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這也太離譜了!(6K大章)


  面對老師的要求,三年(1)班的學生們,很積極地配合。

  等到桌面清空之後,中年男老師拿出一把伸縮手工刀切開檔案袋封口。

  武野高中是升學導向的學校,期末試卷是提前一個月,乃至是幾個月就制定好的,由資歷高的各科目教師聯合出題,成卷之後就會封存起來。

  取出試卷之後,監考老師就開始發放試卷,分成四份交給每一列的第一排,逐次往後遞交。

  白鳥修拿到試卷之後,發現紙張很新,而且有著清晰可聞的墨水味,估計是昨天晚上才印刷出來的。

  「考試已經開始,總計90分鐘,接下來請保持肅靜,不許東張西望,不准頻繁低頭,如若身體不適和必要問題,可以舉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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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試捲髮放完畢,站在講台後的監考老師再次朗聲說明。

  白鳥修雖然是沒打算考國文,但是在試卷上熟練地寫下名字之後,還是審閱起了題目。

  現在不考,他以後也是遲早要考的,比如下個學期。

  暑假期間,他需要將各個科目的知識內容都給提升上來。

  3分鐘之後,白鳥修放下試卷,沒在選擇題上做文章,也沒執筆,開始等待考試結束。

  他可以隨便勾一下選擇題,碰碰運氣,但是沒必要。  為了一鳴驚人,他打算除了數學以外,其他科目都交白卷。

  這樣做可能會很裝,但是不擅長的科目靠運氣拿個十幾二十分,真不如0分。

  白鳥修看了一眼講台上,站姿筆直而威嚴的監考老師,思考著一個問題。

  「我能不能跟老師打報告,申請做數學試卷?」

  90分鐘啊,都足夠他做三張數學試卷了。

  監考老師長谷川英治站在講台上,能夠眾覽全班的狀況。

  因為全班的考生都是安安靜靜和抓耳撓腮的答題,沒有作弊的跡象,長谷川英治閒著也是閒著,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被教室最後排的身影給吸引了過去。

  10分鐘。

  30分鐘。

  「白鳥修這傢伙是打算交白卷嗎?」

  等了這麼久,長谷川英治發現白鳥修拿到試卷之後寫上名字,就開始坐姿端正的等待,不由得被氣笑了。

  什麼叫狂妄?  這就叫狂妄!

  作為武野高中的老教師,他對於白鳥修這號人物是早有耳聞的,什麼最強校霸,武中之虎,打架王,頭號不良,反正都不是什麼好名頭。

  可是基於白鳥修最近在刻苦學習的傳聞,他來到班裡之後,對於這傢伙是抱有期待的,打算重點關注,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改邪歸正了,能夠考出什麼樣的成績。

  結果百聞不如一見,這傢伙別說是浪子回頭了,簡直是變本加厲,打眼一看就是打算交白卷的架勢,就連選擇題碰一碰運氣都不想。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只是監考老師,位置在後排的學生也是開始注意到這個情況。

  就是大家都在動筆,唯獨是白鳥修沒有動筆,只是坐在座位上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

  雖說是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不過沒有人干涉這件事,繼續考試。

  因為是考試日的緣故,武野高中的上課和下課鈴聲都被調整過了。

  「鈴鈴鈴!」

  直到10:00分,鈴聲才響了起來。

  鈴聲持續了5秒,等到鈴聲平息下來,長谷川英治立馬開口:

  「時間到!所有人停下動作。」  渾厚有力的聲音響徹在教室,極具威嚴,很多學生都是停下了動作,但還是有人不甘心的埋頭奮筆,因為還沒有寫完。

  「停下所有動作!」

  面對這個情況,經驗老到的長谷川英治再次開口,音量再次提高了一個檔次。

  本來還想要趕進度的學生,聽到這個動靜,被嚇得一個激靈,趕忙停下動作。

  「坐在最後一排的學生往前遞交試卷。」

  面對這個要求,白鳥修拿起試卷就遞給了前桌的胖男生。

  「?」

  坐在前桌的胖男生接過試卷下意識掃了一眼就懵了,答題卡怎麼全是空白的?

  以前的白鳥修雖然也很懶,但是再怎麼樣也會在選擇題的答題卡隨機勾選啊。

  「快速遞交,不要查看其他同學的試卷!」

  講台上的長谷川英治看到他為之一愣的表情,險些被逗笑,但還是繃住了表情,再次開口。

  沒一會的功夫,試卷就全部收集到了講台上。  「下一場考試是數學,接下來20分鐘自由活動,但是在鈴聲響起之前要提前回到教室。」

  長谷川英治負責上午的監考,再次發號施令之後,將試卷整理成一沓放進檔案袋裡就離開了。

  隨著老師的離開,教室內頓時哄鬧一團,上廁所的上廁所,找朋友問問題,還有人拿出小零食。

  正式的考試其實是非常消耗腦力和體力的行為,長時間高強度思考,再加上分數與結果的影響,對於身心是巨大的考驗。

  中村智輝雖然也是憋著尿,但還是先跑到白鳥修的身邊,有些焦急的問道:

  「修,我剛才注意到你很早就停筆了……什麼情況?」

  剛才他在考試的時候,注意到好哥們根本沒在答題,可把他給急壞了。

  「我最近主攻的是數學,沒打算考國文。」

  發現他又開始著急,白鳥修很無奈,這傢伙就不能冷靜一點嗎?

  「原來如此,我要去上廁所,你去不去?」

  得知到他是早有打算,中村智輝雖然不說很懂,但還是安心了不少。

  「去吧。」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白鳥修思索之後還是決定去一趟。

  隨著他們的結伴離開,班裡變得更加熱鬧了。

  優等生們本來只是聚集在一起對難題的答案,領頭的木村清一郎看到白鳥修離去,頓時是話鋒一轉:

  「你們發現了沒有?那傢伙好像沒寫試卷,交的是白卷。」

  「發現了,他寫上名字看了一會試卷之後就沒再動筆。」

  「這是什麼情況?國文是最容易拿分的科目啊。」

  「估計是完全答不上來,直接放棄了吧。」

  「真讓人寒心。」

  淺田梨惠同樣是看到了這個情況,感到無比氣憤。

  群情激奮了一會,他們就分散開來了,開始為接下來的數學考試做準備。

  六個主科目之中,數學絕對是最難的科目,沒有之一。

  不同於國文和歷史,乃至是外國語等科目,數學是沒辦法通過死記硬背學會的科目,必須要認知與理解,學不會就是學不會。  面對這個科目,即便是優等生們也要嚴陣以待。

  隨著課餘時間的推移,教室內的氣氛愈發凝重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數學考試……這應該是修君擅長的科目,也不知道他能考多少分。」

  沒有跟優等生們混跡在一起的山吹南,去了一趟廁所回到教室,看了一眼黑板,不由得心懷期待。

  「接下來就是數學考試了……」

  與此同時,身穿西裝和長褲,穿著平底皮鞋,抱著檔案袋正在前往二年級教室的東雲美月,不可避免的感到緊張。

  倒不是她對白鳥修沒有信心,只是這場考試的結果對她的影響重大,關乎到她是笑著過暑假,還是鬱悶的過暑假。

  最為關鍵的是,白鳥修今天早上給她打的那一通語音通話。

  她只是用兩聲加油為白鳥君緩解緊張,這個做法讓她沒辦法確保白鳥君的考試狀態絕佳,很難放下心來。

  考試是很難的,不是光靠讀書就能夠考出好成績,還要看臨場發揮的狀態,以及運氣。

  「鈴鈴鈴!」

  當上課的鈴聲響起,已然是上完廁所回到座位的白鳥修,忍不住地左右晃動脖子,雙手十指交叉在一起前撐,發出骨頭關節的咔咔聲。  鈴聲剛剛結束,身材高大而消瘦,身穿西裝,神色嚴肅的長谷川英治就帶著水壺和檔案袋走進了教室。

  來到講台上,他還是像第一場考試那樣,威嚴且冷靜的朗聲宣布:

  「接下來將要進行三年級第二學期的期末數學考試,除去鉛筆,橡皮擦,草稿紙以外的東西,請全部收到課桌的書包裡面。」

  緊隨其後,他開始按照流程發放試卷,從第一排開始往後遞送。

  沒一會的功夫,數學試卷就傳到了所有學生的手中。

  跟國文試卷一樣,數學試卷也是散發著一股油墨的清香,紙張更是嶄新無比。

  但有所不同的是,白鳥修拿到試卷的心情很激動,總算是輪到他擅長的科目,可以一展拳腳了。

  【全神貫注】開啟

  【絕地反擊】開啟

  從文具盒中拿出自動鉛筆,白鳥修直接就開啟了雙重狀態。

  其實他一點都不累,但是他想要全力以赴。

  為了一鳴驚人,為了雙胞胎姐妹花的齊人之福,為了讓大家都見識到美月大人的決定到底有多英明!  「總計90分鐘,考試已經開始,請保持肅靜。」

  因為是第二場考試,長谷川英治這次沒有再過多贅述,只是發號施令。

  做完這件事,他就立定在講台後,開始審視全班。

  然而他下意識的巡視,卻是看到了讓他為之一愣的情景。

  「白鳥修開始答題了?」

  只見靠窗最後一排的位置上,金髮黑底、濃眉黑眸、輪廓分明、五官俊朗,看起來有幾分痞氣與散漫的白鳥修,坐姿變得很端正,神色平靜且認真,從容又自信的執筆做卷。

  乍一看,這傢伙還真像那麼一回事,有幾分好學生的樣子,總算是打算認真了起來嗎?

  「這次不偷懶了,開始亂答選擇題了?」

  話雖如此,長谷川英治很快就注意到白鳥修的答題速度極快,正在答題卡的區域瘋狂勾選,感到很失望。

  這是差生最常用的招式,甭管對不對,先把選擇題的答題卡全填上再說。

  雖然不知道白鳥修為什麼突然就打起精神來答題,不過他注意到這件事之後,就沒再多加關注,而是認真審視其他學生。

  其他學生的答題方式就比較正常了,都在優先對付選擇題,通常都是在思考乃至是在草稿紙上測算之後才寫下答案。  哪像白鳥修,根本沒有思考過程和計算過程,直接就是塗塗塗。

  三年(1)班的學生之中,他尤其關注的學生還有一個,那就是上到三年級之後就拿到了東大推薦信的山吹南。

  雖然武野高中作為升學導向校,在東京是比較出名的學校,但是東大推薦信也不是想發就能發的。

  校長聯合東大相關私塾的師方,通過學校與私塾兩個區塊的超高偏差值和卓越表現,再加上山吹南的志願報表,一起遞交給東京大學的教授,才得以發放下來的。

  坐在第一排第二列的山吹南的答題速度其實也是異常的快,但還處於合理範圍之內。

  因為距離很近的緣故,他能夠看到山吹南是在審題之後做出解答的。

  「真不愧是常年位列年級第一啊,根本難不倒她。」

  看到這樣的答題速度,長谷川英治很欣慰,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關注歸關注,他看了一會之後,就開始專注於其他學生,因為山吹南這種超級優等生是完全不需要他擔心的。

  開考10分鐘,長谷川英治的目光再次掃過教室角落的身影,不由得感到詫異:「白鳥修怎麼還在寫?選擇題不是早就答完了嗎?」

  開考15分鐘,長谷川英治的目光開始被那個男人所吸引:「他怎麼還在寫?」

  開考20分鐘,長谷川英治開始感到納悶了:「他到底在寫什麼啊?該不會是在畫畫吧?」  開考23分鐘,長谷川英治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總算是停筆了。」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看到白鳥修突然舉起了手,申請交流。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察覺到這件事,長谷川英治真是納了悶了,但還是離開講台走了過去。

  或許學生都怕白鳥修,但作為從業二十多年的資深教師,他可是沒帶怕的。

  「怎麼了。」

  長谷川英治走到最後一排,眸光並沒有看白鳥修,而是掃視著教室,確保沒有人跟這傢伙暗度陳倉的作弊,壓低聲音的問道。

  監考多年,他可謂是經驗老道,什麼樣的作弊招數都見過。

  「我的試卷寫完了,我可不可以寫其他試卷?」

  等到他開口,白鳥修才出聲回應。

  「???」

  此話一出,正在審視全班的長谷川英治聽得大腦都宕機了。  不是,他當老師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聽過這麼離譜的話。

  什麼叫做「我的試卷寫完了,可不可以寫其他試卷?」啊?

  「你說什麼?」

  抱著這份難以置信,長谷川英治忍不住轉過頭來看向白鳥修,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試卷做完了,我的手感很火熱,我想再寫幾張試卷過過癮。」

  面對他困惑的目光,維持雙重狀態的白鳥修忍不住在心中輕哼了起來,小聲問道。

  這是他的大實話,這期末考試的試卷出乎預料的簡單,可能是因為他學完了《數學3》和《數學c》的緣故,完全超出了第二學期的學習進度。

  積攢了那麼久的熱情,卻是短短不到半個小時就結束了,讓他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試卷做完了?」

  長谷川英治還是感覺他說的話很離譜,伸手拿起他的試卷看了起來。

  這不看還好,這一看他就發現試卷上寫滿了內容。

  白鳥修的筆跡幹練且簡潔,解題過程寫的可謂是行雲流水,筆走龍蛇,看起來無比優美。  「……」

  長谷川英治雖然不是數學老師,但他是物理老師,所以他的數學並沒有完全荒廢。

  白鳥修的解題過程寫的簡潔又清晰,順著過程,一眼就能夠看出答案是對的。

  掃視了幾道大題,他又將目光放到了選擇題上,開始跟答題卡做對比。

  「不是?」

  這不對比還好,這一對比下來,長谷川英治當場就傻眼了,只感覺是難以置信。

  剛才他在講台上原以為白鳥修是亂答一通,可是真正看到試卷之後,事實卻是截然相反。

  正確,正確,正確,正確,待定——考卷的選擇題分為基礎題和中難題,因為多年沒有碰數學,遇到複雜的中難題,他需要認真思考一下才能分辨對錯。

  與此同時,因為監考老師在白鳥修身邊長時間逗留,而且還在以一副奇怪的表情,歪頭側腦的查閱試卷,正在認真答題的學生們,不由得有些分心。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淺田梨惠有些詫異的回頭。

  「長谷川老師為什麼看起來很震驚?」  木村清一郎是教導主任的兒子,他對於學校里的老師還是比較熟悉的,但還是搞不懂這個狀況。

  「修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中村智輝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生擔憂。

  當考試時長來到31分鐘的時候,山吹南寫完最後一道大題也是停下了手中的筆,下意識的尋找監考老師,才發現老師在最後一排。

  「嘶……」

  良久之後,長谷川英治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只感覺是整個頭都大了。

  為什麼他感覺白鳥修的試卷做的很好?

  為什麼他認真查閱了一遍試卷,針對個別難題心算了一番,卻是挑不出什麼毛病,白鳥修寫的答案似乎都是對的?

  是他沒睡醒嗎?應該不可能啊,為了今天的監考不會出任何差錯,他一大早還幹了一罐黑咖啡提神。

  如果他沒有做夢,那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國文考試交白卷,數學考試交滿卷?這也太不合理了吧?

  作弊?可是他剛才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盯著白鳥修,除非這傢伙提前拿到考卷和答案,並且倒背如流,不然根本不可能做到這樣。  如果不是作弊,那意味著什麼?

  白鳥修雖然是不擅長國文,卻是精通數學,他是理科天才?

  就算真有這種可能,但是答題速度比年級第一還要快也太離譜了吧?

  「老師,我可以做其他試卷嗎?」

  等到他像是回過神來,白鳥修就小聲問道。

  閒著也是閒著,書包里還有好多張試卷,再來兩張過過手癮。

  「可以是可以……不過這張試卷我得直接收走,還有不能擾亂考場紀律。」

  長谷川英治還是搞不懂狀況,但還是同意了下來。

  只要學生交卷,哪怕是拿出書本翻閱,備考下一場考試都是可行的,只要不會擾亂紀律。

  「好的。」

  得到他的同意,白鳥修從課桌里拿出書包,就翻出來兩張試卷。

  因為他的動作又輕又快,長谷川英治還來不及將試卷帶回講台,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2007年全國大學統一入試(數學卷)》

  將書包塞回課桌,白鳥修就開始做試卷了。

  選擇題,他基本上是掃一眼,腦海中就會浮現出答案,直接做出選擇。

  看到他拿出試卷就開始塗塗塗,打算回講台的長谷川英治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想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是怎麼答題的。

  「成了。」

  注意到老師停下腳步感到好奇地觀摩,白鳥修在心中自語。

  期末數學考試的試卷太過簡單,他覺得手癢是真的,他有意在監考老師面前展示實力也是真的。

  他可以什麼都不做,做完試卷就坐等時間結束,但是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提前鋪好前路,先給自己拉一個有力的人證。

  一個不學無術的萬年吊車尾認真學習不到半個月,直接在期末考試上拿下135分以上的分數,而且還是高中數學。

  如果他不是本人的話,他聽到這種事跡都會下意識的懷疑是假的,因為太離譜了。

  畢竟學習的成績提升應該是要有曲線的,就像是爬山一樣。

  一飛沖天,直衝雲巔,真的很難懷疑不是在作弊。  「真的假的?」停下腳步的長谷川英治看了幾眼,就開始懷疑人生了。

  恍然之間,他想起了在兩年前的教師集體會議。

  當時白鳥修因為考試態度極其惡劣,基本上都是隨便塗一下選擇題就交試卷,其他題目一概不寫,成績巨差的同時,而且還染頭髮戴耳環,有著跟其他學校的不良少年打架的傳聞。

  針對於這個情況,教導主任為首召開了一場會議,就是討論要不要勸退白鳥修,乃至是開除。

  對於這種沒有學習態度的差生,大部分老師都是下意識的認同。

  已經因病退休的島田老師在當時極力反對,而且還對著大家鞠躬懇求,說出了一番讓他印象很深刻的話:

  「白鳥修這孩子沒犯什麼錯,而且他的學習天賦很強,中考更是以同屆考生總分第四的成績入學。他只是一時誤入了歧途,他願意好好學習的話,潛力絕對不在山吹南之下。我作為擔任老師,一定會想辦法教好他的,請給我和他一個機會。」

  原話可能不是如此,但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最為關鍵的是,當時校長支持了島田老師,引得全體老師集體倒戈,空降到武野高中任職不到兩年的教導主任黑著一張臉的表情,更是讓他至今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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