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大一張床!
姜瑞寧嚇到炸毛,整個人都僵住,一動不動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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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可憐兮兮又小心翼翼抬頭,淚眼汪汪地對上男人妖冶又危險的面孔:「王爺,我真不是故意走錯房間的,我、我是衝著邵雲停去的。」
「我娘偏心表妹,為了抬舉她處處貶低打壓我。我不高興,又聽說表妹喜歡邵雲停,才、才想去睡看他,噁心死我娘和表姐!」
蕭澈鳳眸落微眯。
顯然是不信的。
手指戳了戳她臉上的巴掌印。
「別、別戳!疼!」姜瑞寧痛得小臉抽抽,動作比腦子快,一把抓住他的手捧在心口,可憐巴巴:「再怎麼說,王爺當時確實中了藥,我及時出現,也、也算解了王爺的燃眉之急,您也沒吃虧啊!」
蕭澈睇著她的手。
觸感很軟。
腦子裡閃過她雙手在他身上作亂、滿意又佻達的樣子,喉結緩慢滾動了兩下,口中一陣乾燥。
皺眉抽回手。
至於說……沒吃虧?
他笑了。
她騎在他身上,讓他好好表現,把他小倌兒,還給他下軟筋散的帳,可不是這麼算的。
這要是傳出去,他堂堂攝政王的威勢往哪兒放,面子往哪兒擱?
「只有死人的嘴,才不會亂說話!」
姜瑞寧被他笑得心肝直顫,嚇得眼淚汪汪。
好不容易才得了一副健康身體,還沒享受貴族的頂級奢華日子,還沒完成原主的願望,不想死哇!
「別別別!有話好商量,別殺來死去的,我的小心臟實在承受不住,您要實在生氣,我讓您給我下兩遍藥,再把我睡個兩遍,加倍報復回來,還不行嗎?」
蕭澈輕挑眉梢:「睡你?」
姜瑞寧用力點頭,表情又乖又認真。
蕭澈的嗤笑聲里,殺意更重了:「是報復你,還是獎勵你?」
姜瑞寧一呆,啊這!
目光忍不住移向他被腰帶緊緊束起的腰身,腦海里被他賣力起伏的畫面、以及真實的快樂所充斥,俏臉一紅。
這腰看著細,但是真帶勁兒啊!
雖然跟反派大佬應該拉開絕對的距離,但眼下小命都要不保,還慣那些!
而她腦子裡,有了個大膽的求生法子,攥著小空拳,在蕭澈腿上討好輕敲:「王爺是成年男子,肯定有那方面需求,但是如今朝堂形勢複雜,太多人想要您的命。」
「倒不如留著我的小命,以後服侍王爺啊!王爺那會兒不是……很滿意嗎?」
被脅迫,那是恥辱。
但她這是在為自己爭取小命的延續,是智慧的表現!
蕭澈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殷紅飽滿的唇瓣:「本王想要人伺候,家世清白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你這般行跡詭異之輩,又憑什麼留在本王身邊?」
姜瑞寧腦子轉的堪比飛速運轉的CPU。
姜家看似中立,但從書里的一些對話可以看出,姜家父子一直很看好蕭澈。
只是蕭澈後期手段越來越狠戾,又因為楚矜的女主關環,姜家在姜瑞寧死後徹底淪為她攀高的附屬品,倒戈了裝廢物傀儡的小皇帝。
所以她決定賭一把:「我爹爹和哥哥都是王爺的支持者,我自然也一樣,對王爺絕無一絲異心!留著我,當然要比留著別的什麼人要安全呀!」
蕭澈睇著她,深不見底的鳳眸深處飛快掠過一絲流光:「哦?本王怎麼不知,姜家父子竟是本王的擁護者?」
姜瑞寧表情比真金還真:「真的!只是姜家比較內斂……」在他嘲諷的目光下,尬笑的又改了改詞兒,「我那是姜夫人的打壓羞辱逼昏了頭,但我的心和爹爹哥哥是一樣的,對王爺絕對忠心耿耿!」
蕭澈鬆開她,緩緩後仰了身子,睇著她:「本王倒是可以給你個表忠心的機會。」
姜瑞寧小雞啄米式點頭:「王爺請說!」
蕭澈沒說話,嘴角勾了抹孤獨,光線晦澀里,像是染了血一般。
敲了敲車壁。
馬車掉頭。
姜瑞寧心慌慌,攥著裙擺的手發抖。
他要帶她去哪兒?
該、該不會是春藥沒解徹底,還要再來一遍吧!
雖然是挺快活的,但她的身子真的扛不住啊!
馬蹄噠噠噠,大約走了三條街的距離。
到了目的地。
蕭澈扔給她一方面紗,率先下了馬車。
姜瑞寧戴上面紗,扶著酸痛的小腰,跟著下去。
私下掃了一圈。
很寬的一條深巷,前後數十丈,只有這一戶,一看就是貴族人家的私園,但門匾上的「春嬉」二字,怎麼看怎麼不正經,像是富貴人家的不正經公子置下的風流地兒!
大門打開。
露出兩雙戒備的眸子,看到是蕭澈後,立馬恭恭敬敬地把人給迎了進去。
園子造景別致,很是詩情畫意。
沒走一會兒,進了一棟燈火通明的小樓。
咿咿呀呀的唱曲兒聲越發清晰,軟媚婉轉,酥麻入股,
站在緊閉的門前。
姜瑞寧看著蒙著月影紗的窗戶上,透出追逐、環抱、傾軋的影子,看不清裡面人的臉,卻已經能夠想像得出裡面是何等糜亂的場面。
「暗娼館」三個字猝不及防砸進她腦子裡,砸得她腿軟發麻。
很多小說里都有描述的一個現象,官員不能狎妓,而上位者想要拉攏官員,「私園」便由此誕生,一群「志同道合」的官員湊在一起享樂,上頭起來,還會把自己的妾室舞姬拿來送人,甚至一群人一起……
想到這裡,姜瑞寧小臉一下刷白。
縱然她是現代人的靈魂,也就在臨終前放縱了一把而已,絕對接受不了這種聚眾亂舞的事!
想跑。
一轉身,差點撞上蕭澈隨侍高手的長刀上。
刷白的小臉,更是一絲血色也無了。
蕭澈欣賞著小兔子的慌亂害怕,半晌,又往前走了一段,進了隔壁的空屋子。
姜瑞寧緊繃的弦驟然一松,眼前真真發黑。
深吸了兩口氣,才緩過來。
進了屋。
沒有點起燭火。
只有樑上懸著的一斛明珠泄下稀薄光芒,清幽幽的落在他臉上,濃密長睫投下的陰影掩將他本就深不見底的眸子遮蔽的宛若深淵。
偌大的屋子,空氣稀薄壓抑,不像是要尋歡作樂,倒像是要審問犯人,與左隔壁的笙歌燕舞形成鮮明對比。
「王爺帶我來這兒做什麼?」
親衛走至右牆邊,抬手往牆上按了一下。
彈出一個木塞。
木塞拔出。
隔壁的光穿過來,帶著曖昧的淡粉色。
蕭澈招手,示意她過去看。
姜瑞寧咽了咽唾沫,走過去,從洞眼往過去,入眼的是到好大一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