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特訓與安排
第475章 特訓與安排
珠世在研究的過程中,也發現這個極其惡臭的死柱,居然在醫療方面有著出類拔萃的造詣。每次與他聊天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和另一個自己交流一樣。
甚至因為對方的點撥,自己還產生了許多新思路。
只是可惜,研究才持續到一半,死柱就被送鴉召喚走了。
王靜淵和炭治郎走在回程的路上,現在禰豆子因為不畏懼陽光,也不用縮在書笈里了。可以跟著兩人一起走。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
可惜的是,禰豆子雖然離人更近了一步,也可以說話了。但是她作為人時的記憶,還是空白一片。想要恢復記憶,大概只有完全變成人才可以。
現在的禰豆子,只能說幾句簡單的單詞,一路上,王靜淵和炭治郎都在教她說話。
快要接近產屋敷家時,炭治郎才想起來問王靜淵:「對了王大哥,那個特訓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靜淵隨意地答道:「大概是耀哉預感大決戰要來了,所以就委託柱給大家特訓一下啊。提升一下大家的實力,也順便提升大家的存活率。」
聽到這話,炭治郎也是嚴肅了起來:「終於要來了嗎?」
「哈,誰知道呢?」
當回到本部大屋的時候,其他柱的集訓就已經開始了。隱將其他柱的訓練方案交給了王靜淵,讓他在制定訓練方案的時候,能夠避開其他柱的側重點,以免造成隊員的重複訓練。
小王靜淵摩挲著下巴:「放心,我的訓練側重點,絕對與他們的不同。畢竟,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隱不知道王靜淵這話的意思,只是悄悄離去。和王靜淵認識時間不短的炭治郎,卻是心裡泛起了不好的預感。王大哥的訓練,會是什么正經的訓練嗎?
果不其然,姍姍來遲的王靜淵,他給自己的特訓命名為「戰鬥心態的特訓」。
產屋敷宅邸後山的一片空地上,鬼殺隊的隊員們全都列隊站好,神情各異。有的緊張,有的期待,有的則偷偷打量著王靜淵腰間那把造型獨特、刀柄是一根金屬雕塑的日輪刀,目光中帶著不吐不快的困惑。
王靜淵站在他們面前,雙手叉腰,來回踱了兩步。他忽然停下,伸出一根手指:「你們知道,鬼殺隊和鬼之間最根本的區別是什麼嗎?」
隊列中沉默了片刻。一個留著短髮的女隊員試探性地回答:「我們是人,他們是鬼?」
「錯。」王靜淵搖頭。
「我們會呼吸法?」另一個隊員問。
「勉強算沾邊,但還不夠。」王靜淵的目光掃過眾人,「絕大多數的鬼沒有道德底線。而絕大多數的鬼殺隊隊員卻有這樣的累贅。」
隊員們面面相覷。
「所以呢?」王靜淵攤開手:「你們要做的,就是把道德底線暫時寄存到我這兒。等打完鬼,再拿回去。我知道你們有的人會心裡不舒服,但聽我說完。」
他拍了拍手,身後的隱立刻搬上來幾個大箱子。箱子打開,裡面是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布包、繩索,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是捕獸夾的東西。
王靜淵拿起一個拳頭大小的陶罐,罐口封著一層薄蠟,「這叫紫藤花濃縮液罐」。
做法很簡單,把紫藤花碾碎熬煮,蒸掉七成水分,剩下的是高濃度汁液。用的時候,往鬼臉上砸。」
他做了個投擲的動作:「砰,碎開,汁液濺到鬼身上。紫藤花對鬼有毒,你們都知道,但這個濃度的,能讓他們在三十秒內暫時失去感知能力。皮膚潰爛,呼吸不暢,眼睛睜不開。」
他隨手把罐子扔給前排一個隊員,那隊員手忙腳亂地接住,低頭嗅了嗅,連忙偏開腦袋:「好沖的味道————」
「沖就對了。」王靜淵豎起大拇指,亮出白牙:「不沖,怎麼淦翻他們?」
他又拿起一個布包,打開,裡面是一把細碎的、泛著淡藍色光澤的粉末,「這是日輪刀磨下來的鐵粉。你們都知道,鬼被日輪刀砍中後,傷口癒合得比普通傷害慢得多。但你們也許不知道,就算只是鐵粉沾上皮膚,也會讓他們的恢復速度打折扣。」
他捏了一小撮,朝空中一撒,粉末在陽光下閃爍:「戰鬥時撒一把,糊他們一臉。砍不到要害,那就先削弱他們的恢復力。螞蟻啃大象,懂了沒?
還有,不要當大聰明把鐵粉兌進紫藤花濃縮液里。要是能這麼做,我早就替你們提前做好了。」
隊列中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有幾個隊員眼中開始露出思索的神色。
王靜淵從箱子裡拎出一根繩索,繩索一端繫著一個沉重的鐵球,另一端是一個活扣,「這招對付那種喜歡跳上跳下的鬼特別好用。你們不需要砍斷他們的脖子,只需要把鐵球甩出去,纏住他們的腿,然後」
他猛地一扯繩索,旁邊的假人被鐵球帶倒,摔了個狗啃泥。
「讓他們摔跤。鬼被破壞重心,照樣得摔倒。而在他們爬起來的時候,你們至少有兩次出手的機會。」王靜淵拍了拍假人的頭,「兩次,還砍不死?那你們得反思一下自己了。」
鬼殺隊隊員們,接過道具以後都有些躍躍欲試。之前他們都是正面用日輪刀砍鬼。現在有了這些東西,如果再次遇上鬼,似乎要輕鬆一些了。
但這時,王靜淵又發話了:「當然,這些道具只能起到輔助作用,真正有用的還得是心態,也就是我們這次訓練的主題。」
現在,來給大家做個示範。不死川玄彌,你,出列!」
被叫到名字的玄彌咽了口唾沫,還是走了出去。
王靜淵指了指玄彌:「他叫不死川玄彌,是風柱不死川實彌的弟弟。他不會呼吸法還能加入鬼殺隊,你們說,他是不是走後門進來的?」
一時間,下面的鬼殺隊員開始竊竊私語。即便有很多人事先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但此時被王靜淵挑出來,也讓他們忍不住蛐蛐。
「不————不是這樣的!我靠的是自己的實力通過了考核。」玄彌有些急了,雖然他也有能夠媲美呼吸法的底牌,但是鬼化之術別說需要保密。即便不需要保密,現在用出來也只會適得其反。
王靜淵看著玄彌:「現在,你嘗試轉移他們的話題。」
「你這傢伙!」玄彌看著王靜淵,目眥欲裂。想也能想到,現在無論他說什麼,都不能制止這些人的蛐蛐。
啪!啪!
王靜淵拍了拍手,吸引眾人的注意:「你們看,區區風柱的花邊黑料就吸引了你們的注意。這個人甚至一時半會兒想不到轉移你們注意力的方法。
那你們想想看,與鬼的戰鬥何其酷烈。在高烈度的戰鬥中,你們又能用什麼方式,轉移對手的注意呢?」
聽到王靜淵這話,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開始思考他的問題。是啊,面對想要將之斬殺併吞食的鬼,怎麼才能在戰鬥中分散對方的注意呢?
此時,王靜淵繼續指著玄彌說道:「他除了是風柱的弟弟以外,其實他還有一個小癖好,那就是吃鬼啊。」
場面凝固了一瞬,接著就是更大的蛐蛐聲。聲音之大,已經脫離蛐蛐的範疇了。
這下子,玄彌更慌了。他看向王靜淵,還沒有怒罵出聲,就聽見王靜淵說道:「你不是想要見識見識我轉移話題的功力嗎?誤,今天你就能見到啦。」
王靜淵手扶住刀柄,玄彌只覺得勁風拂面,接著就感覺身體一涼。霎時間,蛐蛐聲全都消失了。
只因現在的玄彌,正不著寸縷地站在大家的面前。
啪!啪!
王靜淵再次拍了拍手:「你們看,不還是有方法的嘛。不是你們想不到方法,而是你們根本就沒往這個方向想。」
王靜淵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心態!戰鬥最重要的就是心態!你得穩住自己的心態,然後去搞別人的心態。
看看你們此刻的表現,若你們是鬼,現在已經被玄彌砍死了。但你們是人!不就是看見雕了嘛,就這麼愣住。
萬一敵人的血鬼術是全身長滿雕呢?萬一敵人是個變態用雕做武器呢?」
醒悟過來的鬼殺隊,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王靜淵那一柱擎天的刀柄。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
「混蛋!我要殺了你!」被王靜淵當場扒光的玄彌,此時直接就要向著王靜淵撲過去。但是突然,王靜淵的衣服也消失不見,他也不著寸縷地站在原地。
玄彌猛然一愣,然後就直接被王靜淵一腳端飛,飛到了池塘裡面。
「連自己用過的招數都會中招,可真是沒用啊。」
此時,鬼殺隊裡的女隊員們,已經開始忍不住流口水了。畢竟王靜淵的容貌與身材,可是屬於魅魔那一檔的。
可惜快樂的時間總是一閃而逝,不知道什麼時候,王靜淵的衣服又出現在了他的體表。
啪!啪!
王靜淵再次拍了拍手:「好了,現在兩兩組隊練習。一個人使用濃縮紫藤花汁對付另一個人,而另一個人則要絞盡腦汁地去干擾對方的注意。
要是想不出來方法的人。嘿嘿~我就要強迫他使用我的方法了!」
「不要啊!!!」
「都給我動起來!」
一時間,訓練場上雞飛狗跳。
在王靜淵的高壓逼迫下,還是壓榨出了不少潛力。有幾個人的思維之活泛,讓王靜淵看了都嘆為觀止。琢磨著這幾人要是不加入鬼殺隊,估計也能成為不錯的落語家。
啪!啪!
看了一會兒,王靜淵拍手暫停了訓練。
「大聲告訴我,作為鬼殺隊的隊員,最重要的是什麼?!」
大家面面相覷,然後有人帶頭喊了出來:「心態!」
「蠢!那是戰鬥最重要的東西。作為鬼殺隊的隊員,最重要的是逢鬼必斬」!都重複一遍!」
一時間,如山呼海嘯:「逢鬼必斬!」
啪!啪!
「再說一次!」
「逢鬼必斬!」
啪!啪!
「大點聲!」
「逢鬼必斬!!」
啪!啪!
「沒有精神!」
「逢鬼必斬!!!」
坐在茶室內的岩柱,手捧著一杯抹茶啜飲著。聽見了遠處傳來的怒吼,讚嘆道:「這個時間,是死柱在訓練隊員吧?
看不出來他還挺擅長教人的。真有活力啊。」
坐在他對面的水柱,剛剛才從那邊路過,他聽見岩柱的誇讚,忍不住嘆了口氣:「可能和你想的有些區別。」
訓練結束後,耀哉通知所有的柱,將召開會議。
會議是在產屋敷宅邸最深處的內廳召開的。
這間廳堂平時不常用,只有極重要的場合才會啟用。拉門全部合攏,窗紙糊了三層,連一道縫隙都不透。廳內點著幾盞油燈,光線昏黃而沉靜,照亮了跪坐在兩側的九道身影。
不,是十道。王靜淵沒有跪坐,他盤腿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擱在膝蓋上,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大雕刀柄。
耀哉還沒來,廳堂里只能聽見王靜淵叩雕的聲音。
戀柱見場面太沉悶,便找話頭說道:「最近的訓練,大家挺努力的呢。」
炎柱也應和道:「是啊,大家都很有精神。」
卻是風柱有些陰陽怪氣道:「可惜,總有些人在訓練中搞些歪門邪道。」
王靜淵拍手叫道:「誰說不是呢?有人仗著自己身材好,就把胸大肌露出來,干擾隊員們的專注度。
胸肌長得浮誇就了不起啊?這不是把那些身材平板、捂得嚴嚴實實的人架在火上烤嘛!」
「呀!」胸肌浮誇的戀柱頓時捂住了自己有些敞開的衣襟,可惜手太小了,捂不住。
而平板身材的蟲柱,此時已經將手按在刀柄上了,臉上的假笑也快要繃不住了:「我身材單薄實在是太抱歉了!」
蛇柱倒是直接,已經拔刀砍向了王靜淵:「你這個過分的混蛋!」
王靜淵用日輪刀格開了蛇柱的刀,讚嘆道:「沒想到你和風柱的關係這麼好啊?」
「嗯?」蛇柱突然醒悟過來,然後看向了風柱。
戀柱確實是開了些衣襟,但是風柱可是直接中門打開啊。而且風柱的胸肌,說實話,也滿實在的。原來這混蛋說的是風柱啊,都怪這傢伙一直猥瑣慣了,才讓大家都誤會。
明白是場誤會的戀柱,鬆了口氣,然後鬆開了手。可惜,她高興地太早了。
「咩哈哈哈哈~」王靜淵如同一隻奇行種一樣地高速蛄蛹了過來:「戀柱你的胸肌好像又變大了,是最近修煉的成果嗎?快讓我摸摸你的胸肌有多結實。」
「呀!不要啊!」
「住手!你這混蛋!」
「咳咳!主公大人到了。」岩柱開口阻止了這場鬧劇。
產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他的臉色比上次見面時又好了不少,眼瞳清澈,面頰也有了血色。王靜淵的一陽指替他調理了經絡之後,這具病弱了二十多年的身體終於開始恢復活力。他今日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和服,沒有披羽織,坐姿端正,雙手交疊在膝前。
但所有柱都注意到了,他今日沒有喝茶。他面前的矮几上空空蕩蕩,連一隻茶碗都沒有。
這個細節讓廳內的氣氛比平時凝重了三分。
「諸位。「耀哉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今日召集大家來,有一事相告。」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從每一位柱的臉上緩緩掃過。那雙眼睛恢復了光明之後,每一道視線都格外清晰,像一盞燈,在每個人臉上停駐了一瞬。
「鬼舞辻無慘的行蹤,產屋敷家已經鎖定了。」
廳內驟然安靜了一瞬。
風柱的眉頭猛地擰緊,炎柱的坐姿微微前傾,蛇柱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就連岩柱那副永遠波瀾不驚的面容上也浮現出一絲動容。
「主公!「風柱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急切:「您說的是真的?
」
「情報來源可靠。「耀哉微微點頭:「無慘目前潛伏在東京附近的一處地下據點中。
他的偽裝身份是某個大型財團的幕後持股人,明面上不顯山露水,但通過產屋敷家多年的追蹤,我們終於找到了他的具體位置。
66
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如水:「產屋敷家的探子已經在他據點周圍布下了監視網。只要我願意,今夜就可以放出消息,說他藏身之處暴露了。
「那我們還在等什麼?「風柱猛地站起身來,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刀柄:「現在就去!趁他還不知道我們掌握了情報,一鼓作氣————
」
「實彌。「耀哉抬手,輕輕壓了壓:「聽我說完。
66
風柱咬了咬牙,重新跪下,但脊背依然繃得筆直。
耀哉的目光轉向所有人,語氣比方才沉了一分:「問題在於,無慘生性多疑。他活了一千年,經歷過無數次圍剿,每一次都是因為他在最後一刻嗅到了危險的氣息而逃脫。這一次,如果我們大舉壓上,他一定會在我們抵達之前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怎麼辦?「音柱抱起雙臂:「總不能讓他在眼皮底下溜走吧。」
耀哉沉默了兩息。
然後他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震的話:「所以,我需要一個他無法拒絕的誘餌。」
廳內的氣氛驟然凝滯。
「主公。「水柱開口,聲音不大但清晰:「您說的誘餌,該不會是————
,「是我。「耀哉平靜地說,「我是產屋敷家的家主,身上流著和他同源的血。他一直在尋找我們的下落,因為他知道,產屋敷家藏著他最想銷毀的東西,關於他的一切記載,以及繼國緣一和呼吸法的情報。」
他緩緩站起身來,身量依然單薄,但脊背挺直如松。
「我會放出消息,關於產屋敷本部大宅所在位置的消息。這個消息會通過三條不同的渠道「不小心泄露出去,確保無慘一定能夠收到。」
「他會來的。「耀哉的聲音篤定,「因為他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千年。
6
「不行!」
風柱猛地拍案而起,力道之大,直接把面前的矮几拍得跳了起來,上面的空茶盞叮噹滾落:「絕對不行!您這是在拿自己的命當賭注!
66
「主公三思!「蛇柱也開口了,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鬼殺隊可以沒有柱,但不能沒有主公!」
「無慘若是真的來了,您如何脫身?「蝴蝶忍的面色凝重,雙唇抿成一條直線。
炎柱一直沉默著,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緊盯著耀哉,裡面翻滾著複雜的情緒。他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耀哉抬手止住了。
「都請安靜。「耀哉的聲音依然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我意已決!」
王靜淵突然站了起來,走向耀哉。步伐不快不慢,姿態隨意得像在逛自家的院子。但當他走到耀哉面前時,沒有任何預兆,一記手刀就劈在了耀哉的後頸上。
動作太快了。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從所有人眼前掠過。離得最近的炎柱只來得及伸手抓了一把空氣,風柱的刀只拔出了一半,蝴蝶忍的指尖剛觸及暗器袋的邊緣。
產屋敷耀哉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身體已經軟倒下去。王靜淵一隻手扶住他下滑的身軀,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他的後腦,讓他不至於摔在地上。
「你幹什麼!「風柱的刀終於完全出鞘,刀刃上裹著烈風,直指王靜淵的眉心。
「有一點蛇柱說得很對,你們這些蛋散都可以死。但他不能死。」耀哉是任務的發布者,要是他死了,那王靜淵還能上哪兒去交任務?
「我替他去當這個誘餌。我稍微打扮一下,穿上他那身衣服,不就行了嘛。至於我身上的味道,可以用紫藤花的濃縮汁液來掩蓋。
反正他把炸藥都準備好了,只需要啟動就行了。」
廳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幾息,岩柱才緩緩開口:「————你如何能冒充主公?無慘見過產屋敷家的人。」
只見王靜淵掏出了一塊泥一樣的東西,敷在臉上揉吧揉吧,另一個耀哉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雖然王靜淵的身量很高,但如果穿上寬大的狩服坐在那裡,還真像那麼回事。
「那你又打算怎麼脫身?「蝴蝶忍問,聲音里罕見地沒有了那股假笑的調子。
「脫身?「王靜淵歪了歪頭:「我為什麼要脫身?
J3
蝴蝶忍的表情凝固了。
王靜淵昏迷中靠在耀哉的肩膀上:「但這傢伙好不容易被我治好了身子骨,要是就這麼發動自殺襲擊,那我之前的功夫不都白費了?
66
他轉身,朝著廳外走去。步伐依然隨意,但所有人都不自覺地讓開了路。
「炎柱。「王靜淵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
「在!「煉獄杏壽郎猛地起身。
「你護送耀哉和他家人離開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
66
「是!」
突然,王靜淵的身體,浮現出三道漆黑的影子,顯化出三名肥壯的兄貴。
「殺!」
「搶!」
「奸!」
鬼殺隊的隊員看見這一幕,紛紛露出了錯愕的神情,這也是呼吸法的一部分?
王靜淵看向自己的三屍:「為了保險起見,你們三個幫我照看耀哉。在任務期間,你們最好收斂自己的本性,一切以保護他為主。
你們也知道他要是有什麼差池,我們會是什麼下場。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們三個,我要是被滯留於此,可是會直接發瘋毀滅世界的。
到時候這世上就剩我們四個一起相依為命吧。」
即便是王靜淵的三屍,此時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只見三屍握緊了拳頭,做出了獻出心臟的禮節:「勇氣!」
「富足!」
「愛心!」
(PS:下一個世界去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