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給臉就是前輩,不給臉就是死老嘢
第198章 給臉就是前輩,不給臉就是死老嘢
「怎麼看上的?那幾個小崽子在慈雲山的時候,經常到細B罩的球場踢球,也不知道陳浩南是不是細B的種,當初收人的時候,還叫我去唱黑臉。
瑪德,收小弟還要用計,用就算了事後他一個字的解釋都沒有,還不教規矩。」
靚坤一想起大B之前的忽悠心裡就那個氣。
都是同門彼此配合唱下紅黑臉收幾個小弟再正常不過,收完人找機會解開誤會就好。
大B倒好什麼解釋都沒有,銅鑼灣五鼠以前見他就像見殺父仇人一樣。
「還有這種事?」
「大B這人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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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那幾個傢伙一點規矩都不懂。」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知人口面不知心。
「7
韓賓等人對大B的認知都被刷新了。
陳澤笑笑不說話,這事他可太清楚了,大B屬於有點小聰明的蠢人,人際關係也不會搞。
和這些又聊了一會兒,陳澤正打算離開時,包廂門被推開。
「澤哥,剛才大嫂打電話過來說,有位叫李欣欣的小姐在灣仔一家酒吧遇到麻煩。」
「什麼麻煩?」
「被洪樂一個叫紳士勝的人騷擾,陳浩南他們也在場。」
」
「」
大晚上的跑酒吧做什麼?也不怕喝多了被撿屍。
靚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道:「阿澤你又勾搭一個女仔啊?」
「情聖不愧是情聖,這才多久又一個。」
韓賓酸了。
陳澤身邊一個又一個,他專心攻略一個現在都還沒成事。
「九唔搭八,你們沒聽清楚阿華的稱呼嗎?」
陳澤倒是對李欣欣有想法,只是有歐詠恩在旁邊不好下手。
窩邊草得偷偷吃才香,明著吃吃相太難看了,對形象不友好。
想起歐詠恩,陳澤忙問道:「你阿嫂沒在場吧?」
「沒,小嫂子今晚在Ruby姐她們家裡。」阿華趕忙回道。
「————電話都打來了,那去一趟吧。」
聞言,靚坤趕忙招呼道:「走走走,我們也跟過去看看戲。」
「難得的近距離跟情聖學習的機會,碰上了確實不容錯過。」韓賓附和道。
陳澤腦門青筋狂跳,這些傢伙也太沒品了。
這種小事都要來觀摩真是閒的蛋疼。
當陳澤等人趕到事發地時,紳士勝和陳浩南兩伙人正在酒吧內對峙,而李欣欣和幾個年輕男女被圍在中間的卡座。
透過燈光陳澤一眼便看到一個酷似「古仔」的靚仔以及一個酷似「楊恭如」的靚女。
這兩個人想來就是讓李欣欣陷入危險的誘因,這組合一看就是電影《新家法》中的主角,這個長相酷似「楊恭如」的女人似乎是叫Ann,茶桌上的一個擺件。
「澤哥、坤哥、太子哥、賓哥————」
看到陳澤等人的到來,洪興一方的人馬紛紛開口。
洪樂一方看到洪興來了4個扛把子、兩個大底以及一個和聯勝扛把子人都麻了。
「這人誰啊?為什麼走一群大佬面前?」
「你連他都不認識?太踏馬離譜了。」
「這次洪樂的麻煩大了。」
「看拳賽的都睜大眼睛,那位就是UFC格鬥大賽創辦人。」
」
」
酒吧內被滯留的客人議論紛紛。
李欣欣先是一愣,但回過神來後小跑來到陳澤身邊,「澤——澤哥。」
看著對方滿臉緊張的模樣,陳澤笑問道:「李小姐才幾天沒見,就從招差佬惦記到招古惑仔惦記,這落差反轉似乎有點大哈。」
「我只是應朋友的邀請來給人慶生,我不認識他們的。」李欣欣趕忙解釋道。
「慶生?」
陳澤不由得再次掃視Ann幾人一眼。
「你說的朋友是他們?」
「嗯嗯,Ann是我中學同學,今晚是她朋友David的生日。」
靚坤忍不住插話道:「弟妹,慶生歸慶生,你們今晚搞什麼特別節自?能讓這些人圍你們在中間當馬戲團的小丑來看?」
這一聲「弟妹」直接讓李欣欣的臉紅到失溫,整個人處於驚愕之中。
陳澤掃了陳浩南和紳士勝兩人一眼,沉聲道:「你們誰來形容一下今晚發生了什麼事?」
陳浩南捅咕一下有中耳炎的耳朵,「紳士勝,我給機會你先說。」
「靚——陳生,這件事是我的人有錯在先。」
紳士勝還想叫靚仔澤,但細想一番兩人咖位不同,而且靚坤這個入門大佬也甘心站在陳澤身後,他也只能改口。
陳澤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要聽事情經過,不是問是非對錯,再答非所問後果很嚴重。」
紳士勝沉默片刻,開口解釋道:「是我的人想請那位Ann小姐過來跟我喝一杯,這位小姐開口制止,發生一點小小的口角之爭,她搬出陳生你的名頭,然後陳浩南他們也來了,事情大概是這樣。」
「口角之爭?」大天二冷笑道:「紳士勝,要不要我們拿地上那攤水去化驗一下?」
聞言,陳澤幾人的目光聚焦在李欣欣幾人坐的卡座地面。
只見地面上躺著不少玻璃渣,從輪廓來看是兩個玻璃杯和啤酒瓶的殘骸。
紳士勝左手邊的一個墨鏡男心虛地低下頭。
陳澤不用猜都知道這是被人下藥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年輕人發生口角有一點點肢體衝突弄壞幾個杯子和酒瓶很正常。」
紳士勝不以為然。
「是嗎?你最好祈禱這攤水沒加料————」陳澤扭頭望向身後:「讓那個墨鏡仔舔乾淨那攤水。」
聞聲,王建軍一個箭步上前三下五除二將那個心虛的墨鏡男制服。
紳士勝怒目圓睜:「靚仔澤,你別太過分!」
「過分?等他舔完那灘水有什麼奇怪反應的話,我保你們後半世不是太監就是人妖。」
泡妞就泡妞,泡不了就下藥,連渣男都不如。
不管紳士勝是否知情,真要下藥了最後便宜的也是這貨,所以他也好不到哪去。
陳澤要是沒記錯的話,電影裡紳士勝那套霸王硬上弓流程那麼熟練,一看就沒少強迫人。
面對陳澤的威脅,紳士勝心中也沒底。
那個墨鏡男是他的心腹,地上的酒杯就是李欣欣報出陳澤名頭的時候打碎的,是不是下了藥想毀屍滅跡,他也說不清楚。
答案很快也揭曉了。
那墨鏡男將地上的水舔完沒幾分鐘,整個人變得神志不清,手腳一副邪火占據理智的模樣,在王建軍腳下不斷掙扎。
陳澤眸中寒芒閃爍,「這你怎麼解釋?」
紳士勝面如死灰。
太保球見狀,趕忙站出來解釋道:「陳先生,這件事他自作主張,勝哥他真的不知情,我們洪樂龍頭飄哥正在來的路上————」
靚坤冷哼一聲:「差點我弟妹就給你們洪樂的人陰了,這件事誰來都不好使,長江把他們的祠堂拆了。」
「你們也去搭把手。」
韓賓和大D兩人也各自對自己的保鏢開口。
三十多個天盾安保的保鏢對上同樣數量的洪樂古惑仔,1V1簡直就是手拿把掐。
僅僅一個照面洪樂就有一半人捂著襠部發出撕心裂肺吶喊。
剛開打,阿華便找到酒吧的經理問場子裡有沒有裝閉路電視。
確定沒有閉路電視的存在,他的目光看向被牽連的客人以及那些酒吧員工。
封口費給足後,這些人作鳥獸散迅速離開酒吧。
畢竟都打起來了,要是不小心被牽連就是雞飛蛋打的結局。
出來喝酒消遣一下就要成為太監那也太冤了。
砰!
望著倒下的兄弟,紳士勝從腰間掏出一把黑星鳴槍示警,「停手!」
他的這番操作不僅沒有讓李長江等人收手,反而還促使他們加重下手的力度。
咔咔咔————
一聲聲骨骼脆響伴隨著蛋碎的聲音在大廳內迴蕩。
紳士勝臉色黑如鍋底,將槍口對準陳澤道:「靚仔澤叫他們停手!」
「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用槍指著,尤其是那些槍法很菜的垃圾。」
「而你純粹是垃圾中的垃圾。」
陳澤目光冰冷,身形一閃瞬間來到紳士勝跟前,右手動作快若閃電,從那把黑星手槍上面划過。
咔嚓。
黑星手槍發出一聲脆響,整把槍被強行拆掉上半部分。
被拆掉的零件在陳澤手裡被捏碎。
紳士勝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呼,腹部遭受重擊,整個人弓成一隻蝦。
七步不到距離居然也敢對他動槍,簡直是不知死活。
敖明這個職業殺手在五十步的距離尚且拿他沒辦法,紳士勝一個古惑仔也配?
既然敢動槍,那就不是拆祠堂就能了事,是洪樂還能不能繼續留存的問題。
「阿澤似乎又變強了,那速度簡直是非人類!」太子驚駭道。
大飛也由衷發出一句感慨:「原以為空手奪白刃已經很厲害了,空手奪槍這也太神了!」
韓賓和靚坤的神情淡然,他們都聽陳澤提起過躲子彈的操作,紳士勝這種古惑仔殺人的次數屈指可數,槍法能好到哪去?
從這個撲街手裡奪槍,對陳澤而言絕對是手拿把掐的事,不值得他們驚訝。
李欣欣望著陳澤的背影怔怔愣神。
原來歐詠恩真沒騙她,陳澤是社團大佬,也是身手不凡的高手。
陳澤來到李欣欣跟前,伸手輕彈對方的額頭,柔聲道:「李大小姐回神了。」
「啊?」李欣欣一驚,旋即伸手在陳澤身上摸索一番,「你沒受傷吧?」
「欣欣你這麼緊張我,該不會是對我有非分之想吧?」陳澤笑著打趣道。
「我——我才沒有。」李欣欣口是心非,找補道:「我只是不想你因為我的事受傷,不然——不然我不好跟詠恩交代。」
「這樣嗎?」陳澤故作遺憾道:「我還以為你會化身女色狼惦記我的美色。」
李欣欣嘟著嘴反問道:「你說誰是色狼?」
「你不是,那就是我咯。」陳澤頓了頓,問道:「要不要我安排人送你還有你的朋友先走?」
「這件事是因我們而起,我不能一走了之,這樣我讓Ann他們先離開。」
陳澤皺眉道:「你確定不走?」
李欣欣神情認真:「不,我要留在這裡看著你處理完這件事,另外我也很好奇什麼是真正黑社會。」
「難怪你跟詠恩會在短時間內成為好朋友,好奇心一樣重。」
陳澤不得不承認有共同愛好確實容易處成朋友。
李欣欣和歐詠恩對黑社會的好奇心如出一轍。
嗯,羅拉這個貴族之家的白富美也是如此。
李欣欣紅著臉問道:「等下打起來你——你應該會護著我的對吧?」
陳澤樂了,笑問道:「怎麼李大小姐這是怕了?」
「我——我————我學過防狼術的,你可以不用擔心我。」
「防狼術?」陳澤上下打量李欣欣一眼,湊到對方耳邊輕聲道:「我怎麼看你是練的歹徒興奮拳呢?」
李欣欣倔強道:「才不是,我是認真的!」
「沒看出來。」
「你不信我可以展示給你看。」
「開個玩笑,別當真,李女俠。」陳澤頓了頓,叮囑道:「李女俠等下你就坐好別動」
。
「為什麼不能動?」
李欣欣不解。
陳澤解釋道:「電視劇里大俠都是最後才出手,李女俠神功蓋世光坐在這裡就能嚇到一批人,他們絕對不敢動手打人。」
「打不起來嗎?」
「對,有你坐鎮當然打不起來。」
「哦,那我去跟Ann他們說兩句。」
李欣欣快步走回那個卡座,跟Ann五人道別。
「阿澤可以喔,三兩下就將對方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大D豎起大拇指調侃了一句。
韓賓也不禁贊了一句:「情聖不愧是情聖,對付女人真是專業。」
「你們兩個不要以為說兩句好話就能省略一份大禮。
我跟你們說,見面禮一個都不能少,否則我就整部風月片拿你們的名做主角,順便再拿你們的名頭做宣傳。
片名我都想好《無能的丈夫1—6》一人一部。」
靚坤為了能讓韓賓等人破財也是豁出去了。
韓賓幾人嘴角一頓抽抽,靚坤這是臉都不要了。
既然都遇到了,不給點表示確實不應該,幾人當即安排自己的心腹就近去買合適的見面禮。
「坤哥、太子哥——需不需要我多叫點兄弟過來?」
陳浩南走過來問了一句。
「叫來做什麼?看戲嗎?」靚坤反問道。
「可是洪樂飄哥————」
沒等陳浩南把話說完,太子打斷道:「給臉他,他才是江湖前輩飄哥,不給就是一個上年紀的死老嘢。」
「靚仔南學嘢啦,人做大佬,你做大佬,做事還像個毛都沒長齊的細蚊仔。」
大飛滿臉鄙夷地看向陳浩南。
飄哥江湖地位再高那又怎麼樣,他那些拿刀的手下能跟合法持槍的保鏢對拼嗎?
三十多個保鏢每人帶槍,就算每人只帶二十發子彈也有六百發。
陳浩南臉色一沉。
他身後的大天二、巢皮、包皮三人怒目直視大飛。
「睥什麼啊?」大飛壓根不慫他們,「講事實不給嗎?」
大天二壓下上涌的火氣,怒道:「大飛,你別太囂張,南哥他可是銅鑼灣扛把子,論地位比你高。」
「銅鑼灣扛把子?」
「切,不過是蔣先生施捨給他的罷了,你真以為陳浩南有那個實力嗎?
「他什麼水平,你們幾個比誰都清楚,狗仗人勢。」
大飛伸手扣了扣鼻屎,那吊兒郎當的模樣,完全沒有將陳浩南等人放在眼裡。
細眼開口道:「大飛,少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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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這個場子應該不是你們罩的吧?」恐龍岔開話題道。
陳浩南搖搖頭:「這是福和的場子,不是我們洪興的。」
韓賓皺眉道:「不是我們的場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跟那個撲街對峙?」
「我們是來堵紳士勝,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他們起衝突的場面,另外那兩杯水杯里下藥是包皮親眼所見。」
聽到陳浩南的解釋,靚坤無語道:「親眼所見剛才為什麼不開口?」
「我以為紳士勝會老實。」
」
「」
眾人都無語了。
什麼叫以為對方會老實?
真以為出來混的一個個都懂什麼叫「有錯就要認,挨打就立正」?
靚坤揮揮手:「算了,這件事你別管了,帶人散了吧。」
「接下來一段時間沒事別瞎溜達,一群人盯著銅鑼灣,還有閒心帶人出來找別人的麻煩,地盤不要了是吧?」
「蔣先生那麼看好你,做事沉穩一點,意氣用事沒好下場。」
「.
「」
韓賓三兄弟以及太子你一言我一句對陳浩南展開批評。
大飛是跟他們一起來的,既然大飛都開口當惡人了,他們也只能加入進來當一當惡人。
儘管知道韓賓等人沒有惡意,但說教般的語氣還是讓陳浩南感到一陣不適。
都是一個社團的扛把子,這種說教怎麼看都像是訓斥後輩,從地位上來說,他們現在可是平起平坐!
陳浩南等人帶著人剛走,福和負責看場的人大底姍姍來遲。
「洪興的各位大佬,真是不好意思,我代看場的兄弟向你們道歉。」
爆seed一來便向陳澤等人道歉。
陳澤望著那張滿臉歉意的「林峯」臉,擺手道:「這件事不關你們福和的事,是洪樂想借你們地盤給我們洪興拉仇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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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seed鬆了一口氣,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洪樂這些撲街真是陰險,居然連這種陰損招數都用得出,這個撲街這麼陰險還叫什麼紳士,真不要臉。」
「兄弟怎麼稱呼?」陳澤明知故問道。
「陳先生,我叫薛家強,幾位大佬叫我爆seed就可以了,我是跟歡喜哥的。」
「爆seed?」陳澤似笑非笑道:「真是一表人才,剛入行?」
「出來混兩年咯。」
「那還真是可惜,要是剛入行的話,斬斷社團關係說不定以你的條件未必不能做一位阿sir。
「」
聽到陳澤的這句話,靚坤、韓賓、大D三人瞬間打起精神。
這句話就是明著跟他們說,眼前這個靚仔是差佬的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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