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丁瑤:我要當龍頭,你幫不幫我?(二合一大章)
第217章 丁瑤:我要當龍頭,你幫不幫我?(二合一大章)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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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從躺著三個女人的被窩中離開。
趁著出門給三人買能量晚餐的間隙,他找王建軍了解了一下昨晚的情況。
社團與社團之間的戰鬥非常激烈,地盤搶奪的第一環已然落幕,接下來一段時間就是第二環了。
值得一提的是,王寶死訊剛傳出來沒多久,連浩龍便安排人去將王寶的老婆和兒子秘密帶走了。
一大一小沒有任何活路,連浩東因得不到王寶的帳戶信息,一氣之下將他們水泥封身連夜沉海。
這個過程被清晰記錄了下來。
結果在意料之中,但速度之快讓陳澤咂舌不已。
看得出來連浩龍和王寶之間的感情很「好」。
好到連浩龍甚至都不捨得讓王寶和他的老婆兒子分別太久,連夜就送去陪他了。
只能說走粉的人都喪心病狂,沒有人性可言。
讓陳澤感到欣慰的是,飛機那個愣種沒有上頭,看到司徒浩南落荒而逃,並沒有追上去將其幹掉。
而飛全也在尖沙咀打響了自己的名聲。
就表現而言,飛全完全不遜色於其他辦事紅棍,甚至敢打敢拼的精神還遠超其他堂口推薦的人。
社團大會上讓靚坤、韓賓稍微發發力,飛全還真能一躍而起,拿下最後一個辦事紅棍的席位。
沒錯,這次的社團大會陳澤依舊不想去參加。
有那時間吹牛打屁,還不如多陪陪自己那些個女友。
這次的大事件是有他在推波助瀾,但明面上的利益可跟他沒半毛錢關係,所以這種大會去不去都無所謂了。
去是浪費時間,不去在必要時刻還能對外宣稱是因為陳浩南而對蔣天生不滿,進一步迷惑雷功那個老傢伙。
黎胖子下去賣鹹鴨蛋的事,對陳澤而言還不如王寶的老婆兒子去填海重要。
一個沒用的棄子,而那對母子填海的視頻還能用來對付忠信義。
給各大社團送去,能讓忠信義背上違背江湖規矩的罵名,給差館送去或許坑不到連浩龍,但連浩東起碼得進赤柱蹲好幾年。
反觀黎胖子的死也就加深洪興和東星之間的恩怨,為數不多的好處或許是黎胖子死了,大飛有希望上位扛把子。
現階段洪興內論資歷和能力,沒有哪個人能比得過大飛,除非蔣天生再來一次暗箱操作,但這種事可一不可二。
否則洪興就會如同現在的和聯勝,鄧肥操控龍頭選舉將社團搞成一言堂,有能力的不重要,沒能力推著往上趕,想做事的人出不了頭,這樣誰還願意給社團出頭?
再者蔣天生不是鄧肥,發展壯大洪興是蔣天生一直在做的事,鄧肥是要所謂的平衡不要發展。
江湖上的大風暴暫時還沒有差佬介入,陳澤已經能想像到接下來幾天的地盤守衛戰會有多激烈。
全港的古惑仔人數可比警員多,警隊光是搞定號碼幫王寶這個字堆和洪樂,已經抽調了接近七成的人手,晚上能安排人在街頭街尾盯梢已經是極限。
這段時間受談判影響港島人心惶惶,不少外資撤離導致港股動盪,現在社團大混戰開啟,那些普通市民難免不會有其他想法。
這種情況下重倉做空穩賺。
不過這一變動極有可能引得兩國官方提前干預。
若不干預,資金都會外流,這對港島的經濟建設而言可不是好事。
港股的跌幅能達到60%,陳澤覺得可以提前抽身離場,準備轉變方向抄底房產。
這一晚過去倒是還有一件大事,那就是第一屆拳賽的冠軍出爐了,最終決賽正是陳澤所預料那般,是夏侯武大戰王九。
五個回合的大戰異常焦灼,夏侯武的功底比封於修要好,加之也練了硬氣功,哪怕不能攻擊王九的罩門,靠著其他手段也能通過技術分穩壓王九一頭。
王九就是吃了掌握的功夫太少的虧,而鬼王達對少林絕技很熟,也知道大致的提防破解之法。
此前封於修借用這些方法沒打贏,單純是功底不如夏侯武深厚,加之天生的長短腳,面對高手這些都能算上是不大不小的破綻。
王九拿了第二名,倒也讓警隊保住了臉面。
畢竟夏侯武是打著警隊搏擊總教練的身份報名參賽的。
這其中有沒有大老闆讓王九放水,陳澤暫時還不清楚,他昨晚忙著大戰三個女妖精壓根沒看決賽的全過程,都是聽王建軍的描述。
倒是有另一件事讓陳澤感到非常高興,那就是夏侯武邀請來參加大賽的武林同道,都想留在拳館待一段時間做古武交流。
這些人最後哪怕只能留下三分之一,對拳館也大有好處。
至於怎麼讓這些人留下也簡單,讓鬼王達忽悠一次,給他們開短期班授課收錢的機會,想留就順便幫他們搞定港島身份的問題。
若是能將一半人留下,陳澤可以趁勢將拳館打造成國術館,讓其逐步成為「武學聖地」。
後續還能借用這些古武高手的名頭,在北方各大城市投資搞體育場館,順便再圈一手地。
嗯,體育場館的建設可以掛在慈善基金會上,打著全民健身的旗號做慈善。
撈名聲的同時還能把錢掙了,完美!
第二天。
中環,洪興總堂。
巴基望著靚坤身後只有一個飛全,道:「阿坤,阿澤又不來開會啊?」
「找不到人,估計還在哪個女人的被窩裡,有什麼大事回頭我再跟他說也無所謂。」
靚坤滿臉無所謂,要不是今天他要推飛全上位,他自己也懶得來參加這種大會。
這開會的時間都夠拍一部小製作的限制級影片了。
開會又掙不了錢。
「叼,怎麼一個個都去陪女人?」
「韓賓那個撲街今天一早也扎船出海了。」
太子罵罵咧咧道。
「我細佬老大不小了,找個女人成家不行嗎?」
「太子你有意見最好就一輩子單著。」
「要是夠膽一輩子單著,隨便你調侃。」
「就是,大飛都有兒子了,我們老韓家怎麼可以沒人傳宗接代啊?」
恐龍和細眼兩人一唱一和就是一頓輸出。
大飛無語道:「兩位大佬,你們調侃太子哥能不能別拉上我?」
「這不是拿事實好說話嘛!」細眼呵呵道。」
,大飛服了。
站隊晚了就得吃虧,與陳澤有關的小圈子裡,他是目前最後一個擠進來的,只能淪為被調侃的對象。
太子回嘴道:「虧你倆還是當哥的,自己不做好表率居然把責任推到最小的那個身上。」
恐龍和細眼兩人臉皮也厚,這句話對他們完全沒有殺傷力。
一眾扛把子聊了好一會兒,蔣天生和陳耀才從後堂姍姍走來。
按照慣例寒暄一番,蔣天生沉聲道:「就在昨晚黎胖子被東星耀揚、橫眉、吳志偉三人暗算了,這件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
「有這種事?」
靚坤、太子、大飛幾人裝出一副詫異模樣。
「你們居然不知道?」
大宇滿臉詫異。
靚坤兩手一攤,道:「昨晚大D叫我去尖沙咀看大戲,然後宵夜直落一條龍。」
「我昨晚開片搶地盤,搶完地盤就搖旗收人,這幾天會很沒空。」太子道。
「昨晚到處開打,我窩在九龍城守地盤,唯恐受到牽連。」
「我也差不多,屯門也有不少人惦記。」
細眼和恐龍兩人也開口解釋了一通。
「別看我,昨晚我在幫太子劈友。我跟你們講,飛全這小子賊猛,砍了四五條街都不帶氣喘的。」
大飛一頓吹捧,差點沒把飛全吹上天。
一伙人就跟完全不知道黎胖子撲街的事,演技一個比一個頂。
「你們不說我們還忘了,昨晚太子你們下手真是快,王寶那個撲街剛死你們就動手,關鍵還踏馬沒人跟你們搶。
東星白頭翁那兩個手下與和聯勝林懷樂不知道腦子抽什麼風,哪裡不去專門跑來的我西環鬧事,簡直就是茅廁點燈啊!」
巴基滿臉得意。
跟上次比,他這次也算是找回場子了,之前丟掉的地盤都拿了回來,還順帶踩了東星一腳。
十大辦事紅棍對他們這些實力不是很強的堂口簡直就是救星。
開片只需要往前面喊喊口號,這些辦事紅棍就會帶人往前沖,以前還需要身先士卒,危險到飛起。
能躺贏誰還想拼命?
「咦,一挑二還這麼得意,基哥昨晚一定打贏了吧?」大飛笑問道。
「那是,我都還沒出手他們就趴下了,真沒勁。」
「基哥你能打贏還不是沾了恐龍和靚坤的光,阿生是靚坤的頭馬,生番是恐龍的頭馬。」
「就是,巴基你仗著兩大高手幫忙,要是沒打贏怕是也得跟黎胖子一個下場。」
「喂喂喂,靚媽話不是這麼說,我可是早早就跟蔣先生說了調高手來坐鎮,四捨五入還不是我英明。」
巴基嘆了口氣,感慨道:「黎胖子也真是的,平時叫他少摳腳多動腦,現在好了直接被送去賣鹹鴨蛋。
一天天的真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當時怎麼有臉跟大飛搶場子。」
這一番話直接打開了不少人的話匣子。
蔣天生聽得差不多了,輕咳兩聲,滿臉悲愴道:「這件事我也有責任。」
「我當初不應該把主要防守重點放在銅鑼灣,忽視了北角的防守,這是我這個龍頭的決策錯誤。」
「黎胖子的死,我這個白紙扇也有責任,是我沒能及時發現東星的意圖。」
陳耀也開口承擔責任。
「這怎麼能怪蔣先生和耀哥呢?」巴基頓了頓,吐槽道:「明明是黎胖子那傢伙腦子不正常,蔣先生你劃撥給北角補充人手的資金,那傢伙一分沒花,全都留著買棺材了。」
馬王簡義憤填膺道:「就是,四百萬這傢伙一分錢沒花,昨晚東星打上門聽說他還拋下其他弟兄從後門跑了。」
「我靠,這麼看來黎胖子死得一點都不冤,這王八蛋也太黑了。」靚坤附和了一句。
「那——黎胖子的仇我們要報嗎?」陳浩南弱弱地問了一句。
太子開口道:「仇肯定要報,但也要講求方式方法。」
「的確,東星五虎有三個謀劃這件事,笑面虎耍耍小手段還行,對付起來並不算難事。
但雷耀揚和橫眉都不簡單,這兩人無論是武力還是頭腦都是一流。
雷耀揚有一文一武兩大頭馬,五大門生,我們洪興要對付他最起碼要出動一半辦事紅棍。
橫眉這個人是水靈十傑,論頭腦和武力更在雷耀揚之上,更別提他背後的水靈以及另外九人。」
陳耀將調查到的情報說了出來。
東星五虎中,下山虎陳天雄有警察24小時監視,他做不了惡,其他社團的人也不敢動他。
奔雷虎雷耀揚和冷麵虎橫眉實力太超標,也動不了。
笑面虎吳志偉和擒龍虎司徒浩南對付起來還算容易,前者沒有明確地盤,手下也不多,自身更不擅長動手。
司徒浩南有武力,但智商只能說在正常範疇內,利用陳浩南做局的話,絕對有希望幹掉他。
「太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黎胖子的仇我們一定要報,但這筆帳還不是算的時候。
這幾天港島會很亂,沒別的事晚上別離開自己的堂口,提醒自己的小弟醒目點,我已經叫阿耀搞了一個電台,回頭你們有什麼緊要事通過電台交流。」
蔣天生說著,看向陳浩南道:「浩南你的地盤距離北角最近,這段時間務必要小心再小心,雷耀揚和橫眉做的生意路子很野,絕對不能讓他們滲透進來。」
陳浩南點頭道:「蔣先生,我會加強防護的。」
「嗯,大家這段時間先保持克制,把地盤守住比什麼都重要。」
聊完開片劈友相關的內容,蔣天生將話題扯到拳手公司以及選美大賽上。
洪興現在的十大堂口,參加選美大賽的主力軍是馬王簡和靚媽的手下。
這兩個人都有不少相貌、氣質出眾的小姐。
其他堂口能有一兩個去參賽已經算是不錯了,巴基的堂口更是一個獨苗都沒有。
這貨自己就是色中惡鬼,西環那塊地方也沒什麼大富豪出沒,場子裡的坐檯、陪酒小姐很一般,多半還是半老徐娘,也就剩幾個大洋馬還能當噱頭。
這幾個大洋馬也有點上年紀了,參賽估計也是一輪游的下場,巴基覺得還是不要當這個小丑為妙。
旺角有好看的妹子,幾乎都會被韋吉祥這個新一代馬王推薦到陳澤的電影公司。
稍差一點的則是推薦到靚坤的限制級電影公司,不是拍風月電影就是拍限制級電影。
會議的最後,飛全在靚坤的力薦下,成功坐上十大辦事紅棍最後一把交椅。
從藍燈籠一躍成為比普通紅棍更威的辦事紅棍,等消息散出去飛全就真是一鳴驚人了。
同時這波扎職也會為洪興吸引來不少新鮮血液。
按照社團正常的晉升流程,藍燈籠三年考察入海底,入了海底也要熬幾年做出一番大事業方可扎職三大底。
飛全才剛出來混三個月不到,就因為敢打敢拼成了大佬,其他有能力但得不到重用的古惑仔能不心動嗎?
然而飛全的上位也意味著洪興十大辦事紅棍有三個席位落到旺角堂口。
再算上韓賓三兄弟各自推薦的人員,陳澤他們這個小圈子就有六個辦事紅棍,直接包攬了大半。
要是這六大辦事紅棍將來打出自己的堂口,蔣天生怕是立馬就得被趕下龍頭的位置。
當然,這種事發生的機率很低,只要蔣天生不犯蠢,不觸碰到陳澤的切身利益,他就能一直做龍頭。
靚坤、韓賓都對那個位置沒想法。
陳澤就更不用說了,他連扛把子都不想做,做龍頭那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靚坤從堂口大會結束後,一直想聯繫陳澤見個面。
這一聯繫就是四五天。
這些天陳澤陪完sandy和Ruby,又吃了秋堤和波波,最後還跟自己的兩個小女友去露營溫存了兩天,生活過得比蔣天生這個龍頭還要滋潤。
江湖上發生了什麼,他壓根沒關注也不想關注,更沒精力關注,他趕場都快趕不過來了。
四海酒樓。
某包廂。
「坤哥,這麼急找我是不是雙胞胎中標了?」
陳澤沒有半點餐桌禮儀,還沒坐下便拿起一隻燒鵝左腿大口朵頤。
靚坤無語道:「中你個頭,瑪德該打拼事業的時候,你個撲街跑去泡妞,遲早死女人肚皮上。」
「怎麼會?我可是天賦異稟。」
「說得好像誰以前沒天賦一樣。」
「前幾天堂口大會,生仔又說什麼了?」陳澤好奇道。
靚坤笑道:「飛全上位了,生仔那個撲街答應得很爽快。」
「這樣都不上位生仔就真的得背上眼盲心瞎的罵名,他有說安排誰給黎胖子報仇嗎?
「」
「雷耀揚和橫眉都不是省油的燈,那個橫眉在拳賽上的戰績可是七勝三負,也會動腦;雷耀揚就更不用說了,洪興除了我們堂口還有誰能跟他們較量?」
靚坤倒也沒說大話。
放眼洪興能跟雷耀揚和橫眉斗的只有旺角堂口。
太子有武力,但在玩腦筋上還差點意思,個人戰力能贏雷耀揚,但對上橫眉也難有收穫。
這屆拳賽太子在組內積分賽只有四勝。
韓賓三兄弟也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們有兩個地盤清一色,另一個正在努力做到清一色,壓根抽不出精力玩什麼報仇雪恨。
更別提這個仇本就跟他們沒啥關係。
其他堂口一言難盡。
「看生仔以後怎麼做抉擇了,這幾天尖沙咀沒發生什麼大事吧?」陳澤岔開話題問道。
「能有什麼大事?太子、大D以及斧頭俊他們三個已經達成攻守同盟了。
前兩晚還有人想來試試,剛入尖沙咀就被他們三個的人包圍了,最後地盤沒搶到,自己還被打劫了一頓價值三百萬的宵夜錢。」
「那還差不多,我還以為他們幾個連到手的地盤都保不住。」
「他們又不是陳浩南那種貨色,怎麼可能守不住?」
「陳浩南?」陳澤來興趣了,追問道:「這個衰仔又做什麼蠢事了?」
「銅鑼灣五鼠里不是有個叫包皮的小胖子,這個蠢材被鬍鬚勇陰了一手,陳浩南將天后廟街十幾個場子割了出去,只為換這個廢柴。」
「生仔同意了?」
靚坤兩手一攤,無語道:「還不是你說的寵陳浩南都是為釣雷功這隻老狐狸,他也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嗯,鬍鬚勇倒是醒目,比司徒浩南要聰明不少,知道拿那個包皮做文章。」
陳澤也沒想到陳浩南這個銅鑼灣「魅魔」,不止能吸引東星,還能吸引號碼幫。
包皮這個拖油瓶已經不是第一次連累陳浩南,這下怕是又有不少人都盯上這個蠢貨了。
綁一次就能拿十幾個場子,這他喵的可比直接開戰划算得多。
「不提這些了,生仔他似乎也要搞娛樂公司,這對咱們來說算好還算壞?」
靚坤對蔣天生要插足娛樂圈的事很牴觸。
這不是要從他們碗裡扒飯嗎?
堂堂社團龍頭就盯著麾下手足那點生意搞競爭,真是不要臉。
「搞就搞唄,我們以後的市場主要是北方乃至全世界,港島就這麼大點地方,咱們已經經營了一段時間,他想搶飯碗也搶不了多少。」
陳澤不覺得蔣天生能把娛樂公司搞起來,最後八成會成為對方洗錢的工具。
洗錢用的娛樂公司甚至都不需要請太多人,有錢給劇組投資就夠他撈錢的了。
靚坤沉聲道:「我就怕生仔這個不要臉的跟咱們搶人。」
「這有啥,他不是要搞娛樂公司嗎?坤哥你直接去傳授他經驗,把他往洗錢上面引。
「」
「阿澤還是你醒目。
陳澤嘿嘿道:「忽悠洗錢只是第一步,生仔那個撲街肯定不會親自管公司,陳耀也沒有那麼多精力,到時候咱們再把他找的總經理收買了,讓他不僅不卡我們,還能借用對方資源給其他社團添堵。
這段時間估計會有不少有社團背景的娛樂公司支起攤子,狼多肉少,公司摩擦變成社團摩擦往往只差一本夾黑星的劇本。」
「靠,你又要坑生仔啊?」
靚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現在社團方面能給他帶來樂趣的事不多,坑蔣天生算其中一件。
「什麼叫坑?」陳澤理直氣壯道:「那不是他自己安排的職業經理人進行的正常商業行為嗎?」
「阿澤論缺德還得是你。」靚坤話鋒一轉,急切道:「這種事到時交給我來處理。」
「坤哥,這種事你來導演,具體怎麼執行就交給阿積去操作,免得被人查出什麼影響了咱們的形象。」
「也行。」
靚坤知道阿積在辦「缺德」事上很有心得,每次做事最少要經過三個陌生人。
被查到的可能性極低。
「前幾天韓賓那個撲街出海之前跟我說,泡菜國金門集團也想參與到選美大賽中來,要不要算他們一份?」
陳澤眉頭微挑,道:「他們願意遵循規矩自發搞宣傳嗎?還有他們可不可以搞定他們本國收視率前三的一個電視台,沒宣傳沒電視轉播,他們的選票怕是得滯銷。」
靚坤回想了一下,「電視台他們倒沒說,但宣傳他們是答應了。」
「找機會問問吧,東南亞的電視台我已經讓亞視的岳父打通關係了,到時候把那邊也加進來。」
「東南亞、泡菜國都有了,島國要不要也加進來?」
陳澤無語道:「坤哥你在那邊有關係嗎?」
「我有條鐵!真有關係的話,那個稻村會截我們訂的街機時,也不用你安排人過去把那個遊樂園炸上天了。」
「那不就行了,咱們在島國只有仇家,不過星潮會所內的島國妹子倒是可以安排幾個去參賽。
亞洲小姐嘛,有不同的亞洲國家參與進來競爭,這才配得上如此高大尚的稱號。」
靚坤愣了一下,悠悠道:「你確定不是內定冠軍?會所裡面的外國妞,你可請專人調教過了。」
讓一群接受了兩三個月才藝培訓的人參加選美大賽,人家一個眼神搞不好就輕鬆圈粉上萬,這讓那些社團安排來參賽的佳麗如何爭?
這要不是內定冠軍宣傳會所,靚坤打死都不信。
「當然不是,選美又不是只看臉蛋,氣質、身材這些也重要,所有比賽選手的服裝都是我們自家的產品。
最終決賽的服裝更是咱們華夏傳統服飾,島國妹子才多高,她們可撐不起那些衣服帶來的氣質變化。」
這幾天陳澤是不管江湖上的事,但生意上的事阮梅她們可每天都有電話聯繫他。
在美國土特產的誘惑下,北方那邊的非遺奢侈品匠師已經陸續啟程趕往鵬城的服裝廠。
這些人生產所需的材料也在緊急調度劃撥中。
而北方那邊安排來的參賽人員也有不少,電視台轉播問題甚至都不需要陳澤操心,陳叻是帶著簽好字的轉播合同回來的,唯一遺憾就是賣不了票。
主要是疆域遼闊,在這個通訊不算發達的年代,不好核驗到底賣了多少票出去。
陳叻帶回來的好消息還不止這個,退伍兵直接招了一千五,這些人都是藍褲子,會開船的那種。
一千多號人無疑是超標了,不過這些人是直接來到海陸豐報導,連工資都不需要出,陳澤也只能含淚笑納了。
見陳澤自有主張,靚坤也不多說什麼。
服裝產品這些他也不感興趣。
灣灣。
三聯幫雷功競選總部。
「老闆,那個陳浩南確實很得洪興龍頭蔣天生的看重,就在兩天前,陳浩南的一個兄弟被號碼幫的人抓了要求拿地盤換,他直接換了蔣天生也沒責罰。」
高捷沉聲匯報著港島的江湖動靜。
自打山雞過來投靠三聯幫,雷功便安排他關注陳浩南的一舉一動。
失去聯合這條渠道後,三聯幫獲取港島情報的難度大了不少,消息整整遲了兩三天才傳過來。
「嗯。
「」
心————
雷功頷首低眉,沉默良久,他再度開口問道:「那個山雞跟周朝先關係怎麼樣?」
「賭桌上的朋友,我們已經查過了,他在來灣灣之前並不認識周朝先。」
「不認識?」
「對,根據我們調查到的情報,他們似乎是在百家樂的賭桌上相識,丁小姐當時也在場。」
說到丁瑤的時候,高捷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山雞沒來之前,丁瑤最青睞的人是他,山雞來了之後一切都變了。
高捷的神情變化自然沒有逃過雷功的關注。
丁瑤本就是替他穩定人心的工具人。
「讓小瑤今晚來見我。」
「是,老闆。」
高捷點頭記下轉身就走。
雲林某地下賭場。
「莊七點,閒九點,閒家贏!
,7
「莊三點,閒七點————」
「繼續買閒!」
山雞面無表情地將手中的籌碼推到閒的位置上。
負責發牌的荷官滿頭大汗。
無他。
此時他的老闆周朝先就坐在他對面,而且還是壓莊贏。
周朝先和山雞似乎是槓上了一般。
「小雞,我就不信你把把運氣都這麼好。」
「不是我運氣好,是周大哥你最近在走霉運。」
「我會走霉運?淦哩釀,我鴻運當頭你敢說我走霉運,這把要是你輸了,我把你小頭給切掉。」
「那我不賭了,留著這些錢去找——」山雞剛想說找妹子尋開心,自己的手就被掐了一下,改口道:「咳咳,發展事業也不錯。」
「小雞堂堂大男人怎麼能讓小頭控制大頭,讓女人控制你呢?給我賭完這把,不然————」
周朝先目露凶光仿佛隨時會翻臉。
丁瑤皺眉道:「周大哥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
「沒有那個賭場強迫客人下注————」
沒等她把話說完,周朝先拍桌道:「我的地盤我做主,我的規矩就是規矩,你不服?」
丁瑤被周朝先的動作嚇了一跳。
山雞趕忙開口解圍道:「周大哥,我們這不是看你輸太多了,開個玩笑逗你開心嘛,別當真。」
「是就最好,小雞,我是欣賞你才給你機會,換了別人早就送去海里餵魚了。
賭完這一把你要是輸了,就過來跟我,那個女人你要是喜歡,我可以讓雷震那個老東西放手。
贏了你可以離開,但我這裡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雷震,雷功本名。
不過敢直呼其名的人很少,三聯幫畢竟是灣灣數一數二的社團,一般都叫雷功或雷先生。
周朝先同樣是一大社團的話事人,兩人一個在灣北,一個在灣南,還真不用在乎雷功帶來的威脅。
「可以,但我要換荷官。」
「隨你。」
山雞指了指丁瑤:「我要她發牌可以吧?」
丁瑤一愣。
周朝先目光微凝。
片刻。
他輕笑一聲,道:「小雞你真有種,我給你這個機會讓她洗牌,我們一人抽一張比大!」
「丁小姐拜託了。」山雞鄭重道。
丁瑤面露難色:「我————不會。」
她倒不是真不會洗牌,而是雷功交代她的任務是穩住山雞並獲取對方的信任。
這段時間山雞的表現完全碾壓高捷,丁瑤感覺自己要是能穩住山雞,將來搞不好還真有機會掌權當一當三聯幫的話事人。
要是因為她洗的這一把牌把山雞輸給周朝先,怕是回去就得被雷功打死,留下來怕是得成為山雞的附屬品。
周朝先呵呵道:「太好了,我就怕你會,動作快點!」
「丁小姐,我相信你,也相信我們的運氣。
山雞神情誠摯。
丁瑤咬牙從荷官手中接過那副撲克牌。
一番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洗牌過後,她將撲克牌攤在兩人面前。
其他賭客屏氣凝神靜靜地看著山雞和周朝先。
「你是客人你先請!」周朝先抬手示意道。
「我先就我先。」
山雞的手從扇形牌山掠過伸手抄起一張牌,重重拍在桌面上。
手挪開的時候,一張紅桃Q展示在眾人面前。
「我開到了我的幸運牌。」山雞朝丁瑤wink,旋即看向周朝先得意道:「該你了周大哥。」
丁瑤微微有些晃神。
周朝先慢條斯理地拿起雪茄吸一口,將煙霧噴在山雞臉上,「看我一張King秒了你。」
他左看看右瞧瞧,最後從牌堆中間抽出一張牌。
這也是一張公牌,只可惜是張黑桃J。
「周大哥,我都說了這是我的幸運牌,你還不信。」
「算你小子走運,不過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來替我做事吧。」
「你以前是洪興的人,我現在也在跟洪興做生意,而且你們洪興在濠江有賭廳。」周朝先再次發出邀請道:「我幫你,你幫我,怎麼樣?」
「這個————」
山雞故作猶豫。
丁瑤見狀,趕忙上前挽住山雞的手,將人往後拉了拉,「周大哥,山雞他是我們三聯幫的人。」
「我跟你們三聯幫的忠勇伯關係還不錯,他怎麼不知道三聯幫有山雞這號人?」
「退一萬步講,山雞就算加入了三聯幫也有過檔的權利,雷震捨不得重用人才,我周朝先願意,明珠暗投你們三聯幫真是暴殄天物!」
周朝先的這番話完全發自肺腑。
要不是他知道山雞是帶著圖謀三聯幫的任務而來,他是真想將山雞收入摩下。
山雞感受著手臂處的柔軟和逐漸明顯的緊張勁力,開口說道:「周大哥,你讓我考慮考慮,今天時候也不早了,我還得送丁小姐回去,下次碰面再給你答案。」
「踏馬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些什麼,三聯幫的司機有什麼好當的,你來我這,我給你個堂主,到時候你想要誰都行!」
周朝先再度開口。
然而山雞卻是沒有半分動搖,拉上丁瑤快步離開賭場。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周朝先臉上怒意十足,一把將賭桌掀翻罵罵咧咧回到自己的休息間。
「那可是一個堂主,你不心動?」
「那不是你叫我走的嗎?」
山雞反問了一句。
丁瑤一愣,問道:「我什麼時候叫你走了?」
山雞先是瞥了一眼那一抹奶白的雪子,「就在剛剛啊,你的手很用力。」
「萬一我是在暗示你答應呢?」
「不不不,我的直覺從來不會出錯,尤其是意會女人意思的時候。」
「是嗎?」丁瑤捂嘴一笑,問道:「那你猜下一站我們要去什麼地方?」
「首先排除去見老闆,丁小姐這麼漂亮,下一站應該是最近的溫泉浴場。」
「為什麼漂亮就得去溫泉浴場?」
「我媽媽跟我說過,女人是水做的,受了委屈去補補水心情會暢快很多。」
「你很自信。」
「看來我猜對了。」
丁瑤深深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上車。」
山雞倒也不著急給對方開好車門送其上車,隨後才繞到副駕的位置乖乖坐好。
這一站的目的地正是溫泉浴場,就是不知道這是出於丁瑤本意,還是聽了山雞的話。
剛到浴場便有一個工作人員到她耳邊低語。
丁瑤聽得眉頭微皺。
山雞很懂得分寸,往旁邊走了兩步,目光打量著浴場周圍的環境。
他給丁瑤當了差不多兩星期的司機,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但看情況丁瑤似乎經常來。
否則那工作人員也不會在丁瑤剛進門就上來說悄悄話。
可見平時的丁瑤有多會偽裝。
就沖這份心機,要不是陳澤有提前跟他說過丁瑤是蛇蠍心腸,他還真有可能被對方的外表給騙了。
幾分鐘後。
丁瑤帶著山雞來到一處可以共浴的小泉眼。
望著滿臉拘謹的山雞,丁瑤問道:「你就不好奇剛才那人跟我說了什麼嗎?」
「好奇。」山雞點頭道。
「既然好奇為什麼不問?」
「就是因為好奇所以才不能問,如果是我能知道的東西,就算我不問丁小姐你也會告訴我。」
丁瑤啞然失笑:「你們港島的古惑仔都是這麼自信的嗎?」
「我以前有個對手,他不管做什麼都充滿自信,然後就一路成功,我離開港島的時候,人家連我們老闆都得低頭。」
「你說的人是叫陳澤吧?」
「丁小姐聽說過他?」
「你都說他連雷功都要低頭,我怎麼會不認識?」丁瑤神色一黯,繼續道:「剛才那個人讓我晚上去見雷功。」
山雞故作不解道:「老闆要見你不是好事嗎?」
「他以前很少在晚上叫我去,為數不多的幾次也是找我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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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丁瑤用濕漉漉的手摸了摸眼角。
「找你撒氣?」山雞愣了下,追問道:「為什麼?」
「他在競選上吃了虧,年老體衰也只能欺負欺負我這種弱女子。」
山雞露出一副心疼丁瑤的神情,罵道:「我靠,沒想到老闆還是個變態。」
「三聯幫變態的人和事有很多,山雞你還沒有正式加入三聯幫,要不還是去找周朝先吧。
「」
「那你呢?難道要一直跟著雷功那個老鬼身邊?」
丁瑤苦笑道:「我是他的人,能走的話我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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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走,那我也不走。」
山雞斬釘截鐵的聲音響起。
「為了我?」
「我以前在港島有一個朋友告訴我,泡妞你一定要勇敢一點當個男人給她遮風擋雨才行。因為你沒能力給她遮風擋雨,就一定成不了事。」
丁瑤破涕為笑,「你的朋友還真多。」
山雞嘿嘿道:「出門在外靠朋友嘛。」
「你現在只是司機,留下來又能替我做什麼呢?」丁瑤問道。
「替你做什麼?」山雞思索片刻,「那要你想要什麼,我的朋友有很多,說不定我能幫你得到你想要的。」
「如果————我想要當三聯幫的龍頭呢?」
丁瑤神情嚴肅,那雙美眸前所未有的認真。
「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我可以嘗試一下,不過你得確定老闆沒有其他繼承人,否則我們的計劃一定會失敗。」
丁瑤詫異道:「你真要幫我?」
山雞認真道:「幫,你都說出來了,我為什麼不幫?」
「不過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我們需要先明確誰有可能接雷功的班,然後你也得找機會走到台前,而不是繼續以老闆的小姨子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