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跟她一起睡!舒服


  姜瑞寧瞧他側躺下來後更顯消瘦憔悴的臉頰,攥起的拳頭,到底還是咬牙切齒地鬆開了。

  行吧!

  誰讓她是心地善良的的大好人呢!

  抬起沒受傷的手,給他揉額角:「睡!」

  蕭澈像是得了批准,立馬調整了一下睡姿,把臉埋在她肩窩,閉眼享受她的按摩服務,她身上香味淡淡的,很好聞,手軟軟的,揉得很舒服。

  緊皺的眉心慢慢舒展開,很快,呼吸變得沉長均勻。

  一察覺他睡熟,姜瑞寧立馬撤手,用力甩了甩髮酸的腕子:「給我漂亮小手給辛苦的!不給免死金牌,你都說不過去!」

  被圈著,動彈不得。

  手腳並用,在榻上盲摸了一圈,果然找了話本。

  勾到手邊,拿起來繼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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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看越心酸,紙片人的戀愛跌宕起伏、感人肺腑、辛酸苦辣……好不精彩,而她?活著的時候談不上,穿成紙片人,還是談不上!

  把書丟一邊。

  不看了!

  太傷好人心了!

  轉頭瞪身旁的傢伙,睡得那叫一個安穩「乖巧」,睡顏那叫一個好看,更氣了!

  放著她這麼個大美人不看不喜歡,懷疑他是不是不行!

  氣著氣著,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也睡著了過去。

  等再醒來的時候,雨停了,天也擦黑了。

  兩人的睡姿來了個大反轉,不是他窩在她頸項間,而是她枕著他的肩頭,臉埋在他頸窩裡,一條腿還很豪邁地搭在他身上……就跟從前一樣,把他當抱枕當習慣了!

  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一起睡覺也不行!

  的改!

  都的改!

  這麼想著,準備趁著他沒醒之前,先把手腳收回去。

  才剛挪動了一下,頭頂就響起了他慵懶的調子。

  「醒了?」

  姜瑞寧:「……」

  算了,又不是第一次把他當抱枕,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翻起身來,立馬朝他伸出手去,興奮又雀躍:「金牌!金牌!給我金牌!」

  蕭澈垂下手腕,露出恢復了三分精神的清雋面容:「上回給你的就是。」

  上回?

  什麼時候?

  姜瑞寧歪著腦袋,懷疑地眨巴了幾下眼,繼而想起詩會上他用來當彩頭的那枚令牌,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那不是你王府的令牌嗎?」

  蕭澈問她:「上面刻了什麼字。」

  姜瑞寧在袖袋裡一通翻找:「就一個大大的『令』啊!」

  找到令牌。

  拿在手上仔細瞧了一遍。

  拿到的時候就大概瞅了一眼,後來也沒仔細看過,所以沒發現,「令」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是「如朕親臨」!

  「我的天哦!真是免死金牌!」

  激動!

  激動得有點暈乎乎。

  「幸虧我擔心被人偷走了去幹什麼壞事,回頭我還得背鍋,就一直攥得緊,時時刻刻貼身放著!真要是弄沒了,豈不是弄丟我的第二條小命!」

  「我真機智!」

  蕭澈聽她這麼說,也是挺服氣的。

  當時給她,確實是帶著試探的目的,拿著這枚令牌,可以差事他的人,甚至可以調動西郊大營的兵力,卻不想,她確實無人指使,甚至都沒細看過這枚令牌!

  「還想要什麼?」

  姜瑞寧挖空了腦子細想,一下子實在是想不出來:「我想了好幾天,想要的太多了,選不出哪個排第一,要不你先欠著?」

  蕭澈很爽快:「行。」

  姜瑞寧試探著,比出了兩根手指:「兩個?」

  蕭澈依然爽快:「行。」

  姜瑞寧輕輕「啊」了一下,扼腕不已:「應該說三個的!」

  蕭澈大度到沒邊兒:「三個。」

  嗚呼!

  姜瑞寧快樂地要原地起飛,捧著他的臉一頓揉搓:「啊啊啊啊啊!王爺仁義!」

  十安在門外聽到這嗓子,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仁義?

  那是仁義嗎?

  那是愛!

  是赤裸裸的告白!

  要說姑娘那麼聰明一顆腦袋,怎麼偏偏就不往男女之事去想呢?

  真是令人發愁!

  雲宓抱著果子在啃,看他咳得快要把肺都吐出去的樣兒,上前給他拍了拍背:「十安,你咋得了?傷風了嗎?」

  十安看她那雙清澈到有點愚蠢的眼睛,想到了一句話:有其主必有其仆!

  主子不開竅,才會有這麼傻乎乎的婢女吧?

  突然就對王爺生出濃濃的同情。

  要是再不直白點兒,估計聘禮單子發霉了,都送不出去!

  「沒事,想到了一件喜事,高興!」

  雲宓愛八卦,一臉好奇湊上去:「啥喜事,說來讓我也沾沾喜氣唄!」

  十安拍拍她的發頂:「以你的智商,得到姑娘的庇護就是天大的喜事了,別再沾別人的喜氣,你扛不住。」

  雲宓亮晶晶的眼睛一暗,臉頰鼓起,像要爆汁的蜜桃:「十安,別以為我聽不懂,你在罵我笨!」

  十安驚嘆:「你這不是很聰明嗎?」

  雲宓被繞了一下,還是反應過來了,就是罵她笨!

  氣得把沾了果子汁水的髒手,糊他一臉:「你去大爺的!」

  十安臉上黏黏的,無奈嘆息。

  怎麼辦?

  未來娘娘的心腹小寶貝,打不得,罵不得,還得哄著。

  「行!去我大爺的,您消消氣!」

  雲宓瞪他一眼,用力轉過身,咔嚓咔嚓繼續啃果子。

  十安:「……」還真是沒心沒肺!

  屋子裡。

  姜瑞寧拉著他拉了鉤、蓋了章,這才心滿意足地笑,相信他會遵守承諾。

  「唉,刺客是誰派的,可查清了?聽說宗正大人也被扯進去,有兩個刺客居然是他們家女眷身邊丫鬟,是不是被栽贓的?」

  「文家是不是跟文家也有關係?莊子裡混進那麼對刺客,做主家的當真一點都沒察覺的嗎?你快給我說說,都審出點兒什麼來了?」

  蕭澈眸中有讚賞,溫聲道:「就是文家設局主導,意圖殺我,嫁禍宗正。」

  猜對了!

  姜瑞寧默默夸自己一波,又忙追問,她最愛聽細節了:「文家什麼人被抓把柄了?還是心一開始就是野的?」

  蕭澈娓娓道來:「文蘊良就一子,靠蔭封謀了個實質,在任上倒也兢兢業業,但被崔氏的人誘導算計,犯下滅門大罪,被拿了證據、扣了人。」

  「文蘊良為保兒子和全族性命,倒戈崔氏,策劃了這場刺殺。」

  姜瑞寧覺得沒那麼簡單:「兒子年輕容易被算計,但老子可是千年的老狐狸,老謀深算,倒戈的這麼輕易嗎?」

  「嗯?」蕭澈似乎有點疑惑,盯著她瞧。

  姜瑞寧不明所以:「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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