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8章 徐二少被殺身亡
六間房,死了七個人,重傷三個。
皆是中毒而亡,死得悄無聲息。重傷三個,毒藥侵蝕,估摸也活不久。
運氣最好的就是徐二少,皮毛不損,也沒中毒,精神也不錯,沒被嚇死。另一個受了驚嚇,至今還說不了話。
初步判斷,這是一樁無差別的投毒案。
至於徐二少跟另外一人,為何能逃過劫難,還需調查。這兩人屬於關鍵證人,極為重要。
六扇門找徐二少問話,希望能找出一點線索。畢竟他是最幸運的那個人,而且神志清醒。
徐二少一臉懵逼,「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昨晚吃的喝的,都是樓里送來的。小桃紅跟我一起用餐,就連洗漱我們都在一塊……我哪知道她怎麼會中毒,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嚇都嚇死了……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別問了。」
「不如先讓他回家歇息,說不定明兒就想起點別的。」陳觀樓建議道。
這麼逼問下去,沒用的。
徐二少此刻還處在驚魂未定的狀況,很多細節他根本想不起來。只有等他歇好後,冷靜下來,仔細回想,或許能想到有用的地方。
「你們與其逼問他,不如好好查一查青樓,看看有沒有得罪什麼人。還有那些死去的客人,也很關鍵。看似是一樁無差別的毒殺,說不定這裡頭就藏著一些秘密。」
陳觀樓言盡於此,帶著徐二少離開了青樓,並親自送對方回家。
「這些天你就別出門了,好生歇著吧。」
「我會有危險嗎?」徐二少戰戰兢兢,小桃紅七竅流血跟他躺在一個被窩裡的畫面,揮之不去。一閉上眼睛,就能看見對方七竅流血的模樣。
「可能有,可能沒有。得先弄清楚兇手的目的,為什麼殺人,究竟想要殺誰,還是無差別殺人。」
「那我怎麼辦,就躲在家裡?」
「對!躲在家裡。」
「樓兄,你幫幫我,你是天牢獄丞,肯定能接觸到這個案子。要是有了進展,能不能私下裡偷偷告訴我?一天抓不到兇手,我就睡不安穩。」
「放心吧!有了消息我會通知你。」
……
數日後,陳觀樓從六扇門那邊得知消息,案子已經有眉目了。基本可以確定,此案是拜神教所為。
拜神教的教徒潛伏在青樓,奉命殺一個人。
這位教徒所知有限,並不清楚要殺的人具體是哪位,只知道就在那六間客房內。
半夜,等到都忙活完了,送上茶水。毒藥就下在茶水裡面。
徐二少很幸運,他當時累得睡著了,沒有喝那杯下了毒藥的茶水。小桃紅口渴,喝了一杯,結果七竅流血,死在床上。
另外一個幸運兒,跟徐二少的情況差不多,沒喝那杯半夜送到嘴邊的茶水,逃過一命。
至於潛伏在青樓的拜神教教徒,案發之前就已經逃了,不知去向。
「也就是說,你們並不確定拜神教要殺的人,到底死沒死?」
畢竟有兩個倖存者。
「陳獄丞,徐二少你能給他作保嗎?」六扇門的頭頭問道。
陳觀樓想了想,說道:「以我對徐治的了解,他應該不是拜神教的教匪。另外一位倖存者,你們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外地來京的行商,每年都會來京城做買賣,已經取了商戶的口供,為此人作保。」
「身份沒有問題?」
「沒問題!」
「如此說來,拜神教已經完成了任務,不會再造殺戮?」陳觀樓想要一個確定的答案。
對方點點頭,「應是如此。」
「這樁案子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已經上報行宮那邊,等行宮回復。一旦得令,刑部會將此案轉交給錦衣衛。事關教匪案件,都歸錦衣衛。」
陳觀樓瞭然。
回到天牢後,他安排一個獄卒,去給徐二少送信,告知對方案件查明,危險解除。
徐二少激動啊,親自跑到天牢找他,當面感謝。又說要請他喝酒。
陳觀樓擺手拒絕,「最近忙得很,等得空我去找你。」
徐二少遺憾離開。
穆醫官嘀咕道:「他倒是命大,別人都死了,就他活得好好的。」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本以為這樁案子就此了結,後續由錦衣衛接手查教匪。
不料,數日後,此案再起波瀾。
青樓死了一個雜役,死得很突然。
緊接著,六扇門發現那位外地行商不見了,失蹤了。當場直呼不好。
急急忙忙趕往徐家,正好跟徐家管家遇上,對方正要出門報官。
「我家少爺死了!」
徐府管家一聲喊叫,驚得六扇門眾人汗毛倒豎。
難道……
拜神教要殺的人,竟然是徐二少。另外一位幸運兒,那位外地行商,竟然拜神教教匪?
陳觀樓得知消息,急匆匆趕往徐府。
他不敢相信,徐治竟然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他走進廂房,徐治的屍體就停放在門板上,蓋了一層白布。
他掀開白布,躺著的屍體,果然是徐治。
他猶不死心,翻找身上的胎記。他記得徐治左耳後面有一顆不規則的痣。
看見了!
確實是徐治。
人真的死了!
「怎麼死的?」
「依舊是毒殺!比上次更烈性的毒藥。」六扇門的番子沒有隱瞞。
陳觀樓深吸一口氣,「如此說來,拜神教真正想殺的人是徐二少?」
「目前還不確定。也有可能,拜神教殺人不留活口,凡是活口,必遭追殺。關鍵是這個拜神教神神秘秘,內部等級森嚴,抓不到上層人員,他們內部究竟如何,一概不知。」
「拜神教脫胎於白蓮教,組織架構跟白蓮教不同嗎?」
「有區別!相比較而言,拜神教更嚴苛,更神秘。至今官府還不知道拜神教的教主是誰。」
「你們沒想過從白蓮教入手調查?官府不知道教主是誰,白蓮教沒道理不知道。」
「白蓮教近些年都不出來活動,每次只能抓幾個小嘍囉,根本沒用。」
陳觀樓緊皺眉頭。
這時,院外傳來哭聲。
徐二少的幾個妾室,在外面哭哭啼啼。
她們都是妾,又沒有孩子,徐治一死,她們都不知前路在何方。主家若是不留她們,她們不知該何去何從,難怪如此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