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7章 男人大補
陳觀樓與周娉婷酣戰了一晚上,之後三天他都歇在小院。
第四天,他離開的時候,雙腿控制不住發抖。
周娉婷則是一臉滿足的送他出門,「大人回去後定要好生歇息。我已經吩咐管家準備一份補品,給大人送去。還寫了一份補身子的秘方,定會將大人的身體養得壯壯的。」
陳觀樓看著氣色紅潤的周娉婷,心想,這娘們是在采陽補陰吧。不見累就算了,氣色還越來越好。
這幾天兩人都沒怎麼休息,大部分時間都撲在床上。
他堂堂宗師,都快要被榨乾了。周娉婷就跟吃了大補丸似的,狀態越來越好。
他低頭看著自己,莫非自己就是大補丸?這年頭有吃老男人大補的說法嗎?
他齜牙咧嘴,「你這娘們,下回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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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娉婷聞言,頓時雙眼發亮,「好啊好啊,我盼著大人早日來收拾我。那位余姐姐肯定伺候不好大人,還得看我。」
陳觀樓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現在就爭搶上了,暗搓搓跟余艾別矛頭,下眼藥。
她果然沒撒謊,周家的孩子從小又爭又搶,沒有慫貨!
他冷哼一聲,「你安分點,我走了。」
「大人慢走!」
陳觀樓登上馬車,躺下那一刻,瞬間舒了一口氣,有種逃過一劫,劫後餘生的感覺。
他不由得感嘆生命不易。
就算貴為宗師,也要節制啊!
他扶著自己的『老腰』,是得好生補補。改明兒找穆醫官開兩副補藥。
回到陳家小院,洗漱過後,直接往床上躺。並吩咐胡管家,不許打擾他。
這一覺,一直睡到天將黑才醒來。
「樓爺睡了一天,定然餓了。要現在吃嗎?」胡管家站在一旁問道。
陳觀樓點點頭,「擺飯!」
他確實餓了,一桌子菜,被他吃光了。
吃完後,他捧著一杯茶消食。
「我不在這幾天,沒事情發生吧。」
胡管家遲疑了一下,說道:「有一件小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說來聽聽。」
「余姨娘那邊派人過來,說是余芸在伯爵府受了委屈,被主母罰了,膝蓋差點廢掉。」
陳觀樓微微挑眉,「她派人說這些做什麼?莫非指望我替余芸出頭?人是余芸自個選的,你已經盡到提醒的職責。」
「我也是這個意思。余姨娘還是太善良了,也有點看不清眉眼高低。」胡管家毫不在意地給余艾上眼藥。
早就說清楚的事情,事後還來糾纏,很不懂事。
陳觀樓輕笑一聲,「下回她再為了此事找你,你不用客氣。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有樓爺這話,我就放心了。」
陳觀樓擺明態度,不會替余芸出頭,也是在警告余艾,手莫要伸得太長。余芸主動選擇去伯爵府當小妾,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妾,不是那麼好當的!
張守天啟程流放,陳觀樓還去送了他一程,畢竟是二十萬兩的大客戶。儘管給了王府十萬兩,也還剩下十萬兩。
這樣的大買賣,三五年都難得遇上一個。
「衙役那邊,我也替你打點好了,只要你別亂來,順從一點,他們不會為難你。等走到半路,說不定就和張家人碰上。」
張家人關押在地方衙門牢房,都是流放西州,遲早會碰上。
張守天又是高興又是心酸。
高興自己終於逃出生天,活了下來。
心酸的是,馬上就要踏上千里流放路,也不知能不能平安到達。
「多謝陳獄丞相助!聽聞你納了我親家的閨女?」
「你在牢房,消息還這麼靈通,不得了。」
「你納他的閨女,為啥不肯納我的閨女?我閨女雖然不如周家姑娘漂亮,但好歹端莊聰慧。」
陳觀樓表情似笑非笑,「我是納妾,又不是娶妻,要那麼端莊做什麼。行了,趕緊出發吧,別囉嗦了。」
「陳獄丞,我閨女真的很好啊,你再考慮考慮。」
「廢話特多,趕緊把人帶走。」
陳觀樓很是不耐。
獄卒得了吩咐,急忙押著張守天離開了天牢。
穆醫官悄咪咪湊上來,問道:「大人,老夫前兩天給你配的補藥,好使嗎?」
「你小點聲!」
陳觀樓要臉。
他絕不承認,他差點被周娉婷那個女人給榨乾了。
妖精啊!
專門吸男人陽氣的妖精!
穆醫官一副我懂的模樣,「大人放心,無人知曉此事。不過,男人吃點補藥,屬實平常。大人沒必要如此緊張。」
「我是武者!」陳觀樓咬牙切齒,而且他還有長生道果。這般情況下,都能被周娉婷榨乾,可想而知這娘們多猛。一朝開葷,跟不要命似得,一個勁往死里吃。
撐死他得了!
「大把的武者找老夫配補藥。」穆醫官不太在意地說道。
「很多嗎?」陳觀樓有點好奇。
「多得很!武者最需要進補,畢竟消耗太多。」
陳觀樓心情好轉。
原來不是他一個人遇到類似的情況。
……
宮裡面,周賢妃生下的小皇子病了。
周賢妃哭啊,在元鼎帝跟前天天抹眼淚。眼看著小皇子不好,周賢妃急得嘴角起泡,並開始胡亂攀扯,還真叫她得逞了。
元鼎帝大怒之下,下令處置。
陳皇后阻攔,元鼎帝便遷怒到她頭上,連帶著大皇子宋啟鈺也被罵了。
說他身為長兄,不關愛弟弟。小皇子生病,也不知道來看望。
宋啟鈺委屈,他哪裡敢來看望。
如果病情好轉,一切好說。
如果病情加重,屆時,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但他不能辯解,只能默默承認父皇的怒火。
陳皇后很是憤怒,當場就跟皇帝對著干,罵皇帝無能狂怒,小孩子生病是常有的事情,憑什麼遷怒無辜的宋啟鈺。
「陛下若是看不慣我們母子,大可明說。何必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折辱人。」
「你罵朕下作?」
陳皇后冷笑一聲,將當年陳觀樓教導她哄皇帝就跟哄小孩子的道理全都拋到腦後。
不管她怎麼哄,皇帝始終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小皇子生病,一是孩子小,體質弱。二是當娘的照顧不周。這跟老大有何關係?你讓老大過去看望,萬一從外面帶來了病氣,加重了孩子的病情,責任算誰?你光顧著責罵,可曾想過老大的難處?生病的孩子金貴,難道啟鈺就不金貴?你別忘了,他是嫡長皇子,請你給予他足夠的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