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全殺了！
第123章 全殺了！
陸仁站在擂台中央，腳下的血跡尚未乾涸，史萊克那位五環魂王的上半身還靜靜地躺在不遠處。
他抬起眼，自光越過擂台邊緣，落在了正站在場邊的玄子身上。
「你剛才可是做出了違規的行為，你知道嗎？誰讓你不手下留情就敢殺我們學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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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子的胸膛劇烈起伏，九十八級超級斗羅的威壓如海嘯般翻湧而出，那威壓中裹挾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如無形的巨浪一波接一波地朝陸仁碾壓過去。
然而陸仁只是微微眯起眼，靈域境的精神力在體表凝成一層無形的屏障，將那股足以讓尋常封號斗羅都喘不過氣的威壓盡數隔絕在外。
他看著玄子，語氣平淡：「違規？剛才徐三石連殺兩人時，你可是親口說的人死了，只能說明裁判不盡職，和我們的隊員有什麼關係」。現在原話還給你，你的人死了，關我什麼事？」
玄子僵在原地，整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陸仁這句話精準地掐住了他的命脈。
如果他此刻出手懲治陸仁，那便是當著全場觀眾的面，親手打自己剛剛才說過的話的臉。
史萊克「玩不起」的名聲，明天就會傳遍整座大陸。
可若是他不出手，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學生在擂台上被這個少年一息腰斬而毫無表示，他這位饕睿斗羅的威嚴又往哪裡擱？
就在這時，台下數十萬觀眾徹底炸開了鍋。
「對啊！剛才那個叫徐三石的連殺了兩個人，史萊克的人怎麼一個字都不說違規？」
「雙標也太明顯了吧！自己的人殺了人就是裁判不盡職」，別人殺了他們的人就站出來了？」
「說得對！史萊克這是輸不起！」
「要打就公平打，別搞這套虛的！我們大老遠跑來看比賽，不是來看你們耍威風的！
給我們狠狠地打起來！我們是來看精彩的比賽的！史萊克的人趕緊下去，別妨礙我們！」
「就是就是，下去！趕緊下去！」
數百萬觀眾排山倒海的議論聲如潮水般湧向擂台。
觀眾席上不乏星羅帝國的顯貴與來自各國的魂師強者，他們或許不敢像普通觀眾那樣公開叫罵，但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與意味深長的目光，卻比任何罵聲都更讓史萊克如坐針氈。
連坐在主位上的星羅帝國皇帝都微微皺起了眉頭，看向玄子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審視與不悅。
史萊克學院的名聲在大陸上向來極好，可今天這番操作實在有些難看了。
觀眾可不管那麼多虛的，作為花了真金白銀來看比賽的觀眾，他們只要看得爽，只要打得精彩，那就夠了。
至於裁判規則、學院紛爭、大陸局勢，他們才懶得管這麼多，這不是他們的義務。
玄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的怒氣幾乎要炸開，卻又被那數百萬道目光死死壓住。
更要命的是，他的餘光瞥見遠處的鏡紅塵已經不動聲色地舉起了手中的九級魂導器，槍口並不是對準他，而是對準了他身後那群站在場邊的史萊克學員們。
鏡紅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喧囂的聲浪：「你敢破壞比賽規則，我就把你學生全殺了。我倒要看看，是你攔得住我，還是我炸得夠快。」
這一下，直接將玄子的威壓泄了大半。
一個九級魂導師的全力出手，以他九十八級的修為或許能擋住第一輪攻擊，但他的學生們絕對扛不住。
自己今天怕不是要被這兩方人架在火上烤了。
他咬著牙，攥緊的拳頭鬆開又握緊，最終還是強行壓下了動手的衝動：「比賽繼續！我倒要看看，你能狂到什麼時候！」
然而玄子的話音未落，陸仁已經將目光投向了史萊克預備隊的席位。
他的視線落在其中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身上，和菜頭，史萊克預備隊成員，魂導器專精學員，霍雨浩的好友。
下一秒，和菜頭的腦袋便如被重錘砸碎的西瓜般驟然炸開。
鮮血與慘白的碎片朝四面八方飛濺，潑灑在周圍幾名史萊克學員的臉上，身上，以及他們腳下那片已經被死亡陰影籠罩的地面上。
又一條人命！
全場觀眾們在這一刻齊齊失聲。
隨著和菜頭莫名其妙地爆頭而亡，周圍史萊克的學員們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恐懼與難以置信。
和菜頭居然就這麼死了。
沒有任何人觸碰他，只是被陸仁看了一眼，然後腦袋就炸了。
這是什麼能力？
「陸仁！你居然敢當眾殺人！」
玄子猛地轉過頭，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布滿血絲，難以置信地瞪著台上的少年。
剛才那一瞬間，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極其凝練的精神力從陸仁的方向射出，精準地落在了和菜頭的腦袋上，然後和菜頭就沒了。
「證據呢？」陸仁瞥了他一眼，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反問一個與他毫不相干的問題。
與此同時，他身後的日月皇家隊伍中忽然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陳飛！陳安！你們怎麼活了？！」
馬如龍的聲音因為過度驚喜而變了調。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原本已經死去、被白布蓋著準備運回日月帝國厚葬的陳飛和陳安兩兄弟，此刻正一臉迷茫地從擔架上坐起來。
陳飛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表情恍惚而困惑，仿佛剛從一個很長的夢中醒來。
陳安雖然也是剛醒過來，但看到陳飛活了後，則猛地撲上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哥哥，眼眶通紅。
「哥，你活過來了！太好了！」
「我、我記得我在比賽台上失去意識了————」
陳飛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五指張開又合攏，像是在確認這具身體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被那個徐三石給————」
「活過來就好。」鏡紅塵也鬆了口氣，然後看向馬老，「只是，你不是說他們已經——
「我也不知道啊。」馬老站在一旁，那張老臉上滿是茫然與震愕。
他親眼看著這兩個孩子在擂台上被徐三石斬殺，魂力波動徹底消散，連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
可現在他們就活生生地坐在擔架上，除了身上的血跡還在，傷口卻已經完全癒合了。
台上的陸仁面無表情。
在趕回賽場之前，他在經過陳飛和陳安的屍體時順手摸了摸那兩具尚有餘溫的軀體，將反轉術式外放的正能量分別灌入兩人體內。
說到底，陳飛和陳安的死亡與他脫不開關係。
是自己在決策上出現問題了，才導致他們被徐三石給殺了。
如果是自己留下來，而讓冰帝跟雪帝配合張鵬他們前往城外接應季絕塵，或許就沒這麼多問題了。
「陸仁啊陸仁，你的心態有問題了。」
他在心中默默地警告自己。
自從突破魂帝，精神力踏入靈域境，獲得了咒靈操術之後，他便不自覺地開始輕視一切。
輕視史萊克，輕視這場大賽，輕視對手可能做出的任何反應。
人一旦有了點力量，就會飄到沒邊。
這種輕慢的心態本不該出現在他身上。
而這份代價，他決定讓史萊克的人來付。
管你這那的，全殺了。
然後陸仁的目光穿過擂台，精準地落在了正被幾名史萊克學員攙扶著的徐三石身上。
此刻徐三石剛被玄子從擂台上抱下來，玄武盾武魂的光輝早已消散，整個人虛弱得連站都站不穩。
但他的感知仍然敏銳，在被陸仁自光鎖定的那一瞬間，他渾身汗毛倒豎，猛然抬頭對上了那雙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眸。
下一秒，徐三石的身體驟然開始膨脹。
那膨脹來得毫無徵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他的軀殼內部瘋狂打氣，皮膚被撐得寸寸龜裂，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便轟然炸開。
徐三石的身體自發地膨脹然後炸成了一團血霧，鮮血與碎肉如暴雨般潑灑在周圍所有靠近他的人臉上，幾名史萊克女學員被濺了一頭一臉的血，尖叫聲與哭泣聲此起彼伏地炸開。
史萊克那邊再傳噩耗。
玄子還沒從陳飛和陳安離奇復活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又聽到了身後徐三石爆體而亡的悶響。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幾乎宕機了。
玄子猛地沖回史萊克的隊伍中，只看到一地猩紅的血跡和幾片殘存的衣物碎片。
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剩下。
「停賽！立刻停賽！」
玄子猛然轉向主看台，朝星羅帝國皇帝的方向厲聲嘶吼。
「日月皇家學院的人有違規操作！」
「你們身為主辦方必須立刻停賽徹查！那個陸仁他用精神力殺了我的人！他的精神力絕對有問題！」
玄子的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微微發顫，九十八級超級斗羅的氣勢不受控制地逸散而出，將周圍的地面都壓出了細密的裂紋。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星羅帝國的皇帝許家偉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那張不怒自威的面容上沒有絲毫動搖。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以所有人能聽到的清晰音量說道：「朕並未看到日月皇家學院有任何違規的行為，也並未檢查出對方具體使用了什麼手段。」
「朕只看到，史萊克學院的學員，在台下莫名其妙地死了，就像剛才日月皇家學院的兩位學員，在台上被你們的學員殺死一樣。」
這番話如一盆冰水澆在玄子頭上。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家偉。
就在剛才，星羅帝國的態度還不是這樣的。
皇帝這番話看似在陳述客觀事實，實則是在當著全大陸的面表態：史萊克沒有資格要求停賽，你們的人在台上殺了人我們沒說什麼，現在你們的人在台下死了，憑什麼怪別人？
此時，坐在許家偉身旁的白虎公爵戴浩微微傾身，壓低聲音向皇帝稟報：「陛下，我們的護國斗羅程剛，自方才離開後就再沒有回來。臣派人去搜尋他的蹤跡，但直到現在仍沒有任何線索。」
「他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星皇大酒店附近，正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下榻的地方。」
許家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說，我們的護國斗羅程剛，就這麼消失不見————是跟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有關係？」
戴浩壓低了音量：「也不算是，程剛是我們派去與史萊克對接的人，史萊克有一項任務讓程剛配合去做，緊接著就發生了這些事情。」
「反正就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程剛去酒店找陸仁的時候，原本帶隊的鏡紅塵堂主便忽然不見了蹤影。」
「接著史萊克的人在比賽上連殺了日月皇家學院兩名學員，然後程剛就消失不見了，我懷疑這事跟史萊克脫不了干係。」
「以史萊克平日裡那副眼高於頂的作風，讓我們的護國斗羅去背黑鍋這種事，他們未必做不出來。」
「史萊克的人居然能做出這種事？」許家偉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手指在龍椅扶手上重重敲了一下，「讓我們的人去替他們干髒活，然後讓我們的護國斗羅背黑鍋？這萬年來的榮耀都餵了狗嗎？」
「但事實就是這樣。」戴浩的目光越過擂台，落在遠處日月皇家學院隊伍中那兩名剛剛離奇復活的學員身上，「奇怪的是，那兩個被徐三石殺死的日月學員，忽然之間就活了。」
「而史萊克這邊接二連三地死人，玄子還反過來要求我們停賽，這件事從頭到尾，或許都是史萊克先挑起的事端。」
許家偉的面色越發陰沉：「這怎麼可能停賽？這可是總決賽，觀眾們千里迢迢趕來，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一場精彩絕倫的巔峰對決。」
「觀眾們可不管那麼多彎彎繞繞，他們要是沒看到總決賽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停了，那我們星羅帝國的臉面往哪裡擱？」
「從今往後，還怎麼得到民眾的信賴？不可能停，絕對不能停。」
「確實，只是死了幾個人而已。」戴浩面無表情地補充道，「陛下，臣已經派人全力搜尋程剛的下落，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許家偉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許，微微頷首：「總算還有個好消息，既然史萊克的人讓我們的人背黑鍋，以後還是少跟史萊克的人往來吧。」
「萬年來維持的情誼，也經不起他們這麼糟蹋。」
「為什麼？」戴浩下意識問了一句。
在他的印象中，陛下對史萊克的態度一向是極盡優渥，幾乎將這座大陸第一學院奉為上賓。
如今居然主動說出「少往來」這種話，這轉變實在太大了。
然而還沒等許家偉回答，一個親衛便跌跌撞撞地衝到了戴浩身邊，俯在他耳畔低聲說了幾句話。
戴浩那張一貫波瀾不驚的面容在聽完之後陡然變色。他猛地轉頭看向許家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遲遲沒能說出話來。
「怎麼了？」看著戴浩這副表情，許家偉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烈。
「陛、陛下————程剛找到了。」戴浩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石面，「但是————我們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什、什麼？！」
許家偉整個人從龍椅上彈了起來，臉上的鎮定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裂紋。
護國斗羅，星羅帝國明面上最頂尖的戰力之一，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死了？
「他怎麼死的？！」
「我們找到他的屍體時，他的屍體上————爬滿了蟑螂。」
戴浩的表情比哭還要難看。
「程剛的遺體是在城外一座廢棄的山谷中被發現的，整個屍體已經被啃得面目全非。」
「如果不是他身上那件護國斗羅的專屬長袍，我們的人甚至認不出那就是他。」
「陛下，我們的人為了配合史萊克的計劃去辦事，結果卻落得如此下場，這件事，史萊克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是誰幹的？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我國的護國斗羅！」許家偉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滔天怒意幾乎要從他的胸腔中噴薄而出。
然而就在這時，又一名官員連滾帶爬地衝到了他面前，臉上滿是驚駭欲絕的神色，甚至連跪拜的禮節都顧不上了，直接湊到許家偉耳邊顫聲稟報：「不好了陛下，城內出現了一隻跟人一樣會站起來的蟑螂，它發瘋了！正在城內大肆殺戮！」
「到目前為止死在它手上的，已經有七八個魂聖，還有兩位封號斗羅！」
「它的速度極快，神出鬼沒，我們的人根本抓不住它！」
許家偉也顧不上細問這隻蟑螂到底是什麼東西了，當機立斷下達了命令：「立刻派人前去鎮壓！調集所有在城內的供奉，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這個怪物給我摁死在城裡！」
他頓了頓，又沉聲補充道：「另外，立刻派人聯繫史萊克學院的人，讓他們幫忙剿滅這隻蟑螂。告訴他們，我們星羅帝國的護國斗羅幫了他們的忙，結果卻慘死在城外。不管他們用什麼理由推脫，這一次，必須讓史萊克的人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我們可是就這麼死了一位封號斗羅啊，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是！」那名官員領命而去，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下了看台。
「比賽繼續！」
天煞斗羅黃津緒收到了皇帝陛下親口下達的指示，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邁著發軟的腿走到擂台上，朝玄子做了個請離的手勢，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顫抖：「玄老，陛下有令，比賽照常進行。請您即刻下台，不要干擾比賽進程。」
玄子瞪著他，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黃津緒被這道目光盯得後背冷汗涔涔，但還是咬著牙硬撐住了。
他是裁判，是星羅帝國的代表，不是史萊克的附庸。
他僵硬地轉過身，用儘可能平穩的聲音宣布：「第、第三場比賽，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陸仁勝！」
他現在只想趕緊結束這場該死的比賽。
每多拖一分鐘，就多一個人死。
而這些人不管死的是哪邊的，最後問責都會落到他這個裁判長頭上。
「下一個。」陸仁沒有下台，他甚至沒有移動過自己的腳步，從腰斬那位五環魂王到現在，他始終站在擂台中央，腳下的血跡早已乾涸，他整個人卻像一柄剛出鞘的刀，殺意未散。
史萊克的隊員們面面相覷，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
那位五環魂王被一息腰斬的慘狀還歷歷在目，和菜頭被看一眼就爆頭，徐三石在台下莫名其妙炸成血霧，這些畫面在他們的腦海中反覆回放。
誰還敢上去？
上去不就是送死嗎？
他們寧願被玄老罵一輩子慫包，也不想用自己的身體去試探陸仁的攻擊距離。
玄子咬著牙站了出來，聲音沙啞憤怒：「個人戰，史萊克選擇認輸！」
然而陸仁卻偏過頭，目光淡淡地掃過玄子的臉，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按照比賽規則，你不是史萊克的帶隊老師，沒資格替他們做決定。帶隊老師才有權認輸，你只是隨行護法，連這個基本規則都不懂嗎？」
玄子勃然大怒，正要發話，卻見就在他眼皮底下，江楠楠的身體也驟然膨脹，如同之前徐三石那般從體內向外猛然炸裂，整個人化作一團猩紅的血霧。
她甚至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啊啊啊啊！！！」
史萊克的隊伍中終於徹底崩潰了。
尖叫聲與哭泣聲混成一片，幾名女學員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男學員們則臉色慘白如紙，連握著武器的手都在劇烈顫抖。
這已經是他們之中死的第四個了。
和菜頭、徐三石、江楠楠，這些本應還有著大好前程的年輕學員，一個接一個地以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死在了他們面前。
而且每一次都是毫無徵兆，每一次都沒有人看到陸仁做了什麼，每一次都是當著玄老的面發生的。
「我們認輸，我們認輸啊！」
戴鑰衡終於如夢初醒般從恐懼中掙脫出來，扯開嗓子朝黃津緒嘶聲大吼。
「史萊克學院個人戰認輸！這個人淘汰賽我們不打了！」
「史萊克學院個人戰認輸，接下來將進行二二三戰法。」天煞斗羅黃津緒面色蒼白地宣布道，心裡卻暗自鬆了一口氣。
認輸就好，認輸至少不會再死人。
死在台下他還能勉強用台下不歸裁判管的理由搪塞過去，死在台上那就真的是他的失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