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父女吵架
「修君,你覺得媽媽能夠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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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倆單獨談話,山吹南望著不遠處的兩個人,心情忐忑又緊張。
萬事開頭難,這一步非常關鍵……因為事關重大,關乎到她和媽媽以後的幸福。
雖然修君正在追求東雲老師這件事,確實是不可忽視的問題,但是眼下最為重要的難題,還是姥爺想要帶她和媽媽回京都定居。
「不要小看岳母,她會做到的。」
相較於她的擔憂,白鳥修倒是很淡定,因為他很了解北條雪的深淺。
北條雪遭遇丈夫婚內出軌的背叛,出軌事件持續了半年,小南卻是在最近才知道這個情況……而且這還不是她無意間說漏嘴的,而是小三跑到家裡來耀武揚威破大防了。
單憑這件事就可以看得出來,岳母的演技非同一般,嘴巴很緊,城府極深……畢竟是北條龍馬的女兒,她犯戀愛腦的時候,看起來確實是傻白甜,但是真拿她當傻白甜的話,可就大錯特錯了。
最為重要的是他提出來的人設太適合岳母了,只需要拋開心中的羞怯與矜持,勇敢面對自我就行了。
「嗯嗯。」
看到他很自信,山吹南稍稍安心了一些。
事實證明,修君的預測總是對的。 等到媽媽和姥爺歸來,山吹南得償所願的再次牽上手,整個人都是美滋滋的。
看到女兒高興,北條雪同樣很開心,三個人坐在同一張沙發上,看起來就像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看到這一幕,北條龍馬心生羨慕之餘,更多的感覺是困惑。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想了,這件事太詭異了,處處都透露著蹊蹺和不合理的感覺。
難道白鳥修這小子擁有什麼超能力不成?這樣的死局都能夠盤活?
不對,確切一點來說不是盤活了,更像是引火燒身,因為白鳥修看起來是身不由己的狀態。
話說小南也太粘人了吧?抓住白鳥修的手就是摸摸摸……有那麼好摸嗎?
「你們剛才聊了挺久,都聊了什麼?」
北條龍馬想不明白,不懂就問,和藹可親的開口。
「聊了挺多事情的,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關鍵是誤會解除了。」
因為身份與關係的緣故,北條雪作為女兒,接上了父親的問題。
「誤會解除?什麼誤會?」 此話一出,北條龍馬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笑容為之一僵。
誤會?哪來的誤會?他在家庭會議上說的話全都是真的啊。
白鳥修真的是花心男啊,覬覦著小雪,拋棄了小南,背著她們正在追求姐妹花。
「白鳥君之所以要離開,之所以要追求東雲老師,是因為他覺得我和小南會介意他很花心,而且還會忍不住對我出手這件事。」
說起這件事,北條雪忍不住白了一眼白鳥修,滿是怨念與嗔怪。
雖然這個說法是白鳥君想出來對付她父親的託辭,但是她很清楚,這傢伙就是這樣想的。
這傢伙在下定決心之前,為什麼就不能先問一下她和小南呢?明明以前合作那麼深厚,無話不說,卻是一聲都不問就打算走人,轉而去選擇雙胞胎姐妹花。
「???」
得知到她們解開的誤會,北條龍馬的大腦都被女兒給整宕機了。
女兒啊,你要不要聽一聽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這是人類能夠說出來的話嗎?
性格溫柔的女兒生氣了,瞪人的表情很可愛,超級可愛……可是讓人不淡定的是他從小雪這一記白眼中,讀出了極其危險的信號。
「你和小南不介意嗎?他那麼花心,對你抱有覬覦之心啊」 北條龍馬咽了咽口水,回過神來是真的傻眼了,提醒道。
「本來是挺介意的,總感覺很生氣,但是我和小南跟白鳥君聊過之後,轉念一想就想通了。」
北條雪點了點頭,要說她一點都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鑑於剛才的對話,她想通了很多事情。
「轉念一想就想通了?」
發現女兒真的不介意,北條龍馬都要被氣悶了,這他媽得轉多大的彎啊?
白鳥修這小子不是什麼好人啊,吃不上母女花就轉而看上了姐妹花,貪心的沒邊了。
「因為白鳥君跟小南只是在假冒情侶,他們又不是真的情侶,花心也好,追求雙胞胎姐妹也罷,都是他的自由……而且他對我有過想法,但他只是想一想而已,什麼都沒做,其實是沒錯的。」
「想一想也不行,想也有錯!小雪,你快清醒一點啊,他可是在覬覦你的美色啊!」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不過北條龍馬可不管那麼多,怒不可遏的站起身來。
「爸爸,你這樣想是不對的。」
聽到他這麼霸道的言論,北條雪忍不住地顰眉。
「哪裡不對了?」 北條龍馬真的是要炸了,根本無法理解女兒的腦迴路。
「雖然這樣說有一點難為情,但是我長得還是挺漂亮的,這些年來喜歡我,覬覦我美色的人有很多,總不能說他們全部都有錯吧?關鍵不在於他們怎麼想,而是怎麼做。」
這番言論是北條雪的真實想法,無法認同父親的看法。
為何她無法認同『想也不行,想也有錯』的道理,這是因為她真要這樣想的話,她當初出嫁了好幾年才第一次回家,可能是因為太久沒見,對她也抱有過覬覦之心的兄長和弟弟才是真正的罪無可恕。
如果她認同『想也不行,想也有錯』的道理,她早就將這件事告訴父親,讓父親教訓兄長和弟弟了。
白鳥君作為十八歲的青春期少年,曾經幻想過她和小南這件事,確實是不太好,但是她敢說很多人都這樣想過,這就是人之常情。
「你確實長得很漂亮,很討人喜歡,但是你知道別人覬覦你的美色,不應該是防患於未然嗎?」
北條龍馬其實沒有蠻橫到想也有錯的地步,要不然他早就將白鳥修給埋了,但是女兒這樣想是不對的。
戒備心是女人最基本的生存之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就像女生喜歡去夜店和酒吧是錯誤的決定一樣,根本不把自己的安全當回事。
「我當然知道防患於未然的道理,可是白鳥君從來都沒有對我做過什麼,他甚至是沒有碰過我一根手指頭。」
「這是因為有我在,所以他什麼都不敢做!要是沒有我在的話,他把山吹智也踢出家門之後,早就將你們吃干抹淨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事實就是他什麼都沒做,還有您這個說法是什麼意思?如果不是您攔著,他早就將我和小南給吃干抹淨了?難道白鳥君對我有想法,我就一定會讓他得手嗎?」 請進 w)w)w).)d)e)q)i)x)s).)o)r)g 網.站查看當.前小說.最新.章節!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交談至此,北條雪頓時就坐不住了,站起身來秀拳緊握的與之對峙。
她是真的很生氣,父親之所以想要趕走白鳥君,純粹是因為他想要將她和小南帶回京都永居。
白鳥君確實不是完美的好男人,但他絕對不是什麼壞男人。
白鳥君確實是對她有色心,卻是一點色膽都沒有。
就比如剛才的選項4,那麼好的機會擺在他的面前,白鳥君並沒有趁機提出一些非分的要求,只是讓她作為單身媽媽,作為岳母自由發揮。
除此之外,白鳥君嘴上說著是完全配合,卻沒有對小南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只是讓小南像以前那樣表現就行了,關鍵是不要害怕姥爺會生氣。
「我……」
眼見到女兒生氣了,北條龍馬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失言了,為之一噎,沒敢接這句話。
至於原因,這是因為他敢說女兒會被得手,等同於是侮辱女兒的人格。
事實上,在家庭會議上得知到女兒對白鳥修的看法是丈母娘對女婿的喜歡之後,他的顧慮打消了不少,他的想法也從『一定會被得手』變成了『有概率被得手』。
為何他現在剛才會生氣,還是那個原因,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哪怕是0.1%的風險,那也是風險,他根本沒有必要去賭,最好的做法就是防患於未然。
「爸爸,您怎麼能夠這樣想我……」
沉默有時候也是一種回答,北條雪意識到他剛才脫口而出的話語是真實想法,頓時感到無比委屈,眼角泛紅臻起了淚珠,溫軟的聲音變得悲切。
父親竟然是這樣想的,要是沒有他在的話,她和小南早就被白鳥君給吃干抹淨了。
明明她都說過了,她對白鳥君確實是很有好感,但只是丈母娘對女婿的喜歡,愛屋及烏。
最讓她委屈的是父親就因為想要帶著她們回京都永居,還在打算用這種荒唐的理由趕走白鳥君,根本不顧她和小南的意願。
「……」
山吹南沒有說話,可是她那張嬌俏臉蛋上因為牽手的脫敏練習而高興的笑容消失了,身體不由自主的發力與握拳。
其實她剛才在家庭會議上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姥爺討厭修君,想要趕走修君的態度……防患於未然,這個患是誰,顯而易見。
此時非彼時,在意識到姥爺想要帶著她和媽媽回京都永居的做法之後,再次察覺到這份態度,她的感受不一樣了。
不再是害怕,而是憤怒。
「小雪,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被她們用委屈又憤怒的目光看著,北條龍馬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啞口無言讓她誤會了,頓時就慌了。
「那您剛才是什麼意思?」
北條雪被他那句話給深深傷到了,尤其是她深知一件事,那就是『人在氣頭上說的話都是真心話』的道理。
如果她是水性楊花,不知檢點的女人,父親會這樣想也就罷了,可是她多年以來一直都是自重且自愛,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讓人得手?
父親是把她當成了什麼?不諳世事,懵懂無知的小丫頭嗎?隨便讓人哄幾句就會讓人得逞?
「我……」
面對這個問題,北條龍馬一時語塞,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
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可以這樣想,但是他不能這樣說。
「岳母,北條先生不是這個意思。」
就在這時,白鳥修開口了。
「那你說他剛才是什麼意思?」
北條雪聞言轉過頭來看著他,面帶慍怒。 雖然她知道白鳥君按照計劃,要假裝跟父親站在同一個立場上,但是父親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傷害到她了。
「男人更懂男人,北條先生的意思是說如果沒有他的存在,這個家裡沒有其他男人,我對你們抱有色心,你們又毫無防備的話,我只需要下藥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將你們吃干抹淨。」
發現她真的生氣了,直接將矛頭指向自己,白鳥修也不慌,只是說道。
「你怎麼可能會這樣做……而且端水也好,做飯也好,都是我在做,你沒有機會下藥。」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畢竟人心險惡,北條先生剛才就是覺得您對我的防備心太低了,關心則亂。」
「是這樣嗎?」
交談至此,北條雪覺得有幾分道理,將信將疑的看向父親。
「對對對。」
絕地逢生,北條龍馬趕忙點頭。
「好吧。」北條雪雖然覺得這種說法是強行解釋,但勉強能夠說得過去,考慮到原來的計劃,還是選擇了認同,但還是心存怨念的看著父親,「爸爸,下次別再說這種話了……」
她剛才真的很難過,她才跟白鳥君認識多久啊,滿打滿算才17天,怎麼可能沒有父親在,她和女兒都會被吃干抹淨。
「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性格溫柔的人生氣起來很可怕,北條龍馬見識過女兒又生氣又委屈的樣子,怎麼可能再犯,果斷做出保證。
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想,但不能這樣說出口的,剛才那句話就是典型案例。
「這小子的口才是真厲害……」意識到自己險些將事情搞砸,但是被幾句話給硬生生救了回來,劫後餘生的北條龍馬忍不住看了看白鳥修。
這一刻,他深刻領悟了一個事實……如果他今晚發現小雪因為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這個暑假不想回京都的時候,早一點給白鳥修打電話求助的話,說不定這事早就被擺平了。
與此同時,北條雪想起來一茬,再次轉過頭來看向白鳥修就聲明道:
「還有白鳥君,你不要以為我對你沒有防備心,倒不如說我對你的防備心比別人還要高。我之所以不介意你對我有過不應該的想法,是因為我能夠理解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會有奇思妙想很正常,而且你很誠實,但是這不代表我會讓你得手!」
她的語氣很認真,可是骨子裡的溫柔讓她的聲音聽起來宛若天籟,無比動聽。
「明白。」
白鳥修總感覺她這番話就像是在欲蓋彌彰的傲嬌,但還是點點頭。
事實上,他認為岳母說的是實話。
假設延遲獎勵的中等概率享齊人之福,真的包括了北條雪,通過中等概率就可以看得出來她是有防備心的。
剛才岳母問起「我不用想著跟你牽手之類的嗎?」這種話,其實就是防備心的體現……雖然也有可能是岳母期望這種展開,但是他不好斷言,還是當成防備心吧。 這個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就像當初東雲老師第一次觸發命運轉折點的時候,在達成共識和約定之前,提前問明情況。
雖然東雲老師的想法很天馬行空,說法很奇怪,比如『我需不需要穿女僕裝之類的服裝給你輔導』,但這也是戒備心的體現。
當時的東雲老師不是想要這樣做,而是在提前確保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你明白就好。」
因為他正處於全神貫注的狀態,北條雪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但還是理直氣壯了不少。
話音落罷,客廳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畢竟剛剛發生了一場爭吵。
「說起來,時間有一點晚了,我該回家去了。」
就在這時,白鳥修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抓住機會開口。
「誒?修君你要回去了嗎?」
山吹南聞言一驚,這也太快了。
「這麼晚了……白鳥君,家裡有很多空客房,要不留下來過夜吧。」
輪到這個環節,察覺到女兒的不舍,北條雪立馬開口。 面對她們的挽留,白鳥修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老爺子,再次發起求助。
隨著他的動作,山吹南和北條雪有所意識,也是看向了老爺子。
「?」
被三道目光注視,還沒能夠從爭吵中回過神來的北條龍馬愣了一下,當場就僵住了。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這誰頂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