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揮之不去的溫軟


  有了病癥結論,江林晚已經想出了藥方,重溫補陽,化開寒淤,小叔遲早會變成正常男人。

  晚飯江林晚沒再做之前的螃蟹,螃蟹性寒不利於小叔病情發展。

  直接韭菜炒海蝦,二者搭配屬於經典溫補食療方,溫補腎陽,蒸雞蛋羹,又加少許菟絲子粉,固本扶陽……

  忙活完已經是晚上將近八點了,海島的夏夜晚風燥熱,今個奔波了一天,渾身沾滿海風的咸澀,江林晚有些受不了身上的粘膩。

  看戲昂陸棲越:「小叔,咱們洗澡在哪?」

  「你先等著。」

  陸棲越瞧著她眉眼的疲憊,沉默著拎起鐵皮水桶,打了幾桶水轉身去了廚房,燒了兩大鍋熱水。

  來回對好冷熱適中的溫水,提著倒進浴室的水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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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吧,有什麼事叫我。」陸棲越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軍人獨有的沉穩。

  江林晚點點頭,拿了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狹小的浴室被溫熱的水汽填滿,白霧繚繞,隔絕了外頭的風聲。

  她褪去衣物,踏入水桶,溫熱的水溫撫平了她渾身疲憊,整個人舒服極了。

  一連快一個星期沒洗澡,江林晚是真的受不了,好不容易洗一次,洗得格外認真,壓根忘記了軍區休息雷打不動,每晚九點準時全員熄燈,一秒不差。

  洪亮的熄燈哨驟然劃破寂靜的夜空!

  緊接著,整片家屬區,軍營區燈光齊刷刷熄滅。

  前一秒還隱約透亮的浴室,瞬間變得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啊!小叔!」江林晚驚恐地喊了一聲,看著四周的黑暗渾身僵住,惶恐席捲全身。

  「我在,我給你拿了手電筒......」陸棲越拿著手裡的手電筒,有些懊悔,剛才要是沒猶豫,手電筒她恐怕已經拿到了。

  「我給你放到門口。」陸棲越打開燈光放到門口,薄弱的光芒透過門底縫隙照入屋內。

  他轉身面對院子。

  江林晚看到光芒,懸著的心微微安撫,她躡手躡腳趁著微弱的光芒,扶著浴桶往外,握著木桶邊沿的手突然打滑,還沒落下的腳失去平衡,朝著底面一滑,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砰」的一聲,她整個人重重朝地上摔去,疼得她齜牙咧嘴發出悶哼聲。

  陸棲越一直站在門口,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幾乎是快速衝進屋內,猝不及防就看到地上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朦朧夜色里,手電筒的光束沒了屋門擋著,就這般打在地上那抹較小的身影。

  水汽未散,晚風輕拂她微涼肌膚,少女的白皙細膩身軀毫無遮掩,盡數展露在他眼前。

  髮絲濕漉漉地貼在頸側,沾著細碎的水珠,肌膚瑩白如玉,身姿纖細窈窕,每一處的輪廓都極致動人。

  空氣瞬間徹底凝滯。

  陸棲越所有的動作猛然僵住,深邃黝黑的眼眸驟然鎖緊。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眼前的極致風景前,瞬間擊潰。

  胸腔里的血液瘋狂翻湧,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脊背線條也繃得筆直,硬朗的下頜死死繃緊,喉結不受控制地劇烈滾動。

  他快速拿起一側搭著的衣服,蓋在江林晚身軀上,聲音沙啞:「能起來嗎?」

  江林晚此刻臉色通紅,快速用衣服裹住身軀,掙扎著爬了起來,可每走一步腳腕疼得要緊。

  陸棲越眼神觸碰到她紅腫的腳裸,他一把將人打包進懷中,溫熱細膩的肌膚毫無阻隔地貼在他的臂彎,胸膛之間。

  少女沐浴過後帶著淡淡的清甜馨香,透過肌膚絲絲縷縷鑽進他的四肢百骸。

  陸棲越喉結狠狠滾動,滾燙的呼吸壓在喉間,不敢落下半分。

  他甚至不敢用力收緊手臂,生怕稍一用力,就會碾碎這易碎的溫柔,更怕心底翻湧的燥熱徹底失控,灼傷懷裡慌亂的小丫頭。

  江林晚整個人僵在他懷中,極致的羞恥與慌亂席捲了她的所有思緒,大腦一片空白,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她死死抿著唇,不敢發出半點細碎的聲響,整張臉連同耳尖,脖頸,都燒得滾燙,紅得近乎滴血。

  直到江林晚躺在床上,聽到身旁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穿好衣服,我出去給你拿藥。」

  看著陸棲越消失的背影,江林晚快速穿好衣服,摸了摸通紅的臉蛋,她整個人窘迫極了。

  「好了嗎?」陸棲越聲音從門口傳來,江林晚應了一聲:「好了。」

  陸棲越推門進來,手裡拿著軍區必備的跌打傷膏。

  不等江林晚開口自己可以摸。

  陸棲越已然俯身,他身姿挺拔,微微屈膝蹲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影輕輕籠罩住嬌小的江林晚,帶著獨屬於軍人的清冽松雪氣息,穩穩將她圈在一方小小的陰影里。

  他擰開藥瓶,指尖擠出微涼乳白色的藥膏,常年握槍,布滿薄繭的硬朗指尖,此刻動作放得極輕,溫柔得不像他的風格。

  沒有多餘的拉扯,他抬手,輕輕握住了她纖細小巧的腳踝。

  指尖觸碰肌膚的剎那,兩人同時一震。

  江林晚不敢低頭去看,只能死死攥緊身前的衣角,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心跳擂鼓一般,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偷摸看了眼小叔,還是那般規規整整。

  陸棲越強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可身體的變化卻怎麼也壓不下去,迅速摸完藥強忍著鎮定出了屋子。

  江林晚羞得臉色通紅,心裡又有些失望,看起來小叔傷的確實挺嚴重的,都這樣了,他竟然還能這般鎮定。

  看來還得再加點量,小叔對她這般好,她定要治好小叔,想著想著小丫頭就睡著了。

  而陸棲越站在院子,腦海中全是小丫頭剛才那一覽無餘的身軀,緊身的燥熱怎麼也壓不下去。

  深夜的海島自來水,浸透了海風的涼意,刺骨冰寒。

  嘩啦啦的冷水瞬間傾瀉而下,可這透骨的冰涼,只能壓住表層的熱度,根本壓不住骨子裡竄涌的藥性,更壓不住心底盤旋不散的悸動。

  他抬手抹掉臉上的水漬,指尖微涼,心底卻依舊殘留著那一抹揮之不去的溫軟。

  收拾妥當陸棲越才回了屋內,夜色深沉,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好不容易入了夢。

  耳邊傳來的是那一道道柔軟的呻吟聲:「小叔,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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