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阻擋，跑路
「艾斯，你也要小心........」
「我會搞定他的。」
艾斯打斷路飛的話，伸手在路飛的草帽上最後敲了一下。
「路飛，你會成為海賊王的——我一直這麼相信。」
「還有，那個海軍好像要追上來了。你們先走，我來替你們阻擋他一陣。」
話音落下，艾斯的腳下燃起一簇火焰。
橘紅色的火光沿著他的雙腿向上蔓延，將他整個人包裹在一團溫暖的光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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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飛抬起頭，草帽下方那張臉上沒有了平時的嬉笑，只有一種連索隆都很少見到的鄭重。
「艾斯——！下次見面我會比你更強——！」
他的喊聲在廣場上空迴蕩，驚起屋頂上幾隻打盹的沙漠鳥。
艾斯已經飛遠了，但他的笑聲從遠處天空中傳來，被風吹得有些模糊，但路飛聽得清清楚楚。
路飛仰著頭看著天空，直到那團火光徹底消失在雲層里，才把腦袋低下來。
他的手指隔著草帽按在生命卡上，嘴角那個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走了。」
索隆從樹幹上直起身，將三把刀重新系好，「前面還有強敵等著我們呢。」
路飛一夥再次出發。
而追出酒館的斯摩格這時也已經帶著海軍重新追了上來。
「別跑——草帽小子！」
斯摩格的身體化作白色煙霧，貼著地面高速滑行。
煙霧化的他完全沒有空氣阻力，街道兩邊的行人和攤販被這突如其來的追逐嚇得四處躲閃，水果攤被撞翻了一地椰棗和無花果。
路飛回頭看了一眼，嬉笑著招呼夥伴們離開。
他相信以艾斯的實力擋住那個煙霧男完全沒有問題。
「白色疾風——！」
斯摩格十手的前端裹挾著白色煙霧，在空中拖出一道筆直的軌跡，直取路飛的後背。
這一擊速度極快，但路飛等人根本不理會。
在十手距離路飛後背還有不到半米的時候——一道火牆從側面切入。
火牆的寬度正好將整條街道橫著截斷，橘紅色的火焰翻湧著形成一道兩米多高的屏障，十手刺入火焰中，被高溫燒得發出一聲金屬的哀鳴。
斯摩格本能地收回十手，身體向後滑出幾步穩住身形。
「誰——！」
「我可不會讓你在我面前欺負我的弟弟。煙霧男。」
艾斯從街道側面的小巷裡走出來。
他的右手還插在口袋裡，左手食指上燃著一簇火焰，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
牛仔帽的帽檐在火焰的熱浪中微微上翹。
斯摩格的面色沉了下來。
「火拳艾斯，白鬍子海賊團二番隊隊長。你非要擋在我面前嗎？」
「沒辦法，誰讓我是他哥哥呢。」
「保護弟弟那不是必然的嘛！」
艾斯走到火牆前面，抬起左手將那道火焰屏障收回到掌心。
火焰在他手裡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然後被他隨意捏散，化成一縷青煙。
路飛已經趁這個功夫跑遠了。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喊了一嗓子，
「艾斯！下次見！」
喊完這句話，草帽等人已經在街角消失。
艾斯搖頭失笑，這小子連句謝謝都沒有。
但笑著笑著他的表情就嚴肅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斯摩格的身體正在重新化為煙霧，不是衝著他來的，是想繞過他去追路飛。
「火槍。」
艾斯左手食指往前一點，一束手指粗細的火焰射線從指尖射出，精準地穿過斯摩格煙霧化身體的邊緣。
火焰擦著煙霧燒過，逼得斯摩格不得不從煙霧形態退出來。
「我說過了，想抓我弟弟，先過我這關。」
斯摩格的牙關咬緊了。
白鬍子海賊團的隊長級戰力，在新世界都是能橫著走的存在。
以他一個海軍上校的實力，正面硬碰硬幾乎沒有勝算。
但就這麼放草帽小子走，他不甘心。
「達斯琪！繞過去！」斯摩格吼道。
達斯琪咬了咬牙，拔出腰間的時雨，試圖從街道另一側的小巷繞過去追擊路飛。
她的腳步很快，動作也乾淨利落，眨眼間就已經繞過了火牆的範圍。
但她剛踏出一步，艾斯的目光就掃過來了。
那雙眼睛在那一瞬間不再是溫和的兄長模樣，而是白鬍子海賊團二番隊隊長的眼睛。
光是目光的重量就讓達斯琪僵在原地，她的手指在發抖，時雨的劍尖微微顫動。
不是殺氣。
艾斯沒有用任何霸氣。
那只是純粹的實力差距帶來的壓迫感。
達斯琪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她見過海軍本部的少將，也見過推進城的副看守長，但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的眼神，和那些人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斯摩格趁艾斯分神的瞬間動了。
他的身體化作數十道細小的煙霧觸手，從不同方向同時朝艾斯襲去。
這是他最擅長的戰術——用煙霧分散對手的注意力，然後從死角發動真正的攻擊。
每一道煙霧觸手都細得像手指一樣，在空中蜿蜒扭曲，從四面八方包圍艾斯。
只要有一道觸手纏住艾斯的身體，他就能用海樓石十手給對方致命一擊。
但艾斯連躲都沒躲。
他的身體表面驟然湧出一層橘紅色的火焰，整個人在瞬間變成了一個燃燒的火人。
那些煙霧觸手接觸到火焰的瞬間就被高溫蒸發，白煙嗤嗤作響地在空中消散。
「火柱！」
艾斯右腳在地上一踩，一根直徑超過一米的火柱從他腳下沖天而起，
火焰裹挾著熱浪朝四周擴散，將街道兩側的建築牆面都烤得發燙。
斯摩格被火柱逼退。
他的煙霧果實雖然不怕物理攻擊，但高溫會對煙霧的密度產生影響——煙霧的溫度越高，粒子運動越快，他的控制力就越弱。
在艾斯這種級別的火焰面前，他的煙霧散得比平時快了好幾倍。
「用不著拼命。煙霧男。」
艾斯收起火焰，單手插兜站在街道中央。
他周圍的空氣因為剛才的高溫還在微微扭曲，但他人已經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路飛已經跑遠了，你追不上了。
不如省點力氣——你們的阿拉巴斯坦任務，不是抓一個小海盜吧？」
斯摩格沉默了。
艾斯說得沒錯，他和達斯琪來阿拉巴斯坦的目的，是調查克洛克達爾的動向。
草帽小子只是附帶的。
「火拳艾斯。」
斯摩格將十手收回到腰間，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意，
「你們白鬍子海賊團在這裡攪局，這件事不會就這麼完了。
我會如實向本部匯報。」
「隨便匯報。」
艾斯轉過身，背對著斯摩格揮了揮手。
「下次再陪你玩。」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