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學習


  「流櫻?」

  聽見著有些熟悉的名詞,索隆睜開了眼睛。

  兵五郎解釋:

  「在和之國,武裝色霸氣的流動被稱為『流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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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它不只是換個名字那麼簡單——

  我們和之國的武士,幾百年來一直在研究霸氣的更高階用法。」

  他伸出食指,在石頭地面上輕輕一點。

  路飛和索隆同時瞪大了眼睛。

  兵五郎的手指沒有用力,石頭表面也沒有任何裂痕。

  但當他抬起手指的時候,石頭內部卻傳來了一聲極其細微的碎裂聲。

  路飛湊過去一看,石頭表面上完好無損,但內部已經碎成了粉末。

  「這就是流櫻——將霸氣打入敵人內部進行破壞的技巧。」

  兵五郎收回手指,

  「普通的武裝色硬化只是把霸氣當成鎧甲,增強攻擊力。

  但流櫻不同。

  它能將霸氣滲透進對手體內,無視外部防禦,直接破壞內臟和骨骼。」

  索隆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想起自己用鬼氣九刀流砍凱多的時候,刀鋒只能在龍鱗上留下淺淺的白痕。

  如果當時他掌握了流櫻,那些斬擊就能穿透龍鱗,直接傷到凱多的肌肉和骨頭。

  「凱多的防禦連最鋒利的刀都砍不破。

  也就只有流櫻才能真正傷到他。」

  兵五郎看著路飛和索隆,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老夫可以把流櫻的技巧教給你們。

  但能不能學會,就看你們自己的悟性了。」

  路飛咧嘴一笑:「那就教嘛!」

  「霸氣不是一天兩天能練成的——」

  「那就練到會為止。」

  路飛的語氣理直氣壯,像是在說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兵五郎看著他那張毫無陰霾的笑臉,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期待,還有一種壓抑了二十年的希望。

  「好。從今晚開始,老夫教你們流櫻。」

  接下來的日子,兔碗監獄的採石場裡多了三個瘋狂的囚犯。

  白天,路飛、索隆、基德照常搬石頭。

  但他們搬石頭的方式和其他囚犯完全不一樣——路飛用雙手搬,索隆用單手搬,基德專門挑最大的石頭搬。

  三個人像是在比賽一樣,把採石場的運輸車堆滿了一次又一次,效率比其他幾十個囚犯加起來還高。

  守衛們看得目瞪口呆,但又不敢說什麼。

  上次那個想教訓路飛的守衛隊長現在還在醫務室里躺著。

  晚上,三人躲在牢房裡跟著兵五郎學流櫻。

  「將霸氣注入物體內部,而不是覆蓋在表面。」

  兵五郎拿著一塊石頭做示範,

  「感受霸氣的流動。

  不要把它想像成鎧甲,把它想像成水——能滲透進任何縫隙的水。」

  路飛握著一塊石頭,憋得臉都紅了。

  石頭表面上纏繞著一層武裝色硬化,但內部毫無動靜。

  他試了十次,只有一兩次能讓石頭內部產生細微的裂紋。

  「好難!」

  路飛把石頭往地上一摔,但那塊石頭只是彈了兩下,完好無損。

  索隆在旁邊默默練習。

  他將流櫻纏繞在手指上,輕輕觸碰一塊岩石。

  岩石表面完好,但內部傳來了極其細微的碎裂聲。

  他把岩石翻過來,看到背面有一個針眼大小的孔洞,孔洞內部已經碎成了粉末。

  「你這不是成功了嗎?」路飛湊過來看。

  「還不夠穩定。」

  索隆皺著眉,

  「十次只能成功三四次。

  而且只能破壞很小的範圍。

  要想傷到凱多那種級別的怪物,這點破壞力遠遠不夠。」

  基德在旁邊試了好幾次,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他氣得一拳砸在牆上:「老子就不信學不會!」

  「你小聲點!」索隆和兵五郎同時低吼。

  基德咬著牙,撿起石頭繼續練。

  三個人就這樣白天搬石頭晚上練流櫻,手上的繭子越來越厚,但眼睛裡的光芒也越來越亮。

  路飛進步最快。

  他從最開始十次只能成功一兩次,到後來穩定掌握,再到能隨手一擊就讓石頭內部粉碎——只用了不到一周。

  索隆是三人中進步最穩定的。

  他已經能將流櫻完美融入三刀流的起手式中。

  基德雖然學得最慢,但一旦掌握了訣竅,進步速度就呈爆炸式增長。

  「老子終於學會了——!!!」

  基德興奮得差點把牢房牆壁打穿。

  被索隆一腳踹倒。

  就在三人白天搬磚,晚上偷偷學習流櫻技巧之時,

  七天的時間轉瞬而過。

  這天,

  兔碗監獄的廣場上,一周一次的演唱會正在上演。

  奎因站在臨時搭建的舞台上,聚光燈打在他圓滾滾的身上,把他那身黑白相間的囚服照得閃閃發光。

  他手持麥克風,雙眼緊閉,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

  完全無視台下那些被迫揮舞螢光棒的嘍囉們臉上生無可戀的表情。

  「跟老子一起唱!」

  奎因扭動著肥胖的身體,聲音震得廣場四周的玻璃窗都在顫抖。

  「喲——喲——奎因大人最帥——百獸海賊團最強——!」

  台下的嘍囉們面無表情地跟著節奏揮舞螢光棒,嘴裡機械地重複著歌詞。

  有幾個人的手臂已經酸得快抬不起來了,但沒人敢停下來,

  上次有個傢伙在奎因的演唱會上打瞌睡,被罰去搬了三個月的礦石。

  「聲音不夠大!再來!」

  奎因吼了一嗓子,音響的聲浪又拔高了一個檔次。

  站在最前排的幾個嘍囉被震得耳膜發疼,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一個戴著眼鏡的小頭目悄悄跟旁邊的同伴說:

  「每次大人開演唱會,我都想申請調去鬼島前線...」

  話音剛落,奎因的耳朵就像是裝了雷達一樣豎了起來。音樂戛然而止。

  「你說什麼?!」

  小頭目渾身一抖,立刻挺直腰板,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我說大人唱得真好聽!簡直是天籟之音!」

  奎因眯起眼睛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算你有品位。

  來,到台上來給老子伴舞。」

  小頭目的臉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但在奎因「慈祥」的目光注視下,他還是硬著頭皮爬上了舞台,開始用一種極其僵硬的姿勢扭動身體。

  與此同時,

  監獄正門外三百米處的密林里,草帽海賊團聯盟和赤鞘九俠已經全部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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