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章 市場部的團建(求月票)


  彩蛋章 市場部的團建(求月票)

  (先寫在前面,這是主角穿越前的故事。)

  周五下午四點半,蓉城市區的一家轟趴館裡。錢包並不鼓囊的老金,開了一間小小的轟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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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環節,並不是公司安排的團建。是老金自己覺得,這一個季度,市場部的同事們工作都很用心,特別是那個刺頭,也沒有給他捅出大簍子,讓老金老懷大慰。

  他認為,於公於私都該有這麼一場團建。即便是讓他私人掏錢,他也要把這個局給攢起來。即便讓他破費也沒問題,大不了————大不了事後找些餐飲票當作業務招待費給報銷了。

  老金交好了訂金,轟趴館的前台小妹,就將一個計時器打開,放在了桌上。她有些心不在焉,只因這個油膩中年胖子剛才帶過來的一群人里,有好幾個風格不同的帥哥。

  既有猛虎系,也有奶狗系,雖然裡面還有個熊系的。但是看那熊系的樣子,也是長得挺不錯的。當然,即便長得不錯,前台小妹也不喜歡熊,倒是他哥喜歡熊。

  老金步入走廊,找到了名為「人才輩出」的那間轟趴房,推門進入。

  他在市場部的四個下屬,早就已經在裡面了。李灼光一個人站在換氣扇旁邊,叭叭地抽著雪茄。一看老金進來,便乜斜了他一眼。

  「老金你行不行啊?幾個大男人聚會,你不帶我們去商K,來什麼轟趴房啊?你當我們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嗎?」

  正在櫃檯上翻找著桌遊的陸垚連忙舉起了手:「我啊,我大學才剛畢業。」

  李灼光見到有人拆台,不滿道:「老土你閉嘴,就算你才剛畢業,那也該去商K。下次要是再遇上那種又咸又濕的客戶,我就帶你一起去商K見識見識。

  你不知道,公費唱K,究竟有多爽。到時候我給你點兩個,讓你一隻手一個。」

  陸垚聽著李灼光的虎狼之詞,有些尷尬地看了老金一眼。

  老金當然知道陸垚為什麼會心虛,因為他除了是陸垚的領導外,還是陸垚的老舅。

  這件事不是什麼秘密,大家都知道。但是陸並不是因為老金的裙帶關係才進的公司,與之相反,靠著裙帶關係進來的是老金。

  因為,這家公司的老總,姓陸。

  陸垚是老總他兒子這件事,陸垚自己以為是個秘密,但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除了他自己和李灼光以外,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當然,李灼光不知道這件事並不是因為他傻,而是富二代的身份局限了他的眼界。

  公司里除了陸垚在裝普通人以外,李灼光也在裝。只不過這兩個臥龍鳳雛受限於自己的知識盲區,怎麼也裝不像。

  就比如李灼光,好不容易學會了擠地鐵,但什麼人天天擠地鐵,又天天抽高希霸?一根高希霸的錢,夠他一個月打車上下班了。

  又比如陸垚,天天開著一輛老奧迪上班。以為開這種又老又破的車上班,就是低調了。但是公司里的老員工只是老了,又不是死了。

  大家都清清楚楚的記得,這輛奧迪還是嶄新模樣的時候,開這車的人,是老陸。

  沒有理會李灼光的抱怨,老金只是淡定地拆台:「小陸你別聽小李瞎說,上次去商K,別人都點了陪酒小妹,就他讓人家老闆把自家養的金毛弄去陪他。

  別人摟著小妹摸,就他摟著金毛挼。」

  李灼光將抽了一半的雪茄扔進了菸灰缸,不屑地說道:「我有潔癖不行啊?」

  老金愁眉苦臉地說道:「是是是,你清高,你了不起。但是你擼狗就擼狗吧,你找人假扮查房是幾個意思?」

  提起這事,李灼光便得意地一拍大腿:「老金你是不知道啊!那幾個老東西,點妹妹不手軟,開X0不手軟,讓他們簽合同的時候就開始手軟。

  找人嚇唬他們一下,然後我順便透露了一下有關係,可以私底下操作,他簽合同是簽得飛快。等我操作」好了,他還要謝謝我呢。」

  老金捂住了額頭:「他當時是謝謝你了,但是事後也不是沒有懷疑過你!」

  李灼光皺著眉頭否認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找的人很靠譜,不可能露了風聲。」

  老金無奈道:「沒說這個。你想想看,別人抱妹子,就你抱只大金毛。然後馬上就有人上門查房,他不懷疑你,還能懷疑誰啊?」

  「原來如此。」李灼光摩挲著下巴:「那我下次約他談事去狗咖,我找幾隻發情藏獒好好伺候他。」

  「還下次?都已經做成一次性買賣了。」

  李灼光邪笑道:「包有的,我打聽到他這周末約了其他人去Happy,我早就安排好了人去堵他了。」

  突然被人堵在床上,手裡恰好有個能操作」的人的聯繫方式,你說他這電話是打還是不打呢?」

  「小李啊,我叫你李哥行不行?」老金雙手合干:「你就不能用點常規方法嗎?還有,要是哪天他遇上真的,給你打電話怎麼辦?」

  李灼光像是看傻子一樣地看老金:「關係呢,也是分價碼的。要是他遇上真的,那我給他準備的單子,可就沒那麼便宜了。」

  老金算是聽明白了,打定主意即便這個二代天天混吃等死,無所作為。他也要努力將人留在他的市場部。

  但是李灼光的這種騷操作,老金還是不贊同的,他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外甥:「小陸啊,小李這一手是兵行險招,你可不能學。這工作啊,還是得踏踏實實地干。

  這一點,你得多和小王學學。」

  老金看向了正在喝芋泥波波的王靜淵,此人沒那麼多么蛾子,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大學,普通的入職。

  工作認真,為人靠譜。人如其名,是一個沉穩內斂,靜水深流的謙謙君子。在四個下屬裡面,算是老金的愛將,也是最讓他省心的一個。

  甚至老金對他還有一些愧疚感,因為老金還記得,他剛入職的時候,簡直像是從古偶劇裡面走出來的男一號一樣。

  即便沒有拾掇,也要甩那些頂流小鮮肉幾條街。他剛入職時,公司里那些個老娘們兒,小姑娘,誰見了他不迷糊。

  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王靜淵都是市場部的王牌。只要是女性客戶,就沒有他拿不下的。

  而且王靜淵都不用接受潛規則,就能夠輕輕鬆鬆地拿下單子。

  只是這入職公司以後啊,王靜淵的體型一天比一天壯實,人也漸漸面目全非。老金認為,一定是工作的壓力,才將一個頂級建模精,給摧殘成了這樣子。

  王靜淵聽見老金提起自己,也是友善地衝著陸垚笑了笑,謙虛道:「大家相互學習罷了,有什麼不懂的,儘管來問我。」

  「還需要淵哥多多指教。」陸垚的脖子縮了縮,他入職已經有一段日子了,他們幾個有時候也會撇下老金這個領導,自己私下聚。比如吃吃火鍋,打打兵擊什麼的。

  陸垚可是清楚地很,雖然王靜淵看上去文質彬彬很好相處的樣子,但是某些特定時候,就會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他們幾個私下裡都覺得,王靜淵一定也有什麼心理缺陷。

  老金四下看了看,看向了房間裡的角落,那裡從一開始就坐著一個人,那是張逸林。

  如果說,王靜淵是前任王牌的話,張逸林就是現任王牌。不同於王靜淵的女性殺手,張逸林是男女老少通吃的。

  房間裡的其他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放鬆。

  只有張逸林自始至終沒有說話。他坐在沙發的末端,整個人像是融入進了牆角的陰影里。

  陰影投在他的身上,像是給一尊沉寂的雕像披上了一層紗。察覺到老金看向他,張逸林微微轉過頭,也看向了老金。

  他的五官其實並不差,甚至稱得上英俊,但那種英俊被一種難以言說的冷意,或者說非人感給蓋住了。

  張逸林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友善地衝著老金點了點頭。老金脊背上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這張逸林不笑還好,他這一笑啊,老金就應激。不能說他笑得假,也不能說他笑得陰陽怪氣。只是他身上的非人感,隨著這笑容,變得更強烈了。

  他光是坐在那裡,臉上甚至還帶著笑容,都讓老金莫名地感到一種壓迫感,就像是被一頭隱藏在草叢中的猛獸給盯上了一樣。

  其實不止是老金一個人這麼覺得,公司里很多人都有同樣的感覺。只是市場部其他人,都沒心沒肺的,意外得和張逸林的關係處得不錯。

  按理說,張逸林這種容易讓人感到不適的人,是不適合跑市場的。但是怪就怪在,無論是多難搞的客戶,只要是張逸林出面,就能讓對方服服貼貼的簽合同。

  當然,也不是沒有例外。只是那個例外,在拒絕了張逸林後,沒過多久就變得有些神神叨叨。再之後,就關閉了公司,跑去國外休養了。

  不過心理犯怵歸犯怵,老金想想對方的KPI,就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對方感到冷落。

  而且,老金他自己也承認,他本來就比較慫。工作和生活中,能讓他犯怵的人實在太多了。就比如他姐,再比如他姐夫。再比如自己的某些個不服管教、目中無人、思路清奇的下屬。

  多張逸林一個,其實也沒什麼。

  除了這難以言說的非人感,他還有力氣大到能單手把公司的辦公桌拎起來當啞鈴練,以及速度快到上次公司團建打真人CS時一個人包了對面全隊的詭異之處。

  不過拋開事實不談,張逸林總的來說,還是一個聽從指揮,服從安排,能力突出的好下屬。可比李灼光要靠譜多了。

  這麼一想,老金立即按捺下心中的不適,熱情地招呼著張逸林過來:「小張啊,別一個人坐著。今天提早下班,就是為了大家一起放鬆。

  來來來,我們找個遊戲,一起玩。」

  李灼光白了老金一眼:「五個大男人,玩什麼?還不如去商K。」

  王靜淵也小聲地建議道:「其實,我知道附近有個兵擊俱樂部。」

  李灼光連連點頭:「兵擊也不錯啊。我吃點兒虧,和逸林一隊,打你們仨。」

  其他幾人都白了李灼光一眼,他們四個捆起來都不夠張逸林一個人打的。

  老金告饒道:「你們年輕人玩兵擊就算了,我這個中年人,可是玩不了的。」

  李灼光沒有理會老金,只是看向其他人,看他這架勢,要是其他人願意玩兵擊。他就直接將老金撇在這裡,他們自己去玩。

  誰知此時張逸林也說道:「還是不要玩兵擊了,雖然那些武器沒有開刃,但還是很危險的。」

  聽見張逸林拒絕,王靜淵略微有些失望。他還記得,上次他所在的俱樂部和國外來的俱樂部「友好」交流時。

  因為技不如人,一度很狼狽。剛好王靜淵事前邀請了張逸林來觀戰,而張逸林那天又沒有什麼安排,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去支持支持朋友。

  所以在見到王靜淵被外國壯漢盾擊得快要閉過氣時,張逸林便假扮成俱樂部的替補人員,借了一套盔甲和一面盾牌就換下王靜淵上場了。

  王靜淵還清晰地記得,那天張逸林是如何用非人的體質,將對面一隊人挨個放倒的。

  事後王靜淵俱樂部的成員,都想不通為何張逸林這麼高高瘦瘦的身材,能夠有如此驚人的力氣。

  最終,大家的結論是天賦異稟。從此之後,俱樂部的人便熱衷於說服張逸林加入兵擊俱樂部。

  但均被張逸林以「太過暴力」、「不太安全」為由拒絕。王靜淵也一直在找機會,激發張逸林對於兵擊的興趣。

  王靜淵對於俱樂部的榮譽以及成績什麼的,完全不放在心上。他只是覺得,以張逸林的天賦,天生就是打兵擊的料。

  要是白白浪費,可就太可惜了。

  李灼光屁股一撅,老金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於是他連忙掏出手機衝著大家說道:「我們這裡剛好有五個人。要不,開一把?」

  老金雖然人到中年,但是為了對付年輕的顧客,也是了解了不少年輕人的喜好。所幸,他團隊裡的這些年輕人,雖然性格各異,但終究都不會拒絕開一把的提議。

  所有人都掏出了手機,組好隊選擇了英雄後,便進入了加載界面。

  突然,老金的手機響了。老金一看是工作電話,也顧不得馬上就要開始的遊戲,立即站起身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餵————那家新能源配套的廠商啊————不是說好了下個月————什麼?他下周要去總部述職,想順便把方案帶上去?」

  老金還在絮絮叨叨地和同事交流著什麼,但是其他人的加載界面已經完成。

  「開打開打!四打五,好在只是缺了個反應遲鈍的廢物中登,這把我們還是有希望的老金仍然在打電話,聽見這話也無所謂,反正公司里的所有人,李灼光都不放在眼裡。更難聽的話,他都聽過。

  但是,當面罵他是反應遲鈍的廢物中登還是太過分了,雖然他的操作確實不咋地就是了。老金決定公報私仇地好好利用職務之便報復一下李灼光。

  老金捂住了聽筒,朝著那邊喊道:「下周我要去國外見一個麻煩的客戶,小李你外語好,你陪我去啊。對了,對方愛好有些特殊,你想辦法安排一下。」

  李灼光頭也沒抬地答道:「沒問題。什麼東西?」

  「叫什麼干縮人頭」,聽起來像是什么小眾模型,你們年輕人,應該找得到吧?」對方的愛好,老金聽都沒聽過,他直接把任務交給李灼光,就是為了報復他。

  沒錯,以老金的性格。報復,也就只限於把明顯難辦的工作任務交給下屬。

  「嗯?!」見多識廣的李灼光發現了華點。

  「彳亍口巴,我想辦法幫你搞。」「正在開團呢!死中登你要是再干擾我隊友發揮,我就拿你做干縮人頭!」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突然,老金髮現有些不對勁。從一開始懟他的那個,就不是李灼光的聲音。老金回頭一看,只見自己的愛將王靜淵,此時雙手拿著手機,面目猙獰、口吐芬芳。

  他眼中除了遊戲的勝負,餘下的什麼都沒有。

  「————小王?」老金有些震驚。王靜淵這是,被鬼上身了?

  陸垚抽空指了指老金的手機,示意自己的老舅還在通話中。老金連忙繼續和公司的其他部門交流著工作的細節。

  陸垚無奈的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王靜淵,這就是那個特殊的時候。他們都知道,只要王靜淵開始打遊戲,就會變成另一種樣子。一種與他平時,截然相反的樣子。

  (PS:本來這章想要發成月票彩蛋章的,就是那種必須投一張月票才能解鎖的章節。

  所以正常情況下,月票彩蛋章的內容,都和正文無關,即便不看彩蛋章,也不影響正文的閱讀體驗。

  這章要寫的內容我早就想好了,想著乾脆趁著雙倍月票期間發出來,拉一波票。

  但是寫完後想了想,之前就有不少人反感提到與本書無關的,之前的主角,以及未來準備寫的主角。

  想了想,要是做成月票彩蛋章,等大家投票解鎖後,發現不是自己想看的內容,估計有不少人會感到噁心。

  所以這彩蛋章乾脆直接發出來吧,發成免費章節。你要是看得滿意,就留下月票,要是覺得沒什麼意思,那也就不用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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