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賈張氏買糧
人情世故，向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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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易中海撐腰，眾人就算不喜賈家，也會礙於顏面禮讓三分。
如今易中海擺明了疏遠賈家，所有人都不再遮掩心底的看法。
就在眾人議論得熱鬧的時候，有人眼尖，瞥見了不遠處走來的身影。
「別聊了別聊了，賈張氏過來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喧鬧的樹蔭下瞬間安靜下來。
方才所有議論、嘲諷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眾婦人瞬間換上一臉溫和的笑意，紛紛轉頭看向來人。
賈張氏挺著身子，慢悠悠走過來，臉上帶著幾分傲氣，也是她平日裡要面子的表現。
眾人見狀，臉上掛著客套的笑容，主動開口打招呼。
「她賈嫂子，這是要出門溜達呢？」
「是啊，這是準備往哪兒逛去啊？」
雖然賈張氏她來到的時候這些人談話已經停下了，可是這幫老娘們一個個嗓門又不小，她自然是聽得見的。
知道這些人想看她賈家的笑話，她偏不！
於是，賈張氏她抬著下巴，語氣平平淡淡，帶著幾分故作從容。
「沒啥事，家裡快斷糧了，我去外頭買點糧食。」
簡單說了一句，她也不多停留，自顧自順著大路往前走，姿態看著格外硬氣。
直到賈張氏的身影徹底走遠，徹底聽不到這邊的動靜，樹蔭下的眾人才再次炸開了鍋。
剛剛憋住的話，全都忍不住說了出來。
一個年輕婦人滿臉疑惑，皺著眉頭開口。
「奇怪了，賈家前段時間不是早就把糧票用光了嗎？他們家怎麼還有糧票買糧食？」
眾人聞言，也都滿臉疑惑，紛紛點頭。
這時，一個九十五號大院的婦女身子往前探了探，壓低聲音小聲的給出了答案。
「你們還不知道呢？她手裡的糧票，不是自己家的。是找人借來的。」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面露震驚。
「借來的？這年頭誰家糧食都緊張，糧票比錢還金貴呢。」
「就是。現在誰家不是緊巴巴的過日子，誰捨得把保命的糧票借給別人？」
「沒錯。更何況借的還是賈家這種無底洞。這借了大概率要不回來，居然還有人敢借？」
面對眾人的詫異，那婦女淡淡一笑，道出了關鍵。
「除了傻柱，還能有誰。」
短短几個字，瞬間讓所有人恍然大悟。
在場眾人臉上的震驚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挺正常的神色。
有人忍不住笑著搖頭感慨。
「嗨，那我就不奇怪了，也就只有那傻東西不把糧票當回事。」
樹蔭下的眾人輕聲唏噓感嘆幾句，便很快轉移了話題。
只是所有人心裡都清清楚楚。
賈家如今，早已徹底落到了人人看輕、人人輕視的地步。
這靠著傻柱的善心接濟度日，又能借幾次呢？
沒了易中海的幫襯兜底，往後的日子，只會一天比一天艱難。
整個四合院的風向，要變了。
賈家的熱鬧，對石家來說就是有就看，沒有就算。
像賈家現在的情況，石家更是早就猜到了，所以更沒有多關注，一家人就忙著各自的事兒，根本沒因為賈家的事分一點心。
就像石磊，他今天就趁著休息好好的睡了個回籠覺，也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睡的最久的一次了。
等到他簡單收拾洗漱，吃完早飯，牆上掛鐘的指針穩穩停在九點。
就這個時間吃早飯，他也是整個大院，不，整個南鑼鼓巷的第一個了。
吃飽後，碗筷刷洗乾淨，歸置到小廚房的櫥櫃裡時，石磊也掃了掃存放吃食的木櫃、陶罐。
家裡米麵儲備充足，完全不用擔心，唯獨葷腥所剩無幾。
只能說他家這一家人都是肉食性的，哪怕他媽節儉著吃了，家裡的肉還是消耗的挺快。
好在，石磊他那隨身空間裡不缺肉，也養得起家裡人。
所以啊，石磊想著趁著今天放假出去轉轉，然後像之前那樣，再弄回些肉來改善一下伙食。
做好決定，石磊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和家裡人說了一聲就出門去了。
而李秀菊呢，聽後只覺得中午的飯得費些功夫了，畢竟這種情況又不是一兩次了，都有經驗了。
石磊呢，他這剛出門就迎面碰上了回來的賈張氏。
賈張氏胳膊挎著一隻菜籃，腳步拖沓，腦袋垂著，眉頭死死擰在一起，滿臉沉甸甸的愁緒，一眼就能看出，她這一早出門奔走的事情辦得不順利。
不過石磊他也懶得搭理賈張氏，於是自顧走自己的。
下一秒，賈張氏餘光瞥見石磊，臉上的愁苦瞬間強行收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彆扭的傲氣。
自打之前院裡幾場爭執過後，賈張氏心裡厭惡排名榜上，石磊他絕對能占據榜首。
這讓她心裡憋著怨氣，就更不願在石磊面前顯露自家窘迫了。
鼻腔里重重哼出一聲，刻意扭開視線，腳下加快步子，側身從石磊身旁匆匆走過，半句交談都不肯有。
石磊望著她倉促躲開的背影，直接翻了個白眼。
結果呢，翻白眼的時候因為身高優勢，他的目光也瞥見了賈張氏手中籃子裡的情況。
籃子裡空蕩蕩的。
如果非說要有什麼，那也是裝滿了西北風。
很明顯，這一趟出門，賈張氏完全空手而歸。
隨即收回視線，石磊繼續朝著大院門口走去。
出了大門沒多久，石磊就看到了大院門口那棵老槐樹下聚著不少街坊婦女。
一群家庭婦女湊一起聊家長里短嘛，很常見。但是讓石磊覺得有趣的是，今天的那些婦女的聊天還加上了表情、體態表演。
那架勢，真是無論誰看上一眼都得好奇。
石磊經過時，這些婦女之間的議論聲清晰傳進耳朵，話題剛好是在說剛回去的賈張氏。
「大清早的賈張氏就挎著籃子興沖衝出門，還在咱們跟前放話，說出門買糧食，瞧那架勢底氣十足的，我還以為她真能買上不少糧食呢。」
另一個婦人低聲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底氣再足又能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兩手空空折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