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虛成什麼樣了


  「真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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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不敢相信,但是見石磊點頭應下,也不得不信了。

  一想到這個結果,許大茂就忍不住咬牙切齒,腮幫子上的軟肉一個勁兒地抽搐,眼神里情緒很是複雜的說道:

  「就他那個傻了吧唧的廚子,居然還真結婚了。」

  「媽的!就趁老子這幾天不在院裡才辦的吧!」

  許大茂此時心裡那個氣啊,簡直比吃了二兩蒼蠅還要噁心。

  真是越想越氣,越氣越忍不住去想,不斷疊加的火氣讓許大茂腦門子上的青筋直跳,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

  「不行!老子得回去看看!看看……」

  話沒說完,許大茂把心一橫,梗著脖子,抬腳就要往院門裡沖。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身子骨。

  這氣頭上一衝動,步子邁得太大,腳底下一個沒踩實,兩條膝蓋骨突然毫無徵兆地一軟!

  「噗通!」

  一聲悶響!

  許大茂整個人當場直挺挺地跪在了四合院大門口那堅硬的青石板上,兩隻手下意識地撐著地面,疼得他嗷的一嗓子,五官徹底扭曲成了一團,冷汗唰的一下就把後背的襯衫給浸透了!

  石磊站在旁邊,眉角忍不住挑了挑。

  這給他行這麼大的禮,他可不想受著,不然還得掏錢。

  「哎喲,大茂啊,你這是幹什麼?大白天的,就算心裡再高興,也不用行這麼大禮吧?」

  石磊嘴上打趣著,手上動作倒是不慢,伸手一把拽住許大茂的胳膊肘,順勢把他從地上輕鬆拽了起來。

  許大茂疼得直抽涼氣,兩隻腳都在打擺子,借著石磊的力道勉強站穩,嘴唇哆嗦著,連句整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石磊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塵,勸道:

  「大茂啊,都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這腿都軟成麵條了,腰也直不起來,依我看,你還是趕緊回屋躺著歇歇吧。」

  「傻柱人就在中院,跑不了。你要是這副模樣進去找他茬,別說到時候沒譏諷著人家,反倒讓人家看了笑話。」

  「萬一你再腿一軟當面給他行個跪拜大禮,那你這虧可就吃大了。」

  許大茂被石磊這麼一勸,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低頭看了看自個兒抖得跟篩糠一樣的雙腿,又感受了一下後腰那針扎似的虛痛,心裡雖然憋屈得快要炸了,但也知道石磊說的是大實話。

  現在衝進去,純屬自取其辱。

  「呼……呼……」

  許大茂扶著石磊的自行車后座,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惡狠狠地啐了一口焦黃的唾沫:

  「小磊……你說得對!老子……老子不跟那傻子一般見識!」

  「老子先回屋躺會兒!等老子緩過勁兒來,有他傻柱好看的!」

  撂下一句毫無底氣的狠話,許大茂連頭都沒臉抬,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捂著屁股後頭的腰眼,一步一挪,極其狼狽地蹭進了大院裡。

  石磊看著許大茂那搖搖晃晃的滑稽背影,嘴角噙著笑。

  大院這齣戲,要是缺了許大茂這個活寶插科打諢,那傻柱這婚禮可真就算不上圓滿。

  今兒晚上,保准還有別的好戲看。

  石磊正準備翻身上車,前頭胡同口慢悠悠走過來一個挎著菜籃子的街坊老太太。

  老太太剛才把許大茂腿軟下跪的那一幕全瞧在眼裡了。

  路過院門口的時候,老太太忍不住衝著許大茂的背影撇了撇嘴,嘴裡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哎呦喂……這許家的大小子,年紀輕輕的,怎麼虛成了這副死樣子?」

  「路都走不穩當了,這要是誰家不開眼把閨女嫁給他,那不是往火坑裡推嗎?造孽哦……」

  老太太一邊搖著頭念叨著,一邊踩著小碎步走遠了。

  一旁石鑫隱隱約約聽到了半句,忍不住扭過頭,一臉好奇地看著石磊:

  「二哥,剛才那個劉奶奶嘀咕什麼呢?什麼太虛了啊?是說大茂哥身子虛嗎?」

  石磊抬手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門,沒好氣地笑道:

  「小孩子家家的,不該打聽的少瞎打聽。」

  「坐好了,抓緊車把手,咱該出發了!再磨蹭下去,大哥他們該著急了。」

  石鑫一聽,立刻把許大茂的事兒拋到了九霄雲外,趕緊坐上車后座,催促道:「對對對,二哥快走!」

  石磊腳下一蹬腳踏板,自行車鏈條歡快地轉動起來,迎著晌午熾熱的陽光,直奔石林家而去。

  到了大哥那裡,石磊和石鑫哥倆著實飽飽地撮了一頓。

  大哥石林原本廚藝就很不錯,現在又拜了個曾經的御廚傳人,現在廚藝更好了。

  加上石林也是個疼弟弟的,做起飯來自然是半點都不帶含糊的。

  他帶回家來的野豬肉,直接做成了滿滿一大盆紅燒肉,配著剛出鍋的大白饅頭,別提多香了。

  直到傍晚時分,天邊的日頭徹底沉了下去,夏日悶熱的暑氣被微涼的晚風吹散了些許,石磊這才騎著自行車,馱著石鑫慢悠悠地往南鑼鼓巷拐。

  一路上,石鑫那圓滾滾的小肚皮撐得溜圓,坐在后座上,嘴裡一個飽嗝接著一個飽嗝地往外冒。

  「嗝……二哥,大哥做的那盆野豬肉可真香啊!」

  石鑫一邊揉著自個兒圓鼓鼓的肚子,一邊咂吧著嘴回味:

  「那油水可真大,我吃了整整三個大白饅頭呢!」

  石磊握著車把,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嘴裡毫不客氣地回懟了一句:

  「得了吧你,你那張嘴,只要是個肉,你吃啥都覺得香。」

  說實在的,石磊倒真沒覺得那野豬肉有多絕。

  哪怕大哥石林手藝確實沒得挑,蔥姜蒜大料放得極重,使勁兒壓著味道,但石磊的舌頭刁,還是能隱隱嘗出野豬肉那股子抹不掉的土腥味和騷味兒。

  野豬常年在山裡亂拱,肉質粗糙偏柴,真論起口感和細嫩,比起餵糧食長大的正經家豬肉差得遠了。

  也就是在這個缺衣少食、肚子裡沒半點油水的年月,見著葷腥大傢伙兒都跟餓狼撲食似的,才把這野豬肉捧成了不可多得的美味。

  「二哥!二哥你快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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