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吻,三人世紀撞破
這兩日反常告訴宋祈年,他不適合殿下的後宮。
他會吃味會吃醋,甚至之前還生出那些瘋狂的心思念頭。
世人都道他最適合皇女夫,甚至皇夫之責,若是之前他確實合適,可動了心有了私心,這一份適合就大打折扣。
侍君側君吃醋都正常,可皇女夫,甚至太女夫和皇夫吃醋,就讓人詬病了。
雖然醋意是可以控制的,但思來想去,他最好的歸宿還是出宮。
今日這般,不過是想著,如果最終要出宮,那他就趁著她還需要他之時,趁著還沒出宮,珍惜最後的相處時光。
便是比往常注重妝容,也不過是想給她留個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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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絕沒存勾引她,艷壓其他人的想法。
「殿下,我只是知道自己錯了。」
黎清晏聽了,半信半疑不再說話。
黎國設立中書省與樞密院、御史台分掌政、軍、監察三權,地方實行行省制度,開了行省制度之先河。
其中中書省為行政中樞,設左丞相、右丞相統領百官。
黎國以左為尊,開國皇帝為避免男人捲土重來,開始就規定,官員中男女比例,最少一比一。
硬性規定以女子擔任左職,男子擔任右職,比如吏部左、右侍郎,女人為左侍郎,居二品;男人為右侍郎,居三品。
同樣的機會,她會更傾向於將機會給女子。
宋丞相統領吏、戶、禮左三部,比右丞相管轄的兵、刑、工的右三部,權利更大。
雖然因為皇帝昏迷,已經許久沒早朝,但這一日,黎清晏算是經歷了一次小朝會。
小朝會上,男女各一列,列隊分明。
站隊也挺分明,女官員支持她,而那些男官員,大多支持賢王。
「男女對立在黎國也存在呀。」黎清晏暗想。
南官員接到賢王的命令,拋出一個又一個難題,卻全被黎清晏化解。
偏殿的賢王等著看笑話,卻因為她完美表現,倒是讓人發現了二皇女的閃光點。
他煩悶不已,秋南星為了哄他開心,體貼說去準備冰酪。
她跟隨賢王,是裝扮成小太監的,因為地形不熟悉,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人。
這人正是黎國如今唯一的異性王唐世子,他是賢王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本是入宮探望賢王,卻意外撞見了他念念不忘久未尋到的愛人。
「是你。」
他一把拉住了秋南星的手:「抓到你了!」
隨後不管秋南星的呼喊,將她抗在肩頭就往一處偏殿走去,說了沒兩句,直接就親上了。
這一吻一發不可收拾,很快,偏殿內就傳來一陣陣曖昧的聲響。
秋南星被壓在窗上,心幾乎要跳出胸口,這地方不合適,她該拒絕的,但唐世子沒聽。
她發出的聲音,又吸引了有緣人。
有緣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位也愛慕秋南星,甚至為了她不惜和青梅竹馬的未婚妻退親的世家之子,因為之前一直比不上宋祈年,他暗中恨了許久,如今宋祈年入宮了,他代替了宋祈年的戶部郎中之職,就在隔壁清點核對帳冊,機緣巧合聽到動靜。
透過半開的窗戶,看到了隔壁滿臉春色的秋南星。
秋南星一驚,可看到他眼底的痴迷,又鬆口氣,這才對。
不管是已婚未婚,遇到她都是沒有抵抗力的,可前有桑諾耶,後她又偶遇那位殘疾季將軍,他居然對她也無感。
她都以為自己體質變了,現在看來沒有。
她眼底露出祈求,讓他靜聲,也讓他離開。
戶部郎中也看到了是唐世子,他臉色陰沉,卻只能忍耐。
不過,他也沒避開,看著看著他也動了意,最後沒忍住隔空加入,給自己……放鬆。
秋南星不敢置信,這也太……太……
——
通過了第一關的黎清晏,正在做最後收尾工作的黎清晏,忽然感覺到了熟悉的困意,來勢洶洶,差點瞬間就睡下。
「怎麼回事,剛才抱了宋祈年的,一個時辰還沒過呢。」
黎清晏急忙從書案移開視線,狠狠掐了自己兩下:「槐序,快去請宋側君,從側門入。」
因為怕忽然困,也怕有什麼坑等著,畢竟她對大黎的了解還是太少了,剛才她很不想見宋祈年,但還是讓宋祈年跟過來了。
但後宮不得干政,宋祈年最後換上內侍的衣服低調跟在她後面的。
看到宋祈年換了內侍服,她心裡好受了點,最後又蹭抱了一個。
此時,他在臨時值班房等著,如同伺候的內侍。
槐序出去沒多久,就帶來了裝上茶的內侍版宋祈年。
普通簡單的內侍服,卻硬是讓宋祈年穿出了不一樣的味道,一路低頭的他抬起頭剎那,幾乎要撐不住的黎清晏,眼睛一亮,立刻清醒了幾分。
黎清晏所在的地方,是之前賢王自己在中書省設立的辦公室,費了他不少勁,現在被黎清晏合理霸占了。
地方不大,就是個小隔間,外面都是忙碌的大臣。
這樣的情況下,不能抱,更不能不能明目張胆牽手,宋祈年就上前研墨。
身體輕輕挨著黎清晏。
這一碰,黎清晏更精神了些。
宋祈年研墨後,慢慢將手放下去,握住了黎清晏的手。
一瞬間,氣氛像極了課堂上偷偷拉小手。
人瞬間無比清醒。
她抓緊時間準備蓋章,一切便可塵埃落定。
印章卻從手滑落,黎清晏直接趴著桌子睡了過去,或者說暈了過去。
黎清晏眼前一黑前,最後的念頭便是,秋南星是不是又吃上肉了!主角光環又跑回去了!
「殿下?」
宋祈年眼睜睜看著她倒下,甚至叫不醒。
他壓低聲音喊了兩次,搖晃,甚至最後掐了黎清晏的人中。
可黎清晏人中都有指甲月牙印,還是沒醒來。
若非脈象呼吸都是正常的,宋祈年都要直接叫太醫了。
「是那一道壓制她的力量又來了?」
他感受過那一道力量,可沒想到這次居然如此之強。
是因為這一次是殿下改變自己形象的關鍵時間嗎?
黎清晏之前那麼努力才走到今天,甚至賑災款都備好,不能這麼功虧一簣。
宋祈年看了看外面的大臣,抿了抿唇,牽上黎清晏的手,甚至十指相扣。
可沒用。
最後,宋祈年單膝跪在椅子旁,輕輕將她抱進懷裡。
他們離得很近,可還是沒用。
宋祈年看著黎清晏姣好的唇,難道要……
他面色很快堅定,他是為了大局,並不是私心想趁機接觸她。
只是嘴唇碰嘴唇,沒什麼。
而且也不是第一次,甚至他也不是唯一,她也親過桑諾耶,且在他之前。
這樣想著,宋祈年抿唇,被心中湧起的酸澀推動,沒有起身,而是輕輕捧住她的臉,就單膝跪在地上,仰頭吻上去。
虔誠、專注,帶著顫抖。
像完成一場獻祭。
不是昨夜那般激烈的,帶著報復性的,甚至還有咬和血液的。
而是輕柔的,真正的吻。
宋祈年的心跳一下快過一下,克制住深入的衝動,放開了她。
隨後,他和跳進窗的桑諾耶對上視線。
宋祈年手一緊,剛要開口就聽到了關門聲。
他猛地轉頭,看到了門口不知何時看起的溫笙。
三人的視線交匯,空氣幾乎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