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日軍登陸葉門的第一場戰鬥
「我去了解一下。」劉鋒說著離開了。
幾分鐘後,劉鋒返回匯報,「查清楚了,加拿大出兵,是被逼的。」劉鋒笑著解釋,「懂王上周簽署了一份行政令,威脅加拿大政府,如果不在中東軍事行動上提供實質性的軍事支持,美國將對加拿大出口的鋼鐵、鋁材和汽車零部件加征25%的緊急關稅,並重新審查美加墨自由貿易協定。」
「原來如此。」江北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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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了搖頭,江北冷笑了一聲:「為了關稅豁免單子,為了保住幾個出口產業的利潤,就把三千名本國士兵的命往火坑裡推,這就是民主國家的做派?真是可笑,也可悲。」
「來吧。」
「美國、日本、加拿大……就算是歐洲幾個國家全部來也無所謂,不管來多少,這裡的黃沙,足夠掩埋所有人。」
是的,江北並不在意日本人,還是加拿大人,來多少哈拉茲山脈都可以吞掉他們。
……
時間悄然滑入七月。
葉門的烈日如同火爐,將大地烤得滾燙,連空氣都仿佛在高溫下扭曲。
風一吹,捲起的不是清涼,而是灼人的熱浪和刺鼻的沙塵。
日本自衛隊登陸葉門,已經整整一周了。
這一周,對底層的自衛隊官兵來說,是煉獄般的煎熬。
雖然日本國內媒體還在鋪天蓋地地宣傳「大捷」、「成功立足」,但親身經歷了那場海上屠殺的士兵們,心裡比誰都清楚真相是什麼。
他們看到了同伴被炸成碎塊,看到了海面被鮮血染紅,看到了曾經引以為傲的「出雲」級甲板燃起沖天大火。那些畫面,像毒蛇一樣纏繞在每一個倖存者的心頭,日夜啃噬著他們的神經。
復仇的怒火,在軍營中暗流涌動。
底層的尉官、士官,甚至普通的士兵,紛紛寫下請戰書、血書,一封封遞交到指揮部。
有人用刀割破手指,在白布上寫下「雪恥」二字。
有人半夜對著東方叩拜,發誓要為戰死海上的兄弟報仇。
有人在操練時紅了眼,對著沙袋瘋狂揮拳,直到指節皮開肉綻。
自衛隊前線指揮官,陸軍中將山本耕一郎,坐在臨時指揮部里,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請戰書,臉色陰沉如水。
他何嘗不想復仇?
上的那一戰,讓他成了全世界軍事界的笑柄。
雖然日本政府在拼命粉飾太平,但軍界內部的消息是瞞不住的。
其他國家的軍方將領在視頻會議上看他的眼神,總是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輕蔑。
美軍的哈里森上將,更是對他冷若冰霜,連例行的戰情通報都懶得讓他參加。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部隊的士氣就要從復仇變成恐懼了。
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那點血性,一旦被時間消磨殆盡,這支隊伍就徹底廢了。
山本耕一郎整理好軍裝,戴上白手套,驅車前往美軍前線指揮部。
在指揮室里,他見到了美軍總指揮哈里森上將。
哈里森正盯著沙盤,手裡夾著一根煙,眉頭緊鎖。
美軍在葉門內陸的推進如蝸牛爬行,五*大樓已經多次催促,哈里森的壓力很大。
看到山本進來,哈里森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山本將軍,有什麼事嗎?」哈里森語氣生硬,透著一股不耐煩。
山本耕一郎深吸一口氣,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將軍閣下,我的部隊已經休整完畢,士氣高昂。全體將士一致請求立刻投入戰鬥,為聯盟的勝利貢獻力量,我請求立刻分配作戰任務!」
哈里森皺了皺眉,目光在山本身上掃了一圈,手指在沙盤邊緣輕輕敲擊。
他在心裡盤算,美軍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慘重傷亡,既然日本人自己送上門來當炮灰,去試探伊比利斯軍團的火力配置和防禦縱深,何樂而不為呢?
哈里森手指在沙盤上一點,劃向一處山谷的位置。
「A178山谷。」哈里森淡淡地說道,「情報顯示,伊比利斯軍團在這裡部署了精銳部隊,扼守通往內陸的一條支線通道。拿下它,就能為我軍左翼推進掃清障礙,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山本將軍,我相信你的部隊應該能勝任。」
山本耕一郎盯著沙盤上那個標記,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嗜血的光芒,沒有猶豫,挺起胸膛:「是!我保證完成任務!」
一天後。
清晨,天色剛蒙蒙亮。
葉門南部的荒漠戈壁上,晨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但很快就會被即將升起的烈日驅散。
A178山谷,位於葉門南部沿海平原向內陸山區過渡的褶皺地帶。
兩側是陡峭的岩壁和碎石坡,中間是一條寬不過百米的狹長通道,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只要卡住谷口,外面的人想進來,就得付出血的代價。
山本耕一郎將這個任務交給了第7機步聯隊第2營,營長遠藤大佐。
遠藤大佐是個典型的舊式軍人,骨子裡刻滿了武士道的狂熱。
第7機聯隊第2營820,配屬了16式機動戰鬥車、89式步兵戰車等重型裝備,在山谷外兩公里處展開了陣型。
「諸位!」
遠藤大佐站在一輛16式機動戰鬥車的炮塔上,拔出指揮刀,刀尖直指山谷方向。
晨光映在刀刃上,閃過一道冷光。
「今日,就是我等為帝國雪恥之日!海上之仇,必以敵血償還,伊比利斯軍團,不過是躲在暗處的老鼠,他們不配與大日本帝國的勇士交鋒,全軍,突擊!板載!」
「板載!板載!板載!」
八百餘名自衛隊員爆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裝甲引擎轟鳴,車隊捲起漫天黃沙,如同一道黃色的洪流,朝著A178山谷發起了衝鋒。
此時的山谷內,軍團部署了兩個特戰小隊,二十架戰鬥型機器狗,以及四個無人機小組。
藉助山谷的地形,對付一個營的兵力,這些力量,足夠了。
十幾分鐘後,日軍裝甲集群氣勢洶洶地沖入谷口。
兩側高聳的岩壁將通道擠壓得越來越窄,戰車的速度不得不降了下來。
山谷東側岩壁的半腰處,一塊巨大的突出岩石下方,有一道天然形成的裂縫。
裂縫不寬,僅容一人側身趴臥,外面被幾叢枯黃的沙漠灌木遮擋,從下方往上看,什麼也看不清。
江北就趴在這道裂縫裡。
身披沙漠迷彩狙擊服,臉上塗著迷彩油膏,手中穩穩端著一支從遊戲裝備欄里取出來的M2010增強型狙擊步槍,有效射程1200米,配備了一具頂級的消音器和高倍率熱融合瞄準鏡。
江北保持紋絲不動,呼吸平穩,心跳緩慢,整個人仿佛與這塊岩石、這道裂縫、這座山壁融為了一體。
右眼貼在瞄準鏡後方,左眼微眯,視野中,整個A178山谷的戰場如同一張鋪開的沙盤,盡收眼底。
日軍的車隊浩浩蕩蕩地湧進來了。
透過熱融合瞄準鏡,江北清楚地看到了裝甲車輛引擎蓋上蒸騰的熱浪,看到了車廂內一個個跳動的人形熱源。
」來得好。」
江北嘴角微微上揚。
打小日子,他肯定要親自參加。
這種機會,他不會讓給任何人。
瞄準鏡的十字線緩緩移動,鎖定在了走在最前面那輛16式機動戰鬥車炮塔上,露著半個身子指揮的日軍軍官頭上。
那一個中尉,正舉著望遠鏡向前方張望,嘴裡似乎在喊叫著什麼。
他的頭盔戴得端端正正,下巴上的系帶扣得緊緊的,整張臉在瞄準鏡里清清楚楚。
江北手指搭上扳機,接著扣動了扳機。
」噗!」
一聲沉悶而輕微的槍響,子彈以每秒八百多米的初速,穿越了將近千米的空氣。
過了約兩三秒。
子彈穿透了中尉的額頭,從後腦勺鑽了出來。
中尉無力的栽倒,身軀像一袋破棉花一樣,軟塌塌地栽進了車廂里。
」爽。」
江北輕聲吐出一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拿下了一個。
快速拉動槍栓,黃銅彈殼彈出,在岩石上叮地彈了一下。
新的子彈上膛。
瞄準鏡迅速移動,鎖定了第二輛89式步兵戰車頂部,一個操控重機槍的射手。
射手瘋狂地朝天上掃射,試圖打落天空出現的無人機,子彈打得滿天亂飛,卻一架都沒碰到。
江北沒讓他繼續浪費彈藥了。
」噗!」
又一槍。
機槍手的腦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拍了一下,整個人從機槍後面向後仰翻,直接從戰車頂部翻落下去,摔在碎石地上,一動不動。
兩個。
第三個目標,是一個通訊兵,蹲在一輛戰車的側面,身體蜷縮著,只露出半個腦袋。
」噗!」
通訊兵的腦袋砸在電台上面,鮮血汩汩地流淌下來,浸濕了電台的按鍵板。
耶,三個了。
江北興奮的捏拳。
這種一槍一個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緊接著第四個。
一個扛著」毒刺」防空飛彈的士兵,正跪在地上,肩扛發射器,瞄準天上的無人機。
」噗!」
士兵的身體在飛彈發射前的一瞬間癱軟下去,」毒刺」飛彈失去了操控,盲目地射向天空,在半空中畫了一道詭異的弧線,然後墜落到遠處的荒漠裡,炸出一團無關痛癢的火光。
嘿嘿!
江北笑了。
一槍一個,彈無虛發。
這刻,江北感覺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動,心潮澎湃。
尤其打的還是小日子。
深吸了一口氣,下一個目標出現了。
一個日軍小隊長,正拔出軍刀,聲嘶力竭地吼叫著什麼,似乎在組織士兵發起衝鋒。
這廝的嘴巴張得很大,江北甚至能看到他那排牙齒。
」笑一個。」江北呵呵一笑。
」噗!」
子彈從小隊長口腔穿入,從後腦穿出,帶走了一半的頭蓋骨。
再收割了一個。
這個時候,山谷中的戰鬥已經全面展開。
機器狗從暗處殺出,無人機從天而降,日軍的陣型被攪得天翻地覆。
江北的狙擊,只是這場屠殺中最安靜、最隱蔽的一環,卻也是最致命的一環,因為他打的全部是軍官、機槍手、通訊兵、防空飛彈手這些高價值目標。
每倒下一個,日軍的指揮鏈就斷一環,士氣就低一分。
九個。
十個。
十一個。
江北已經數不清自己扣了多少次扳機了。
每一槍,就會有一具倒下的軀體。
日軍士兵根本不知道死亡是從哪裡來的,他們只看到身邊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腦袋像西瓜一樣碎裂,卻聽不到槍聲,找不到射擊方向。
恐懼,比子彈更致命。
江北打完彈匣里的五發子彈,換上一個新的彈匣,繼續射擊。
同時,江北有注意到,日軍開始組織敢死隊衝鋒了。
三十名狂熱的自衛隊員,身上綁滿了炸藥包,額頭上繫著」必勝」白帶,嚎叫著沿著岩壁根部向內突進。
那股瘋狂勁頭,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
」敢死隊?呵!」江北冷笑了一聲。
他沒急著打。
這些敢死隊,交給機器狗和無人機就夠了。
他繼續干自己的活,收割那些躲在後面、試圖指揮敢死隊衝鋒的軍官和士官。
」噗!」
一個拿著望遠鏡,正在用手指指向山谷深處、給敢死隊指示方向的少尉,腦袋開了花。
」噗!」
又一個站在裝甲車後面、用槍逼著士兵往前沖的小隊長,眉心多了一個血洞。
江北是打爽了。
山谷內的戰鬥同樣進入了白熱化。
「轟!」
一輛沖在最前面的16式機動戰鬥車被命中炮塔頂部。
薄薄的頂甲在高速金屬射流面前如同紙糊,烈焰瞬間吞噬了車體,當場癱瘓。
三名乘員連逃生的時間都沒有,便化作了焦炭。
「轟!轟!」
緊接著,兩輛89式步步戰車被炸斷了履帶,癱在路中央,成了堵塞通道的路障。
後面的戰車被迫停下,整個進攻陣型瞬間擁擠混亂起來。
同時,幾頭機器狗鑽了出來。
「機器狗!」
一個日軍士兵趴在石頭掩體後,驚恐地看向側翼的一處亂石堆。
他看到了一頭機器狗從一塊巨石後探出頭來,閃爍著紅光。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機器狗背部的步槍便噴吐出火舌。
「噠噠噠!」
幾發子彈,士兵身上冒出了好幾團血霧。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日軍陣中蔓延,剛組織的敢死隊有崩潰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