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大D的老表
第185章 大D的老表
分工大會開完,邵安娜帶著所有操盤手展開對目標股票的沽空。
收盤前一個多小時,幾十個操盤手不斷建倉沽空砸進去一億多美刀,除了沽空的帳戶變多,每個帳戶湧入的資金量都很平緩,動作幅度也很小,股市就像是多了幾百號小微散戶入場一般。
股市收盤後沒幾分鐘,陳澤就接到了大傻的電話。
對方聲稱已經從老家某家媒體拿到,某人精神恍走路不穩撲街的照片。
這也算是一個小後手,照片運作得當能給股市帶來衝擊,只是短時間內這件事應該不會登上港島各大主流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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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在的港島還有許多大英資本控股的企業,這些傢伙知道這個不利消息肯定會讓港督出面壓著不放,給他們爭取脫身時間。
陳澤可不想讓這些人走得太容易,再加大力度做空一天,就可以小規模運作一番。
趁著還沒下班,他也是第一時間將邵安娜叫了過來,安排起明天的工作。
邵安娜聽到陳澤要用十億港幣加三倍槓桿,正式打響做空第一槍也是微微一驚,照這個玩法後續怕是真的還有其他資金做支撐。
能操控兩三百億的資金,邵安娜感覺自己的從業生涯已經達到了巔峰。
阮梅和敖明知道這個消息的反應還不如今晚吃什麼來得到大。
下班時間,陳澤三人剛走出公司大門迎面便碰到了賀煢。
阮梅笑著開口道:「煢姐你來得正好,港生她們已經做好飯了,一起回去吧。」
「好啊。」賀煢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隨後看向陳澤轉口又道:「你的目的達成了,後續資金不夠直接跟我或振哥說,不過霍叔說了砸盤做空可以,但一些良心企業必須保住,還有要是抄底的話儘量把有關民生的抓在手中,比如電力、公共運輸等等。」
陳澤搖頭道:「這次主要動盪在房產領域,其他行業動盪幅度有但還沒到大規模抄底的最佳時機,你可以問問他們想不想圈地,想的話可以在低點入手。」
賀煢眉頭微挑,這個倒是有點出乎她的預料,不過真能低價謀劃地皮倒是件不錯的事0
回家吃了頓晚飯後,陳澤馬不停蹄趕往荃灣。
今晚是格鬥大賽正賽開啟的日子,他得過來盯一盯免得出什麼么蛾子。
砸錢做營銷之下,場館內依舊是座無虛席。
人氣得到維持,場館內的GG席位價格也水漲船高,這些GG位都是一天一簽,不想花高價續費直接撤,一點情面都不會留。
淘汰賽的主持依舊是樂慧貞,不過解說和裁判只有陳澤聘請的那些人,龍捲風和黃炳耀只有到決賽這種重要場合才會返場。
倒是一眾社團大佬並沒有缺席,只是買票進場的情況下,他們都按不同的社團坐在不同區域。
淘汰賽第六場。
狼犬丹尼對上恆記的拳手。
束縛在脖子上的項圈被取下,丹尼冰冷的目光透出森森殺意,跟他競技的拳手身高超過兩米,身材壯碩。
察覺到丹尼的眼神不對勁,文泰來眉頭微皺,提醒道:「這是正規格鬥大賽不是黑拳場,不得攻擊後腦、眼睛、祠堂等一系列部位,比賽不允許用殺招致人於死地,否則終身禁賽。」
聽到終身禁賽,丹尼透出的殺意收斂了不少。
叮鈴鈴!
鈴聲響起,文泰來宣布道:「比賽開始!」
戰鬥一打響,恆記的拳手一個大逼斗拍向丹尼。
丹尼不閃不避硬接下來單手扣住對方的手用來一擰,那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含怒一掌將丹尼推到籠邊。
丹尼轉身借著鐵籠蹬了兩步跳起來用出九天雷霆雙腳蹬,雙腳踹在對方胸口,屈膝下砸再補一擊。
嘭!
恆記的拳手向後一倒重重砸在擂台上。
現場一片譁然。
「這個狼犬丹尼也太猛了!比他臉還大的巴掌大逼斗硬接下來屁事沒有,飛踹還把對手干倒了!」
「看介紹似乎是從國外某個地下黑拳場出來的高手。」
「打黑拳出身?難怪眼神都不一樣,這傢伙怕是能進十八強打循環賽吧?」
「跨越量級還能輕鬆打倒對手,這妥妥的黑馬!真想快進到第二輪淘汰!」
聽著周圍觀眾對狼犬丹尼的吹捧,恆記龍頭老鬼敏臉都黑了。
關鍵他還不能發火,這些觀眾可是他們拳手公司的米飯班主,要是因為得罪觀眾導致拳手遭到抵制,那損失將不可估量。
雖說黑紅也是紅,但那也得被黑的是拳手才行。
就好比烏鴉,昨晚表演賽剛過去一天,已經有好幾個知名導演邀請烏鴉出演電影反派,開價都快比得上龍威片酬的七成了。
狼犬丹尼看著倒地的壯漢,目光死死盯著對方的咽喉,雙腳的肌肉繃緊仿佛隨時會忍不住一腳碾碎對方咽喉。
文泰來見狀,趕忙攔在他身前給那個壯漢進行讀秒。
很快讀秒結束,文泰來抓起丹尼的手舉起直接宣布這一場的晉級拳手。
躺地上那個也在這個時候被迅速抬走。
第一輪的淘汰賽要進行三十六場比賽,分三天比完每天十二場,比賽從下午五點開始,每一場間隔的時間都很短,五六分鐘的樣子。
弄乾淨籠內滴落的血跡、汗水,新一輪比賽再次打響。
這一場是東莞仔對戰長義長相酷似沙蜢叫十九的紅棍。
大社團紅棍和小社團紅棍的PK。
大D要扶東莞仔跟阿樂搶龍頭,格鬥大賽正是東莞仔博取名聲的好機會,兩輪淘汰賽的對手陳澤都給他安排好了。
這場先拿小社團的紅棍開刀,下一場就拿忠信義的阿亨做墊腳石,踩著兩大社團進入十八強,組內循環賽只要拿到兩個勝場足以揚名。
比賽打響,東莞仔左右勾拳展開猛攻,打得十九隻能架手格擋。
趁著十九的視線受阻,東莞仔猛然起腳一記鞭腿抽打十九腰腹,十九隻覺得腹部傳來一陣痙攣性疼痛,向後退了數步。
「好!打死個撲街!」
大D手舞足蹈地吶喊著。
靚坤無語道:「打個小社團的紅棍,大D你至於這麼激動?」
「激動?」大D理所當然道:「我當然激動,鄧肥那個老傢伙安排的拳手被號碼幫那個拳手一腳踢K0,現在江湖上誰不知道東莞仔是我門生?他能打贏這個十九進入下一輪,我的眼光就是比那個死老嘢好。」
韓賓笑道:「這有什麼好比的?鄧肥都已經失去社團大半影響力,林懷樂也不怎麼鳥他,也快成為和聯勝邊緣人物了。」
「哦,林懷樂居然敢不鳥鄧肥?」
陳澤來興趣了。
這可是不多見的八卦。
林懷樂本就是靠鄧肥支持才有今天,這是要忘恩負義,還是要恩將仇報請對方上演無敵風火輪?
大D笑著解釋道:「阿澤你可能沒怎麼關注近段時間的江湖大事。
阿樂這個撲街跟東星走得很近,東星冷麵虎要搞你們洪興陳浩南:阿樂也要找好新地盤,他不找地盤過段時間怕是無家可歸了。
這幾個傢伙都想聯手攻打銅鑼灣,最近他們已經安排人手去做準備了。」
陳澤笑道:「大D哥你說的這些,坤哥前段時間跟我提過,我更好奇什麼人給了阿樂信心讓他有膽子敢違背鄧肥,他不想爭龍頭位啊?」
和聯勝選龍頭是靠一眾元老投票決定,兩年一選吹雞剛做上龍頭,還有一年多才能選新龍頭,林懷樂實力本就不強,沒鄧伯替他拉選票,未來的一年多他不做出點成績,連提名的資格都沒有。
「龍頭位他倒是沒有放棄,只是鄧伯上次不顧他的想法,強行答應了洪人就的挑戰,阿樂三四十歲人還不是扎紅棍出身,這一戰他根本沒機會打贏。」
「原來是耍脾氣了。」
陳澤話音剛落,靚坤輕笑道:「鄧肥真是越老越糊塗。」
陳澤搖頭糾正道:「坤哥,正確來說鄧肥是糊塗了十幾二十年,他但凡少點平衡,和聯勝早就成超一流社團了。」
「阿澤,陳浩南那個衰仔要是丟了銅鑼灣,對你的計劃有沒有影響?」韓賓忽然問道。
「計劃?什麼計劃?」大D狐疑地看向三人:「你們又背著我偷偷發財?」
「什麼叫又?」靚坤無語道:「我們的生意不都是合夥做的嗎?」
「表述錯誤。」大D尷尬一笑,「你們又在謀劃些什麼?」
「三聯幫。」
陳澤笑著吐出三個字。
「銅鑼灣跟三聯幫有什麼必然聯繫?難道陳浩南是雷功的私生子?」
大D很好奇。
韓賓笑問道:「大D你沒發現銅鑼灣五鼠少了只雞嗎?」
「你是說山雞是雷功私生子?」
「靠,你是跟私生子這三個字過不去是吧?」
大D理直氣壯道:「猜謎這種事我不會,你們就不能一次性說明白點嗎?」
「事情是這樣的————」
陳澤將謀劃三聯幫的事跟大D簡單描述了一遍。
反正是深度捆綁的合作夥伴,三聯幫跟大D也沒有什麼關係,也不存在什麼通風報信的可能。
「嘶!」大D倒吸一口涼氣,「你們膽子還真是大,謀一個大社團居然只放一個人出去做事,甚至一點援助都沒有。」
陳澤兩手一攤:「只有一個人合適,我們也很無奈。」
放眼整個洪興也只有山雞是最合適的人選,其他人都是白扯,但凡多加兩三個人給山雞,這件事都有可能露餡。
大D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你們要不要場外援助?」
「什麼場外援助?」
陳澤三人疑惑地看向他。
「我有個老表在那邊也很有實力,那什麼立法委員他也感興趣,只是競爭壓力實在太大,他也沒有軍師幫著參謀碰了一鼻子灰。」
聽著大D的描述,陳澤大概能想到對方在說誰了。
放眼灣灣一眾社團中,有可能是大D老表的怕也只有周朝先了吧。
那個說出【你坐馬*達活該你塞車】【誰贊成,誰反對】等「名言」的傢伙。
靚坤詫異道:「大D你還有這層關係?」
「我又不是福利院長大,有點親戚在不是很正常嗎?」
「靠,有關係你為什麼不說呢?」
「你們也沒問啊!」
「沒問難道你就不能自覺一點?」
「————照你們兩個混蛋的說法,還是我的錯了?」
大D無語地掃了韓賓和靚坤一眼。
瑪德,真是誤交損友!
陳澤開口轉移話題道:「大D哥你還是先說說你這個老表的情況吧。」
「我老表叫周朝先,是松林幫龍頭————」
「咩話?」
「周朝先是你老表?」
大D話還沒說完,靚坤和韓賓忍不住驚呼起來。
灣灣松林幫勢力跟三聯幫、四海盟相差無幾,都是灣灣一流社團。
「不是我老表,還能是你們老表?」大D看向陳澤道:「我老表他有錢也有心想競選,為此還送了不少錢出去,可惜一直沒能如願,阿澤你拉關係的能力那麼強,隨便支他兩招,我叫他照拂山雞一二怎麼樣?」
「支招不是不行,但我需要更詳細的資料,他收買了什麼人,競爭對手情況如何,什麼人在扶持對方。」
能有個周朝先照拂一二,確實可以給山雞加點價值,反正周朝先的勢力主要集中在灣南,雷功在灣北,兩大社團交集並不多。
但周朝先是搞地下賭場起家,掌握著大量現金,個人財富按億為單位,比雷功有錢多了。
一個缺錢,一個富得流油。
陳澤不信雷功知道山雞認識周朝先會不心動。
當然,周朝先也不能給太多得留一個雷功無法解決的資金缺口,蔣天生再配合著搞一場大戲把雷功吸引過來,不怕這老東西不上鉤。
大D一喜:「回頭我聯繫他要資料。」
陳澤想了想,再次開口問道:「大D哥,我聽說你這個老表是搞地下賭場起家,有沒有興趣拉他到濠江承包賭廳?」
「包廳啊?想法是有,但航線有點難搞。」
「那有沒有興趣搞幾條賭船?」
「賭船?」
三人皆是一愣。
韓賓反應過來,壓低聲音問道:「阿澤你要跟賀先生搶生意啊?」
陳澤解釋道:「葡京娛樂場大部分客人是濠江、港島兩地,少部分來自灣灣、東楠亞等地方。賭船的出現固然會吸走一部分賭客,但動搖不了葡京酒店的地位。我們只需要把賭船開到東楠亞的公海海域,到時候安排人去拉客上船玩就行,能拓展不少客源。」
靚坤沉聲道:「主意是好主意,怕就怕賀先生不允許。」
「這個簡單,我把企劃書交給賀大小姐,由他們牽頭就是了,搞賭船需要投入的成本可不低。」
「他們牽頭搞船,我們拉客放貸是吧?」
「差不多吧,這個周朝先有客源可以快速打開灣灣的市場,把他拉進來說不好還能誘惑雷功一手。」
缺錢是雷功最致命的弱點。
陳澤就不信「賭」這一行頻繁在雷功面前出現,這個老鬼還能忍得住。
「我現在就去聯繫我老表!」
大D急匆匆去打長途電話。
賺錢不積極思想絕逼有問題!
「真沒想到大D這傢伙居然深藏不露,在灣灣的關係網比我們還硬。」韓賓感慨道。
「他有這層關係居然不跑去投奔自己老表,非要自己闖江湖著實讓人費解。」
「靠,阿坤你說這話有考慮阿澤的嗎?」
陳澤撇撇嘴,「坤哥,做人還是自食其力比較好,正所謂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打鐵還需自身硬。」
「阿澤你要是不扯那麼多大旗我還真就信了。」靚坤翻了個白眼,轉口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有多大把握說服賀大小姐?」
「一半一半吧。」陳澤雙眼微眯,補充道:「賭船這玩意遲早有人會搞。」
韓賓點頭道:「這倒也是,賭畢竟是暴利。」
「人,還是要學會抵制不該有的欲望!」
「對了,坤哥上次提到的那件事,蔣天生是什麼想法?」
陳澤望向靚坤。
「戲都開場了,他還能有什麼想法。」
聽著兩人的對話,韓賓有點摸不著頭腦,「你們也有事瞞著我?」
「你也沒問啊!」X2
陳澤和靚坤學起大D的口吻將鍋扣在韓賓身上。
「————」韓賓鬱悶道:「瑪德,我沒問你們難道就不能自覺說嗎?」
靚坤想了想,開口道:「長話短說,生仔想到一個能幫銅鑼灣化解其他社團圍攻的辦法,這個辦法就是犧牲臨近的北角,如此一來不僅銅鑼灣得以保全,還能順手保一波西環這個洪興發家之地。」
韓賓看了看倆人,無語道:「這個辦法是你們想的吧?」
「我們只是提了一個方向,真正拍板的是生仔,這跟我們無關。」靚坤甩鍋道。
開玩笑,出賣兄弟這可是江湖大忌。
這口黑鍋還是蔣天生背比較好,反正最後做決定的是他。
「我踏馬真懷疑哪天自己也得被你們兩個算計死。」
聽著韓賓的吐槽陳澤笑道:「這不能夠,賓哥我們可是合作夥伴,早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韓賓眼珠一轉,嘿嘿道:「所以生仔有提到用誰來做刀了嗎?」
「王寶、連浩龍、橫眉、林懷樂等等都是刀。」
「等一下,群狼瓜分北角,大飛他會樂意?」
「他聽到是阿澤的提議,舉雙手雙腳贊成,生仔也是基於這層考慮直接同意了。」靚坤解釋道。
韓賓嘴角抽了抽,這個大飛也太沒底線和原則了!
自己打拼出來的地盤怎麼能說放就放呢?
不過丟地盤可以保命,搞不好以後還能換一塊更大的地盤直升扛把子,這筆買賣倒也值。
起碼比黎胖子那個傢伙好,陰陽怪氣也不找對人,非要找陳澤這個心眼巨小的陰損貨色,現在好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