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聽傻柱牆角


  石鑫冷不丁伸出小手,扯了扯石磊的後衣角,壓低了嗓門往前頭指了指:

  「那不是大茂哥嗎?前頭胡同口那兒蹲著好幾個人呢!他們在那兒嘀咕啥呢?一個個笑的不懷好意的。」

  石磊捏住剎車,車速慢了下來,他順著石鑫手指的方向打量過去。

  只見在四合院門口不遠處的背陰牆根底下,正鬼鬼祟祟地貓著四道人影,領頭的正是之前還腿軟得跟麵條一樣的許大茂。

  這會兒許大茂換了件乾淨的短褂,雖然臉色依舊透著幾分不健康的慘白,但精神頭明顯比中午強了不少,看來下午回屋悶頭狠睡了一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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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旁邊,前院閻埠貴家的老二閻解放,還有後院劉海中家的劉光天、劉光福哥倆,正圍成一個緊湊的圈子。

  四個半大小伙子和大老爺們湊在一塊兒,腦袋挨著腦袋,正交頭接耳地嘀咕著什麼。

  不知道許大茂說了句啥下流話,閻解放和劉光天哥倆突然齊齊笑出了聲,嘴角咧得老大,擠眉弄眼,滿臉都是那種男人都心照不宣、準備幹壞事的猥瑣笑容。

  石磊推著車剛一靠近,車軲轆碾壓地面的細微聲響頓時驚動了那邊的四個人。

  許大茂猛地一扭頭,見是石磊兄弟倆,那雙狹長的小眼睛頓時唰地亮了一下。

  「哎!石磊!快過來快過來!」

  許大茂也不嫌腰疼了,站起身來衝著石磊連連招手,臉上掛著熱絡得有些過分的笑容。

  石磊把車停在路邊,雙手搭在車把上,笑眯眯地看著他:

  「大茂,你這身子骨好得夠快的啊。中午那陣兒還直不起腰來呢,怎麼著,這會兒又有力氣出來跟解放他們聚眾開大會了?」

  閻解放和劉光天在旁邊嘿嘿直樂。

  許大茂臉上微微一熱,有些尷尬地乾咳了一聲,擺了擺手道:

  「害,都說了中午那是幹活累著了,老子底子厚,睡一覺不就全緩過來了嘛!」

  說著,許大茂邁步湊上前,四下里警惕地踅摸了一圈,見胡同里沒別的外人,這才把脖子伸得老長,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石磊,哥幾個正商量一件天大的樂子呢!算你小子趕巧,要不要一塊兒摻和一腳?」

  石磊挑了挑眉,問道:「什麼大樂子啊?神神叨叨的。」

  旁邊站著的劉光天忍不住了,嬉皮笑臉地插嘴道:

  「磊子哥,今兒晚上傻柱入洞房啊!」

  「大茂哥牽頭,我們幾個打算等後半夜院裡人都睡死了,摸到中院傻柱家窗戶根底下,聽他的牆角去!」

  「對對對!」閻解放也在旁邊連連點頭,眼冒綠光地附和著。

  坐在自行車后座上的石鑫聽到「聽牆角」這三個字,覺得好玩又刺激,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聽牆角?我也要聽!我也要去!」

  這話聽的石磊眉頭微微一皺,側過頭,一道凌厲的眼神直接橫了過去。

  石鑫被自家二哥這眼神一掃,後脖頸子頓時一涼,嚇得趕緊把後半句話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老老實實地縮起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喘了。

  接著石磊回過頭,看著許大茂那一臉亢奮的模樣,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乾脆利落地吐出拒絕的話:

  「算了!我就不去了。」

  許大茂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石磊拒絕得這麼痛快,有些不甘心地勸道:

  「哎,石磊,你怕什麼啊?傻柱今兒個辦了大喜事,白天多風光啊,你就不想去煞煞他的威風?」

  「咱們四五個人一塊兒去,就算被發現了,法不責眾,傻柱還能把咱們全給吃了不成?這天大的熱鬧,錯過可就沒下回了!」

  石磊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還是算了。你們去折騰你們的,我就不跟著湊這個熱鬧了。」

  「我明天廠里後勤還有一大堆帳目要核對,起得早,缺覺容易算錯帳。再說了,我嫌髒耳朵,沒那閒工夫大半夜去餵蚊子。」

  見石磊油鹽不進,許大茂臉上的熱情頓時肉眼可見地淡了下去。

  他撇了撇嘴,收起了笑容,語氣也變得有些冷淡和陰陽怪氣起來:

  「得,知道你石磊是廠里的大忙人,正經人,看不上我們這種樂子。」

  「你不去拉倒,正好少一個人分地盤。解放,光天,咱甭理他,等晚上九點,咱們在穿堂門碰頭!」

  閻解放和劉光福對視了一眼,衝著石磊訕訕地笑了笑,沒敢接話。

  石磊也懶得再搭理許大茂,腳下一蹬腳踏板,載著石鑫徑直進了四合院的大門。

  進了前院,把車鎖好,兩兄弟進了自家的東廂房。

  石磊脫掉外衣,打水洗了把臉,心裡卻忍不住覺得好笑。

  許大茂這人,真是屬記吃不記打的。

  他也不用腦子好好想想,何雨柱那是何許人也?

  四合院裡出了名的滾刀肉,軋鋼廠的打架好手。

  今天又是他一輩子最要緊的大喜日子,何雨柱心裡能防不住許大茂使壞?

  更何況,中院正房裡頭,可還坐著一個剛從保定殺回來的老狐狸何大清呢!

  許大茂帶著這幾個愣頭青,真以為何家的牆角是那麼好聽的?

  不過這樣也好。

  石磊坐在炕沿上,吹著從窗縫裡漏進來的穿堂風,嘴角浮現出一抹看好戲的悠閒。

  不管今晚是許大茂這幫人噁心到了傻柱,還是傻柱把許大茂給反收拾了一頓,反正在他眼裡,都是一場不需要花錢買票的大戲。

  至於他?

  有空間能力在,他躺在炕上就能全程高清的看熱鬧,可比蹲在窗根底下餵蚊子強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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