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卡二vs燼
燼的實力在百獸海賊團中本就是斷層式的存在。
他是凱多之下第一人，露娜利亞族的血統賦予了他遠超常人的體魄和種族天賦。
月球事件後，他的實力已經穩穩站在了大將層次，現在的他即使面對海軍大將也完全有一戰之力。
而這些飛空海賊團的幹部，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海軍本部中將的水準，和燼差了整整一個量級。
他們那點果實能力和戰鬥技巧，在燼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就像小孩子拿著木刀挑戰成年劍士。
但燼沒有停下來欣賞自己的戰果。
他甩掉刀身上的血跡，雙翼一振再次升空，這次他的目標是萬國艦隊的方向。
萬國艦隊的造成的傷亡比飛空海賊團更慘。
斯慕吉揮動榨汁劍迎上燼。
她的長腿族體質讓她的攻擊範圍遠超常人，榨汁劍的劍身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芒。
但燼只用一刀就將其逼退，不是斯慕吉躲得快，是燼根本沒把她當成主要目標。
刀芒擦著斯慕吉的榨汁劍飛過，在她身後的冰面上炸開一道深溝。
斯慕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顫抖的手腕。剛才那一刀的力道震得她虎口發麻，劍都差點脫手。
如果燼那一刀的目標是她本人，她現在已經在冰面上躺著了。
克力架召喚餅乾士兵，層層疊疊地湧上去。
餅乾士兵的硬度堪比鋼鐵，數量又多，普通戰鬥員面對這種餅乾大軍只能被活活淹沒。
但燼一刀一個，餅乾碎片漫天飛舞。
他的火焰斬擊對餅乾士兵有天然的克製作用，高溫讓餅乾在接觸刀鋒的瞬間就碎成了齏粉。
克力架躲在餅乾士兵後面試圖偷襲，燼一腳踩碎擋在身前的餅乾士兵，反手一刀將克力架連人帶劍劈飛出去。
佩羅斯佩羅的糖漿從側面湧來，粘稠的糖漿試圖將燼困住。
但糖漿在接觸到燼周身火焰的瞬間就被融化，變成一灘焦黑的糖水。
佩羅斯佩羅咬著棒棒糖拐杖，臉上的表情從自信變成了凝重。
萬國艦隊的一個個兒女在燼的刀下受傷倒地。
斯納蒙的手臂被火焰刀芒擦過，袖子和皮膚同時燒焦，她咬著牙捂住傷口後退。
布朗尼被衝擊波震飛，撞在凍住的船身上，嘴角溢出血絲。
還有幾個年紀更小的子女，連燼的刀都沒看清就被火焰衝擊波掀翻，在冰面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生死不知。
最慘的是芙蘭佩。
她還在見習階段，根本沒資格參加這種級別的戰鬥，但她偷偷跟著艦隊來了，想立功。
結果第一波衝擊就被燼的火焰餘波震飛出去，小小的身體在冰面上滑出老遠，撞在一塊凍住的礁石上才停下來。
她的頭磕在礁石上，當場失去了意識。
卡塔庫栗原本在後方坐鎮指揮。
他的見聞色始終鋪開著，監視著整個戰場的局勢。
當斯納蒙被擊傷時，他皺了皺眉。
當布朗尼被震飛時，他的拳頭攥緊了。
當芙蘭佩那小小的身體被衝擊波震飛，撞在礁石上失去意識時，他雙眼中的冷靜終於崩裂了。
「燼——！！！」
卡塔庫栗的身形一閃，年糕化的雙腿在冰面上滑出一道殘影。
他的速度甚至超過了剛才燼俯衝時的速度，憤怒讓他的爆發力提升到了極限。
三叉戟土龍在手中旋轉，裹挾著武裝色硬化，刺向燼的胸口。
燼側身避開土龍的刺擊。
他的反應速度比卡塔庫栗預想的還要快，避開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反手一刀斬向卡塔庫栗的脖子，火焰刀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形的火線。
但卡塔庫栗提前預判了這一刀。
他的見聞色看到了未來，刀鋒會斬過他的脖頸，將他的頭從身體上分離。
在刀鋒到達之前，他的脖頸已經提前變形為年糕，讓刀刃從年糕化的空隙中穿了過去。
火焰燒焦了一部分年糕，但沒有傷到他的本體。
燼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預見未來？」
卡塔庫栗沒有回答。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燼，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燼之前沒有看到過的東西，
卡塔庫栗土龍再次刺出，這一次他精準地預判了燼的閃避方向，
土龍的尖端擦著燼的羽翼邊緣划過，切下幾片黑色羽毛。
羽毛在空中飄落，被火焰燒成了灰燼。
燼展開雙翼拉開距離，重新審視眼前這個男人。
卡塔庫栗站在冰面上，雙臂化為年糕形態，武裝色硬化覆蓋全身。
圍巾被風吹起，露出一張布滿縫合線的臉，那些縫合線不是傷疤，是他從出生起就自己割開的嘴角。
為了掩飾這份自卑，他用圍巾遮住了臉。但現在圍巾被風吹開，他顧不上重新遮住。
「不會再讓你傷害我的弟弟妹妹。」
卡塔庫栗一字一句地說，
「一個都不行。」
燼嘴角微微上揚，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那是找到了值得一戰的對手時才會露出的笑容。
「有意思。」
燼說，
「那就來試試——看你的預見未來，能不能擋住我。」
卡塔庫栗和燼的對決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兩個身高都超過五米的大漢在冰面上對峙，一個手握三叉戟，一個持火焰長刀，光是站在那裡就壓得周圍戰鬥員喘不過氣。
燼雙翼一展，背後火焰收縮。
無齒翼龍果實本身就以飛行速度見長，加上露娜利亞族的種族天賦，他的短距離爆發力幾乎可以媲美黃猿的光速移動。
長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火焰弧線，刀鋒未至，火焰已經燒到了卡塔庫栗面前。
但卡塔庫栗眼中紅光閃爍。
他的身體在刀鋒到達之前就開始變形，年糕化的軀幹從中間分開一個空洞，讓燼的長刀從空洞中穿了過去。
同時他手中的土龍從刁鑽角度刺向燼的肋骨，那是翼龍果實能力者翅膀根部最薄弱的位置。
燼收刀格擋，土龍刺在刀身上迸出一串火星。
兩人的武裝色硬度不相上下，這一擊誰也奈何不了誰。
燼每一刀都快得肉眼難以捕捉，火焰刀芒在冰面上交織成一張火網。
但卡塔庫栗每一次都能提前避開，在燼的刀鋒還沒落下，卡塔庫栗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形，
年糕化的肢體從火焰刀芒的空隙中滑過，像是水流穿過漁網的網眼。
冰面被斬出七道深深的裂痕，碎冰和火焰在裂縫中交織，但沒有一刀碰到卡塔庫栗的身體。
「你確實很強。」
卡塔庫栗的聲音很穩，手中三叉戟土龍斜指地面，
「但我已經看到了你的攻擊。」
燼沒有回應，對面的對手，雖說實力不如他，速度不如他，力量也不如他。
但那預知未來的見聞色讓卡塔庫栗在防守端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不管燼的刀多快，只要卡塔庫栗提前看到了刀的軌跡，他就能讓身體提前變形來避開攻擊。
這就像用最快速度去打一團煙，打不中，再快的拳頭打不中目標也是白費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