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稱霸茶館
「說是遲那時快,大聖抬眼一看,嗚呼呀!金佛降世!
正所謂『大仙赤腳棗梨香,敬獻彌陀壽算長。七寶蓮台山祥穩,千金花座錦般妝』!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啪!
葉安一拍身下木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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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綰與白重山愣了半晌。
回過神來的衛綰皺眉道:「完了?大聖都打到凌霄寶殿了,這突然出現的金佛是何人?你這人故事怎麼講一半……哎呀!」
話沒說完,葉安一個腦瓜崩彈出。
衛綰捂住額頭,疼得直吸涼氣,「葉安,你幹什麼?」
「我讓你幹啥呢?光聽啊,記了沒有?」葉安看了看女人手中的紙筆。
「記了,記了!」
衛綰一臉委屈,拿給葉安看。
「小字寫得還挺秀氣……」葉安笑了笑,「沒看出來,你這麼懶散的人,竟然寫得一手好字!」
這是誇我還是損我?衛綰撇嘴,懶得搭理這傢伙。
拿走衛綰手中的毛筆,葉安在文末寫下「鳳儀館館主」字樣,朗聲問道:「車把式,咱們到哪兒了?」
「回老爺們,到裕祥茶館了!」外面趕車的車夫回道。
「正好!」
葉安看了看衛綰又用下巴努了努車簾。
衛綰翻了個白眼,伸手撩開車簾,葉安將紙遞了出去,「車把式,把這個交給茶館裡最好的說書先生,給他十兩銀子,讓他給我換著地方連說三天,
每說一次都要說明,這故事的作者是鳳儀館館主!」
「啊?」車夫聽懵了,賣故事還給說書的銀子?錢多燒的嗎?
「讓你去就去!」白重山恍然一笑,從袖口取出十兩銀子遞給車夫。
「是,老爺!」
自家老爺發話,車夫接過紙和銀子走進茶館。
「哈哈哈!」
白重山笑道,「每次見侯君都能讓白某人有新的驚喜,沒想到侯君不僅文采斐然,說書更是有大家之風範,這西遊記的故事,白某還是第一次聽,有趣得很啊!
如果白某沒猜錯的話,這故事的後續只能在咱們的『大炎衛視』上看到了!
別說三天,依白某所見,只一天,侯君便可稱霸京城所有茶館!」
「我明白了,你是故意吊別人胃口,真是一肚子壞水!」衛綰捏著酸脹的手腕,「真是的,我好久沒寫這麼多字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葉安一瞥衛綰,「休息夠了嗎?休息夠了繼續!」
「啊?還寫?你饒了我吧!」衛綰身子往旁邊一歪,懶得看再看葉安一眼,「不行了,你另請高明吧!」
葉安挑了挑眉,「那好吧,不寫了,反正報紙賣不出去,最後被打入冷宮的又不是我,
哎?白員外,我聽說這冷宮只是個名字,其實就是把人扔在宮裡沒人去的窄廊里,兩頭鎖上門,讓那些妃子們自生自滅,有這回事吧!」
「白某不知道,白某什麼都不知道!」白重山哪敢搭茬?趕緊裝傻。
「啊!在宮裡皇后當的好好的,我為什麼要出來?」
衛綰鼻子一酸,強撐著綿軟的嬌軀坐起,滿臉幽怨地盯著葉安,拿起筆,「我寫還不行嗎?」
白重山縮了縮脖子,心說:「小姐,您還知道您是皇后啊?」
「這就對了嘛,綰兒姑娘辛苦了,為了獎勵你,這次我講一個你絕對感興趣的故事!」葉安神神秘秘道。
「什麼?」衛綰來了精神,「我感興趣的?是什麼?」
「愛情啊!」
葉安壞笑,「聽好了,這是一個唯美的愛情故事,故事的名字叫白蛇傳……」
完全沒意識到葉安在陰陽她,衛綰一邊寫一邊津津有味地聽著。
車把式從茶館歸來,馬車繼續前進,等來到下一處茶館的時候,衛綰已經被故事裡兩人的愛情故事迷得如痴如醉。
「清明游湖,借傘還傘……」
衛綰拉住葉安衣袖,「葉安,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許仙和白娘子成親了!」
「太好了!有情人終成眷屬!」
「然後許仙被關進了金山寺,白娘子為救他被封在了雷峰塔!」
「啊?」
猝不及防的一刀,讓衛綰險些暈倒,她眼眶含淚,「為什麼會這樣?葉安,不是唯美的愛情故事嗎?美在何處?」
「殘缺不也是一種美嗎?」葉安揚起嘴角。
「你……」衛綰這才反應過來,這渾蛋就是故意在逗自己哭,「你,你太過分了!」
是!
過分的都夠誅九族了!
娘娘你不是也沒把葉安怎麼著嗎?
白重山看著這二人,心說,要不把我殺了給二位助助興?
照舊署名鳳儀館館主,將故事送入茶館說書先生那裡,也差不多快到詩會開始的時辰了。
三人沒再過多耽擱,旋即朝詩會地點進發。
「白員外,這路我怎麼越看越眼熟呢?」葉安撩開窗簾,不禁皺眉。
「哈哈哈!」
此時,白重山才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侯君好記性,其實,這詩會的地點就在雲鶴樓!」
「這麼巧?」葉安問道。
「巧嗎?一點也不巧!」
白重山抬手一指葉安,「之所以舉辦這場詩會,皆是因為侯君你昨晚的那首《雲鶴樓》,雲鶴樓的戴掌柜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兒!
如此驚世駭俗的佳作,他不用來招攬幾筆大生意,那才奇怪呢!我猜,這沈玄機如此匆忙舉辦詩會,定是受他引誘。
至於目的嘛,沈尚書之父,沈老爺子的七十大壽快到了,戴老弟肯定在打這壽宴的主意!」
「原來如此!」
葉安撇嘴一樂,「果然是無奸不商啊!」
……
雲鶴樓。
清瘦女子身如楊柳,盈盈一握的腰肢惹來無數男人熾熱的目光。
眉如遠山。
眸似秋水。
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盯著大堂之上鑲嵌金絲的巨型詩板發愣。
「沈小姐,我沒騙您吧!」
掌柜戴南在一旁滿臉堆笑,「此詩只應天上有啊!」
沈玄機只旁若無人地一遍遍默誦著那美妙絕倫的辭藻。
更令她著迷的還有這題詩之人的書法。
鐵畫銀鉤恰似游雲驚龍!
「鳳儀館館主?他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