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警察局
蘭文喜上前鞠躬：「對不起賀辭同學，上次給你帶來了麻煩。」
「我聽到晚上有人會小巷子裡對你動手，我真的很對不起。」
說完拿著藥跑了。
「嗯？」
「不是，我真的不認識。」賀辭扭頭大聲喊：「你回來了啊，什麼麻煩啊！」
「你說清楚啊！！」
南枝抱著雙臂笑著凝視：「她都知道你叫什麼，你去哪做了好事怎麼沒給人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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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辭都快冤枉死了，他真的順手做了好事？
沒影響啊。
「我忘了？」賀辭撓著頭髮深思。
「呵。」
賀辭一臉誠懇：「我錯了。」
這時，一男生提著飯菜來到跟前。
紅著臉，羞澀的直勾勾看她：「南枝同學，還沒吃飯吧，這是我在食堂給你打的飯菜。」
「你快趁熱吃。」
一打開，全是辣菜，一個清淡的都沒有。
這是病人該吃的嗎？屁股不會疼嗎？
「呵。」
賀辭重新蓋好，勾著人脖子往外走：「還輪不到你。」
男生掙扎的掰他手，「你放開我！你是誰啊！」
「有你什麼事！再不放開小心我揍你！」
到空曠處，賀辭一腳踹倒他，「老子是她的人！趕緊滾！」
男生氣得爬起來，結果自己比賀辭矮。
倔強的仰頭：「南枝同學沒告訴我，我才不相信！」
賀辭冷笑，想撬他牆角，除非他死了。
冒火的揚起拳頭，男生嚇得一哆嗦，菜也不要了連滾帶爬的跑了。
好可怕，這人肯定有暴力傾向，他絕對不會讓南枝同學落到惡魔手裡的。
看到一地的飯菜，賀辭無語的抽著嘴角。
就這膽量，也敢來他面前。
收拾完，碰到韓夢疏和池星雲兩人。
「我沒打他，他跑了，還把菜灑地上。」
「那人沒素質。」
賀辭由著南枝打量他，放開後，他撅著嘴算帳：「他誰啊？對你這麼殷勤。」
南枝也納悶：「不知道，我不認識？」
這次換賀辭抱著雙臂，「不認識人家給你送飯菜？」
南枝算是體會到賀辭剛才的心情了。
「什麼飯菜？誰送的？我沒看到人啊？」
池星雲四處張望。
韓夢疏也一臉驚奇，她咋覺得這倆人在吃醋？
南枝：「咱倆扯平了，不許再說了。」
池星雲急得屁股坐不住，「扯啥平啊，誰啊？到底是誰？」
「我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就剛才來說給我送飯菜。」
剛才南枝就在想了，賀辭一直跟他們待在一起，沒理由單獨去幫別人忙，只有她上次感冒沒來學校。
「對了，剛才來了一個女生說晚上有人堵阿辭，你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
池星雲疑惑的皺眉：「堵賀哥，賀哥這段時間沒跟人發生衝突啊。」
韓夢疏想了下，「那女生長什麼樣子？」
南枝回想了下：「扎著高馬尾，跟我差不多高吧，臉很白。」
「我想起來了，高三班的學姐，叫文蘭喜。」韓夢疏拍了下額頭。
辛虧她記著人家名字。
「她上次來咱們班拿著封信是給賀辭表白，人在外面站了半天，他也沒理人家，後面走的時候有幾個嘴臭的，我教訓了一下下。」
南枝立馬抬頭看他：「知道是誰了嗎。」
賀辭一臉問號：「什麼時候？不，我冤枉啊。」
韓夢疏：「上個月吧，枝枝沒來的那天，人在外面站了好一會。」
「我戴著耳機呢，我啥都不知道，跟我沒關係。」
賀辭抱住南枝胳膊，「真不能賴我。」
南枝見他急得眼淚打轉，「信信信，我信你，眼淚不能流出來。」
賀辭用力眨眼，深呼吸好幾口，眼淚被憋了回去。
「我憋回去了。」
南枝摸他頭髮：「真厲害，乖哈。」
賀辭：「等會不對，你打的他，他為什麼要找我？」
韓夢疏：「呃，可能看你不順眼？」
池星雲「啪」的將筷子掰成兩瓣，「這麼危險的事！必須算我一個！」
「晚上我們去包抄他們！」手臂伸得大大的，「打得他們屁滾尿流！」
韓夢疏掰的骨節「咔咔」響，「我也去。」
「那我們晚……」
南枝捂住賀辭的嘴，「你別說話。」
「我有一個計劃，我們這樣……」
傍晚，幾人提著垃圾扔在巷子裡的垃圾桶里。
身後響起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果然是趙二齊，他身後跟著些小混混。
「沒想到吧，見到老子驚喜嗎。」
趙二齊笑得跟個鴨子似的難聽。
韓夢疏上下打量他：「天哪，你是沒刷牙嗎，隔這麼遠我都聞到一股臭味。」
「熏死人了。」
「哈哈哈哈。」
「噗」
趙二齊臉色難看，接著又笑起來：「嘴硬沒關係，一會我讓你爽的跪下哭！」
「哈哈哈，趙哥威武！」
「趙哥玩完了可不能落下兄弟們啊！」
「就是就是，哈哈。」
油膩膩的視線掃在韓夢疏跟南枝身上。
池星雲平常笑嘻嘻的臉此時冷的嚇人，「想死。」
賀辭陰狠狠的掃過他們，語氣冷得像淬了毒：「找死。」
趙二齊咽著口水，「特麼的，乾死他們。」
賀辭和池星雲掏出早準備好的鋼棍，上去就是一飛踢。
南枝和韓夢疏也掏出棍子躲在後面，不上去讓他們分心。
賀辭逮著對南枝留下流眼神的人往死里打。
池星雲一腳踹的趙二齊倒栽垃圾桶里，很快，地上躺了一地人。
「嗚～嗚～」
警笛聲有遠極近，四人排排站好。
「誰報的警，我們接到有一起惡性斗歐事件。」
「警察叔叔，我們報的警。」
年輕的警察看到地上躺了少說有二十個人，又了眼格外乖巧的四人。
南枝眨眼，微笑。
賀辭微笑，只不過笑的瘮人。
池星雲八顆牙齒全露出來，一臉天真。
韓夢疏嘴角的梨窩越發明顯。
心想，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們這是來收屍來的吧。
——
南爸聽到警局打來的電話，還以為是騙子，「放屁的打架，我閨女從小到大連螞蟻都不敢踩。」
「騙人都不知道打聽全，你個二腦子！」
南母看他氣呼呼的，「誰啊，怎麼把你氣著了。「
南爸用力錘著胸口：「說什麼咱閨女打架，現在在警察局，一聽就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