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亂吃藥的結果
可有時候吧,世事偏偏不盡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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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賈東旭掃了一眼灶台的方向,懶懶擺了擺手,隨口說道。
「我這整天在炕上待著的,不餓。我不吃了,鍋里剩下的,媽你吃了吧。」
這句話一出,窗邊的石磊瞬間僵住。
他萬萬沒想到,算計好了一切,居然栽在了賈東旭這句不餓上。
賈張氏一聽有現成的稠粥可以吃,哪裡會客氣半分,她本就貪吃嘴饞,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點吃食。
於是當即站起身,快步走到灶台邊,拿起勺子就往自己碗裡盛。
鍋里僅剩的那點稠粥,一點不剩,全被她舀走吃了。
剛剛落進粥里的腎寶,就這樣完完全全進了賈張氏的肚子。
石磊站在東耳房的窗邊,看著這離譜的一幕,心裡瞬間火起,忍不住低聲暗罵。
「這老東西屬饕餮的嗎?一個人吃了差不多三個人的分量!這麼貪吃,是真不擔心撐死啊!」
石磊他屬實是被氣到了。
接連兩次算計,全都被賈張氏這個老東西給截胡掉了。
好好的計劃,被對方的貪吃硬生生攪得一塌糊塗。
但事已至此,生氣也無濟於事,石磊立刻壓下心頭的火氣,不敢耽擱半分,抓緊最後時機補救。
此時賈東旭正在吃最後一口粥,石磊見狀趕緊的趁著這最後一口粥把一粒新的腎寶加進去。
「咕咚~」
見賈東旭咽下去了,石磊鬆了口氣。
行了,吃進去了,這下沒問題了。
不過實在是被賈張氏的兩次截胡給弄怕了,石磊生怕再有個萬一,所以他特意多盯了一會兒,確認賈東旭沒有嘔吐之類的情況,這才徹底的放了心。
做完所有布置,石磊心念一收。
籠罩在賈家全屋的無形空間,悄無聲息散去,沒有驚擾任何人。
東耳房恢復安靜,石磊轉身去忙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至於熱鬧,那是晚上才上演的,不急。
漸漸的,夜色越來越深,整個四合院徹底沉入寂靜之中。
家家戶戶的燈火陸續熄滅,只剩下賈家屋裡的還亮著。
白日裡奔波忙碌了一整天,全院的人都早已進入歇息狀態,胡同里靜悄悄的,連蟲鳴都變得稀疏。
秦淮茹收拾完了所有的家務,端著水盆走出屋外,將殘水倒掉。
她來回擦拭乾淨桌子,又簡單收拾了灶台,最後把明天的做飯的糧食準備出來。
一整天的活計,從早起做飯、收拾家務,到白天忙活零碎活,再到晚上伺候一家人吃飯,所有瑣事全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前前後後忙碌十幾個小時,她早已累得渾身酸痛,四肢發軟,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收拾完所有家務,她拖著一身疲憊走進裡屋。
簡單擦了把臉,脫了外衣,輕輕躺到床上。
床鋪又硬又涼,被褥薄薄一層,根本不暖和。
但她實在太累了,剛一躺下,腦袋沾到枕頭,困意就如同潮水一般席捲而來。
眼皮重得抬不起來,意識漸漸模糊,眼看著就要沉沉睡去。
就在這時,身側的賈東旭動了。
晚飯時吃掉的腎寶,藥力早就開始發作了,只不過賈東旭一直忍著,直到現在徹底忍不住了。
他現在渾身氣血翻湧,一股燥熱的感覺從四肢百骸蔓延全身,整個人精力充沛,毫無睡意。原本老老實實躺著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在秦淮茹身上輕輕摸索著。
昏昏沉沉的秦淮茹瞬間清醒了大半。
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她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可她此刻是真的累極了,渾身酸軟無力,半點興致都沒有。
她只想安安穩穩睡一覺,好好緩解一下連日的疲憊。
可她不敢直接拒絕賈東旭。
在這個家裡,她向來弱勢,事事都要遷就丈夫。
她只能微微側身,帶著幾分疲憊和推脫的語氣,輕聲開口。
「東旭,你身上還帶著傷呢,好好歇息吧。」
賈東旭此刻渾身燥熱難耐,滿心都是躁動,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傷勢。
他隨口敷衍,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沒事,我注意著呢,不要緊,你過來。」
說著,他主動湊近了幾分。
秦淮茹心裡依舊抗拒,只想睡覺,可她在賈東旭面前一直是性子軟,不會強硬反駁的樣子。
無奈,她只能又找了個藉口,壓低聲音推脫。
「東旭,媽就在外面呢,就隔了一層布帘子,動靜大了,媽肯定聽得見。」
賈東旭聽後卻滿不在乎,低聲回道:「咱們小點聲就行,不礙事。」
話已至此,秦淮茹知道自己再也躲不過去了。
她心裡依舊疲憊,可架不住賈東旭的糾纏。再加上屋內曖昧的氛圍,以及對方不斷的親近,她心底的抗拒慢慢散去,也漸漸有了幾分心緒波動。
漆黑的小屋內,動靜漸漸響起。
一層布帘子,擋的住視線,但是卻擋不住聲音。
甚至是因為看不到,所以聽覺反而還加強了。
外面小床上躺著的賈張氏,此刻徹底遭了罪。
腎寶的燥熱藥性本就讓她難熬了,現在更是感官強化下,讓她別提多難受了。
渾身莫名燥熱,心口發慌,渾身氣血亂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躺都不舒服。
她這一把年紀了,還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覺。
原本夜裡秋風微涼,正好安睡,可她現在卻像是躺在火爐邊一般,渾身發燙,燥熱難耐,整個人別提多心煩意亂了。
她死死攥著被子,心裡又氣又躁,咬牙切齒,壓低聲音小聲咒罵。
「騷蹄子!真是個不安分的騷蹄子!」
在她眼裡,所有的過錯,全都算在了秦淮茹頭上。
她絲毫不覺得是她兒子的問題,只覺得是秦淮茹這個騷蹄子不安分,勾得他兒子傷著還半夜不歇息,連帶著她跟著遭罪。
越聽隔壁的動靜,她心裡越躁,身上的熱度越高。
整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整整一夜,從頭折騰到尾,一眼都沒能合上。
漫長的一夜,對賈張氏來說,無比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