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賈東旭打上門
不過石鑫說的也沒錯，他也沒準備去供銷社。
「知道了，你甭管了，我有數。」
說著，石磊擺了擺手，推門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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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南鑼鼓巷，拐進一條沒人的僻靜死胡同里。
石磊心念一動，直接溝通了隨身空間。
空間裡的靈泉邊上已經挖出了一個水塘，裡面特意養著石磊弄回來的魚。因為靈泉水的緣故，水塘里的魚個個膘肥體壯，在水裡游得特別歡實。
石磊隨手從水裡撈出一條足有四五斤重的大草魚，用早就準備好的乾草繩從魚鰓處穿過去，牢牢打了個死結。
大草魚離開水，尾巴還在半空中啪嗒啪嗒甩得有力，鱗片在冬日的冷光下泛著青亮的光澤。
提著這麼一條活蹦亂跳的大草魚，石磊慢悠悠地往回走。
在困難時期這種物資緊缺的當口，能拿出這麼一條大肥魚，哪怕是去親戚家串門，那也是頂頂體面的重禮了。
溜達了一會兒，石磊提著魚剛拐進九十五號大院的前院門檻，一眼就瞧見垂花門底下，三個老娘們正湊在一塊兒，腦袋挨著腦袋，正小聲嘀咕著什麼。
孫家嫂子手裡捏著個線頭，一邊扯一邊往中院瞅；老郭媳婦眼睛瞪得老大，嘴唇一張一合講得唾沫橫飛。
石磊心裡一動，正準備放慢腳步湊過去聽聽賈張氏在醫院的後續，結果東廂房的帘子猛地被掀開了，石鑫手裡抓著頂雷鋒帽，一蹦一跳地跑了出來。
「二哥！你可算回來了！」
石鑫根本沒注意到石磊想聽閒話的心思，幾步衝上前，一把拽住石磊的棉襖袖子：「走走走，咱趕快去大哥家吧，我都快餓扁了！」
石磊被拽得往前一個趔趄，垂花門底下的幾個婦女聽到動靜，立刻閉了嘴，轉過頭齊齊看了過來。
這一看，幾個人的目光瞬間被石磊手裡提著的那條大草魚給勾住了，畢竟那麼肥的魚，她們看一眼都能想到有多好吃了。
「喲，小磊，這魚可真夠肥的！」老郭媳婦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石磊笑了笑，沒多搭話，只是應了句：「還行，我一個朋友特意給我留的。」
石鑫在旁邊拉著他的胳膊直晃悠：「哥，快走吧，媽該等急了。」
「行，走吧。」
石磊知道這會兒是聽不成八卦了，索性提著還在擺尾巴的大草魚，領著石鑫快步出了四合院的大門。
等兩兄弟一走，院裡討論的話題就變了，變成了石磊手裡的大草魚了。
只不過石磊他畢竟是「凶名赫赫」，所以院裡人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了一下饞了的情況。
另一邊，石磊兩兄弟走在路上，雖說冬日正午的日頭掛在當空，也沒什麼溫度，但路上的行人的眼神有溫度啊，一個個看向石磊手裡那條大魚的眼神，那叫一個灼熱。
甚至如果眼神真的溫度，怕是石磊這一路下來，魚都得變成烤魚了。
不過很可惜啊，這條魚還是得自家做。
這一頓午飯，石家一大家人吃得格外熱鬧。
李秀菊手藝本來就紮實，再加上石磊帶過去的那條四斤多重的大草魚，一半紅燒，一半燉了白豆腐，湯汁熬得奶白濃郁。
王曉麗孕吐得厲害，原本沒什麼胃口，喝了兩碗熱乎乎的鮮魚湯，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一大家子圍著桌子熱熱鬧鬧吃完飯，石山和石林、周軍坐在屋裡抽著旱菸聊廠里的活計，石蕊幫著李秀菊收拾碗筷。
石磊吃飽喝足，待了一會兒後，見家裡人還準備繼續在這兒閒聊，他是覺得無聊的很，於是便帶著同樣無聊的石鑫先一步往回走了。
和家裡人說了一下後，兩兄弟就離開了。而石山他們，則是說等傍晚涼了再回。
就這樣，兄弟倆溜達著回到南鑼鼓巷，剛走到九十五號大院的門樓前，石鑫就看見胡同里有幾個同齡的半大孩子正在踢毽子，兩眼頓時放光。
「二哥，我找柱子他們踢毽子去了啊！」
石鑫喊了一聲，還沒等石磊回應，一溜煙就朝著胡同深處跑沒影了。
石磊搖了搖頭，雙手插在棉襖兜里，獨自一人跨進了前院的大門。
剛一進前院，石磊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以往這個點兒，各家各戶剛吃完午飯，大院裡通常都挺安靜的。
可今天完全不同，前院的過道里、穿堂底下，甚至中院的月亮門旁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男女老少全聚在一塊兒，一個個手裡端著茶缸子或者抱著膀子，臉上的表情興奮得跟過年看大戲似的。
「哎呦，你是沒瞧見，那架勢可真夠橫的！」
「賈東旭這回可是真急眼了，連一大爺在旁邊拉都拉不住！」
「該！老馬家那幾個兒子真不是個東西，換了誰家也咽不下這口惡氣啊！」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順著冷風飄進耳朵里，使得石磊不由得停下腳步，眼神里也透出一絲詫異。
賈東旭？
賈東旭還帶著人打上馬家去了？
以賈東旭平日裡那欺軟怕硬、遇事只知道縮在易中海屁股後面的窩囊性子，居然有膽子主動帶人上門打架？
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石磊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濃濃的好奇。
他左右掃了一眼，正好瞧見孫家嫂子和老郭媳婦正倚在前院靠牆底下講得起勁。
於是石磊走上前去，同時不動聲色地從棉襖口袋裡(實則空間裡)掏出一小把瓜子。
這是他空間裡自己種植的葵花，顆顆飽滿，粒粒油脂豐富，哪怕沒吃到嘴裡，只是聞一下都能知道這瓜子的質量有多好。
「孫嫂子，郭大媽，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石磊說著把手往前一遞，將瓜子分給兩人。
孫家嫂子和老郭媳婦眼睛一亮。
在如今糧票油票緊缺的年頭，這種炒得噴香的葵花籽可是稀罕零嘴。
兩人毫不客氣地接了過去，臉上立刻笑開了花。
「哎呀，小磊你剛從外頭回來吧？你可真是錯過了一場天大的熱鬧！」孫家嫂子嗑開一顆瓜子，眉飛色舞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