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果然女色誤人
「小叔,小叔,吃飯了。」江林晚聲音從客廳傳來。
陸棲越猛地驟然驚醒。
「小叔,吃飯了。」江林晚探出一個腦袋喊道。
陸棲越看著她,想到方才夢裡纏綿繾綣的畫面……所有畫面瞬間交織重疊,瘋狂湧入腦海。
素來沉穩冷靜,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鐵血戰士,這一刻,耳根「唰」的一下,紅得徹底通透。
連耳後、脖頸的肌膚,都悄悄染上一層薄紅。
「你先出去,我穿個衣服。」陸棲越壓下心裡慌亂,看著小丫頭離開,快速換下早已經潰敗的內ku,滿臉羞恥不知道怎麼去面對小丫頭。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軍多年,嚴於律己,清心寡欲,從未這般狼狽失態。
果然女色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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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棲越乾咳一聲出了屋子,掩飾尷尬,洗漱一番剛坐下。
江林晚就快速把飯菜往他身前推了推。
早上紅燒羊肉,枸杞燉牛肉,黑芝麻小米粥,全部都是溫補壯陽。
中午韭菜炒雞蛋,蒜蓉生蚝,桂圓燉王八,其中還加了專門的其他藥材。
一連兩三日,陸棲越覺得自己大概是病了,只要一閉眼就是小丫頭纏著他不放的畫面,夜夜笙歌,每天天不亮他都要早起洗床單。
特別是大白天看到那丫頭他就控制不止身體。
一直熬到婚假結束,陸棲越早早地就起了床歸了隊,他覺得他現在必須遠離小丫頭。
江林晚只能暫停了溫補食餐,早上一個人吃完了早飯,想到空間,她剛準備回屋去空間瞧瞧,大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誰啊?」江林晚打開大門,就瞧見船艙上那日的大姐,有些驚訝:「大姐,你也住在這大院?」
劉桂英笑了笑:「我不僅住在這大院裡,我還住得離你很近,往左數第二家就是我家。」
她其實早就想來找江林晚了,可陸團長婚假沒結束,她男人不讓她來打擾人家小兩口恩愛。
一直憋到陸團長歸隊,她就迫不及待跑來了。
江林晚還真的有些驚訝倆人住的這麼近,很快就有些高興,住的近也好,她在家屬院也沒朋友,這大姐她瞧著人就挺好的。
「你下午有事沒?沒事咱們去趕海吧。」
劉桂英是個閒不住的,剛來兩天就把周圍去哪裡能買到新鮮蔬菜,哪裡的海鮮攤子便宜還新鮮,哪裡趕海合適早就摸了個遍。
可就是沒人和她一起,她自己覺得無聊。
「去哪?」江林晚對趕海興趣也挺大。
「就在小河村後邊兩里地就是了,那邊一到下午兩點人可多了,我前天就去撿了不少螃蟹,還有花蛤。」劉桂英說起來就興奮得手舞足蹈。
江林晚閒著也沒啥事,就答應了。
劉桂英瞧著她答應,別提多高興了:「那我下午來找你。」
看著人離去,江林晚關上門回了屋子,就閃身進了空間。
上次買完各種種子種下之後,這才半個月不到的時候,小白菜和一些綠葉青菜都已經能吃了。
黃瓜和番茄辣椒這些也都掛上了小果子,之前種下的一些藥材種子,竟然也冒出芽了,這些藥材種子她都做好是死芽的準備,可沒想到有九成都活了。
看完了空間種植的東西,江林晚回了木屋中,拿去醫術又開始認真觀摩學習那些針灸書。
一坐就是一上午,看了看時間都中午十二點了,想到答應劉桂英下午去趕海,她快速出了空間。
中午沒了陸棲越,江林晚吃得很簡單,小白菜炒豬肉,小蔥炒海蝦。
午飯還沒吃飯,劉桂英帶著自家閨女提著鐵皮桶拿著小鐵耙和鏟子就來了。
倆人腳上還都穿著膠皮雨鞋,瞧見江林晚穿著小皮鞋,劉桂英頓時笑了:「你沒有雨鞋嗎?」
江林晚還真的沒有。
劉桂英笑著道:「去,我帶你去服務社買一雙,你皮鞋容易往鞋裡灌水,萬一再被礁石劃傷腿可不是小事。」
江林晚窘迫地點了點頭,劉桂英又遞給她了一個圍裙,防止海水打濕衣褲。
倆人提著鐵皮桶,朝著服務社走去,剛好碰到吃完午飯準備去上班的宋曼如。
身後還跟著幾個同事,一瞧見江林晚,幾個女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快看,那就是陸團媳婦吧,還真是漂亮。
怪不得能讓咱們一向不近女色陸團心甘情願結婚呢。」
「噓,小聲點,別讓曼如姐聽到了,她之前和陸團相過親……」剩下的話小護士避而不談。
當初宋曼如不過是和陸棲越相了個親,就一副篤定要嫁給陸團了,那段時間別提多囂張了,現在好了,陸團長結婚了,新娘卻不是她。
宋曼如這會看著江林晚滿臉憤恨,她自認樣貌得體,工作體面,配陸棲越綽綽有餘,小姨也都說了陸棲越會娶她。
她都做好嫁給陸棲越的準備,可他回去一趟就帶了個小媳婦,這段時間醫院裡的同事背後沒少笑話她。
看著這會一身粗衣手裡提著鐵通的江林晚,一股強烈的優越感從心底冒出來,她面上掛著溫和得體的笑,話里句句扎人:「江妹子,陸團長一個月工資怎麼著也有上百塊了。
又不缺你吃喝,他一身舊傷身子骨不好,離不開人細心照顧,你不好好在家照料他,跑去外邊跟一群海民搶飯碗,真是丟盡陸團臉面。」
海上的百姓日子不好過,全靠趕海生活過日子,不少人家肚子都填不飽,她一個軍區夫人和百姓搶吃的,丟的可是整個家屬院嫂子們的臉。
她這話一出,幾個剛買完東西的嫂子,看著江林晚眼底全是嫌棄:「好歹是陸團的媳婦,正經軍嫂,偏要跟海邊漁婦搶這點海貨,太失體面。」
江林晚停下腳步,沒有一絲窘迫,抬起頭聲音響亮穩當:「軍嫂的體面就是躲在家裡伺候男人?
我憑自己雙手趕海挖貝,踏踏實實勞動換吃食,沒偷沒搶,哪裡丟人?」
「海邊海貨本是大家共有的,何來跟漁民爭搶一說?
我男人津貼是他辛苦訓練掙來的,我能自己出力補貼家用,不伸手一味依靠男人,我覺得很光榮。
主席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勞動不分高低,你卻讓我們躲在男人身後,你是質疑主席的話。」
「至於搶飯碗,這位大姐怕是沒有趕過海吧。
潮水說漲就漲,大家都是能撿多少撿多少,我只是撿走了的本被海水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