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玩物


  第426章 玩物

  難得有肉被餵到嘴邊,王靜淵爽了,衛貞貞的心也放了下來。這幾天面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過了兩日,白清兒和夢長風也都回來了。請示師門以後,對於王靜淵的要求也是全盤答應。兩邊的反應,王靜淵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他的開價又不是真的獅子大開口,當他拜託宋閥和李閥調查兩家的身家時,也是暗暗咋舌。果然是經營許久的門派,剛好又遇上了皇權不顯的時期。要是楊廣有能力把這兩家的家給抄了,估計都可以四征高句麗了。

  而且王靜淵綁架的婠娘與師妃暄,也不是什麼普通的門人,而是自家的核心弟子。是能夠順利修行自家典籍的核心種子,其身價,完全配得上這個報價。

  揚州雙頭龍現在得了官身,站穩了腳跟。而王靜淵的實力現在也不是什麼秘密,天下人皆知他是有數的高手。如今王靜淵願意開價,讓慈航靜齋和陰癸派破財免災,也是兩邊可以接受的結果。

  夢長風這邊拿了銀票和契書過來後,王靜淵就很大方地解開了師妃暄身上的蠱毒。師妃暄沒有半點兒留念,就要跟著自己的師妹逃離了這處魔窟。

  只是她在離開前,看向了王靜淵:「王經理對我佛門多有誤解。雖然佛門裡也有害群之馬,但是我相信————」

  王靜淵翻了個白眼,手裡揮舞著剛剛得來的銀票與契書:「你慈航靜齋和靜念禪院不事生產,你這贖身錢怎麼來的?你別告訴我,給你們布施的人,全都是腰纏萬貫的豪商?」

  師妃暄面色一白,不再言語,就此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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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白清兒在繳納了贖金以後,不只沒有帶走婠,還跟著他留了下來。王靜淵有些疑惑,看向婠婠:「咋滴,你也上癮了。」

  已經恢復了武功的婠婠,一顰一笑間,更具魅力。她只是嬌笑道:「師尊說啦,我派的邊師叔折在了你的手裡。這次又為了贖我,花費了大價錢。

  我們陰癸派在你身上已經耗費了許多,不在你身上拿回些什麼,我們可就虧大了。」

  王靜淵看了一眼兩人的血條顏色,老神在在地說道:「那你們想要什麼呢?」

  婠婠也不賣關子:「我們想要的,是與你進行合作。既然宋閥、東溟派和飛馬牧場都能與你合作,我陰癸派又如何不行呢?」

  王靜淵翻了個白眼,即便他不是什麼大佬,也明白一個道理: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陰癸派做出的這種決定,王靜淵覺得十分的不明智。

  但他作為既得利益方,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假惺惺的問了一句:「你們陰癸派不是已經決定支持李閥了嗎?還有餘力支持我嗎?」

  婠婠笑得更得意了:「李閥缺的是高手與情報,而王公子你,對於這兩樣確實不缺的。李閥在兵卒、錢糧方面不缺,這恰巧是王公子你們缺的。

  我陰癸派兩頭下注,完全沒有什麼問題。」

  「那就好。」王靜淵隨意地點了點頭,既然李閥不會與他搶奪資源,王靜淵也絲毫不介意陰癸派這種優質投資人入場。

  「也許你也和陰後說過了,魯妙子現在成我的人了。

  婠婠眨巴著大眼睛:「王公子在說什麼?我沒有和師尊提過魯先生的事情。」

  王靜淵有些狐疑地打量著婠,不知道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也許邪帝舍利干係甚大,祝玉妍對於邪帝舍利相關的事情,連婠婠都沒有說過。

  不過兩家要是合作,魯妙子在自己手上的事,祝玉妍遲早要知道。王靜淵擺了擺手:「不管她知不知道,你就如實告訴她,魯妙子現在在我手上,她也就別為難魯妙子了。她想要的東西,在我手裡,若是她想要的話,開出價碼直接找我買。」

  婠婠點了點頭,她是真不知道。不過王靜淵篤定他手中有自己師尊想要的東西,婠館準備一會兒就立即通過陰癸派的暗線給師尊匯報。

  這件事告一段落,王靜淵又看向了白清兒:「那她又是怎麼回事?也是留下來輔助你的?」

  一聽王靜淵這麼問,婠婠笑得更開心了:「若是這麼說,也沒錯。不過白師妹的輔助對象,可是公子你啊。」

  王靜淵舔了舔嘴唇:「怎麼個輔助法?」

  「就是王公子想得那樣。」婠婠繞到了王靜淵的背後,輕輕地拂過王靜淵的脊背:「婠兒需要保持處子之身練功,師尊擔心我與公子朝夕相處,難免有情慾難耐的時候。便專程留下了白師妹。

  一來白師妹也算是派內好手,能夠為公子分憂。二來白師妹也是少有的美人,王公子若是按捺不住的時候,大可將白師妹當做是婠兒,好好愛憐一番。」

  白清兒此時也露出了媚笑:「公子萬福。」

  只不過她的笑容深處,卻是隱藏著深深的不甘與憤恨。自從在聖女爭奪之中,輸給婠婠後,她的處子之身便不是什麼重要之物。

  先是被邊不負奪去紅丸,接著又是給襄陽城主錢獨關作了妾。現在因為有需要,所以她從錢獨關那邊假死脫身,到了歷陽這邊,給其他的男人當玩物。

  白清兒見識過王靜淵的容貌後,只覺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對於給他當玩物,其實也並不怎麼牴觸,甚至還有些隱隱期待。

  只不過讓她不能容忍的,是師門將她送來的主要目的。單純就是給婠婠當替身,是讓這個男人在想要婠婠的時候,拿她洩慾。婠婠剛才已經說得很露骨了,忍不住的時候,將自己當成她就行了。

  這種事,讓白清兒如何能忍?

  果不其然,王靜淵在聽見婠婠這麼說以後,頓時雙眼放光,淫心大動。不耐煩地將婠婠在自己背後不停刺撓的小手直接拍開:「既然如此,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就出去吧,我現在要驗驗貨。」

  婠婠看著王靜淵眼裡只有白清兒的樣子,笑容微微一滯,隨後媚笑道:「公子這麼快就忍不住了嗎?看來婠兒對於公子還是————」

  見婠婠遲遲未動,急性子的王靜淵直接拿捏住她的後脖頸,推至門前。然後一腳踹在她的屁股上,送她離開。

  「都說了沒你什麼事了,一天到晚唧唧歪歪的。」王靜淵大手一揮,關上了房門。轉身時,身上的衣物早已散落在地,唯有手中拎著一把匕首。

  白清兒見著王靜淵絲毫不留情面地將婠婠趕了出去,眼裡也綻放出了光彩。此人即便是動了色心,也是對她這個人。而不是將她當作了婠婠的替代品。

  白清兒見狀,也是毫不羞澀的就要褪去衣物。但是王靜淵直接大手一揮,妙到毫巔的《逍遙御風》直接化作游離的風刃,將白清兒的所有衣物給裂成了碎片。

  時隔許久,王靜淵終於等到了一個可以暢吃的妖女。

  婠婠因為他還不想和陰癸派翻臉,所以能看不能吃。單美仙的話,則是因為東溟派早已離開中原,吃過的那一次,可就只是一次而已。

  衛貞貞算是良家,王靜淵即便和她在一起,也是很克制的。很多比較粗暴以及侮辱人的花樣都不能玩。

  現在白清兒來了,王靜淵的春天就有了。

  剛被趕出門的婠,一扭頭,咬牙切齒地就想要踹門。想要質問一下王靜淵這個狗男人是不是真就這麼色急。

  但是還沒敲響房門,就聽見了裡面傳來了一聲低吼,隨即就是白清兒止也止不住的叫聲。

  陰癸派送白清兒過來,其實也沒憋什麼好屁。此時的白清兒,雖然還沒有練成《奼女大法》。但是對於陰癸派里的採補之法,已然是爛熟於胸。

  若是王靜淵被白清兒的美色所迷,廢在了女人身上。陰癸派也樂於以王靜淵為養分,為派內再培育出一尊高手。

  逃離會客室的婠館,在半路又碰見了魯妙子。魯妙子指了指會客廳的方向,不可置信地問道:「他,還在解決問題嗎?」

  婠婠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脯:「不是,我的師門派人來了,他正在招待客人呢。」

  魯妙子感覺婠婠在逗他:「這是哪門子的待客方式?」

  「你家經理,不就是一副皮囊長得俊,再加上床上功夫好嗎?」聽見白清兒的聲音仍舊有些抑制不住的痛苦,但是卻也越發的嬌媚。婠婠咬牙切齒地說道:「而且試過的人,可喜歡他這種待客之道」了。搞不好還要念念不忘呢!」

  說罷,婠婠便怒氣沖沖地走了。

  沒有去理會婠婠,魯妙子只是怔怔地看著會客廳的方向,忍不住喃喃道:「難道秀珣也————不————不會的!」

  歷陽城頭,那面歪歪扭扭的「唐」字大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寇仲趴在城垛上,嘴裡叼著根草莖,雖然已經有爵位了,而且還是那種有兵有封地的實力派,但此時的寇仲,仍然像是一個小混混。

  按照他老爹的吩咐,他和徐子陵每日都需要繞著這歷陽城牆走上幾遭,給城中的百姓露露臉。

  突然,寇仲眯著眼望向官道盡頭揚起的煙塵。徐子陵站在他身側,手搭涼棚,面色漸漸凝重。他突然想起了前幾天送上門的拜帖。

  徐子陵在他旁邊此時也開口道:「仲少,少說也有三百騎。」二人跟隨李靖學習領兵打仗已經有了些時日,夜深人靜時他們還得拿著《武穆遺書》細細研究。

  粗淺的「望氣之法」兩人早就熟練掌握,光看遠處激起的煙塵,就能判斷來者是兵是民,騎兵多少,步卒多少。

  「三百?」寇仲吐掉草莖,咧嘴笑了:「陵少,你說這是來賀喜的,還是來砸場子的?」

  徐子陵沒接話,轉身就要往城裡走。

  「你去哪兒?」

  「找爹。」

  寇仲一把拉住他:「別急。爹說了,咱們現在是官,要有官威。人家打著賀喜」的旗號來的,咱們要是慌慌張張去搬救兵,那不是露怯嗎?

  徐子陵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你確定?」

  「不太確定。」寇仲老實承認,「但我覺得爹這會兒肯定知道了,他要是想出面,自己會來。他要是想讓我們練練,那咱們就得接著。」

  官道上的煙塵越來越近,馬蹄聲漸如雷鳴。

  三百騎清一色的戰馬,馬身上的披甲在陽光下閃著冷光。騎手們個個腰挎橫刀,身背長弓。

  隊伍最前面,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上,端坐著一位身著淡紫色勁裝的女子。她面容秀麗,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長發高束,腰間懸著一柄短劍。

  正是李秀寧。

  她的身後跟著兩名中年將領,一人虎背熊腰,手持一桿鐵槍;另一人精瘦幹練,腰間別著兩把短刀。兩人雖然穿著便服,但那眼神掃過歷陽城頭時,像鷹隼一樣銳利。

  「歷陽城到了。」李秀寧勒住馬韁,抬頭望向城頭。

  那面「唐」字大旗讓她微微一怔。

  「唐?」她低聲念了一遍,眉頭輕蹙,「他們不姓唐,也沒人姓唐————這是什麼意思?

  「,身後的虎背熊腰將領策馬上前,壓低聲音:「小姐,這歷陽城防————比情報里說的要嚴密得多。您看城頭那些馬面,還有城角的望樓,都不是倉促能建起來的。」

  李秀寧點了點頭。她的目光掃過城頭,很快便找到了那兩個年輕人。

  一個站在城垛邊,雙臂抱胸,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正是寇仲。另一個稍顯沉穩,手按劍柄,目光平靜,是徐子陵。

  兩人身後稀稀拉拉站著幾十個士兵,盔甲都不齊整,有的還纏著繃帶。但那些士兵的眼神卻不像新兵,看人時目光直愣愣的,像是見過血的樣子。

  「揚州雙頭龍。」李秀寧深吸一口氣,策馬上前,朗聲道:「李家李秀寧,奉家父之命,特來恭賀寇縣侯、徐縣伯收復歷陽!」

  城頭上,寇仲低頭看了徐子陵一眼:「她比咱們有排場。」

  徐子陵沒好氣地看了寇仲一眼:「人家是閥主親閨女,咱們是————是那什麼草————草根。」

  「那咱們也不能跌份。」寇仲清了清嗓子,運足內力,聲音如洪鐘般傳了出去:「李三小姐客氣了!歷陽城小,容不下三百匹戰馬。勞煩三小姐的隨從在城外紮營,三小姐帶幾位隨從進城便是!」

  這話說得不卑不亢,既給了面子,又守住了底線。李秀寧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個寇仲,比她初見時,似乎長進了不少。

  她轉身吩咐了幾句,那三百騎兵便在歷陽城外三里處安營紮寨。她只帶了那兩名將領和四個親衛,策馬向城門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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