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無能的岳母(7K大章)
「白鳥君,小雪說的對,家裡有很多空客房,不如留下來過夜吧。」
因為剛才說錯話惹得女兒生氣的緣故,北條龍馬面對這件事,只是猶豫了兩秒就做出了選擇。
過夜這種事情算不得什麼,在他來東京之前,白鳥修就在山吹家住過好幾晚了……山吹智也這個小畜生被踢出家門之後,甚至還有過一男兩女的情況,不也是無事發生。
最為重要的是,經過剛才那番爭吵,他徹底確信了一件事,女兒是極大概率不會讓白鳥修得手的。
女兒的性格,他還是很了解的,可謂是言出必行。
為何不是絕對,而是極大概率……除非他把白鳥修的老二給割了,不然萬事皆有可能。
「可是我沒帶換洗衣物。」
發現他一秒叛變,再次背刺自己,白鳥修還是沒有答應。
「白鳥君,你之前在澀谷那個家的時候還留了一套衣服,我帶過來了。」
對於這個顧慮,北條雪直接就提出了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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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整套的衣物,上衣,褲子,內褲,還有襪子,現在還掛在她和女兒的衣帽間裡呢。
「我明天早上還有事要出門,得回家拿一些東西。」 此計不通,白鳥修又想出一計。
「這……」
面對這個說法,山吹南和北條雪都是面色一暗,看向了一旁的老爺子。
「我可以派人去你家幫你拿過來。」
察覺到她們一秒黑臉,肉眼可見的難過,北條龍馬果斷開口。
「北條先生……」
雖然白鳥修的原計劃就是想讓他這樣做,但是看到他的做法,還是被氣笑了。
(北條龍馬的背刺),這個獎勵是真的貼切啊,老爺子一直在背刺他。
「白鳥君,還有其他問題嗎?」
面對他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是十分殘念的目光,北條龍馬笑呵呵的問道。
死道友不死貧道……如果讓白鳥修走人,小南和小雪絕對會很傷心很難過,說不定還要掉眼淚,他可頂不住這兩個人的火力輸出,太恐怖了。
而且這兩個人很有可能會以為是他不讓白鳥修留下來過夜,他又不是什麼惡魔,他可是很寬宏大量的。 「沒問題,謝謝。」
見老爺子是這個態度,白鳥修自然是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已經看出來了,北條龍馬想要通過好好表現來補救剛才犯下的過錯。
剛才岳母是真的生氣了,不是演出來的。
雖說是有『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的說法,岳母不是那樣的人,根本沒必要生氣,但是父親說出這種話還是很傷人心的。
「哇……姥爺。」
眼見到修君答應了下來,過夜一事蓋棺定論,山吹南頓覺驚喜,甚至是感激。
雖說她們一開始的計劃就是想辦法讓修君留下來過夜,但這件事不是一定能夠成功的,而且姥爺出乎預料的好說話,讓她很高興。
12天,12天,修君終於又要在家裡過夜了!
北條雪什麼都沒有說,但她看著父親的眼神卻是柔和了幾分。
「唉……」察覺到她們的感激與高興,北條龍馬總感覺很不是滋味。
雖然他早就猜到了,小南和小雪最想要的事情就是讓白鳥修留下來……可是白鳥修這麼壞,這兩個人還不反感,他是真的無法理解。 「北條先生,我們可以單獨聊一會嗎?」
說定了留宿的事情,白鳥修就問道。
「好啊。」
北條龍馬聽到這個說法,可謂是求之不得。
雖然他有很強烈的預感,白鳥修找到跟他單獨談話的機會,絕對會想要跟他算帳,但也有利於他理解狀況。
他真的很好奇,這三個人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樣的談話,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不行!」
隨著他們達成共識,山吹南立馬就開口了。
「你們該不會又要私自商量什麼事情吧?」
北條雪對於這件事也很排斥,打從心底的排斥。
雖說她可以理解白鳥君當初的決定,就是借著暑假玩消失,也知道這傢伙提出了選項4,重新開始工作,扮演著假冒男友的職責。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白鳥君礙於父親的影響,又叛變了怎麼辦?又要走人怎麼辦? 歸根結底,白鳥君只是說了要幫助她們改變父親的想法,避免她們被帶回京都,可沒說過在這件事情之後留下來。
「這……」察覺到母女倆的強烈反對,北條龍馬感受到了非常嚴重的信任危機。
「不是……」看到她們果斷否認的反應,白鳥修也是為之一愣。
他跟北條先生單獨談話,可是計劃中的一環啊。
雖說是讓她們表現出保護欲,但是小南和岳母演得太過了。
隨著兩個大男人愣神懵圈,北條雪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有些反應過度,影響到了單獨談話的原計劃,俏臉微微泛紅,但還是沒有改口。
因為這可是白鳥君自己說的,她要假裝愛他,她認為她怎麼做算是愛著他就怎麼做,可以自由發揮,只要不越過丈母娘與女婿之間的界限就好。
「我們就是聊一會天。」
為了計劃進展,白鳥修嘗試著說服岳母。
「你們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們的面聊?」
北條雪對此說法不太認同,目光掃視著一老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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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山吹南再次開口,為母親撐腰。
受限於她們的反對,白鳥修和北條龍馬對視了一眼,皆是沒轍。
「小南,時間很晚了,你先去洗澡吧。」
一不做二不休,北條雪都表態了,她決定貫徹到底,輪流值崗。
「我能不能晚一點再洗?」
聽到這個要求,還在牽手的山吹南有些依依不捨。
時間確實挺晚了,修君指不定什麼時間就要睡覺,好不容易才有一次脫敏練習,而且還是當著姥爺的面前這樣做,她還想要再牽一會。
「快去吧,洗完澡之後把白鳥君當初換洗的衣服找出來。」
雖然北條雪是需要對她無限寵溺,但還是沒有讓步。
因為白鳥君的一整套衣物還包括了內褲,雖然她不是第一次晾曬和收拾,但每次接觸的時候都感覺很害臊。
而且她習慣在上床睡覺之前洗澡,睡衣睡裙都比較輕薄,不適合走出房間。 「嗯嗯。」
意識到自己洗完澡還可以幫上修君的忙,山吹南頓時就改變了主意。
話罷,她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手,又寒暄了兩句就上樓去了。
「北條先生,您剛才說您可以派人幫我拿東西……那您讓人幫我把手機充電器和書包帶過來吧。」
等到他的離去,白鳥修掃了一眼岳母,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拿出鑰匙,就放到了桌子上。
「好。」
北條龍馬得知到他的請求,拿出手機,開始安排事項。
「書包?白鳥君,你明天要去做什麼?」
就在這時,隨著女兒的離開,依舊沒有換位置的北條雪開口了。
「學習,我打算在這個暑假將各個科目的成績都提升上去。」
「跟東雲老師一起學習?」
「……」 此話一出,即便白鳥修處於全神貫注的狀態,呼吸都是為之停止了一拍。
雖說是計劃之中的對話,但岳母的語氣還是展現出了無以倫比的壓制力。
正在低頭拿著手機編輯訊息的北條龍馬,身體一震,感受到了極其恐怖的壓力,當場就興奮了起來。
好戲開場啦!
他就說嘛,小南和小雪怎麼會一點都不在意白鳥修在追求雙胞胎姐妹這件事。
畢竟母女倆在得知到這件事之後,表情當場就變了,更是哭的梨花帶雨,傷心欲絕。
「是。」
白鳥修沉默了十幾秒,還是點了點頭。
「q-q」
眼見到他點頭,北條雪的心弦為之一痛,頓時紅了眼眶。
雖說是提前就商定好了台詞,需要假裝很傷心,但是她發現她根本不需要假裝。
「?」 看到女兒眼角泛紅的樣子,就像是快要哭了,北條龍馬當場就懵了。
不是,這個時候不該是小雪借題發揮,大發雷霆的時候嗎?為什麼看起來很委屈。
「你能不能不要去?」
北條雪輕咬櫻唇,雪白藕臂不自覺的繃緊,雙手按在大腿上,感到無力的低聲請求。
她沒見過雙胞胎姐妹,但是她見過東雲老師,這個女人很漂亮,魅力超群。
「不能。」
白鳥修沒去看她,只是搖搖頭。
「好吧。」
意識到這件事無法被改變,北條雪嘴唇囁嚅了幾下,只感覺內心揪痛,卻是無能為力,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
不知為何,這一刻讓她想起了半個月前,挽留前夫不要去北海道的情景,甚至是比那一刻還要更痛。
她感覺這一刻的自己就像是無能的岳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婿去找別的女人。
明明她跟白鳥君什麼關係都沒有,也不是真正的岳母,是因為假裝很愛他的原因嗎? 「白鳥修,你他媽在幹什麼?」
看到女兒真的哭了,北條龍馬當場就坐不住了,嘣的一聲拍著扶手起身,宛如野獸一般暴走的沉聲怒喝。
他不小心讓女兒哭了,他都感覺自己罪該萬死。
其他人讓她的女兒哭了,更是不可饒恕!
「爸爸,你這是在幹什麼?你不要傷害他。」
突如其來的咆哮嚇得北條雪一個激靈,而後意識到父親在生氣,出於本能的伸手抓住白鳥修的胳膊,想要將他往身後拉的保護起來。
「哈——?」
眼見到女兒那麼傷心難過還在護著白鳥修這個渣男,北條龍馬頓時青筋暴起,血壓一下子就飆升了下來,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
「岳母,讓我跟北條先生單獨談一談吧。」
面對老爺子的暴怒,白鳥修很冷靜,只是開口。
「不行……」
北條雪本來就不想讓他們單獨相處,生怕發生不必要的意外,如今父親突然暴怒更是不敢。 「北條阿姨,請放手。」
發現她不同意,白鳥修伸手去掰她抓著自己胳膊的雙手。
岳母的手腕很纖細,可謂是盈盈一握,肌膚更是雪白又滑膩,像是豆腐一樣。
北條雪聽到這麼生分的稱呼,察覺到他的動作,望著他那張冷漠無情的臉龐,身軀一顫,面色一白,而後就鬆開了。
「喀喀喀!」
看到這一幕,北條龍馬咬得後槽牙嘎吱作響,但還是什麼都沒說。
「這邊請。」
終於是輪到自己的回合,卻是以boss血怒的狀態進入戰鬥,白鳥修雖然是心思沉重,但還是冷靜自若的站起身來。
因為外孫女在樓上洗澡,他們這一次的談話位置並非樓上,而是走到遠處隨便挑選了一間客房。
「嘣!」
北條龍馬關上的門,因為怒不可遏的緣故,力道很沉,發出悶雷一樣的炸響。
「北條先生,你今天晚上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然而還不等他大發雷霆,白鳥修比他先發作了,語氣冰冷且強硬的質問。
「我才是想要問你,你剛才是在幹什麼?竟然敢讓我的女兒傷心!!」
北條龍馬被他質問了一句,節奏被打亂了一拍,氣得暴跳如雷,向前幾步用手指去戳他的胸口。
「這不是我的錯,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突然亂來,一次次將我往火坑裡推,還將我強行拉過來,我需要這樣做嗎?只要你剛才不點頭,我直接就回家去了。」
面對他的戳擊,白鳥修的態度很強硬,眸光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注視著他。
「你讓我的女兒傷心落淚,還成我的錯了?!」
「這就是你的錯,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將我留下來會導致什麼後果?」
「什麼後果?」
「我只是說我明天要去補習,北條阿姨就這麼傷心難過,明天早上我要去補習,她和小南在一起看到我要走,我要去找雙胞胎姐妹,你覺得她們會是什麼反應?」
「……」
北條龍馬聞言一噎,大致想像了一下。
女兒作為岳母,對於白鳥修的感情是沒那麼深的……但小南就不同了,無可救藥的戀愛腦,對於白鳥修的痴迷程度,比之當年的小雪,可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年的小雪再怎麼瘋狂,也沒有瘋到讓他給人道歉的地步。
要是小南看到白鳥修要去找東雲老師,傷心程度絕對是比之女兒還要更加猛烈。
壞了,他剛才光顧著補救了,想要好好表現,忽略了這個結果。
確切一點來說,他根本來不及思考那麼多,因為事態的發展遠遠超出預期,事情更是一樁接一樁,搞得他焦頭爛額了。
「那你不能不去嗎?多大點事?」
因為背刺了他很多次,北條龍馬自知理虧的停下了戳擊,怒火消去大半,但還是強詞奪理。
「你他媽在說什麼屁話?我明天不去,後天呢?大後天呢?難道我要永遠留在這個家?而且我跟雙胞胎姐妹約定好了,明天繼續去她們家補習,我要是無故缺席,我怎麼跟她們解釋?」
發現他事到如今還在甩鍋,根本不認錯,白鳥修的語氣很冰冷。
「歸根結底,為什麼情況會變成現在這樣?你剛才跟她們到底聊了什麼?你當時為什麼不直接解決?」
北條龍馬聞言一噎,而後就想不明白了。
「直接解決?你告訴我怎麼解決?我隨便敷衍幾句,她們就開始哭。她們逼問我是不是在追求雙胞胎姐妹,我直接告訴她們,我只是假冒男友,我在追求誰是我的自由,跟她們沒有關係,然後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小南哭了,哭的超級傷心,然後你的女兒跟著一起哭……我沒有安慰她們,我等了幾分鐘還沒停就打算直接走人,但是我剛起身就被小南給拉住了,她跪在地上哀求著我不要走,然後北條阿姨就坐不住了,也開始想辦法挽留我。」
「咕嚕……」
聽著他的描述,北條龍馬只感覺是頭皮發麻,更是肝膽欲裂,他只是想像一下都能夠想像到那是什麼樣的地獄。
「因為我堅持要走,北條阿姨突然靈光一閃,說我是小南的租借男友,當初一次性租了兩個月,還剩下一個多月,期限還沒有結束,我不能走。
最後的情況就是她們圍繞於租借男友這件事開始說服自己,我說我可以退租金,她們不接受,就是揪著當初的租約不放,還要求我喊小南,喊岳母。」
事實並非如此,但是白鳥修在全神貫注的狀態下,根本不會心虛,編故事說謊就像是呼吸一樣簡單。
「……」
藉由他的話語意識到三人談話到底發生了什麼,北條龍馬只感覺是手腳冰冷。
「剛才你讓保鏢請我上樓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了,我不建議這樣做,你一定會後悔的,你非是不聽!」
看到他總算不再頂嘴,白鳥修沒有放過這次機會,而是乘勝追擊。
今天這個晚上很重要,他必須要讓北條龍馬意識到一件事……老爺子今天晚上搞砸的事情不止一件,而是很多件,必須要後果足夠大,才能夠讓他意識到錯誤。
「那現在怎麼辦?」 北條龍馬意識到自己將白鳥修留下來是錯誤的決定,整個人都麻了,只感覺是束手無策。
壞了,明天早上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吧?
「你剛才就不應該生氣,總之不要管你女兒哭不哭,北條阿姨剛才那種程度的傷心,相比起在樓上的時候都算輕的,起碼她還願意鬆口。」
雖然北條龍馬的暴怒出乎預料,不過這個情況,對於白鳥修而言,可謂是正中下懷。
他本以為老爺子的心是鐵打的,需要小南和岳母哭到天昏地暗才會心軟……結果不是這樣。
「然後呢?」
北條龍馬聞言一頓,意識到自己剛才確實是過於激動了,繼續請教。
小雪和小南都太容易哭了……然後他又容易心軟,他是真的想不出辦法了,只能依靠白鳥修了。
「明天早上我要走的時候,她們可能會很傷心,但程度是有限的,你絕對不要攔著我,還有不要再有下次將我拉過來的情況。」
「你以後不會再來?不是說租期還剩下一個多月嗎?」
「我來的次數越多,只會反覆刺激到她們,等到租期結束,她們自然會徹底死心。」
「你這樣做,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發現他鐵了心要離開,北條龍馬頓時就怒了。
「說實話,我現在真的很想恢復到正常狀態,然後給你兩刀……要不是你亂搞一通,我每次向你求助,你都視而不見的話,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面對他的譴責,白鳥修冷冷地看著他。
要論良心痛不痛,北條龍馬才是最應該捫心自問的那個人。
老爺子明知道小南和岳母想要什麼,卻是視若無睹。
他剛才都把情況描述的那麼慘了,這個老東西依舊是死死不肯鬆口。
只要北條龍馬開口將他留下來,他完全放開手腳,不再被束縛的話,他就可以直接想辦法哄小南和岳母開心了,比如說著我愛你,我永遠不會離開你之類的甜言蜜語。
鑑於小南很好哄,而且小南開心,岳母就會開心的緣故,他可以想出辦法解決的,但是北條龍馬一天不鬆口,他就不能這樣做。
「……」
北條龍馬張了張嘴巴,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將白鳥修留下。
然而他思緒了許久,還是沒有開口。
因為白鳥修目前提出來的補救計劃有幾分可行性……因為他要是將白鳥修留下來的話,小南和小雪很有可能會為了這傢伙留在東京,不可能再陪著他回京都。 他很清楚白鳥修留下來的條件是什麼,那就是接受白鳥修跟小南在一起的同時,會忍不住對他女兒出手。
或許小雪是言之鑿鑿的說她絕對不會被得手,看起來很可靠,但是萬一呢?
白鳥修太聰明了,而且很年輕很帥氣……就算是再怎麼牢固的城牆,也禁不住一直被敵人攻打啊。
小南跟白鳥修在一起,其實是他很樂意看到的結果,只要外孫女高興就好。
關鍵是小雪,他當年一失足成千古恨,因為錯誤的決定失去女兒太多年了……他如今的年紀已經很大了,至多還有二三十年可以過活,他只想用往後餘生補償小雪。
「其實我也很想給你兩刀。」
再次壓下心頭的動搖,北條龍馬抬眸望著眼前這個傢伙,真的很想將他給埋了,卻是拿他無可奈何。
「我不建議你這樣做。」
面對這個說法,白鳥修很淡定。
「嘖。」
看到他這個態度,北條龍馬忍不住撇嘴。
他當然知道這樣不行,暫且不論白鳥修算是他的恩人,幫了他一個大忙,他從來都不會做恩將仇報的事情……小南和小雪對這傢伙的感情太深了,更是有著極其強烈的保護欲。 如果白鳥修突然了無音訊的話,母女倆絕對會第一時間懷疑到他的頭上。
更甚至,戀愛腦程度比之母親還要更加無可救藥的小南,要是發現白鳥修死了,殉情都有可能。
「北條先生,別再背刺我了,您這樣做的話,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難以處理……您今晚的做法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原有的生活節奏,我的任務本來已經完成了,又被您硬生生拉回這個泥潭。」
與此同時,隨著雙方的情緒穩定下來,白鳥修再次使用敬語的同時,送上忠告與免責聲明
本來按照原計劃,這份心累的忠告至少要在好幾天之後才會出現……但是岳母剛才的表現太過精彩,再加上北條龍馬比他預期中要心軟,進度條直接飛了一大截。
經過這一茬,他們一起回到了客廳。
「白鳥君,你沒事吧?我父親有沒有傷害你?」
北條雪停留在沙發前,等白鳥修回到沙發前就迎了上去的問道。
「我沒事,只是聊了一會天。」
白鳥修搖了搖頭,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動手動腳。
「你們該不會又在暗地裡商量著要走吧?」
北條雪掃視著一老一少,發現他們很和諧,似是達成了某種共識,不由得顰了顰眉。 「沒有。」
北條龍馬表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心頭卻是一驚,女人的第六感是真的准。
「北條阿姨,我有一點累了,我今晚要住的客房是哪一間?」
白鳥修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移話題的問道。
「你怎麼又叫我阿姨……」
哪怕是出於計劃,正在演戲,北條雪還是很討厭他用這種稱呼,總感覺很刺耳,嗔怪道。
「岳母。」
「這樣才像話,我帶你去挑一間客房。」
說罷,兩個人就起身走開了。
「唉……家門不幸啊。」
被留在原地的北條龍馬看到這一幕,真的很頭痛,只感覺血壓都上來了。
目送著他們走開,北條龍馬思索之後還是沒跟過去,而是上樓回房間休息。 只要他不開口,白鳥修出於對他的忌憚,是絕對不敢對他女兒出手的。
「白鳥君,我剛才表演的怎麼樣?」
離開客廳來到走廊拐角,北條雪將他帶到最大的客房門口,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您的演技太厲害了,簡直是影后級別!托您的福,進度很快。」
發現她想要將剛才的表現歸類為演技並且邀功,白鳥修沒有戳穿她,對於誇獎之詞完全不吝嗇。
「那是當然。」
見他沒有多想,本來還很心虛很忐忑的北條雪頓時安心了下來,而後得意地揚起下巴,引得胸前一陣花枝亂顫。
「……」
隨著她這樣的動作,白鳥修因為反應力過快,下意識就被吸引了過去。
察覺到他投來的視線,北條雪意識到自己太得意忘形了,頓時鬧了一個大紅臉,挽了挽頭髮就瞪著他:
「白鳥君,雖然我剛才都是在演戲,但也有真心話……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得手的,我勸你最好是死了這條心。」
「好的。」 面對她色厲內荏,像是撒嬌一樣的聲明,白鳥修的心跳有些加速,老實地點了點頭。
「白鳥君,我這樣說不是討厭你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看到他神色平靜,北條雪猜不出他是什麼心思,猶豫之後又補充了一句,生怕他誤會。
「我知道了,岳母。」
見她又要放狠話,又擔心自己會生氣,白鳥修總覺得很可愛,回復了一句。
「不夠……你剛才喊了我兩次阿姨。」
聽到他喊岳母,本來還有幾分擔心的北條雪,頓時心情好轉了幾分,但還是有些怨念的嘟噥道。
剛才白鳥君叫阿姨就算了,其中一次看起來還很生氣,她都被嚇到了。
「岳母,岳母,岳母,岳母……」
見她不滿足,白鳥修索性是一次性讓她爽個夠,直接喊了十幾次。
「我待會告訴小南你在這個房間,她會把你的衣服送過來,你早點睡吧。」
發現他這麼聽話,北條雪頓時舒心了很多,交代了一句就離開了,沒敢跟他多相處,避免父親誤會。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看到她像是害羞了一樣的疾步走開,白鳥修目送著她的背影走遠,收回目光才走進客房,長舒一口氣。
突然被拉到北條家,真是讓他慌個半死,好在結果不錯,絞盡腦汁之下讓他硬生生找出了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