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年輕的衝動
陳默心裡明了——她剛才一直在偷偷看他。在零點零一秒的時間裡，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扣住唐文文的腰。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將她整個人帶進了自己懷裡。唐文文還沒來得及驚呼，他的嘴唇就已經覆了上來。
那一刻，唐文文只感覺到對方的嘴唇溫熱而柔軟，帶著可樂的甜氣。她的腦袋仿佛炸開了一片白花，什麼都想不了。周圍的蟬鳴和蛙叫，都慢慢遠去了。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這是她的初吻啊，就這樣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初吻，就這麼沒了？
她該推開嗎？還是……繼續給他機會？
身體越來越熱，像是被夏夜的潮氣浸透了。忽然間，她僵硬的軀體變得柔軟起來。她沒有動，甚至微微踮起腳尖，生澀地回應了一下。
陳默察覺到了她沒有反抗，便繼續加深了這個吻——從輕柔地觸碰，變成更深層次的探索。他們像兩個剛剛學會游泳的人，笨拙而又急切地在彼此的氣息里沉浮。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五分鐘，也許是十分鐘，陳默才稍稍退開。他認真地注視著她，呼吸急促，臉色潮紅，而他自己也激動得厲害，嘴唇潤澤。
「文文……」他的聲音有些嘶啞。
唐文文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她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環上了他的腰。兩個人隔著薄薄的T恤，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肌膚的溫度。
濱江公園的角落裡，鵝卵石小徑旁，月光碎成銀白色的薄片，輕輕落在他們身上。他們吻了又吻，親了又親，像兩隻互相取暖的鳥兒，在這夏夜裡貪戀著對方的溫度。
陳默的手掌探進她的衣擺，似乎已經不滿足於親吻。荷爾蒙在夜色中發酵，高考結束的輕鬆感像某種催化劑，讓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他做了許多事，而唐文文在這一刻居然沒有絲毫反抗——沒有反抗，便是默許。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已經在長椅上相擁，耳鬢廝磨。除了最後那道看不見的界限，陳默幾乎把能做的，都在唐文文身上做了一遍。
唐文文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拆成了碎片，又被陳默一片一片溫柔地拼回去。她體會到了許多從未體會過的東西，感受到了許多從未有過的感覺。
直到遠處傳來其他行人的說話聲，他們才像驚醒似的分開。陳默鬆開她，唐文文低頭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
幾分鐘後，陳默牽著唐文文走出濱江公園。路燈重新灑下昏黃的光，他低頭認真地看向她。
「文文。」
「嗯？」她輕聲應道。
「你只是有些豐滿而已。」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抹笑，「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瘦下來會非常漂亮？」
唐文文怔住了，眼眶又熱了起來。但這一次，她沒有哭。
她在心裡暗暗發誓——我一定要瘦下來。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不……不了，我自己回去。」唐文文拒絕了陳默的提議，轉身便離開了。她的腳步很快，像是在逃離對方一樣。
此時，唐文文的腦子還是懵懵的。自己剛才都幹了些什麼？就這麼把自己的初吻交了出去？就這麼輕易地被對方攻入了衣服裡面？就這麼……
想到剛才在濱江公園鵝卵石小路上發生的一切，一幕幕畫面清晰地在她腦海中閃爍。
唐文文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發了瘋。可是，剛才那一幕真的好甜蜜，自己真的無法抵抗陳默。她越想越害羞，臉又刷地一下紅了。
陳默停留在濱江公園外的第一個路燈下，看著漸漸遠去的唐文文，嘴角忍不住上揚。他抬起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腦海中也不自覺地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一切——自己竟然如此忍不住。不過，那感覺挺好的。
回味了片刻，陳默才從褲兜里掏出手機，解鎖屏幕。居然已經九點了，自己該回家了。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看著路上的車輛，不多時便叫了一輛計程車。
到了車上，給司機報了自家的地址後，便打開手機上的qq，開始查看。
他首先點開的就是張強的聊天界面。
張強：我去，默哥，還得是你啊。
唐文文你都下得去手，你胃口真是好。
默哥，你怎麼不回我消息。
你是不是在和小胖妞做什麼邪惡的事情？
.......
聊天界面上，張強的消息從七點二十九分開始，每隔幾分鐘就發了一條，最後一條是在七點三十四分發來的。
陳默一條條看完。
現在自己不下手，等到小胖妞兩個月後化繭成蝶了，那個時候自己可不一定能追到別人呢。
陳默右手握著手機，開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按鈕。
陳默：我的胃口一向很好，大小通知，老少皆宜。
不過一分鐘，張強就回復了。
張強：默哥，你牛！你剛才怎麼不回我消息啊，是不是和唐文文.....
陳默：和她什麼？
張強：你知道我想說什麼的！
陳默：大人的事，少問。
張強：哼，我還比你大幾個月了。懂得比你多。
陳默：你確定？
張強：當然！
陳默：那明天晚上我帶你去見識一下大人能做的事情。
張強：什麼事情？
陳默：去了你就知道了，敢不敢去？
張強：這有什麼不敢的。
陳默：行，明天晚上六點見。
張強：行。
陳默看著張強的回覆，然後退出了他和的聊天界面，然後又點開了班級群。
果然，裡面有一些在at他，不過不多。
都是在替林菲菲說話的。
無非是說他不禮貌，不該這樣說林菲菲的。
雖然她是班花，但是腦子清醒的人還是挺多的，都畢業了，以後就要各奔東西了，慣著她舔著她的人也沒以前那麼多的。
陳默往上翻了幾頁聊天記錄，就覺得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