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是他的人,還是做他的私人?
蕭澈滾燙掌心下是她微涼細膩的皮膚,很軟,很舒服,體內的戾氣莫名有種被安撫的感覺:「可以。」
姜瑞寧撇嘴:「可以個啥,你能替我痛還是咋的!」
蕭澈乜她,把玩起她的手。
手指很軟、很靈活,跟她的身子一樣,可以擺出各種姿勢。
目光輕輕掃過她被腰帶緊緊束起的細腰,和隆起的飽滿弧度……他的手掌很自然地握上她的腰,略略用力的揉捏。
果然,好感很好。
姜瑞寧身子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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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的抬眸看向他,卻沒從他妖孽的臉上看出一絲欲望,就好像她是一塊手感很好的麵團。
他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輸入她的身體,推又推不開,很癢,像是要癢進心裡去,姜瑞寧指尖蜷曲,下意識在心口撓了一下。
用屏風隔出的一方空間裡,就有兩座一座半人高的冰鑒,合該是沁涼舒適的,卻叫她覺得好熱,心跳在腔子裡亂了序。
說不上來是羞赧還是怎麼了,聲音不自覺帶上了幾分嬌氣:「你別捏,癢。」
蕭澈想起那日歡好,一抹上她的腰,她就會笑。
「恩」了一聲,卻沒鬆手。
「說完。」
姜瑞寧怕癢,忍不住扭動:「你現在都不知我說的幾分真幾分假,待姓錢的和崔府管家之間的勾連查清了再來問,也不遲。」
蕭澈用力按住她亂動的腰身:「是真是假,還是半真半假,得查了爺才信。」
姜瑞寧被按得一撲,半邊身子伏在他胸膛上。
眼見他不得答案不罷休的姿態,就知道有些秘密不得不說了。
須臾之間,心頭已經回寰了數遭,猜他到底看破了男主那邊幾分。
蕭澈不給她更多時間思考,用力捏她的腰。
姜瑞寧吃痛,思考被打斷,蹙眉抱怨:「疼!」
蕭澈輕輕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似吻非吻地距離:「你是爺的人,爺可以縱容你放肆,但絕對不容忍背叛,時刻記牢了,恩?」
被一個絕頂美貌的男子抱著,還如此親昵揉捏著腰肢,姜瑞寧縱使有些怕他,心還是控制不住的一顫。
但他的話也將她最後一點拖延和僥倖,都給狠狠碾碎。
是他的人。
還是死人。
在這段無安全不對等的關係里,從來不是她能決定的。
身不由己的感覺讓她很不爽,但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也只能乖乖順服。
「三年前開始,我察覺到高門勳爵之家的年輕一輩里有不少人行事神秘,明明父輩敵對,小輩卻在私下有秘密接觸。」
「崔家二房那個紈絝四郎君是皇帝的人,安陽長公主夫家那個裝失憶的大侄兒是你的人,禮部尚書的私生子會被你知道,是小皇帝那邊故意安排的,都督府里一個叫趙承安的同知是你給崔太傅安排的倒勾……」
「你們安排在陛下身邊監視他的侍讀、伴讀,大部分都已經被策反,鄭世子就是其中之一。此次幫著巡防營,利用令儀試探我的,就是他。」
她細數的人物里,有蕭澈這邊的奸細,有暗中與崔家立場相悖的叛徒,有三方相互安插的棋子。
三方各爆一點。
應該還是能維持平衡的吧?
姜瑞寧不太確定,但也只能做到儘量的「公平」。
「邵雲停……據我觀察下來,應該也是皇帝的人。」
蕭澈曉得她站在局外冷眼旁觀,能發現許多旁人不知道的細節和秘密,卻不知她竟知道那麼多!
「宮裡的事,你如何得知?」
姜瑞寧的解釋,很完美:「我沒進過宮,但宮裡的人會出來。我曾在一個小少年身上,聞到過龍涎香的氣味,那少年的穿著、樣貌都及其普通,但氣質藏不住。」
「我悄悄跟過兩回,都往城東的一家慈幼院去了,各家官員及其子弟,有誰也會去,那十有八九也是一路的。」
蕭澈低頭看著她被編成大麻花的手指,深淵般的鳳眸深處閃過流光。
笑了一下。
不知是滿意自己的作品,還是滿意得到的秘密。
「你聞過龍涎香?」
姜瑞寧點頭:「聞過!爹爹是先帝心腹近臣,時常進出御書房,身上會有沾染。」
蕭澈認可了這個說法:「還有什麼?」
姜瑞寧已經說了很多,事關小皇帝的謀算都已經說了一部分,足夠表忠心。
再多的,就不敢說了。
地等便宜父兄都回來,看他們的決定再做下一步決定。
也是在為自己留退路。
不想在煞神身邊做一個身上空空,沒有價值,隨時可棄的棋子。
她搖頭:「一下子能想起來的就這些,而且這些也只是我自己的推斷,被救究竟是否有什麼計中計,得靠王爺查了以後自己判斷了。」
蕭澈沒再逼問。
「既知道邵雲停與爺不是一路人,就要有跟他保持距離的自覺。」
姜瑞寧蹙眉,有一種「我明明就是要這麼做的,偏又被人搶先一步指責為什麼不那麼做」的不爽。
「我本來就沒打算再跟他有什麼來往!」
氣呼呼起身。
去了明堂。
楚矜朝她身後看了一眼。
只見著一架屏風,隔開了視線,看不清裡面的情形。
但她能感覺到,裡面有人。
是攝政王?
還是……邵雲停?
她好像不高興,是跟裡面的人吵架了嗎?
姜瑞寧沒去刻意遮掩解釋。
書里反覆強調過女主的聰慧,一丁點兒蛛絲馬跡就能清晰完整地推斷出整個事件,不管是府邸安穩,還是朝堂鬥爭之上,都有巨大的貢獻。
而姜家,是她的最大靠山,是她來日在煊赫高門的婆家最大的底氣,所以姜瑞寧很確定,她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姜家利益的事。
「怎麼過來了?」
楚矜道:「姨母身子不太舒服,說骨縫裡鑽著疼痛。」
姜瑞寧瞭然。
她是怕姜夫人故意隱瞞身子不適的事,回頭又在外人面前陰陽她不孝。
比較從前就發生過。
例行公事的口吻問了一聲:「請大夫瞧過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