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馬老頭上門
老頭這一嗓子，直接把院裡的人都喊了出來。
而這時也正是工人們下班回家的時候，此時住戶們陸續回來，手裡有的提著飯盒，有的推著自行車。
聽見有人找賈張氏，還張嘴就問懷孕的事，大夥連家門都顧不上進了。
「嘿，在中院呢。」
傻柱一聽這熱鬧，那叫一個熱心的把人往中院帶。
到了中院，更是把飯盒往窗台上一放，沒有半點要錯過的想法。
跟來的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站在人群邊上仔細打量來人。
石磊他今兒有事兒耽擱了，所以他這平時下班最早的，今天反而成了最晚的。
而他這回來的也剛好，雖然沒聽見前面老頭說的話，但是聽見院裡人討論頓時有了興趣，於是他腳步一轉，也來到了中院，然後看到了那位「男主角」。
那老頭看著五十歲上下，人不算高，腰板倒還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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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雖然舊，卻收拾得很乾淨。
腳上的布鞋沾了些灰，額角還掛著一層細汗，顯然是一路趕過來的。
這時易中海從屋裡走出來，問道：「你找賈張氏幹什麼？」
他目光在老頭身上掃了掃，聲音就是正常管事大爺對外來人的警惕，不過在心裡嘛，易中海則是期待起來了。
他猜，八成就是這兩天傳的賈張氏的破事，這要是真的，那對他可就太好了。
老頭沒有回答易中海的問題，而是伸著脖子往賈家門口看。
「她在不在家？我有要緊事跟她說。」
屋裡的賈張氏早就聽見了。
她隔著窗戶看清來人，腿一下軟了。
她最怕的就是這個人找上門。
偏偏怕什麼來什麼。
「媽，外頭那人是誰？」
秦淮茹也看出了不對。
她婆婆看見那老頭以後，臉色比前幾天去醫院檢查回來時還差。
「我不認識！」賈張氏壓著嗓子回道。
她說完就往裡屋退，打算裝作不在家，可外面的老頭已經透過窗戶看見了她。
「張翠花！」
「我看見你了，你別躲啊！」
「咱們倆的事，總不能一直瞞著吧？」
張翠花正是賈張氏的本名。
院裡不少人住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這麼叫她。
大夥的視線齊刷刷落向賈家窗戶。
傻柱嘴快，沖屋裡喊了一聲。
「賈嬸兒，人家都看見你了。有啥事出來說清楚唄，躲著也不是辦法。」
「關你屁事！」賈張氏在屋裡罵了一句。
躲是躲不住了。
她只能整理一下衣襟，咬著牙從屋裡出來。
剛跨過門檻，她就指著老頭罵道：「姓馬的，你跑這兒胡說什麼？我跟你有什麼事？趕緊滾！」
馬老頭被罵得愣了愣。
他似乎沒想到賈張氏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翻臉。
「翠花，你咋能這麼說呢？前陣子咱們不是還好好的？」
「你去醫院檢查，也沒跟我說一聲。我要不是聽見胡同里的人議論，還蒙在鼓裡呢。」
人群里立刻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還真認識啊。」
「聽著關係可不一般。」
「前陣子還好好的，咋個好法？」
這些話聲音不大，卻足夠傳進賈家人的耳朵。
賈東旭扶著門框走了出來。
他的傷腿還不敢太用力，走路一瘸一拐。
可現在他顧不上疼，眼睛死死盯著馬老頭。
「你把話說清楚。你跟我媽到底是什麼關係？」
馬老頭看了看賈東旭。
「你就是東旭吧？你媽跟我提過你，說你在軋鋼廠上班，是個有本事的。」
「我跟你媽認識快半年了，以前我們就是偶爾見面說說話。最近這兩個月，關係才近了一點。」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傻的人也聽懂了。
傻柱撓了撓頭，嘴巴開合兩下，愣是沒找到合適的話。
閻埠貴鏡片後的眼睛都瞪大了。
院裡幾個上了年紀的婦人，用胳膊肘輕輕碰著身邊人，眼神一個比一個亮。
看來這事比外頭傳的還真啊。
不光懷孕的事可能是真的，連孩子爹都自己找上門了。
賈東旭這時只感覺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像小丑，這讓他不由得咬著牙看向他媽，然後問道：「媽，他說的是真的？」
「不是！」
賈張氏一口否認。
「他就是個老流氓！」
「以前在胡同里遇見過幾次，他非要纏著我，我壓根沒搭理他，他今天就是來敗壞我名聲的！」
馬老頭聽得急了。
「翠花，你可不能不認帳啊！你上個月還去過我家，我給你的那包點心，你不是也收了嗎？」
「哦，還有那塊藍布，是我托人弄來給你做衣裳的。你都收下了，咋能說不認識我？」
院裡人的眼神更不對了。
這個年月，吃的用的都金貴。
一個男人又送點心，又送布料，傻子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易中海故意裝的眉頭皺得很緊，一副這種丟人的事發生在中院，他這個一大爺臉上也不好看的樣子。
「行了。我們這可是文明大院，不是你能來胡鬧的。」
「賈張氏已經說了，她跟你沒有關係。你趕緊走，再不走我就去叫街道的人了。」
這話看似替賈張氏說話，實則就是給賈張氏挖坑，但凡這事兒是真的，那大院受損都是她害的。
馬老頭沒有動，很是認真的回道：「我是來解決事情的，不是來胡鬧的。她懷了我的孩子，我總得問清楚吧？」
「你憑什麼說孩子是你的？外面全是瞎傳的，她根本沒有懷孕。」易中海繼續反駁一樣的繼續給馬老頭遞話。
馬老頭沒想那麼多，人家這麼問了，他就回答了，還是說得很肯定的那種樣子。
「有！我去醫院問過了，醫生說她確實懷了，月份也對得上。」
「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帶她再去查一遍。只要孩子是真的，我就娶她。」
最後一句說出來，院裡的議論聲又大了。
賈張氏急得臉上的肉都在抖。
「放屁！我沒懷孕！醫院也沒說過這話！都是別人編出來害我的！」
她罵得又快又響。
石磊站在人群後面，靜靜看著。
只是空口爭吵，很難把事情徹底坐實。
以賈張氏的臉皮，只要咬死不承認，院裡人再怎麼懷疑也拿她沒辦法。
隨即心念一動，他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