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是調情啊!


  很自然地上前,將他腰身環住,睡得毛茸茸的發頂蹭著他的下巴和脖頸,把腰帶從他身後穿過,將他結實的窄腰系得緊緊的,再將卸在她妝檯上的玉佩和香囊都掛上,順好流蘇,一切都熟練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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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澈修長的指,挑開搭在垂散在頸項間的髮絲,攏在她身後,捻著她瑩白飽滿的捶:「你是有福氣的,以後都是好日子!」

  姜瑞寧似是觸電,身子顫了顫,小臉泛紅:「你、你捏我耳朵做什麼!」

  放在現代,是調情!

  是犯規!

  「不許亂碰!」

  蕭澈收回的手指碾了碾,說:「紅了!」

  姜瑞寧羞惱上頭,把人踹了出去:「去去去!我要換衣裳了,閃一邊去!」

  砰!

  房門被甩上。

  蕭澈被震得閉了閉眼,繼而挑了眉梢,勾起了薄唇。

  「害羞了。」

  外頭值守的下人不知發生了什麼,嚇得大氣不敢出。

  進來伺候洗漱的丫鬟戰戰兢兢,頭也不敢抬,更別說有別的心思了。

  兩人一里一外洗漱。

  姜瑞寧換了衣裳,梳好妝出來。

  淡黃色的襦裙點綴著玉白絲線點綴的白茉莉,風一吹,柔藍化白的披帛順著肩頭滑落下來,輕飄飄地身後揚著,整個人輕盈嬌俏,讓人不自覺落下目光,再也難移開。

  蕭澈贊她:「這顏色稱你,是好看。」

  「嘻嘻!」姜瑞寧開心,沒有女人不愛聽讚美的,尤其是大美男的讚美:「就是大了點兒。」

  蕭澈:「按著你之前的尺寸錯的,最近瘦太多,回去再做新的。」

  姜瑞寧擺擺手:「不用,回頭多吃點,冬裝就正合適了!不過你怎麼知道我穿什麼尺寸衣裳?」

  蕭澈托腮:「你渾身上下,我哪裡沒……」

  「閉嘴!」姜瑞寧意識到他要說什麼,撲過去一把捂住他的嘴。

  反正跟他睡也睡過了,他又過分好看,所以同行同住,就當時找了個生活搭子,她一點不反感。

  但她畢竟穿成了這個時代的人,真要成了別人嘴裡的蕩婦,她還活不活了?

  干!

  她就不該多嘴問這一句!

  「你再瞎說,我生氣了!」

  蕭澈拉開她的手,清冷的眸子很無辜:「這裡就我們,沒別人。」

  「那也不行!」姜瑞寧堅決改正他:「說順嘴了,在外面也脫口而出怎麼辦!」

  蕭澈道:「爺從不在外人面前聊私事,一句也不會。」

  姜瑞寧鼓著臉,瞪他。

  非得他親口答應,哪怕兩個人的時候也不說才罷休。

  蕭澈敗給她:「好,以後不說了。」

  將一旁几上的錦盒拿來,放進她手裡。

  「上回說的,給你尋一枚暖玉,就當是給你的賠罪。」

  錦盒裡,是一枚雞蛋大小,雕琢成水滴狀的血玉,玉面光潔溫潤,觸手溫潤,沒有多餘的雕飾,幾縷暗紅血絲順著玉紋漫開,泛起的紅色光影乾淨通透,像是將整片盛夏的晚霞都浸在了裡面,美得絢爛。

  姜瑞寧握著它,握得久了,整塊玉都溫熱起來。

  難怪這暖玉這麼值錢,大冬天貼身陪在身上,就跟帶了個恆溫小暖袋似的,可舒服了!

  她喜歡!

  蕭澈瞧她愛不釋手,湊近她:「不生氣了?」

  姜瑞寧伸出手指,抵住他過分妖冶的臉,太考驗她的定力,傲嬌道:「你要是亂說話,就是把你的私庫全搬給我,我都不原諒你!」

  蕭澈「嗯「了一聲,朝她伸手:「走了,馬車已經等著。」

  姜瑞寧下意識就把手遞過去,就要牽上的時候,她刷地用力拍了他一下,又收了回去:「才說好的,你又故意犯規!」

  蕭澈有點遺憾。

  小姑娘不好騙了。

  「哦,不是故意的。」

  姜瑞寧不理他,出了門。

  廊下的竹簾都被收走了,視野開闊。

  然後就看到雲宓和月牙幾個丫頭,都跪在庭院裡。

  「你們跪著做什麼?」

  雲宓憋著嘴,委屈巴巴地愁著主子,被後頭跟出來的攝政王冷冰冰掃過,嚇得縮了脖子,不敢再跟主子撒嬌:「王爺罰的,昨晚降溫奴婢睡得太死,沒及時給姑娘準備被子。」

  月牙看到攝政王從姑娘屋裡出來,更是面無人色,深深伏在地上:「奴婢昨夜察覺到降溫,沒去屋裡給姑娘蓋被子,是奴婢沒有當好差。」

  「奴婢知錯,姑娘息怒。」

  姜瑞寧嘆了口氣。

  她就沒指望過雲宓這傻二丫。

  至於月牙等幾個莊子裡的丫鬟,畢竟不是她的人,沒資格說什麼,平日裡只要不給她惹事添堵就行。

  而且她也不是那等刻薄主子,不為一些小事就法人。

  「你們……」

  蕭澈先一步開了口:「雲宓,你家主子知你忠心,所以處處容著你、寵著你,你不感念,不長進,成日貪吃貪玩,哪兒還記得自己什麼身份、責任是什麼!」

  「如果你連伺候她起居的用處也無,就沒必要再在她身邊待著了!她好性兒,爺可沒那麼好性兒!」

  寒潮撲面,雲宓縱使不敏銳,也能感受到他的怒意,明白他不是說說而已,忙舉手發誓:「奴婢知道錯了,一定長進!以後一定好好伺候姑娘!」

  蕭澈的目光掃過月牙幾個:「雲宓是個憨蠢的,你們也沒腦子,半夜降溫,倒都曉得給自己添被子,卻不知道走幾步路看一看主子是否睡得安穩都做不到,要你們有什麼用!」

  「尤其是你!」

  如刃的眸光掃過月牙。

  「鐲子收了,賞銀拿了,事情辦了多少?叫你貼身照顧姑娘,你三五日裡才來值夜一回,倒是好大的架子!」

  無人敢狡辯。

  就因為她們平日看出不來雲宓不太聰明,大大小小的禍還闖了不少,姑娘每次不但原諒,還關心她有沒有受傷,所以哪怕知道她連王爺外祖家的人都敢削,還是讓文英居里伺候的,都覺得姑娘好糊弄。

  雖然沒敢真的欺負她,但也確實理所當然的不上心,差事能懶則懶,昨晚那種情況,換做別的主子,大丫鬟一定會去屋裡看看,但她們確實壓根連想都沒想到。

  「奴婢知道錯了,王爺開恩,饒了奴婢這一回,奴婢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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