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開始傳開的「謠言」
在李秀菊和王曉麗這對婆媳說話的時候，石林也像是想到了什麼，拉著石磊去了一邊準備說話。
石鑫見狀是想跟上來的，但是被石林發現，直接趕走了。
石磊見大哥這個樣子，還以為是有什麼大事呢，於是也認真了幾分。
然而下一秒，就見石林臉笑的和朵花似的說道：「小磊，哥真得謝謝你啊，你給的那生孩子的藥丸是真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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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
「那叫生子丸。」
「嗨，都一樣都一樣，不都是生孩子的藥丸嘛。」石林顯然沒明白。
「不一樣，生孩子是生男生女不一定，但是生子丸，是鐵定生兒子。」
石磊這解釋的話音剛落，他就見他大哥先是一愣，隨即就是笑的更燦爛了。
不過這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這可是生兒子啊。
別說放在這個時代了，哪怕往後推個幾十年，生兒子的傳統思想不還是沒能根絕了。
而石林開心過後，臉色就變得極為認真了，叮囑道：「這個藥丸的事兒，你可別隨便亂說，這年頭想生兒子的多了去了。另外，這個製藥的老師傅，可一定得交好了，這可是一條特別重的人脈。」
聽後，石磊明白他大哥的意思了，這是擔心他呢。
就是吧……
「大哥，你想多了，那老師傅死了，藥方也沒留下來。至於藥，也就那一顆，已經給你用了，想再拿都拿不出來。」
石林：「啊？這麼趕巧的嗎？」
「這有啥趕巧了，這種情況多了去了。」石磊他這話完全禁得起查，畢竟現實里像這種情況確實有不少。
「行吧，這樣也好，也不用替你擔心了。」石林笑呵呵的回道，倒也沒多患得患失，甚至在他看來，他們這小老百姓安安穩穩的反而是好事。
話落，李秀菊和王曉麗從屋裡出來了。
隨後又說了兩句，兩人就離開了。
等把人送走，石家幾人也各自回去休息了。
又過了兩天。
南鑼鼓巷裡漸漸多出了一條新鮮傳言。
起初只是有人說，前兩天在醫院婦科見過賈張氏。
接著又有人說，賈張氏最近總是犯噁心，聞不得油腥，反應跟懷孕的媳婦一模一樣。
等話傳進九十五號大院的時候，已經成了賈家雙喜臨門，婆婆和兒媳一起懷上了。
一個院裡住著的街坊，聽見以後還專門找秦淮茹問了一句。
「淮茹，聽說你家要一次添兩口人了？」
「你這邊有喜了，賈嫂子那邊也有了？」
秦淮茹聽了這話，手裡的菜刀差點切到手，一臉的錯愕的反問道：「誰說的？我媽怎麼可能懷孕？」
「外頭都傳遍了啊。」
那人往賈家屋裡看了看。
「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還有人說在醫院親眼看見了。」
秦淮茹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她敷衍兩句，把人送走，回頭就看見賈張氏站在屋門口。
賈張氏整張臉都黑了。
「哪個挨千刀的在外頭造我的謠？我非撕爛她的嘴不可！」
說著，她抄起門邊的笤帚，衝出大門來到到院子裡就罵了起來。
「喪良心的狗東西，都給我滾出來！」
「老娘守寡這麼多年，清清白白過日子，哪個缺德冒煙的東西往我身上潑髒水？」
「有本事當面說，躲在背後嚼舌根算什麼東西！」
罵聲從中院傳到前後院。
好些人趴在窗邊看熱鬧，卻沒人出來接她的話。
這事又不是一個人在傳。
胡同里的婦人都聽說了。
她能堵住一張嘴，還能堵住幾十張嘴不成？
賈張氏足足罵了半個鐘頭，一直到罵累了，她才拎著笤帚回屋。
剛一進門，她就撞上了兒子陰沉的目光。
「媽，外頭說的到底咋回事？」
賈東旭坐在炕上，他的腿傷恢復得不錯，已經能慢慢下地了，可這會兒，他坐得一動不動，眼睛一直盯著賈張氏，他雖然不想去相信，但是他也知道無風不起浪。
「還能咋回事？有人看咱家不順眼，故意編排我！」
「而且我都多大年紀了，咋可能懷孕？這種鬼話你也信？」
賈張氏越說越大聲，她把笤帚往牆角一扔，抬手就去拿桌上的水。因為著急，杯沿碰到牙齒，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
秦淮茹站在灶台邊，默默看著。
她以前沒有往這方面想，可現在仔細回憶，婆婆這一個多月確實不對勁。
飯量時好時壞。
早上經常乾嘔。
還三天兩頭往醫院跑。
有一回換洗衣服的時候，她甚至看見婆婆把一張醫院的單子藏進了箱子底下。
要說全是巧合，也未免太巧了。
「媽，要不你把你之前去醫院的檢查單拿出來吧。只要把單子拿出來亮一下就清白了，外頭那些話自然就散了。」秦淮茹小聲說道。
賈張氏握著水杯，猛地轉過頭。
「什麼檢查單？」
「我哪來的檢查單？」
「你也盼著我丟人是不是？」
「我沒有。」
一連幾句，每句的語氣都多了幾分怒氣，嚇的秦淮茹都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而後小聲的解釋道：
「我就是想替你把事情說清楚。」
「用不著你管！」賈張氏說著把水杯重重放下，裡面的水濺出來，順著桌沿往下淌。
賈東旭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媽的這個反應他太清楚了，這是心虛了。
他想繼續問，又覺得那話實在難以開口。
難不成真要問親媽，是不是在外頭跟男人睡到一起了？
光想一下，他就覺得臉上發燙。
「行了，別吵了。以後誰也別提這件事。外頭的人愛說什麼就說什麼，過幾天自然就消停了。」
賈東旭說完，把臉轉向一旁，他現在只希望這個話題趕緊的過去。
賈張氏見狀鬆了口氣，然後趁著兒子和兒媳都忙的時候，趕緊的把自己那藏檢查單的木箱往牆角推了推。
別問為什麼不銷毀，問就是賈張氏是想用這張檢查單敲詐一筆。
可這件事吧，並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消停，傳言反而越來越熱鬧。
又過了幾天，這一天的傍晚，一名頭髮灰白、穿著舊中山裝的老頭找進了九十五號大院。
他剛進前院，見著人就一臉急切的問道：「請問，賈張氏住哪一間？我是來找她的。」
「我聽人說，她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