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石林定親,傻柱想要相親


  日子一天天過去,這場感冒風波也漸漸的消停了下來。

  勞保倉庫里,陳大牛裹著棉襖靠在椅子上烤著火,鼻音還有點囔囔的,他這是又復感了。

  在別的人都沒感冒的情況下,陳大牛還能復感,他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羅姨她在安全的躲了幾天後,在最後的最後還是中了招,只不過相比大牛的情況,她的症狀更輕些,就是嗓子有點啞。

  

  「咳……這感冒,總算過去了。」

  羅姨喝了口熱水,潤了潤嗓子,看向對面正埋頭看報紙的石磊,又看看旁邊吸溜鼻子的陳大牛,忍不住笑了,「說來也怪,咱們仨,看著體格最好的大牛先倒的,感冒好了沒兩天就又感冒了,接著又是我。反倒是小磊你這體弱的,愣是啥事沒有。挺好,挺好,沒遭一點罪。」

  石磊視線從報紙上移開,抬起頭,笑了笑:「可能我這也是運氣好,這才沒有沾上。」

  「也是你自己多注意了。」羅姨說著,放下茶缸,臉上露出點八卦的笑意,「對了,小磊,你哥跟曉麗那丫頭處得咋樣了?」

  她是真惦記著這事,畢竟這也是她第一次做媒。

  成了也算是積德。

  當然了,主要她也能聽第一手的消息,也能滿足她聽八卦的心。

  「挺好。」石磊放下報紙,也願意多說兩句,「我聽我爹媽商量,說是想先定下來。具體日子還沒定,但意思是,讓曉麗姐在家陪她爹媽過完這個年,年後再商量結婚的事,畢竟曉麗姐是獨生女嘛。」

  「喲,這是商量下了。」羅姨眼睛一亮,「那好哇!而且還得是你爹媽想得周到,讓人家姑娘在家過個團圓年,這是正理。」

  陳大牛哪怕病蔫蔫的,還是湊了一句,笑道:「磊子,到時候可得請我們吃喜糖啊!」

  「那必須的。」石磊笑著應下。

  …………

  星期天,休息日

  等了許久的石磊一大早就起來了,吃了早飯和家裡說了一聲,然後就出門直奔信託商店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要給自己分的房添家具,他是真不想出門。大冬天的,小風一吹,那叫一個冷啊。

  因為早就想好了要買什麼,所以到了信託商店他就挑了起來。

  新分的兩間房,穿堂屋原本是準備當客廳的,但是大哥結婚後,在沒有租到房子之前還是得住在家裡,也就是他們現在住的那間屋子裡。

  所以石磊就想著在穿堂屋裡隔出個小角落,給老三弄個睡覺的地兒,省的家裡還得想辦法再給他隔出睡覺的地方。

  在舊貨堆里挑挑揀揀了半天,石磊相中了幾樣東西。

  一個半舊的碗櫥,門軸有點澀,上點油就能用。

  一個樟木箱子,雖然邊角有點磕碰,但木頭是好木頭,防蟲防蛀,放衣服被子正合適。

  還有一張挺結實的單人木床,給半大小子的石鑫睡剛好好。

  東西不多,價格不低,不過石磊還是痛快下單拿下了。

  隨後又出門熟練的花錢找來了拉東西的窩脖,東西搬上車就直奔南鑼鼓巷95號院的門口。

  不過行至半路的時候,石磊讓人稍等了一下,他則是裝做還要拿個東西,去沒人的胡同口把前兩天從系統那裡一分錢秒殺了兩套的嶄新厚被褥拿出來一套。

  「這樣換下來的舊被褥就給大哥用,剩的他後半夜冷了就粘人。」

  被褥放回板車上,給了拉車的師傅兩塊糖當感謝,隨後便繼續回去了。

  到了院門口,石磊回家就喊了家裡人來幫忙了。

  住在西廂房的閻埠貴聽見動靜就心思動了,他想起上回讓解成幫忙搬東西時石磊的大方了。

  可惜啊,今天閻解成出去打零工了,並沒有在家,這讓閻埠貴覺得很是可惜。

  「唉~要是解成能變成倆就行了,一個打工賺錢,一個還能再占點便宜。解放,他還是小了點。」

  這樣想著,閻埠貴溜達出去了。

  雖然不能出人幫忙,但是他也得看看有沒有能占便宜的。

  只是剛出門,就看到石家老三搬著個木箱子過去。眼睛在那樟木箱子上打了個轉。

  「這木箱子得是樟木的吧,這七成新的程度,怎麼也得三塊錢。」

  閻埠貴心裡盤算著呢,接著就看石山和石家老大搬著一張單人床過去。

  「單人床,樣式挺新,沒個15下不來。」

  閻埠貴正想著呢,接著就被李秀菊懷裡抱著的一床嶄新的被褥給勾住了眼睛。

  「這這這,這被子的得是十斤的厚被子吧!還有那個褥子,怎麼也得有三斤棉花了。這十三斤棉花得多少錢啊,做一床被褥太可惜了。」

  說是這樣說,但是閻埠貴他眼裡的羨慕卻是掩蓋不住的。

  如果可以,誰不想在冬天睡這麼厚實、暖和的被褥呢。

  就在閻埠貴覺得已經沒了時,就見石山和石鑫又跑了出去,很快就搬著一個碗櫥回來了。

  「應該三塊左右。」習慣性的在心裡給出價格,閻埠貴就見石磊進來了,看樣子這是真的沒有了。

  「小磊啊,這是又置辦家當啦?這些花不少錢吧。」閻埠貴湊上前笑呵呵的說著。

  「信託商店淘換的,便宜。」石磊應付了一句就準備走。

  只是閻埠貴明顯沒想放人,笑呵呵的又追問:「那床棉被可是嶄新的,信託商店應該沒有吧,能不能和三大爺說說,是在哪兒淘換的嗎?」

  石磊沒有回答,反而開口問了個問題。

  「閻老師,你家存款有多少啊?」

  閻埠貴一聽問他比命根子還重要的東西,當即變了臉色,「這個和你說不著。」

  「哦,那我也和你說不著。」石磊原句返回後,繞過閻埠貴就大步離開了。

  閻埠貴見狀臉色不太好看,小聲的說了一句「不懂得尊老」就扭頭就去大門口看門去了。

  等石磊來到穿堂屋,就發現買來的東西都已經被歸置好了。小床靠牆放著,碗櫥也已經擺好,至於樟木箱子和棉被……

  「箱子和棉被你媽給你拿到東耳房那裡了。」石山說道。

  「現在就差個煤爐子了,老弟用不用老哥支援你一下,這樣你也能早兩天搬進來。」石林這是笑著問道。

  「不用,錢我有。就是我準備買個新一點的,現在信託商店沒有,等有了就買了。」

  「行。如果一直等不到,咱就攢攢工業票買新的。」石林大氣的說著。

  「好。」

  石磊應著,看著越來越有生活感覺的房間,他覺得日子正一點點朝著好的方向靠近著。

  只是休息日總是短暫的,不過等上了班,沒什麼工作的石磊也是繼續摸魚。

  就這樣,又上了幾天班。

  在一天中午剛吃過飯,倉庫里三人正圍著爐子烤火,摸魚閒聊時,門被推開了,帶進一股冷風。

  石磊抬頭一看,有點意外:「爸?您咋來了?」

  進來的是石山,他裹著廠里發的棉大衣,臉上帶著笑,先跟羅姨和陳大牛打了招呼。

  「羅組長,忙著呢?」石山笑呵呵的。

  「喲,石師傅,稀客啊。是要領什麼東西嗎?」羅姨站起身。

  「不是公事,不是公事。」石山擺擺手,搓了搓凍得有點發紅的手,「我過來,是有點私事,想麻煩您。」

  「私事?那快進來,烤著火說。」羅姨對所說的私事有些好奇。

  石山應了聲,進來後,坐在了石磊拿來的凳子上,笑呵呵的說:「是這麼回事。我家老大,石林,跟郵局那小王姑娘,處了也有一段日子了。倆孩子都覺得挺合適,我們兩家大人也都挺滿意的。」

  「這不,就想著把這事定下來。這媒是您給牽的,這麼大喜事,得來請您這位大媒人出馬,幫著張羅張羅,選個日子,我們上門去提親,把這事正式定下。您看……方不方便?」

  羅姨一聽,巴掌一拍,樂了:「哎呦!這是大好事啊!方便!太方便了!這有啥麻煩的,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這媒人,第一次做媒就成了。這說出去不僅是成全一樁姻緣,她臉面上也有光啊。

  此刻,她都已經都想到她和她老姐妹說這事兒的時候,她們臉上的表情了。

  「日子您看,什麼時候能合適?」石山他代表男方把態度給足了。

  羅姨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今兒個禮拜三……這樣,石師傅,您容我一天工夫。我明天,最遲後天,去小王姑娘家走一趟,把這事兒和她家說了,然後日子把定下來。等定了後,我就告訴小磊,讓他給您把信兒捎回去!」

  「成!成!那太謝謝您了!」石山連聲道謝,又從懷裡拿出一斤奶糖遞了過去,「一點心意,勞您辛苦了。」

  石磊看的明白,那一斤奶糖,是他前幾天拿回去的,是他某一天一分秒殺里的一小部分。

  羅姨見是奶糖,連忙拒絕。

  只是推脫了幾次,還是沒能拒絕的了,畢竟這裡除去石山,還有石磊呢,兩人說一個,羅姨怎麼可能說的過。

  隨後又說了幾句客氣話,石山這才起身離開,石磊見狀起身送了送。

  到了倉庫外,石山低聲叮囑兒子:「你這裡還真是輕鬆,挺適合你的。另外,跟你羅姨好好處。」

  「我知道的,爸。」石磊點頭。

  「成了,回吧,外面冷。」石山拍拍兒子肩膀,轉身走了,腳步都透著輕快。

  石磊回到倉庫,羅姨拿著奶糖給他和大牛各分兩塊這才收起來。

  隨後,便繼續各忙各的。

  第二天,石磊剛到倉庫沒多久,羅姨就臉上帶著笑的進來了。

  「小磊,跟你爸說日子定下了,就這禮拜天。那天上午,我帶著你爹媽他們一塊去曉麗她家。」

  「哎!謝謝羅姨!我下班回去就告訴我爸!」石磊笑著應下。

  好事嘛,是該開心。

  傍晚,下班鈴一響,石磊就在廠門口看到了自家老爹。

  也不用等回去再說了。

  回去的路上,石磊就把這事說了。

  「爸,羅姨說了日子定在周日那天。上午的時候她帶著你們去曉麗姐家。」

  「好,知道了。等回去和你媽說一聲,讓她去找一下你姐,這兩天得把禮準備出來。」

  「哦,好。」石磊應下。

  買不到好東西也沒事,他這裡好多呢。到時候他來個無中生友,也能輕鬆搞定。

  等回到家,石磊還沒開口呢,石山就已經和李秀菊說了。

  之後的情況,別說石磊插不了話了,就連石山這位當事人都插不了話。

  就這樣,忙忙碌碌間日子就到了周日。

  一大清早,石家就忙活開了。

  除了石林這個當事人打扮的像個花枝招展的孔雀,石家的其他人也都換上了新衣服表示看重今天的見面。

  早飯過後,石磊和石鑫又幫著把禮物又檢查了一遍。

  九點剛過,羅姨就來了。她也特意收拾過,頭髮梳得整齊,穿著一件乾淨的灰布罩衫,看著就利索。

  「都準備好了?那咱走吧?」羅姨笑著招呼。

  「走,走!」石山說著和李秀菊跟上,石磊三兄弟則是拎上東西緊隨其後

  一家人浩浩蕩蕩出了門。

  然而剛出門,就碰上了正要掃地的三大媽。

  「喲,石大哥,石大嫂,這是……打扮這麼精神,出門啊?」三大媽眼睛滴溜溜地在石磊他們手裡的網兜上打轉。

  「啊,出門,辦點事。」石山含糊地應了一聲。

  「辦事?有什麼喜事啊?看這大包小包的。」閻埠貴也聞聲從屋裡出來了,推了推眼鏡說道。

  石山本來不想張揚,但看著旁邊笑呵呵的羅姨,又想到今天這日子確實是大喜,再瞞著也沒意思,乾脆清了清嗓子,臉上帶了笑:「是喜事。我家老大,今天去提親。」

  「定親?」三大媽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哎呦!這可是大喜事啊!恭喜恭喜!」

  閻埠貴也拱拱手:「恭喜啊石大哥!等著喝你家喜酒了!」

  這一嗓子,把中院後院的人都引出來不少。

  最先趕來的賈張氏和秦淮茹這對婆媳只看了一眼,然後眼神就落在那網兜上的東西上挪不動了。

  傻柱也湊了過來,本來他是看他秦姐過來才湊過來的,但是走近了就看到石山一家人提著禮物滿臉喜氣的樣子,聽著其他人恭喜的話,他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看了眼笑的合不攏嘴的石林,臉上說不出是羨慕還是別的啥,看了兩眼便回去了。

  這個時候,他也沒心思看他秦姐了。

  在傻柱走後,石家一家人在鄰居們或真心或假意的道賀聲中也出門去了。

  石磊一家前腳剛走,後腳院裡就議論開了。

  「石林家老大要定親了?速度挺快啊!」

  「不是!我怎麼都不知道石家老大什麼時候處上的對象?」

  「人家藏的嚴實唄。聽說姑娘是郵局上班的,有正式工作,模樣也好。有這樣的對象,換你也得在沒定下來以前藏的嚴嚴實實的。」

  「石家這是要起來了啊,老大娶了媳婦,老二分了房……」

  「等石家老大結了婚,明年生了娃,那日子就更好了。」

  「可不是嘛,日子越過越紅火了啊。」

  聽著外面的聊天內容,在屋裡的傻柱是越聽心裡頭那越酸,怎麼都壓不下去。

  石林那小子,悶不吭聲的,這就要把媳婦娶回家了?

  再想想自己,都二十二歲了,再過倆月過了年就又長了一歲,媳婦影子還沒見著呢。

  這幾年相親相了沒有十回也有八回了,可是哪回相親的對象能比得上石林的那個對象?

  城裡人,有工作,長得好看,這完全就是他理想的擇偶標準啊。

  越想越羨慕,越想越坐不住,傻柱猛地站起來,在屋裡轉了兩圈。

  不行!他石林能找到這樣的媳婦兒,他憑什麼找不到!

  他條件不比石林差,而且他這還有三間正房呢,這一點石林還比不上他呢。

  他石林能找到,他何雨柱也肯定能找到。

  以前相親沒有相到這樣的,肯定是媒人沒盡心。

  這一次他多給點錢,想來媒人能盡心幫他找了吧?

  說干就干。

  翻出攢的工資,數出五塊錢揣進兜里,他就匆匆的出門了。

  他記得胡同口住著個王媒婆還不錯,以前給他介紹過,雖然沒成,但人還算實在。

  找到王媒婆家,傻柱把五塊錢紅紙包往桌上一拍。

  「王嬸,再給我說個媒!這是辛苦費!」傻柱指著紅紙包,「要是成了,我再給您加十塊!」

  王媒婆看著那五塊錢,眼睛亮了亮,但臉上卻露出為難的神色。

  錢,她是想賺的。何雨柱他給的標準,在這四九城裡是不難找,但是架不住那樣的女生看不上何雨柱這樣的啊。

  「柱子啊,不是嬸不幫你。你這條件是不錯,只是你也知道,你這人吧,這嘴……脾氣急了點。上次給你介紹那紡織廠的姑娘,多好啊,人家不就是說了句你妹妹這麼大了,怎麼不幫你干點家務活,你咋跟人吵起來了?」

  傻柱臉一紅:「那……那不是我妹還小嘛!她懂啥!」

  「是是是,你疼妹妹,嬸知道。」王媒婆嘆了口氣,「可姑娘家找對象,圖個啥?不就圖個知冷知熱,脾氣好,能過日子?你這動不動就急眼,哪家姑娘受得了?」

  傻柱被說得有點蔫,但還是梗著脖子:「我改!我以後肯定改!王嬸,您就再費費心,給我尋摸一個。要求不高,模樣周正,性子溫和,最好是城裡戶口,有工作。嗯,最好……最好能像……」

  他話說到一半,卡殼了。腦子裡不由自主閃過秦淮茹低頭納鞋底時,那截白生生的脖子。

  王媒婆多精的人,一看他這吞吞吐吐的樣,心裡就想到了前段時間軋鋼廠里傳的這何雨柱喜歡別人媳婦兒的傳言。

  當即臉上笑容淡了點:「像誰啊?柱子,咱可得把話說前頭,那有主的,可不能惦記。」

  「沒有!我沒惦記!」傻柱像被踩了尾巴,趕緊否認,「我就是覺得……王嬸,你就按我剛才說的那樣找就行了!」

  這生硬轉移話題的本事,王媒婆簡直沒眼看。

  但是看著那五塊錢,又想著事後的十塊錢,心裡權衡了一下,王媒婆還是心動了。

  十五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夠她家一大家人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行吧。」王媒婆把錢收起裝進兜里,「那我幫你尋摸尋摸。不過柱子,咱可說好了,這回你要是再把人姑娘氣跑了,這錢我可不退,以後你也別再找我了。」

  「成!成!謝謝王嬸!」傻柱見事情有門,連忙道謝,又說了幾句好話,這才走了。

  而這時,許大茂正揣著手縮著脖子溜達到王媒婆家附近,剛好看到傻柱的身影。

  「這傻柱子怎麼跑這裡來了?等等!難不成是看到石林提親受了刺激,特意來找王媒婆給他找人相親?」

  越想越覺得沒錯,但是生怕萬一,恰好這時王媒婆出門,許大茂眼珠一轉湊了上去。

  幾句過後,便從王媒婆那裡套來了話,傻柱確實要相親。

  知道這個消息,許大茂可是忍不住笑了。

  上次傻柱被人造謠,結果他平白無故挨了頓打。

  雖說以前他是說過,但是那件事確實不是他幹的。

  這被冤枉,還被扒了褲子,還又揍他,還又拿兩塊錢羞辱他,他許大茂要是不報此仇,他活的難受啊!

  只是具體怎麼給這相親攪和黃了,他得再好好想想。

  不過哪怕還沒實施,但是許大茂他還是仿佛已經看到傻柱再次相親失敗,氣得跳腳的樣子了。

  另一邊,石山一家在王曉麗家受到了熱情招待。

  石家一家態度給的足,王家父母這裡也通情達理。

  當然了,最主要還是他們對石林也很滿意。

  兩家人坐在一塊,喝了茶,交換了禮物,這門親事就算正式定下了。

  只等過完年,選個好日子,就能辦喜事。

  從王家出來,石山和李秀菊臉上的笑就沒停過。羅姨也是與有榮焉,覺得這媒做得相當漂亮。

  等送走了羅姨後,石家一家人便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了。

  回家的回家,找同學的找同學。

  而石磊,則是想著閒來無事,背包賣菜去。

  之前種在空間土地上的韭菜因為時間流速的問題,每10天就能收割一茬。

  到了今天,他已經收割了好多茬了。

  一下午的忙碌,空間裡的韭菜除了留下夠自己家吃的,剩下的都讓他換成了錢和各種票據。

  傍晚,回到家。

  石磊一進門拿出韭菜和之前在老聾子那裡收的小半袋麵粉,成功的收穫了來自親媽「好大兒」的稱呼,以及今晚吃餃子的獎勵。

  許久,餃子上桌。

  美食與歡聲笑語搭配著,石家的幸福肉眼可見。

  而中院傻柱的屋裡,卻冷冷清清。他還在做著娶媳婦的美夢,絲毫不知,某個小人已經盯上了他。

  風吹過院裡的枯樹枝,發出嗚嗚的聲響。這個冬天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要犯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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