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運輸公司?貨車居合!


  第200章 運輸公司?貨車居合!

  叫大傻安排完宵夜,靚坤率先開口道:「阿澤,洪樂你打算怎麼處理?」

  眾人的視線紛紛聚焦到陳澤身上。

  「能怎麼處理?王寶是什麼下場他們就是什麼下場咯。」

  「阿華,你找時間聯繫阿積,叫他準備好洪樂那些蛋散的黑料,等這些蛋散跟陳浩南開戰就送去中環警署。」

  陳澤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在眾人面前安排起洪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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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樂前龍頭洪文的黑料先問問豪哥怎麼處理,他們之間有交情,給豪哥一個面子。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飄哥父子還有他們的心腹全部進赤柱等死。」

  阿華點頭道:「我明天聯繫積哥。」

  太子眉頭微皺,疑惑道:「阿澤你剛才不收了一塊地皮,要給那個死老鬼跟蔣先生聊嗎?」

  「太子你也說是聊,又沒說擺平。」韓賓開口提醒道。

  「對啊,太子哥,澤哥說是給機會他們聊聊,蔣先生只要咬死不鬆口,陳浩南那個衰仔可忍不了多久。

  踏馬的,被那麼多社團盯著,他都還有閒心帶著小弟出來跟洪樂的人搞對峙,出來混還那麼天真。」

  一提起陳浩南,大飛心中就窩火。

  他比陳浩南先出道,但跟的大佬對他一般,後來更是嗝屁,他沒了拜門大哥只能將名頭掛總堂,地盤都是他一拳一腳打回來的。

  拼了這麼久才還是個大底,實力和錢他都有,就是沒遇到好老大。

  陳浩南這個撲街比他還蛋散,但命好,被大B看中並收入門下,打一場平手的拳賽就扎職了,闖禍也有大B這個大佬兜底。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他不天真,我想釣雷功還得花錢請人演戲,天真一點好,利用起來沒心理負擔,更不需要做太多事。」

  陳澤看向幾人,話鋒一轉道:「坤哥,蔣生那裡就麻煩你去提一嘴了,他能從那個死老鬼手裡榨出什麼來全看他的本事,吊著那個死老鬼就行。

  陳耀應該能明白我的用意,不過是要暗示陳浩南先下手為強,這一架怎麼都得打起來。

  賓哥你們想要吞洪樂的地盤也可以隨便搞,不搞也能跟別人置換一點利益。」

  「搶毛線地盤,這年頭有閒心管地盤還不如多做點生意。」

  沒等韓賓開口,恐龍搶先說出心聲。

  出來混不就是為了錢嗎?

  他們三兄弟這段時間的賺錢速度比以前快多了,大部分還不用洗直接能消費。

  最簡單也最容易看出差別的就是出門。

  剛過檔洪興的時候,他們再有錢也只敢開普通豐田或者海獅,現在出門不僅能開跑車,連保鏢都配上了大奔。

  搶地盤真不如把這些精力放在做生意上。

  大D笑著附和道:「這句話中聽,等我吃完王寶的地盤也不擴張了。」

  陳澤望向大飛:「你要不要搶一塊地盤?」

  「澤哥,我現在搶地盤也沒用,蔣先生讓我的負責菜市,另外我還要過來幫傻哥送貨。

  相比搶地盤我更想搞個運輸公司,幫澤哥你們拉拉貨我就心滿意足了。

  跟著誰有肉吃,大飛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個時候他真是要地盤的話,就是沒腦子的古惑仔,能當大哥但絕對發不了財。

  何況這段時間他也看新聞了,以後港島始終會投入北方的懷抱,那邊的政策未必能容得古惑仔,只剩十多年時間改變,再死磕古惑仔以後不是到赤柱過後半生,就是吃顆花生米提前開啟下一世的旅程。

  靚坤眼前一亮,激動道:「運輸公司這個好,大飛記得搞多幾輛快報廢的卡車,到時候看誰不爽就給他安排一個貨車居合。」

  「呃————阿坤,大飛說的是做生意,你怎麼跑到滅口的話題上去了?」細眼無語道。

  貨車居合確實是不錯的殺人方式,快報廢的車子,一個身患絕症或者「酒鬼」司機,隨便一搭配就是殺人利器。

  只要司機咬死是意外,很難查出問題。

  大飛汗顏,忙道:「坤哥,我想做運輸大隊長,不是殺手公司頭目。」

  「這個叫有備無患,遲早會有人需要這種套餐,阿澤你說是不是?」

  「那就搞幾輛唄,反正又沒有強制報廢的規定,爛車備用車偶爾跑跑有需要就找合適的人上。」

  陳澤非常贊同靚坤的提議。

  見陳澤開口,大飛當即表態道:「既然澤哥有需要,那等我公司開業一定搞幾輛放著。」

  「————大飛,你是不是對我有偏見?」

  靚坤一把勾住大飛的肩膀,陰惻惻地問了一句。

  踏馬的,論泡妞靚坤承認不是陳澤的對手,但大飛居然也搞區別對待,這讓他很不爽,明明他也很講義氣,也願意帶這個撲街發財。

  大飛矢口否認道:「沒,坤哥你誤會了,我怎麼會對你有偏見?」

  這能認?

  認了怕不是得被丟海里冷靜冷靜。

  大晚上的哪個正經人會在海邊夜遊?

  大D開口打圓場道:「阿坤,你就別嚇大飛了,運輸公司真是有搞頭,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入股事宜吧。」

  「這倒也是。」

  靚坤鬆開大飛的肩膀。

  隨後的入股分配問題上,在場的幾人出了不等份的錢認購股份,由大飛和大傻兩人聯合經營。

  一個管車管人,一個管後勤和運輸業務的洽談。

  聊完運輸公司這個話題,時間也來到晚上11點多。

  陳澤跟靚坤幾人道別,帶著李欣欣回家。

  路上。

  李欣欣單手托腮,一雙美眸上下打量起陳澤。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現在的她臉蛋雖紅撲撲帶著點羞意,但眼神卻是格外大膽。

  「你打算盯到什麼時候?」陳澤對上她的目光問了一句。

  李欣欣搖搖頭:「不知道,我看不透你。」

  陳澤輕笑道:「有這個好奇心,你不如看看那些禮盒裡的東西。」

  「你之前說的那句話算不算數?」

  「什麼話?」

  「就是——就是你在酒吧里說的話那句話。」

  陳澤玩心大起,笑問道:「我在酒吧可說了很多話,你具體想問那句?

  「就是——就是你說不後悔的上一句話。」

  李欣欣的手指再次絞起衣角,臉上滿是緊張之色。

  「哦,那句話算不算數得看你覺得我的信用度如何,你覺得我可信那就是真的,不可信那就是假的。」

  「你就不能再說一次嘛?」

  「那不行,我得先知道你的答案,不然我要是說出那幾個字,你不願意我豈不是成小丑了?」

  「好吧,我也————」

  李欣欣正打算說出那幾個字,忽然被陳澤用手貼住嘴。

  陳澤捏了捏她的瓊鼻,「開玩笑逗你呢,看這是什麼————」

  手一晃,一條精緻的項鍊出現在李欣欣面前。

  「欣欣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被你給吸引了。」

  李欣欣一愣,「可是那時我看到你滿眼都詠恩。」

  「被吸引和滿眼都是詠恩這並不衝突,不是嗎?」

  「這樣啊?那就是詠恩猜對了,你真的對我圖謀不軌!」

  「什麼叫圖謀不軌?」陳澤理直氣壯道:「我這是見色起意。」

  「咦,你的臉皮可真厚。」

  李欣欣說著鄙夷的話,但手卻已經挽住陳澤的手臂,「我要你親手給戴上這個好嗎?」

  陳澤打趣道:「巧了,我也正想占這個便宜。」

  「那我勉為其難同意你占我的便宜。」

  李欣欣很配合地將秀髮弄起來,把白皙的雪頸毫無保留地露出來。

  戴項鍊這種精細活,陳澤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手中的項鍊就是此前讓阿華送去加工的那些,那些鑽石還有積累的各色寶石弄了十幾二十套飾品。

  阮梅、何敏等人都是陳澤親手給她們戴上,可以說給女孩子戴飾品這種活,他早就爛熟於心了。

  很快,項鍊戴在了李欣欣脖子上,一併戴上的還有一對耳環。

  她摸了摸耳朵上的耳環,詫異道:「你從哪裡弄來的耳環?剛才明明沒看到有呀。」

  「見色起意當然得早有準備,而這耳環和項鍊就是驚喜,喜歡嗎?」

  「好看是好看啦,可我總感覺戴上這些會很高調,還有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物質?」

  「這些東西都是些好看一點的石頭罷了,至於物質那就更扯了,欣欣你真要物質的話,前幾天也不會將三十萬全都捐給福利院。」

  「萬——萬一我是在演戲騙你呢?」

  李欣欣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陳澤用手勾起李欣欣的下巴,認真道:「雖然我媽說過,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但對於一些天生麗質的女孩子來說,她們很單純,就好像欣欣你這樣的一定不會騙人。」

  李欣欣聽到這番話,臉頰瞬間升溫,腦一熱環抱著陳澤送出自己的初吻。

  剛親上沒幾秒鐘,主動權就到了陳澤手上。

  十多分鐘後,車輛停到陳澤家樓下。

  李欣欣一下車下意識抬頭往樓上看,她心底有點發虛。

  今晚本來是她找陳澤求救,目的是達成了,可她卻把自己搭了進去,要知道她和陳澤才第二次見面,還兩次都是需要陳澤幫她。

  小累贅成為小女友,這個身份反轉的速度太快了,她總有種對不起歐詠恩,對不起阮梅、何敏等人的感覺。

  陳澤的目光倒不在樓上的燈光,而是停車場一側的車子。

  環視一圈後,他上前牽住李欣欣的手,「走吧,上去了。」

  「嗯。」

  李欣欣攥緊陳澤的手。

  從她緊握的手,陳澤就知道這小妮子很緊張,感覺有種女婿第一次見老丈人和丈母娘的感覺。

  越是靠近家門口,李欣欣緊張的神情越是嚴重。

  剛打開家門,陳澤便感受到六七雙眼睛凝視而來。

  「欣欣,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歐詠恩快步迎了過來,關切的目光在李欣欣身上掃過。

  「詠——詠恩,你——也在啊?」

  李欣欣沒想到歐詠恩竟然也會在場。

  這還真是世事難料,剛偷了對方的家,結果自己轉身就出現在對方面前,身上還戴著「贓物」。

  「嘖嘖嘖,這麼快你們就牽到一起了?」

  敖明的目光盯著李欣欣和陳澤牽到一起的手,眼底滿是戲謔。

  「英雄救美嘛,明明你應該不會是羨慕了吧?」李雪開口調侃道。

  「切,英雄救美算什麼?我還當殺手射過他好多槍呢,可惜當初沒機會殺死這個渣男。」

  「明明姐你肯定不捨得。」

  「明明姐,那時澤哥似乎還給你寫了一首曲子,這待遇可比我們好多了。」

  「對啊,明明你白給速度比我們快,還比我們多了一點東西。」

  59

  ,本該淪為焦點的李欣欣被敖明的一番話搶走風頭。

  歐詠恩打量著李欣欣脖子上項鍊以及耳朵上掛的耳環,笑問道:「這條項鍊和這對耳環也不錯嘛,跟你很搭呢,他給你戴上的?」

  「呃————嗯。」李欣欣羞愧地點了點頭。

  「還算他有點良心,不過欣欣你沒背著我偷吃吧?」

  歐詠恩狐疑地盯著李欣欣。

  「啊?」李欣欣詫異道:「詠恩你——你難道就不生氣嗎?」

  「你要是跟他那個了,我肯定生氣!因為是我先來的。」

  歐詠恩護食般將陳澤拉到自己一側。

  「那倒沒有,可是我————」

  「沒有我生什麼氣?反正他花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肯定就在盤算這一天的到來了。」

  陳澤忍不住反問道:「詠恩,瞧你這話說的,我有那麼不堪嗎?」

  「你就是這麼不堪,否則你怎麼解釋才幾個小時就牽上手了?」

  歐詠恩戲謔地盯著陳澤雙眼。

  阮梅開口替陳澤解圍道:「澤哥,今晚欣欣她到底遇到什麼樣的麻煩了呀?」

  「這個說來話長了,進去坐下邊吃邊說吧,欣欣她今晚還沒吃多少東西,餓著呢。」

  在西貢的時候,李欣欣只是隨便墊了幾口,隨後就靜靜地等陳澤跟靚坤他們交流完。

  主要是靚坤、大傻等人太熱情了,她的臉皮又薄只能打包帶回來一起吃。

  一頓夜宵過後,陳澤大致將李欣欣遇到的事描述了一遍。

  得知李欣欣差點被下藥壞了清白,歐詠恩義憤填膺道:「那些傢伙還真是下作。

  「那種敗類就該直接弄死,你這也太仁慈了。」

  「阿澤,我也贊成明明的話,那些傢伙能做得這麼熟練,一定不是第一次了。

  「敏姐說得對,就沖那些傢伙知道毀滅證據,只拆了他們的祠堂太便宜他們了。」

  「6

  」

  何敏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對陳澤展開說教。

  無一例外都是覺得他的懲罰力度太輕了,也就霸王花不在家才會有這些言論。

  李欣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幾人,她有些不敢相信喊打喊殺的話能從何敏、李雪幾人口中說出。

  這也太違和了。

  陳澤擺擺手:「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行不。」

  「你有什麼話要狡辯?」敖明開口問道。

  陳澤將敖明的挑釁記在心裡,解釋道:「我壓根就沒想過把這件事揭過,洪樂很快就會成為歷史,那些個對欣欣下黑手的傢伙我也不會放過他們。」

  「這次詐他們一筆也是為了能多收點利益,否則他們一下子全掛了,洪樂的資產就得便宜其他人。」

  「港島那麼多社團,搞不好這點資產就落到我們的死對頭手裡,為了不資敵,我只能這麼做。」

  「讓他們多活一段時間,多體驗體驗太監的生活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等過段時間我就把這些人送進赤柱撿肥皂,再受一受屈辱,蝦仁豬心搭配才最好。」

  聞言,眾女頓時就覺得陳澤太過殘忍了。

  港生雙手撐著下巴,水汪汪的眼眸盯著陳澤:「這麼一聽澤哥你好壞啊!」

  「正所謂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陳澤笑道:「所以我這是天生的壞。」

  阮梅輕拍陳澤手臂一下,「少胡說,不過你將洪樂的事交給中環警署處理,要是讓蘭姐和黃叔他們知道了一定少不了埋怨你幾句。」

  「那沒辦法,洪樂大部分地盤都在本島那邊,中環警署是最好選擇。」

  「話雖如此,可這事跟你算計那個什麼王寶完全錯開了時間,蘭姐那時肯定會說你兩句。」

  「她說就說唄,大不了等她說完了,就上家法好好替她改變一下主意。」

  陳澤倒也不是不想拿洪樂給霸王花墊腳鋪路。

  只是這對於即將破獲「沙皇珠寶」被盜大案的霸王花來說,多少有點太出位了。

  屢立奇功好歸好,但撈到其他轄區吃相太難看,也不利於發展林雷蒙、董彪這兩層關係。

  「所以你敲詐洪樂也是不想便宜彪叔和雷蒙署長,對吧?」

  何敏問道。

  陳澤搖搖頭,解釋道:「確切來說是他們的鬼佬上司,北方的那場談判對他們可非常不利。

  這個時候有一個社團要垮了,那些鬼佬肯定會想辦法從中撈好處,我策劃幹掉的敵人,戰利品我不要,也輪不到他們直接上手拿。」

  「可你讓他們掃完那些藥丸,大概率也會被他們的鬼佬上司放出賣掉。」

  「那兩個紅黑雙簧精明著呢,我會讓人提醒他們準備好銷毀那些藥丸的化學藥劑。

  而且等他們行動的時候,還能讓咱們的樂大記者去整個現場直播採訪。」

  洪樂除了貴利生意外,還涉及藥丸、洗衣粉的買賣,其中藥丸和貴利是主業,洗衣粉只占社團生意的五分之一。

  電影中,David給Ann餵藥丸就能看出這種鬼玩意在洪樂有多常見,隨便在家就能找出來,要知道劇情里他們幾個才加入洪樂一年。

  這點時間就能把貨帶到家裡,規模能小才怪。

  那個Ann也真是倒霉,親大哥貝克漢是爛賭鬼,David又死要面子,但凡低個頭也不會被打,玩借刀殺人也不會安排後手。

  「對了,阿梅我想在南區那邊整個花園小區,到時將房子當做優秀員工的住宅區,你說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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