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黃炳耀:傳聲筒不配太好待遇!
第193章 黃炳耀:傳聲筒不配太好待遇!
」sandy,有件事跟你說一下。」
陳澤趁著有時間跟sandy提了鱷佬女兒的事。
畢竟這是控制鱷佬替他打工的關鍵,後續1億美刀的復仇基金,搞不好還得靠他。
一份工作換一億美刀,這很值。
要是鱷佬再發掘兩三個人才就更好了。
sandy了解事情的始末後,爽快道:「入職倒是沒問題,不過後續得看她個人的努力。」
「你看著安排吧,反正給個飯碗鎖住人就行。」
陳澤知道sandy想將律所做到堪比簡奧偉的層次,手底下的人自然不能太無能,一兩個閒雜人等還行,多了會拖累律所。
不過從電影劇情來看,鱷佬的女兒琪琪學習能力似乎還不錯,能拿到律師牌照。
最主要的是他們兩父女都在乎彼此,控制一個,另一個也跑不了。
Ruby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口道:「澤哥,樂大記者這段時間每天都來公司找你,要不要告訴她你去哪了?」
「我知道,前天晚上被她在體育館堵到了,這兩天估計得臥床休息。」
聽到陳澤的這番話,羅拉和sandy兩人白皙的臉龐再次泛起紅潤,她們也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陳澤話里的意思。
Ruby就更不用說了。
「那就好,她啊怪怪的,每次來了見不到人又不開口問就硬憋著,還一副牙痒痒想咬人的模樣。」
「這確實像是她那個又菜又愛玩性格能做出來的事。」羅拉附和道。
sandy好奇道:「話說,她都闖了幾次空門,Ruby你們為什麼不說阿澤換地方辦公一段時間?」
「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澤哥在跟她玩捉迷藏,她每次來了也不問,就跟我們扯八卦,還說是從黃sir女兒那裡打聽來的澤哥小時候的事。」
陳澤無語了。
不是,八卦能這麼有聊頭嗎?
還有這個黃豆芽一看就是欠收拾,居然敢編排他的過往,遲早給她一個血的教訓。
「」
「阿澤小時候的事?」
sandy和羅拉來興趣了。
陳澤輕咳兩聲:「時候不早了,再不去上班就遲到咯。」
羅拉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我要做的事都做完了,所以剛好有時間。」
「律所最近也沒什麼大事我也不急。」sandy附和了一句。
上班哪有聽八卦有意思?
尤其是關於陳澤小時候的八卦。
Ruby攤攤手,給了陳澤一個無能為力的神情,只能開口將樂慧貞說的八卦簡單複述。
羅拉和sandy兩人聽完都不由伸手在陳澤身上左掐右捏,似乎在尋找體弱多病的「孱仔澤」身影。
只可惜現在的陳澤身體經過系統的加持,又有多門古武帶來的體質提升,身體強壯到能徒手打死老虎。
對於兩人的觀察性撩撥,陳澤反手將兩人摟入懷中,嚇得兩人趕忙改口要工作。
將Ruby和sandy兩人送到各自的崗位約好晚上的接送時間,陳澤帶著羅拉來到投資公司。
羅拉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一進門就直奔阮梅的辦公室。
只不過她和陳澤親密的動作,讓剛打算匯報股市動向的邵安娜感到一陣詫異。
陳澤瞥到邵安娜傻愣愣地站著,上前問道:「安娜,今天的行情怎麼樣?」
「行——行情————」邵安娜愣了一下,趕忙匯報導:「嗯,澤哥,今天開盤後,大盤先是上升了兩個點,然後就一路下跌,應該跟周末這兩天有關談判結果的新聞流出有關。
那些還沒出完手的大英資本這會兒差不多被套牢了,我們要不要加大力度繼續追擊?」
「繼續做大,資金什麼的不用擔心。」
見識到羅拉家裡的底蘊,陳澤也有了能兜底的資金。
這個時候不乘勝追擊擴大戰果,豈不是白瞎一個發財的好機會?
「我這就去安排。」
邵安娜轉身一路小跑,急促的高跟鞋嗒嗒聲響起。
望著遠去的背影,陳澤搖了搖頭,這個女人事業心不是一般的強。
不過也好,有這麼能幹的手下,阮梅的工作量也能少一些。
來到阮梅的辦公室,一進來陳澤便看到了賀煢的身影。
此時,房間內四女正圍坐在一起喝茶閒聊。
「什麼風把賀大小姐吹來了?」
賀煢瞥了他一眼,「某人那天晚上吹的妖風。」
「澤哥,煢姐是來談合作的。」阮梅開口打圓場。
「這麼快就出結果了?」陳澤笑問道:「不再考察考察,萬一這一行是個坑,搞不好會砸了手裡的飯碗。」
「你提出這件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手裡的飯碗你也有份?」
賀煢翻了個白眼。
這個時候知道賭船會砸飯碗了?
先前提出的時候還說什麼自己不搞,將來也會有其他人搞,要爭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陳澤笑了笑,問道:「說說吧,怎麼章程?」
他不靠博彩也能掙錢,有沒有這一個飯碗影響並不大,大不了搞幾筆黑吃黑唄。
黑吃黑一次少說都有千萬進帳,要是遇到大戶一單獲得的資產按億算。
「我們兩家出船出人負責維持賭船的運轉,你負責提供反千人才、武裝保護還有後勤保障,剩下的拉人放貸交給你聯繫的那幾個人。
另外你說的要在船上開展旅遊項目,這一點也沒問題,等船出航了,你可以讓他們在旅遊公司開旅行團,別砸了招牌就行。
大致內容就這些,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沒?」
「我要說的都在那份計劃書上,這次搞多少條船?」
「船,我們已經在安排改造,先弄三艘遊輪試試水,還有幾艘拉客的遊艇,釣艇也有幾艘。」
聞言,陳澤眉頭微挑:「下這麼重的注嗎?」
賀煢補充道:「你自己說的要搶占市場,這三艘船有一艘會在濠江、澳洲、拉斯維加斯往返,剩下兩艘就停泊附近的公海,供灣灣、濠江、港島以及東楠亞的人上去玩。」
聞言,羅拉疑惑道:「為什麼沒有前往歐洲的船?」
「你應該問你們男人做了什麼,那三艘船還是我爸爸拉下臉去找人借來的。」
「缺錢嗎?」羅拉望向陳澤道:「要不我也入一股,再整兩條船去往返歐洲?」
「這個好,多兩條船能多掙一點,反正那邊市場也大。」賀煢率先開口。
但她心頭卻是憋了一口氣,明明羅拉家那麼有錢,可陳澤就是逮著她家薅,都薅禿了。
敖明提醒道:「阿May,他搞這一行是奔著做慈善去的,不在乎盈利,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What?」
賀煢瞪大雙眼,她有些不確定道:「明明,你剛才是在開玩笑對吧?」
「沒啊,他親口說的,做這一行就是為了賺點不義之財做有意義的好事。」
敖明話音剛落,阮梅補刀道:「煢姐,明明說的是實話。」
賀煢人麻了。
她為了這事差點連夜跑回濠江,智囊團更是奮戰二十四小時進行分析,她爸更是一天兩夜沒合眼,還拉下臉去找人借船改造,他們一家子費了那麼大功夫,結果陳澤的目的只是掙錢做慈善?
為了做慈善特意來折騰人玩是吧?
羅拉那滿是愛慕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崇拜,她沒想到陳澤竟然如此高尚。
「他都不在乎盈利了,我自然不能拖他的後腿,這一行我投了。」
「————你可真大方。」
賀煢一臉的生無可戀。
破防的她直接省略股份的分配問題,將一份合同放到陳澤面前:「簽字吧。」
陳澤拿起合同瞄了一眼,葡京酒店兩位大股東共占三條賭船67.1%的股份,他拿22.1%,剩下的注入慈善基金。
至於靚坤等人負責拉客和貴利業務,要是他們能出錢注資一條船,可以拿分紅。
確定合同沒有坑,陳澤簽字倒也爽快。
隨後就是羅拉入股賭船的談判,船是羅拉提供另外還會注資一部分用作博彩業的周轉,這兩條船的股權自然是羅拉占大頭。
聊完賭船的話題,賀煢隨便找個理由便離開了。
她怕再待下去,自己會忍不住痛揍陳澤一頓,這個混蛋明顯是覺得他們家好欺負,專盯他們家薅羊毛。
整個房間內還到處瀰漫著愛情的腐臭味,她一個外人待在這裡是渾身不自在。
阮梅開口道:「澤哥,剛才煢姐來之前,黃叔有打電話過來說讓你有空聯繫他一下。」
「大概率是你跟蘭姐提的事被他知道了,現在要找你問情報。」敖明猜測道。
「找我要情報也沒用,那單案子他搞不定,沾上了他以後就別想坐一哥的位置。」陳澤話鋒一轉,悵然道:「何況我現在也沒確切消息,只知道這件事一旦發生絕對會死很多差佬。」
羅拉好奇道:「是恐怖分子嗎?」
「準確來說是特種部隊、僱傭兵、特工隊組成的犯罪團伙,這些人可不是什麼善茬,殺人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不過這些人要的一樣東西,我挺感興趣。」
「你又想黑吃黑?」
敖明一語道破。
陳澤嘿嘿道:「二十多億的買賣,軍火、洗衣粉拆家的髒款,很難讓人不心動。
「這會不會太冒險了?」阮梅有些擔憂道。
「放心,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陳澤說著,走到辦公桌撥通黃炳耀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只是約了個地址,並沒有在電話里聊的意思。
事關自身安危以及二十多億買賣,在電話里聊被竊聽了怎麼辦?
不管是高東源還是段邊虎都不是什麼善茬,前者還在不同國家流竄,後者可是港島軍火和洗衣粉的莊家之一。
在單一類生意上他或許比不上行業龍頭尊尼、關海、林坤等人,但兩行加起來勢力比任何一方都大。
面對這類人,必須要小心再小心。
面談時有干擾器在手,陳澤根本不用擔心會被監聽,電話他可以變聲,但固定電話都能查位置信息,一樣有暴露的風險。
打完電話,陳澤望向三人問道:「你們有想一起出去的嗎?」
「你們談正事我們摻和什麼?」
「對啊。」
「早去早回!」
阮梅三人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呃————」
陳澤嘴角一抽,他還想著拉個人一起去,這樣黃炳耀要發飆也會有所顧慮畢竟他昨天可是把江龍的老底爆給彪叔。
以彪叔和林雷蒙的性格,人到了他們局子門口,絕對不可能再回到西九龍,黃炳耀知道這個消息百分百會炸。
見陳澤面色有異,羅拉不由詢問道:「阿澤滿臉心虛該不會是做了對不起黃叔的事吧?
「」
「也不算對不起吧,就是可能讓他失去一個左膀右臂。」
「所以你想帶上我們分擔黃叔的壓力?」
「澤哥你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敖明和阮梅兩人默契地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
羅拉想了想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別,阿May你別慣著他。」
敖明趕忙抓緊羅拉。
陳澤半威脅道:「明明,你又欠家法教育了。」
「略!」敖明做了個鬼臉,「我這幾天親戚來了,你還是先想想怎麼面對黃叔的剪刀腳吧。」
阮梅提議道:「澤哥,要不你提點禮物過去?」
「不提,上次他帶著一個土匪打劫了我的倉庫,差點就搬空了。」
陳澤對黃炳耀貪小便宜的行為感到極為不屑。
堂堂高級警務人員竟然做出打秋風的事,還打自己侄子的秋風,簡直過分。
在離開投資公司之前,陳澤又去找邵安娜了解一番操作進程。
股市做空的工作進行得很順利,槓桿倍數也在逐步提升。
不過大盤指數下滑並不算太嚴重,只是掉了幾個點,不少頭鐵的人還在買入,這些錢投進去無異於泥牛入海。
「按照計劃穩步推進,今晚還有一波輿情,接下來幾天股價會進一步下滑,緊盯那些大英資本務必吃死他們,別給他們斷尾求生的機會。」
「我知道了,澤哥。」
邵安娜點了點頭。
相比收割那些散戶、中小資產,還是宰大戶來錢快,買空賣空倒倒手就有一大筆錢進帳。
「好好干,等這件事結束你就是公司的總經理,車子、房子都少不了你的份。」
邵安娜聞言,弱弱道:「澤哥,你讓我做總經理,那阮總呢?」
陳澤笑道:「她管公司資金,再說了我又不止這一份產業,其他產業的帳也是她在看著,她也很看好你。」
邵安娜兩眼放光,這不就等同於放權給她嗎?
首席操盤手地位看似很不錯,但權力和地位跟總經理比還差老遠了。
更別提還有車房什麼的,雖說那時的房價可能會暴跌,但有跌才有漲,這也是資產!
邵安娜越想越有盼頭,鬼使神差湊過去「吧唧」了一下陳澤的臉。
親完她就有點後悔了,這番舉動似乎有點僭越,臉蛋滾燙異常。
陳澤擦了擦臉上的唇印,「我有事出去一趟,晚點再回來。」
邵安娜低著頭:「哦。」
「我女朋友有很多,你不介意的話,隨便。」
陳澤在她耳邊留了一句話,便快步離開了。
這段時間邵安娜看他的眼神滿是崇拜,一看就知道距離淪陷不遠了。
集郵這種事陳澤是認真的,到嘴邊的肉不吃,這一世豈不白活了?
邵安娜望著陳澤離去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
隨便是什麼意思?
她是不是表現得太草率了?
出了投資公司,陳澤直奔九龍城的一家酒樓。
「衰仔,你來得再遲一點我都想一走了之了!」
剛進包廂門,黃炳耀的聲音便傳到陳澤的耳中。
一聽就知道火氣很大。
「過海要時間的嘛!飲杯涼茶降降火啦,偶像。」
陳澤將拿在手中兩瓶特製藥液放黃炳耀面前,順手打開干擾器。
「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口茶我喝不下!」
「你個衰仔去中環警署就去啦,爆阿龍的底給雷蒙和董彪托七啊?」
「坑叔都不是你這麼坑的。」
黃炳耀說到激動之處,撓癢的手將善良之槍拍在桌面。
「你確定喝不下?這可是能讓男人重振雄風的寶藥,我剛從達叔手上拿來的。」
「叼,我現在喝不下,不代表晚上喝不下。」黃炳耀理直氣壯地將兩瓶藥裝入口袋,「有這種好東西多想著我,阿達只是個傳聲筒不用對他太好。」
「咩啊?」陳澤解釋道:「我只是想他留個種當把柄放在我手上。」
「啊,你個衰仔真是陰損!」
黃炳耀再次刷新對陳澤的認知。
「陰什麼損,只要他全心全意為我做事,對他只有好處,你試想一下,沒我的話,他跟Madam於怎麼可能成對?不被人家一槍打爆頭算他命大。
說起來,似乎偶像你也想吃軟飯,要不你跟達叔搶一搶Madam於?我絕對不會跟慧姨說,也不會跟豆芽菜說你想要給她造個化骨龍細佬爭家產。」
「滾滾滾,正衰仔一個,我會看得上于素秋這種驅風老餅?我品味沒阿達那麼差。還有你別挑撥我家的和諧,否則我用剪刀腳夾爆你的頭。」
「軟飯喔,偶像你確定不吃一口?」
黃炳耀臉一黑,「衰仔,現在是我問你,不是你調侃我。為什麼要將江龍的底細爆給中環那兩個撲街!」
「我也想知道是因什麼事,你們西九龍總署會將一個化勁高手丟到交通部做司機。」
陳澤明知故問道。
「那踏馬是一年前的事了,我那個時候跟他平級,鬼佬腦子都有問題,我能做什麼?
「」
提起江龍被降職擼到交通組的司機,黃炳耀心裡就窩火。
那單行動是江龍擾亂布局導致出現死傷,但那時如果他們的火力能再強一點完全可以兜底,但那些鬼佬壓根就批提升火力的申請。
情報部門給的消息也不夠準確,各環節都有疏忽,最後本該承擔所有責任的鬼佬總警司完美隱身,江龍成了主要背鍋俠。
陳澤再問道:「那你上位了,為什麼不將他調回去?」
與其被動接受黃炳耀的怒火,不如反客為主,占據主動疏導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