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我可以成為你的雌主
許晚看著靠在自己房間門口的白夜，嘴角微抽。
剛才還一本正經地把自己的床讓給陽炎，原來是打了要跟她睡一間的主意。
抱著陽炎回屋的時候，他還失落得很，現在又一整個浪蕩公子的模樣。
她不免懷疑，這人真的只有兩個身份嗎？
萬一……一體多生？多重人格？
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往後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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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變成獸形睡外面吧，我這兒床太小了，裝不下你。」
白夜卻笑著又往床邊走了兩步。
「不要，小雌性給我一點點位置就行，我不會吵到你的。」
「我不行。」
她拒絕得很乾脆，完全看不出她的生命值只剩十個小時。
說她矜持也好，裝模作樣也罷，她還是不能接受和一個完全不了解的人同床共枕。
不過凡事也都有例外。
她眨眨眼，「真想跟我一起睡？」
「嗯！」他快步走到床邊蹲下，「你同意了？」
「那你得先告訴我，你跟夜白的關係。」
白夜一愣，隨即又恢復那副懶散的模樣。
「我說過，我只告訴我……」
「我可以成為你的雌主。」
許晚打斷他，「我們可以先建立結契印記，等以後再正式結契。」
她想過了，如果她真的是始祖，那麼辰霜說過的預言就肯定也是真的。
至於原書里為什麼拯救世界的是女主……這個問題等她見到本人，答案大概會自然出現。
原本她只想去找雲舒，阻止她去往祈福大會。
再返回獸城找到同源的心石後，就和燭幽他們在部落里過三餐四季的生活。
可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她向來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
如果真的有對上凶獸王的可能，那麼她和自己擁有的力量，就必須越強大越好。
白夜是她的攻略對象之一，事到如今，好像也不能只看她自己的意願了。
她跟渡羽那個瘋子都能試著和諧共處，對他……她也想試試。
可她願意了，白夜卻半晌都不肯回應。
她以為是對方沒聽清，剛想再重複一次。
他卻突然起身，握住她的手腕。
「小雌性，你知道自己剛才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她看著他鎏金色的雙眸，「白夜，我可以成為你的雌主，這句話，我是真心的。」
「是可以成為，但不是你想成為。」
他慢慢壓低身子，像是要透過她的眼睛看穿她。
「小雌性，你想利用我。」
「不是利用，是合作。」
她承認的坦然，「我的獸夫告訴過我，在他的預言裡，我會是滄瀾大陸的拯救者。」
「拯救者？你的獸夫是人魚族的祭司？」
話音剛落，他又自己先否認了。
「不可能，人魚族那位已經近百年沒有出現過了，他不可能是你的獸夫。」
他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和危險。
「小雌性，你在騙我。」
她搖搖頭，「我的獸夫是狼族的雄性，不是人魚族的。」
狼族的確在很早之前也有過預言能力，可那也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只是她的表情太認真了，不像是在說謊。
白夜在心裡問夜白。
【你覺得呢？她是不是在騙我們。】
夜白的回應依舊簡潔。
【不是。】
【呵，你倒是信她。】
「好。」
他重新看向她，「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是拯救者，和我有什麼關係？」
「因為我需要你們的能力，幫我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白夜愣住了，他以為她會說，她要他們為她付出性命，替她去除掉危險。
可他沒有想到，她只是想讓他保護別人。
也許是太驚訝了，他沒忍住又問了一遍。
「……你說什麼？」
許晚嘆了口氣，「白夜，我的阿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的獸夫們也是。」
她的視線沒有從他面前挪開。
「如果我真的是始祖，不管是凶獸王還是拯救這片大陸，都是我要面對的事情，和你們無關。」
「我只希望，你們能幫我守護好我的部落和我的家人，也保護好你們自己。」
這是她的真心話，她從沒想過讓自己的獸夫替自己衝鋒陷陣，犧牲性命。
只是不知道，白夜願不願意相信她。
半晌，他才鬆開她的手腕，慢慢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小雌性，你該不會不知道，如果你出事，你的獸夫們也會死吧？」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會先跟你們解契。」
她的語氣平淡，像是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沒了結契印記，你就不怕我們反悔？」
白夜沒注意到，他的稱呼變了，但她聽到了，卻沒心情調侃他。
她扯扯嘴角，「所以你們要發誓，不會傷害我的家人。」
「你倒是想得周到。」
他勾著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的唇瓣上輕輕摩挲。
「那你呢？小雌性，你就不為自己想想？」
從他沒有成年就被丟進鬥獸場開始，他見過無數自私虛偽的臉。
利用、爭鬥、你死我活，比吃飯喝水還要平常。
哪怕是和渡羽建立了暗夜城，他身邊的算計也只多不少。
那些人算計來算計去，無非想取代他的位置，或者用他的命，去換更多的食物和獸晶。
只不過，那些敢算計他的，都被他殺了。
可面前的小雌性，她的「算計」里，有她的部落、家人、獸夫的生死，唯獨沒有她自己。
而她也似乎也真的不在乎，甚至還俏皮地沖他眨眨眼睛。
「真到那時候，我都要死了，還考慮那麼多做什麼？」
她抬手覆上他的胳膊，撒嬌般晃了兩下。
「兔族部落比暗夜城好多了。所以啊，要不要跟我合作？」
這麼說起來，穩定的生活，不再為死亡提心弔膽，倒像是他賺了。
他扯扯唇角，「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本以為她生氣，卻沒想到，她的態度比他想的坦然。
「不答應就算了，你本來就有選擇的權利，我不會生氣的。」
說著，她抽出手腕準備躺下休息，卻沒想到白夜也跟著俯下身子。
「小雌性，不想知道我跟夜白的關係了嗎？」
「想啊。」她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
「可你又不告訴我。」
「轉過來，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