針眼都找不著。

  這就完了?

  他活動了一下胳膊,又摸了摸身上,沒覺得有啥特別。

  行吧,系統出品,靠得住!

  百毒不侵,想著就心裡踏實的很。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李秀菊的聲音:「小磊,醒了嗎?你要是不舒服,就請個假休息一天!」

  「醒了醒了,媽,我沒事,不用請假。」

  說著,石磊趕緊骨碌地爬起來,快速的穿戴整齊後就出去了。

  此時飯桌前,家裡其他已經在吃飯了,見狀石磊趕緊拿著牙刷臉盆去中院洗漱。

  到了中院時,這個時候洗漱的人並不多,只有傻柱一個。湊近後,石磊就發現傻柱看見傻柱眼睛紅紅的,鼻音很重,不時的還「阿嚏」一聲打個噴嚏。

  喲,這是感冒了?

  這樣想著,石磊往旁邊挪了挪,不過想到自己現在已經是「百毒不侵」了,還是繼續往旁邊躲躲吧。

  不會感冒是真的,但是傻柱一個噴嚏那唾沫星子飛他身上,他可受不了。

  快速的洗漱結束,石磊就趕緊回去吃早飯了。

  熱乎乎的玉米面粥,吃著鹹菜窩頭,渾身都舒坦了。

  吃完早飯,拎上挎包和等著他的親爹出門去上班。

  因為今天去的比平常晚了一些,也看到了以往看不到的傻柱、易中海等人。

  只是這麼冷的天,誰也不想張嘴聊天多吸幾口冷氣。

  一路安靜,到了廠門口石磊和自家親爹打了招呼就去倉庫了。

  勞保倉庫里,爐子照例燒得旺,熱水也已經打好。

  三人打了聲招呼,聊了幾句後,就開始幹活了。先照例先清點了一下庫存,然後等著各個車間的人來這裡領東西了。

  石磊也不是第一次幹這個活了,來領東西的也熟悉,見面了幹著活還能嘮上兩句。

  一上午的時間,已經忙的七七八八。到了下午,羅姨就招呼他倆輪著班去勞資科領工資了。

  別人能不能那麼快領到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們勞保倉庫三人絕對能領到。

  原因?

  羅姨她家那口子,勞資科科長。

  當然了,他們倆也不用科長給他們發,不過是打了招呼,去了就能領而已。

  領了工資,嘮著嗑又忙了一段時間,下班時間也就到了。

  到了廠門口,石磊也看到了自己老爹。於是,結伴回家。

  路上的時候,石磊小孩子似的還小聲的嘚瑟了他的工資已經領了的事,直惹的石山這個當爹的都羨慕。

  等來到四合院門前時,父子倆就看到傻柱又搬著他的小板凳坐在大門裡邊,裹著件舊棉襖,揣著手,眼巴巴地望著門外,時不時還「阿嚏」一聲,擤一把鼻涕。

  就這樣子,誰看見不得說一句傻柱對許大茂是「真愛」啊。

  大門的另一邊,則是雷打不動的四合院另一尊門神閻埠貴。

  這時,院裡同樣下班回來的人里有人打趣道:「我說傻柱,你這天天下班在這等著,是不是想著以後三大爺看大門的活,就由你接手了啊?」

  旁邊幾個剛回來的住戶聽了,也跟著鬨笑。

  「滾蛋!」傻柱沒好氣地罵了一句,剛罵完,鼻子一癢,又是一個大噴嚏打出來。

  「阿——嚏!」

  這下可好,鼻涕眼淚噴出去老遠,差點濺到旁邊看熱鬧的人身上。

  「哎呦!傻柱你惡不噁心!」

  「快離他遠點!別傳染了!」

  「就是,自己感冒了還出來禍害人!」

  被噴到的人罵罵咧咧地躲開,也沒剛才打趣時的開心了。

  傻柱用袖子抹了把鼻子,瓮聲瓮氣地嘟囔:「誰讓你們湊這麼近的……阿嚏!」

  說著,又是故意對著那群人打了個噴嚏,直惹的那幾個人趕緊罵罵咧咧的進門回家了。

  石磊和石山兩父子躲得遠,所以一點事沒有。看完了熱鬧,也趕緊進門回家了。

  等兩人進了家,李秀菊見狀笑道:「難得啊,你爺倆終於又湊一起回來了。」

  「今天沒什麼事,下班就走了。」石山笑著回道。

  「那先坐下歇一會兒吧,飯馬上就好。」李秀菊說完就去忙了。

  說是一會兒,也確實是一會兒,沒有五分鐘飯菜就上桌了。

  晚飯依舊豐盛,雖說只是每個人有三片鹹肉,但是就這樣隔三差五都能吃著肉的情況,院裡也湊不出幾家來。

  飯剛吃了一半,就聽院裡傳來閻埠貴一聲扯著嗓子的吆喝:

  「許大茂回來啦!」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穿透力極強,大半個院子估計都能聽見。

  這突然的一嗓門,也讓吃飯的石林噎著了。

  李秀菊見狀趕緊把水遞給了石林,嘴裡還罵著:「閻老扣他有病吧,許大茂回來就回來唄,喊這麼大聲做什麼,顯得他吃飽有力氣了?」

  然而李秀菊這裡的話音還沒落下呢,傻柱那帶著濃重鼻音的怒吼聲就從中院那裡響起了。

  「許大茂!孫子!你給爺站住!」

  聽到傻柱的這個聲音,一家人哪還猜不到閻埠貴剛才的大嗓門是怎麼回事。

  「嘖!對門肯定是收了傻柱的好處了,這才在許大茂回來的時候出聲提醒。」石林說著起身。

  不止石林起身,他們一家人都有看熱鬧的想法。

  不!更準確的來說,院子裡的人都是這個想法。

  一家人出了門,剛好看到許大茂推著自行車來到穿堂屋那裡。

  許大茂這時候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就看見傻柱從他那屋門裡像顆炮彈似的沖了出來,眼睛通紅,咬牙切齒的。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多年挨揍的經驗讓他做出了本能的反應——跑!

  自行車也往旁邊一扔,轉身就往外跑!

  「孫子!你還跑!」傻柱急了,他等了這麼多天,天天喝風受凍的,好不容易把這孫子等回來了,哪能讓他再跑了?

  他也顧不上自己還感冒,渾身乏力,卯足了勁追上去。

  許大茂到底這麼多年被傻柱追的已經練出來了,跑的那叫一個速度。

  「傻柱,你有病吧!我這段時間又沒惹你!」許大茂罵道。

  傻柱這時也急了,見許大茂要跑到垂花門那裡了,腎上腺素湧來,猛地一個用力飛撲!

  這一撲,沒撲到許大茂的人,卻一把薅住了他後腰的棉褲!

  「刺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許大茂的棉褲,連同裡面的秋褲,被傻柱這一拽,直接從後腰扯到了膝蓋的位置!

  這陣冷風一吹,吹的許大茂一個激靈。

  「我操!傻柱我操你大爺!」許大茂又驚又怒,手忙腳亂地想提褲子。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啊!

  可問題是傻柱他還能欺人更甚。

  起身,騎在許大茂的身上,掄起拳頭就砸!

  「我叫你跑!我叫你造謠!我叫你編排老子!」

  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許大茂背上、肩膀上。

  「哎呦!傻柱!你他媽瘋了!老子什麼時候造謠了!啊!別打了!疼啊!」許大茂被打得嗷嗷直叫,褲子褪到一半,掙扎都費勁。

  「為啥打你?你還有臉問!」傻柱一邊打一邊罵,鼻涕都顧不上擦了,眼尖的都看到那鼻涕滴到許大茂脖子處了。

  「在廠里瞎編排老子!說老子想找秦姐那樣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不是我!真不是我!哎呦!別打了!誰說的你找誰去啊!」許大茂哭爹喊娘。

  「放屁!除了你這孫子還能有誰!」傻柱根本不信,下手更重了。

  院裡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圍了一圈,指指點點,嘻嘻哈哈。有好事的還喊:「傻柱,把他褲衩子也扒了!」

  「對!讓他光腚跑兩圈!」

  許大茂又羞又氣,臉漲得通紅。

  這時,易中海姍姍來遲。

  他臉色也不太好看,鼻音很重,像是也感冒了。

  「柱子!住手!像什麼樣子!」易中海上前去拉傻柱,「有話好好說!動什麼手!」

  傻柱正在氣頭上,哪肯罷休,被易中海和聞訊趕來的劉海中一起,才勉強拉開。

  許大茂趁機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提上,腰帶都系歪了。他指著傻柱,氣得渾身發抖:「傻柱!你……你無故打人!還撕我褲子!我……我跟你沒完!我告你去!」

  「你去告!不去你是我孫子!」傻柱梗著脖子,喘著粗氣,眼睛瞪得溜圓。

  「行了!都少說兩句!」易中海頭疼地揉著太陽穴,他感覺自己腦袋也昏沉沉的,「柱子,你把人打了,還把人家褲子扯壞了,賠錢吧!」

  「賠就賠!」傻柱從棉襖內兜里掏出兩塊錢,扔在許大茂腳下,「兩塊錢,夠你買條新的了!」

  「兩塊錢?你打發要飯的呢!」許大茂不干。

  「就兩塊錢,愛要不要!」傻柱說完,衝著地上啐了一口,轉身就往回走。他這會兒也覺得渾身發冷,腦袋更暈了。

  「你!」許大茂還想追上去理論,被易中海攔住了。

  「大茂,算了,柱子他就那混脾氣。這事兒也不值得鬧大,都是鄰里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而且你這經常說柱子的,真鬧大了,你也不能落得好不是嘛。聽一大爺的,把這兩塊錢收了,趕緊回去看看傷著沒。」易中海勸道,聲音囔囔的。

  許大茂看著地上那兩塊錢,又看看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知道今天這虧是吃定了。

  他狠狠瞪了傻柱背影一眼,彎腰撿起錢,一瘸一拐地推著自行車回家了。褲子後面裂了個大口子,冷風直往裡鑽,別提多狼狽了。

  熱鬧看完,大家也嘻嘻哈哈地散了。

  石家的爺們兒們回了屋,李秀菊早就回來了,從傻柱扒掉許大茂褲子的時候就回來了。

  「該!讓許大茂嘴欠!」石林解氣地說。

  石磊聞言無語的眼神看向他哥。

  這事兒是許大茂給他背鍋了。

  不過真說起來,許大茂貌似也沒那麼乾淨。不然他要是有理,怎麼可能就這麼忍了。

  石山抽著煙,搖搖頭:「這傻柱,下手沒輕沒重的。不過許大茂也是活該,就愛嘴欠。」

  石磊:得了!他爹也和他大哥一個想法。

  「這要是放以前,許大茂他爹沒搬走那會兒,易中海可不敢這麼糊弄事。兩塊錢就打發了?這不是純羞辱人嘛。」

  「行了,接著吃飯吧,飯都涼了。」李秀菊打斷了石山講話的興致。

  ——————

  第二天一早,石磊起來,去中院公用水龍頭那兒打水洗漱。

  這一看,當真是好傢夥啊。

  中院這叫一個熱鬧啊。

  水池邊,好幾個擤鼻涕、咳嗽的。

  易中海端著個搪瓷缸子在漱口,時不時咳兩聲,鼻子囔囔的。一大媽在旁邊洗菜,也是蔫蔫的。

  賈家那邊,賈東旭蹲在門口,臉漲得通紅,不住地打噴嚏。秦淮茹在屋裡,隱約傳來咳嗽聲。就連賈張氏,也一副和平常截然不同的蔫蔫兒的樣子。

  再看傻柱屋,門關著,但能聽見裡面震天響的噴嚏聲。

  前院閻埠貴一家也好不到哪去,閻解成、閻解放幾個小的,噴嚏一個接一個。

  好嘛,這感冒,跟過了人似的,傳染了一片。

  石磊趕緊打了兩瓢水,端著盆快步回了前院自己家。

  「媽,院裡好些人都感冒了,咳的咳,擤鼻涕的擤鼻涕。」石磊一邊洗臉一邊說。

  李秀菊正在熬粥,聞言回道:「我知道。都是後院那老東西傳染的!她先病的,傻柱整天往那兒跑,易家那口子也每天伺候著,能不傳染上?被傳染的還全院跑,可不就傳開了。」

  話落,手裡的活忙完,李秀菊走進裡屋翻出幾個洗得發白的棉布口罩:「給。雖然舊了點,但洗得乾淨。這幾天咱家的人出門都戴上,可別給傳染了。」

  石磊接過口罩。

  這年頭,普通人家哪有戴口罩的,也就是講究點的人家,或者實在病得厲害才戴,他媽這是真擔心了。

  「知道了媽。」石磊把口罩揣進兜里。

  吃了早飯,石磊戴上口罩出門。路上看見好些上班的工友,也有不少戴著口罩,或者用手絹捂著口鼻的。看來這場感冒,蔓延得挺快。

  到了廠里,走進軋鋼廠大門,就看見傻柱居然也來上班了,而且還沒戴上個口罩。

  石磊搖搖頭,快步往倉庫走。

  倉庫里,爐子已經生好了,但陳大牛沒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臉色有點發紅。

  「大牛,咋了?你也感冒了?」石磊問。

  「嗯,頭疼,渾身發冷。」大牛有氣無力地說,「羅姨讓我歇著,她打水去了。」

  正說著,羅姨拎著暖水瓶進來了,也戴著個口罩。

  「小磊來了?快把口罩戴上。」羅姨把暖水瓶放下,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口罩,「這感冒傳染得厲害,車間裡好幾個請假的。你這身體弱的,更得注意。」

  石磊:……

  病秧子的人設,是焊在他身上了啊。

  「好的,我知道了,羅姨。」

  石磊不想爭辯了,聽話掏出口罩戴上就是了。

  「對了,小磊,」羅姨湊近些,壓低聲音,眼裡閃著八卦的光,「我昨兒個下班,又聽人說,你們院那傻柱,把許大茂褲子都扯下來了?真的假的?快跟姨說說,具體咋回事?」

  石磊笑了:「羅姨,您這消息可真夠快的。真的,我親眼看見的。」

  他把昨晚的「盛況」簡單說了一遍。

  石磊樂了:「羅姨,您這消息可真夠靈通的。我們院的事,您都知道?」

  「嗐,廠里就這麼大,有點啥事傳得快著呢。」羅姨也笑了,「快說說,咋回事?真扒褲子了?」

  大牛也豎起了耳朵,一臉好奇。

  石磊便簡單說了一下:「傻柱在院門口堵了他好幾天這事兒我也說過,這不昨天許大茂終於回來了,傻柱一看可算堵著了,哪能讓他跑了啊,於是就追啊。」

  「許大茂一看傻柱那架勢也是嚇到了,轉頭就跑啊。傻柱急啊,一個飛撲,沒撲著人,把褲子拽下來了。幸虧還給留了個褲衩子,不然可真丟大臉了。」

  「然後呢?許大茂就沒急?」大牛好奇的追問道。

  「然後就給按地上揍唄,許大茂他再急再氣也沒用啊,他又掙扎不過傻柱的力氣。最後拉開了,傻柱賠了兩塊錢。」

  「啊?就兩塊錢就這麼算了?」

  不止大牛驚訝,羅姨也一樣。

  這丟了大臉還挨了揍,就兩塊錢就解決了?

  那許大茂是放映員,也不差錢啊。

  「是啊,就沒有之後了。我也不知道人家許大茂是怎麼想的。」石磊回道。

  聊完了八卦,陳大牛那提起來的精力也用完了,就又趴回去了。

  所幸他們這沒什麼活,歇著就歇著了。

  不過羅姨和石磊,他倆還得忙一下。

  很快,中午下班鈴響,三人拿著飯盒準備去食堂。

  路上的時候,石磊見羅姨他們還是習慣性的去二食堂,於是開口道:「今個兒別去二食堂了。」

  「怎麼了?」陳大牛接了一句。

  「早上我看見傻柱了,紅鼻子紅眼的,擤鼻涕擤得震天響,估計感冒不輕。他掌勺,別吃了他做的飯,再給傳染上。」

  「對,小磊說得對。」羅姨點頭,「生病遭罪。咱去一食堂吧,雖然味道差點,但乾淨放心。」

  「行,聽羅姨的。」大牛沒意見。

  三人便往一食堂走。

  三人打了飯,找了個角落坐下。一食堂的菜味道確實不如二食堂,但也還能下咽。

  吃完飯,溜達著回倉庫。

  下午,大牛吃了藥,還是沒什麼精神,羅姨就讓他多歇著,自己和石磊多干點。

  石磊也沒意見。

  而且看大牛這壯漢生了病都變的蔫蔫兒的,他越發的感覺這個月的一元秒殺商品的含金量有多重。

  不用擔心生病,真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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