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倪永孝下線


  第224章 倪永孝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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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信義內亂的消息傳出沒多久,富豪圈也傳出唐譽禮被綁架的實錘信息。

  這兩個消息一結合,不少知道唐譽禮就是忠信義金主的知情人士,基本上可以斷定忠信義內訌還幹掉唐譽禮的消息為真。

  新記龍頭蔣盛的兒子太子剛,在阿積安排的人拱火下,半夜十二點帶著三百多號人直接打著趕絕忠信義的旗號,迅速搶下忠信義三條街。

  本來其他社團也想趁機搶奪一番,奈何昨晚倪永孝和韓琛之間鬧的事太大,那位警務處副處長丹尼爾·林調集了一大批警員在油麻地巡邏。

  沒辦法,連浩龍也是棋子備選項,加上對方跟韓琛有合作,丹尼爾·林需要倪家徹底倒台。

  倪家一垮港島的洗衣粉市場缺口就有了,其次倪家的資產他也很想要。

  洗衣粉市場一直被林坤和倪坤兩人占據大部分份額,競爭壓力不大,丹尼爾·林他們挑選的警隊碩鼠也無法將待銷毀的收繳品賣出高價。

  林坤這個人太謹慎了,哪怕每年交保護費都是不同的人出面。

  倪家這個目標很大,倪坤的野心更大,資產雄厚且固定資產也多。

  而固定資產一般都能拿來做抵押貸款。

  這些抵押款可是實打實的銀行資金,就算不抵押也能拿去拍賣還錢。

  連浩龍這個盟友的出事並沒有影響韓琛的行動,甚至丹尼爾·林的人員調動還給韓琛帶來了一定的便利。

  倪家家眷下榻的酒店。

  行動一開始,韓琛的人便把酒店的電閘拉了,備用電源和電話線也沒放過。

  幾十個刀手拿著寒光閃爍的砍刀,朝著倪家人所在樓層走去,他們當中還有不少槍手。

  不管是手槍還是其他槍械,無一例外都裝上了消音器。

  倪老三儘管已經安排了人員戒備,但面對幾十個刀手和十幾個槍手的配合,終究還是差了一點意思。

  犧牲了七八個人,倪家的家眷盡數被韓琛抓獲,而負責保護工作的倪老三在這場亂戰中被砍了十幾刀,面露不甘徹底倒了。

  藉口去警署打探情況,實則是找自己上司匯報情況的羅繼看到酒店燈光全黑,也是急匆匆跑了回來。

  只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當他到樓下的時候,韓琛的人已經帶著倪家所有活口離開了。

  次日。

  陳澤是在深水灣的別墅醒來,一起的還有李雪三人外加一個小趴菜樂慧貞。

  一挑四完勝,要不是其他人都睡了,他甚至還覺得自己能再戰兩個。

  新一天的戀愛之旅開始前,陳澤接到了阿華電話。

  得知昨晚發生的大事,陳澤啞然失笑,「看來這位丹尼爾副處長很貪心,也很有想法」」

  。

  這個丹尼爾·林如此明目張胆地拉偏架,著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不過這樣也好,方便靚坤等人找斧頭俊演戲。

  「澤哥,要通知天虹哥安排人做事嗎?」

  「安排吧,留個活口坑一坑這位鬼佬副處長,倪永孝那邊也拱一把火。

  另外找幾個有社團背景的報刊、花邊雜誌,將這位副處長的黑料放出來,先放容易調查的部分。」

  在決定要算計政治部高層時,陳澤已經通過系統的渠道找了幾個情報捐客,買了這些人的黑料。

  政治部的黑料也有,不過這種黑料需要先讓那些個高層爆雷之後才能放。

  如此才能確保讓政治部損失最大化,否則他們隨便推兩個背鍋俠出來就平事了。

  這可不是陳澤想要看到的。

  交代完阿華,陳澤看向李雪三人,笑問道:「今天想去哪裡玩?」

  港生怯生生道:「還是按照路線走吧。」

  「已經轉了三條路線,你們想的話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

  這幾天陳澤跟李雪三人逛了三條旅遊路線。

  三條線路貫穿九龍、中環、灣仔幾個地方的特色景點,每條路線都有不同的景象,安排得還蠻合理。

  有這幾條路線做參考其他路線走不走都無所謂了。

  孟思晨開口道:「還是不了,我們繼續按照原來的計劃吧。」

  李雪點了點頭:「對啊,前面幾條路線設置得很好,我們想去的也都去完了。」

  「也行吧。」

  見三人如此堅持,陳澤也不再多說什麼。

  靚坤他們搞的旅遊路線,他還是比較滿意的,等選美大賽結束,這些線路應該能吸引不少遊客。

  只不過想要讓旅遊業搞起來,這些街道的營商環境、社會治安等都得穩定,不能有宰客現象,更不能有扒手出沒。

  陳澤帶著三個女友繼續逛大街的時候,主建軍也從素素口中拷問出忠信義具體的資產信息。

  能直接拿走的資產,他們在問出後便直接安排人去拿了,需要人去做轉讓的資產,只能留意看以後有沒有機會獲取,就比如銀行帳戶的錢。

  哪怕是瑞士銀行的錢,只要不是不記名帳戶,其他都需要指定的人去取,這些就得看起來了。

  連浩龍的私產還蠻多,光素素知曉的退路就安置了三四千萬黑錢。

  儘管素素背叛已成現實,可連浩龍也沒有安排人第一時間轉移這些資產。

  這個時候他正忙著到處搜尋素素和阿發的蹤跡,再有就是要查出到底是誰在算計他。

  素素和阿發選擇背叛,還於掉唐譽禮的事是昨晚才發生,可事情發生後沒多久這個消息就被爆了出來。

  這要說沒點貓膩,連浩龍打死都不信。

  最急的當屬找到素素和阿發。

  他迫切想知道素素到底是因為什麼背叛他,是跟阿發給他戴了帽子還是單純為了錢。

  如果是前者兩個人都得死,後者連浩龍還不至於趕盡殺絕。

  沙田某爛樓內,韓琛坐在一張椅子上,目光森寒地凝視著被擄來的倪家人。

  除了陳永仁和倪永孝外,倪家所有人被一網打盡,甚至倪坤的骨灰也落到韓琛的手上。

  倪家人怒目灼灼地盯著韓琛,要不是嘴巴被堵住這會兒已經在口吐芬芳了。

  韓琛打量幾人一眼,起身來到一張供桌前。

  供桌上有一方形的盒子,神主牌、貢品擺放在桌上。

  他點了三炷香,伸手摸了摸那盒子的表面,臉上泛起悲意,低聲道:「老婆,我把倪家人抓回來了,很快的他們就會下去找你懺悔賠罪,等著吧,很快我也會將倪永孝送下去。」

  就在韓琛虔誠祭奠自己老婆之際,爛樓外忽然傳來一陣槍響。

  下一秒,一發RPG直接打在韓琛所在的樓層。

  轟隆!

  爆炸掀起的氣浪席捲四周,韓琛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發RPG又來了。

  一連射了三發,那祭奠Mary供桌被爆炸的氣浪掀翻。

  方形盒子掉在地上,裡面滾出一個腐爛發臭的物體。

  而這正是Mary的腦袋。

  韓琛並沒有因為腐臭味而面露嫌棄,他上前小心翼翼將Mary的腦袋裝回盒中。

  樓下的槍聲愈發密集,韓琛意識到不妙,抱起盒子叫人帶上倪家人打算撤離。

  但他的那些手下還沒碰到倪家人,便被一波子彈勸退了。

  襲擊韓琛的自然是陳澤摩下的那支悍匪隊伍。

  這支隊伍有的是地痞流氓,有的接受過民兵訓練,還有退伍來吃大茶飯的人,隊伍質量參差不齊,但在陳虎駒、錢洋等人的一對一指揮下,爆發出來的戰鬥力非同小可。

  僅一個照面韓琛的人便死傷慘重,倪家人也被隔開,被對面樓房射來的彈線所阻隔。

  韓琛抱著Mary的腦袋,在暹羅人的保護下撤到樓層另一側。

  倪家人落到悍匪隊伍手中,陳虎駒和錢洋也是第一時間,遙控悍匪隊伍打著政治部的名義,對韓琛展開追擊,大有一副要將韓琛趕盡殺絕的模樣。

  論槍戰駁火韓琛是很菜,但論逃跑他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哪怕是抱著自己老婆的腦袋,這個小矮子跑得飛快,在離開爛樓之後,他自己躲入一個垃圾堆中。

  陳虎駒和錢洋看到韓琛躲進去,也沒有聲張,而是指揮兩個悍匪來到垃圾堆附近,以竊竊私語的口吻,將這場行動嫁禍到政治部的鬼佬身上。

  躲在垃圾堆中的韓琛聽著直皺眉頭。

  他本來就是聽鬼佬的安排才對倪家人動手,現在人抓到了,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想要人勒索倪永孝交出家產,直接開口要人就行了,他又不敢不給,滅口是幾個意思,後面不需要他散貨了是吧?

  越想韓琛越覺得不對勁,但卸磨殺驢的事鬼佬常做,所以可信度還是有的。

  為了徹底讓韓琛上套,錢洋兩人指揮了好幾個悍匪去垃圾堆附近演戲,話里話外,這次行動都是鬼佬在安排。

  次數一多韓琛內心逐漸將自己當成了棄子。

  這總不能是演戲吧?

  看架勢就是奔著滅口而來,既然是奔著滅口來的,知道他躲在垃圾堆卻不殺,只為演戲這多少有點離譜。

  這麼做意義何在?

  直到警笛聲從遠處傳來,悍匪隊伍才撤離現場。

  韓琛這一躲就是一整個白天。

  直到夜幕降臨,他才從垃圾堆離開。

  與此同時。

  倪永孝拖著憔悴的身軀從差館走出,當他只看到羅繼一人耷拉著臉站在他的車旁,心頭「咯噔」一下。

  羅繼擠出一副悲痛的神情,「倪——倪生,出事了。」

  倪永孝上前抓住他的衣領,急切道:「出什麼事了?」

  「就在昨晚,韓琛安排人突襲了您家人下榻的酒店,三叔死了,其他人被韓琛————帶走了。」

  轟!

  倪永孝如遭雷擊,身形跟蹌險些栽倒在地。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我不是讓他們在警署附近等待嗎?」

  他有些不敢置信。

  在警署旁邊動手,韓琛的膽子得有多大。

  羅繼解釋道:「昨晚,忠信義的骨幹成員素素和阿發背叛連浩龍,不僅騙走了一億多港市,還殺了忠信義金主之一的唐譽禮。

  消息傳得很快,鑑於這幾天的槍戰火拼,昨晚新記太子剛搶了忠信義三條街,警署一個叫丹尼爾·林的鬼佬副處長將大部分警力調到油麻地了。」

  「你說什麼?」

  倪永孝眸光冰冷。

  他對丹尼爾·林並不陌生,這傢伙是政治部的直接領導,跟那個傳喚他的鬼佬警司是一脈人。

  羅繼硬著頭皮又解釋了一遍。

  這一遍也讓倪永孝徹底明白,韓琛很得這個丹尼爾·林的信任,居然能引得對方親自下場拉偏架。

  同時他清楚港島已經沒有他們倪家的安身之處。

  「放話出去,韓琛想要得到什麼儘管開口,只要他能將我的家人放了,哪怕他想要我的命都行!」

  倪永孝現在是真的後悔了。

  之前他就應該安排天養生等人動手,現在一切都晚了。

  說到天養生,倪永孝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阿仁他沒事吧?」

  「早上他跟天養生等人回來了一攤,他們似乎是發現了韓琛的老巢,我已經讓丹尼帶人去確認了。」

  聞言,倪永孝一喜,追問道:「丹尼還沒回來嗎?」

  羅繼搖搖頭:「還沒有,不過應該快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輛車子剎停在不遠處,狼犬丹尼匆匆來到倪永孝跟前。

  「丹尼,找到韓琛的老窩了嗎?」

  97

  「在沙田的一處爛樓內。」

  「我大姐他們也在?」

  「在。」

  丹尼點了點頭。

  倪永孝大喜,直接讓羅繼去集結人手。

  不到一小時,倪永孝就找來了三十多個槍手,長短槍枝、子彈手雷等都有所準備,完全是按照小規模戰爭來準備。

  既然政治部不想他們倪家在港島繼續生存下去,倪永孝再無其他顧忌,這次他要幹掉韓琛把人救回來。

  政治部擺他的這一道,等做好離開港島的準備後,他一定要讓政治部付出應有的代價一眼看就要進入元朗地界,一輛貨車忽然從路口竄出將倪永孝的座駕撞翻。

  隨行的保鏢和槍手剛把車剎停,貨車上的門忽然打開,子彈從車內呼嘯而出,並且還伴隨有手雷飛出。

  不遠處的一輛車內,陳虎駒指揮道:「把目標帶走,那個臥底不用理會,其他人全部幹掉。」

  街道兩側再度殺出兩輛豐田海獅,前後夾擊倪家的槍手連槍都還沒掏出來便死了。

  倪永孝被兩個頭戴面罩的悍匪從座駕中拖了出來。

  狼犬丹尼踢碎車窗鑽出,正欲出手解救倪永孝,幾個冰冷的槍口對準他。

  數聲槍響過後,丹尼直接被打成馬蜂窩。

  戰鬥沒開始之前,錢洋和陳虎駒便特意叮囑了這些個悍匪,一定要盯緊狼犬丹尼的一舉一動,最好是見面就直接開槍。

  狼犬丹尼致死都不明白這些人下手為何如此果決。

  一場遭遇戰從爆發到結束,僅用了不到五分鐘。

  倪永孝被人劫持帶走,這個消息很快也傳遍了整個江湖。

  當然,這條消息中劫持倪永孝的人變成了韓琛。

  同時韓琛也被傳出要謀劃倪永孝的身家。

  這個消息一爆出來,再次引爆整個港島江湖。

  倪家的地盤迎來各大社團的瓜分,這一次丹尼爾·林並沒有再安排警員去制止。

  原因有兩個,其一,倪家的地盤被瓜分,本就在他們的計劃當中。

  其二,沒時間,陳澤給他下的絆子很有效,這一整天他都在處理那些被爆出來的黑料。這些黑料對他的仕途影響很大,大部分黑料還跟政治部的計劃有關。

  作為另一個當事人的韓琛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也是一臉懵逼。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抓到了倪永孝?

  瑪德,栽贓也不用這麼玩吧?

  他身上的垃圾臭味都還沒有清理乾淨,上哪去抓倪永孝這個人?

  「踏馬的,出來混沒一個講義氣!」

  「倪家要我死,現在那些鬼佬也要我死!」

  「既然都不讓我活,那就都別活了!」

  韓琛越想越生氣。

  他本來就是聽了政治部探員的忽悠,才順從冠猜霸的意思,提前從東南亞回來。

  現在看來人家不是想像扶持倪坤一樣扶持他,而是單純把他當成用完即棄的工具人。

  韓琛剛下定決心,東星可樂和阿豹帶了一個信封來到他的面前。

  「琛哥,剛才有個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什麼人?」韓琛皺眉道。

  可樂搖頭道:「不清楚,這是我們東星的一個弟兄送來,他是從一個老頭手上拿到,反正是說要把東西交給你。」

  」

  」

  韓琛沉默幾秒,拿出一副白手套小心翼翼將信封拆開。

  信封內只有一張寫了電話號碼的紙條。

  電話號碼一眼就是某個公共電話亭的號碼。

  「那人有說其他事嗎?」

  「他說,這個信封能幫你做到最想做的事。」

  」

  「」

  韓琛頓時無語了。

  這怕不是那個,一直在算計他的陌生執棋人又在算計他?

  一時間他猶豫了。

  他想打這個號碼看能不能藉助通話找到算計他的人,可直覺告訴他這裡面有坑!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

  韓琛還是決定打這個電話看看情況。

  電話接通,他捏著嗓子道:「朋友,你們很不厚道啊!倪永孝被你們擄走了,還搞栽贓。」

  「我們只不過是暫時幫你保管倪永孝。韓琛,實話告訴你吧,丹尼爾已經放棄你了,不過你的能力我們非常認可,我們也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電話另一頭傳來的聲音同樣沙啞。

  韓琛聽得眉頭緊鎖,他是不是捲入了政治部的內鬥?

  他忍不住問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你不需要這些,現在你只有一個選擇,利用你進購的武器幹掉丹尼爾。」

  「開什麼玩笑?他可是警隊副處長,還是政治部的人。

  「他的保守規劃阻礙了我們的大計,你若不想幹掉他,就等著被他帶人幹掉吧。他已經知道你回到了元朗的落腳點。」

  「我殺了他,你們能不能豁免我的罪行?」

  「你沒得選。」

  「丹尼爾的出行情報就在你的落腳點往東的圍牆上」

  沒等韓琛再次開口,電話對面傳來一陣忙音。

  韓琛臉色陰沉,手中的話筒重重砸在桌面上,「該死,這些鬼佬真是一點信譽都沒有一」」

  可樂皺眉道:「琛哥,你該不會真要去做這種事吧?」

  前兩天只是幾個高級警務人員出事,韓琛就成了犯罪嫌疑人,這次要是幹掉警務副處長,怕是要捅破天。

  搞不好他們東星也得遭罪。

  韓琛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請你們來是做事的,而不是來質問我的。」

  可樂硬著頭皮道:「琛哥,你不覺得這種事太極端了嗎?」

  「琛哥————」阿豹也想開口規勸。

  他是想上位不假,可要是因為這次的事件淪為通緝犯,他怕跑到河蘭都不一定能活下來。

  要知道現在的警務副處長可都是鬼佬,這些鬼佬的老家就在歐洲。

  「閉嘴!」

  「這件事還容不到你們來質疑。」

  韓琛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萬一對方說的是真的呢?

  要是丹尼爾死了,他能得到政治部其他群體扶持,那就跟之前一樣。

  實在不行,他也可以跑到其他地方。

  反正冠猜霸安排來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他手上也還有不少資金。

  可樂和阿豹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無奈之色。

  在響應駱駝號召的時候,他們其實就預料到這個任務會很難,但沒想到一來就是暗殺警務副處長。

  這簡直就是巨坑!

  韓琛也沒有給他們兩個拒絕的機會,甚至也沒給他們跟駱駝報信的機會。

  一場足以轟動全港的刺殺行動就此拉開序幕。

  西貢一個秘密倉庫內。

  倪永孝被五花大綁在一張椅子上。

  他面前是一面單向鏡,鏡子另一側的房間赫然是倪家所有家卷。

  「韓琛,你老婆是我安排人幹掉的,她的腦袋也是我讓人砍下來墊骨灰盒,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不是想得到我們倪家的一切嗎?我可以給你,但前提是放過我的家人!」

  倪永孝放聲大喊道。

  除了陳永仁外,他們倪家一個不剩被抓,這種事不是韓琛所為,他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跟他們倪家有這麼大的仇。

  「琛哥說得對,倪先生真的很大方。」

  「哦對了,琛哥讓我們問候你的家人。」

  ——

  陳虎駒帶著一個面具出現在倪永孝面前。

  倪永孝用近乎哀求的語氣道:「放過他們,我給韓琛他想要的。」

  「那就麻煩倪先生將你們家的家產全都寫下來,」

  陳虎駒將一疊紙和幾支筆甩在他面前,緊接著將倪永孝被困的雙手解開。

  「別想耍什麼花樣,你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記住是所有資產,漏一個他們就得死一個。

  寫完資產還有時間的話,可以寫寫你們倪家的那些航髒交易,我們琛哥對倪家的渠道很感興趣。」

  「————」

  人為刀俎。

  倪永孝哪怕是再不甘心,也只能配合將這件事做好。

  儘管他知道他們存活的機率很渺茫,但也還是有機會,哪怕只留一個活口。

  一個小時眨眼就過去了。

  陳虎駒和錢洋兩人拿到倪永孝寫的東西,也是第一時間安排人去將倪家的黑錢全都拿回來。

  倪家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很多,錢花了很多,除了固定資產,不管是正常資金還是黑錢都縮水得非常嚴重。

  全部搜刮回來也就只有三千多萬。

  拿到錢的第一時間,陳虎駒便按照陳澤的交代,拿出一部分錢給那些悍匪發下去,每人二十五萬,受傷的多給兩萬塊湯藥費。

  這次的行動那些悍匪並沒有人陣亡,受輕傷的也就五六人,重傷的倒是沒有。

  榨乾倪家的所有價值,陳虎駒也是立馬給倪永孝等人安排上填海的艱巨任務。

  可以說到死倪永孝都認為是韓琛在對他們一家趕盡殺絕。

  送倪家人下去跟倪坤團聚,錢洋也是第一時間將這個好消息告知陳澤。

  哪怕沒有錢洋的通知,陳澤也已經從罪惡值的增長知道倪家已經成為歷史。

  「八千萬美刀的本金和這次的股市收益,這下終於平安落地了。」

  倪永孝給他操盤的錢可都是乾淨錢,接下來只需要讓陳永仁繼承倪家家產,然後再讓對方把那些資產轉到羅拉名下的慈善機構,多運作幾次這些資產就能過到陳澤名下。

  不過那些資產能用來做慈善,對陳澤來說也不算虧。

  「倪家一垮,那些洗衣粉拆家怕是要打成狗腦子了。

  ,霸王花的嬌軀緊貼著陳澤,語氣唏噓。

  「只要不影響到我們家的生意,他們怎麼打都無所謂,忠信義也該收網了。」

  「終於能動了嗎?」

  「明天我安排人拱完最後一把火,把連浩龍和韓琛一起引上幹掉丹尼爾的大案上。」

  陳澤經過一番調整,還將忠信義也當成替罪羊。

  畢竟韓琛在港島暫時沒什麼根基,政治部對付他可能氣撒不完,忠信義這個社團倒是可以當成不錯的出氣對象。

  反正對於政治部的鬼佬來說,扶持一個社團並不算什麼難事。

  只要他們想做,哪怕是三流社團,也能在短時間內發展成一流社團。

  敖明跨過秋堤鑽到陳澤懷中,用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圈道:「你真要坑死那個鬼佬?」

  「他自己跳出來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明晚的新聞指定很轟動。」

  「轟動就轟動唄,只要韓琛和連浩龍死在槍戰中,直接就能蓋棺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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