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互相吃醋
賀辭任由水流過面部，胸膛，沒入下半身。
冰冷的水澆不滅他心中的火。
他終於意識到，南枝對他有著怎樣的吸引力。
幸好，他能陪伴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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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聲漸漸停止。
手機里循環播放的聲音小了下去。
——
韓夢疏躺在床上，雙手搭在後腦勺上翹，「你倆什麼情況？」
「什麼什麼情況？就你看到的那樣子。」南枝塗完護手霜，躺在她旁邊。
「別裝，你倆是不在一起了？」
「只要他跟你在一塊，眼神就沒從你身上下來，不是摸你手，就是碰你腰！」
「換平時別人碰你你早跑了。」
南枝心虛的笑：「哈哈是嗎，但我們確實沒在一起。」
他又沒表白，她也沒說錯啊。
韓夢疏：「反正你先別早戀，等考上大學你們在談也不遲。」
「早戀容易影響學習！」
韓夢疏苦口婆心的勸道。
南枝笑著滾到她懷裡：「我知道我現在要做的是什麼。」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行吧，哎困死我了，昨天晚上都沒咋睡。」
韓夢疏摟住她，困的一直打哈欠。
南枝：「睡覺吧，我也困了。」
「嗯嗯。」
——
轉眼到了月考的日子，大家一出考場就抓緊對答案。
生怕自己忘了。
周一，在眾人激動又緊張的期盼中，李老師拿著一沓卷子走進教室。
講台上，李老師高興又壓低嗓音，「大家考的都不錯，尤其是南枝同學和賀辭同學，考了年級第一，第二。！」
李富貴手舉的高高的：「老師，誰是第一啊。」
李老師臉上掛著喜色：「賀辭同學是年級第一。」
「哇去！」
「他不是才轉來一個月嗎，竟然考了第一？！」
「！又一大佬！」
南枝搗鼓賀辭胳膊，高興的用腿碰他腿，「厲害啊！你第一哎！」
賀辭故作淡定的點頭：「一般般。」
韓夢疏轉過來的頭瞬間轉了回去吐槽：「好裝一人！」
賀辭：「就沒了？」
南枝：「簡直太厲害了！我要向賀辭同學學習！」
賀辭嘴角勾起一小弧度，「咳咳。」心裡暗爽「繼續夸不要停。」
李老師：「現在念到名字的來拿卷子。」
「李富貴。」
「孫檸檸。」
「慕夏夢。」
……
課間，南枝難受的趴在桌子上。
韓夢疏轉過身擔心的摸她額頭：「怎麼了，你嘴唇怎麼這麼白？」
「感冒了？」
南枝搖頭，「不是，頭不疼。」
韓夢疏又湊到她耳朵旁用手擋住，「枝枝，你是不是來姨媽了。」
「你上月是什麼時候來的？」
「好像是今天？」南枝有氣無力的揉著肚子。
「你能堅持住嗎，要不跟老師去請假吧。」
「好疼，我不下行了。」
小腹像被人用刀割開再縫住用力擰，南枝捂著小腹疼得眼角變紅，
韓夢疏趕緊扶起她，「我我扶你，慢慢走。」
賀辭拿著灌好的水杯回來，看見南枝沒在座位上，韓夢疏也沒在。
以為她倆去廁所，便也沒在意。
直到上課鈴響，韓夢疏一個人回來，他才發覺出了事。
中途，韓夢疏遞給他一張紙條：「枝枝在醫務室。」
手中的筆「啪」的捏斷了。
那一瞬間，他腦海里全是南枝受傷了很嚴重。
「啪。」的一聲，他一邊的臉快速腫了起來。
上課的數學老師，一臉詫異：「賀，賀辭同學是？」
韓夢疏倒吸一口涼氣，「老師，他臉上剛才有隻蚊子。」
同桌附和：「對老師，我看見了。」
王老師點點頭又轉過身：「好，同學們看這一題。」
韓夢疏使勁瞪他，搞什麼？
賀辭心裡後悔，要是他不離開枝枝也不會受傷，他為什麼不晚一會接水。
他想哭。
不行，枝枝一個人在醫務室肯定很害怕，他要去陪枝枝。
看了眼手錶，還剩下五分鐘。
鈴聲一響，賀辭像離弦的劍一樣沖了出去，眾人啥都沒看到。
韓夢疏：「我真服了。」
不出意外，就會出現意外。
只聽「嘭」的一聲。
賀辭鼻子塞了兩團紙坐在南枝跟前。
賀辭擔憂的觀察她身體：「枝枝你怎麼了，身體哪不舒服？」
「還是哪裡疼？」
南枝吃了藥已經不怎麼疼了，「沒什麼事。」
「你臉被誰打了？」
南枝湊近細看他的臉，發現有紅痕。
賀辭垂頭低語：「你看錯了。」
「放屁！」南枝急得暴了粗口。
「是不跟人打架了，你是傻子嗎，站著讓人打！」
「真沒有，是，是我自己打的。」
賀辭猶豫的抿了抿嘴。
南枝小心的摸他臉：「自己？你打自己幹嘛？」
「我沒看見你，韓夢疏說你在醫務室，我以為你出事了。」蹭著她掌心，「後悔沒第一時間在你身邊。」
南枝瞪他：「傻子。」
「所以枝枝你哪疼？」賀辭轉移話題。
「哼哼，肚子不舒服。」她眼神閃躲，耳朵染上紅色，「但現在不疼了。」
賀辭眼巴巴的仰頭看她。
「好了，我姨媽來了。」聲音壓得超小聲。
賀辭心裡想著「姨媽」，姨媽來了跟肚子疼有什麼關係。
眼裡掛著清澈的愚蠢。
南枝覺得跟異性說來姨媽，是一件很羞恥的事。
偏偏賀辭還一個勁的看她，「就是女生每月來的月經。」
賀辭瞳孔一下放大，原來是這個意思。
南枝說完垂眸盯著自己手背，她好羞恥。
賀辭捧起她的臉，目光中帶著溫柔：「為什麼要因為來月經說不出口呢？它是每個女性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南枝：「你不會覺得不好嗎？不會覺得噁心嗎？」
賀辭湊得她極近：「當然不會，只有傻缺才會嫉妒。」
「噗」南枝被他逗笑了。
「扣扣！」
「進。」
「老師，我來拿一盒感冒藥。」
文蘭喜進來看到賀辭跟一個女生，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像是別人插不進去。
腳尖一頓，「賀辭同學我想跟你說句話。」
南枝挑了下眉，賀辭連忙離得她更近：「我不認識啊。」
「同學你想說什麼就這說吧。」
蘭文喜捏著手指失落，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結果人家有喜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