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實驗


  第474章 實驗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雖然鬼殺隊還不知道,但是王靜淵清楚,下弦的鬼,因為被無慘判定為沒什麼用,而且還容易暴露他的情報,已經被他解決了。

  唯一留下來的下弦之一也被王靜淵弄死了。

  而上弦的六個鬼,現在也只剩下上弦之一和上弦之二。其餘的,也被弄死了。只不過無慘後面會不會晉升新的上弦鬼就不好說了。

  當王靜淵回到產屋敷的本部大屋後,炭治郎鬼鬼祟祟地找了上來:「王大哥,可以和你說點事嗎?」

  炭治郎作為《鬼滅之刃》的主角,性格極其開朗,就跟炎柱一樣,少有這麼扭捏的時候。既然現在是這幅樣子————

  「你想讓我再帶你去吉原?你咋知道最近吉原重新開業了?」

  「不————不是這件事。」炭治郎連連搖頭:「是————是我想要————要————」

  「抱歉我不搞基。」王靜淵退後了兩步,就準備離開。

  「要一點王大哥的血液。」

  王靜淵扭頭看向他:「你還是遇見珠世了?」

  「王大哥也知道珠世小姐?!」炭治郎感覺有些驚訝。

  王靜淵只是理所當然地說道:「我不知道的事,並不是很多。而且,在這兒。除了珠世拿我的血有用外,也就沒有別的可能了。

  不過我還想著過幾天去找她,沒想到她居然先找過來了。你直接帶我去見見她。」

  珠世還是人類時,是一名醫生,後來她身患絕症。為活下去被無慘欺騙變成了鬼,之後也和無數鬼一樣失控殺害了家人,稍微清醒後憑意志壓制鬼本能,潛伏無慘身邊尋找其弱點。

  在繼國緣一重創無慘後,得以脫身,使用自身的醫術改造自身鬼體,可以僅需少量人血生存,從此以後就開始研發變人藥。

  兩人一鬼就此出發,前往了淺草。炭治郎根據記憶,來到了珠世當時居住的屋子,但是卻已經人去樓空。

  想想也是,如果一直居住在一個地方,那麼就很容易被無慘找到。

  王靜淵看這間屋子不像是荒廢太久的樣子,仿佛昨天還有人居住。王靜淵便看向炭治郎:「當時珠世見你的時候,是在哪個房間?」

  「是在珠世小姐的臥房裡。」

  「帶我去。」

  來到珠世的臥房,王靜淵很容易地就在榻榻米上發現了四處壓痕。那是放置矮榻時留下的痕跡。

  王靜淵指了指那個位置:「之前你見到珠世的時候,這裡是不是有一張矮桌子?」

  「是的。」

  「她的房間裡是不是有很多書櫃?」

  「是的。」

  「那珠世當時是坐在哪個位置的?」

  炭治郎回憶了一下,指向了矮塌痕跡旁邊的空處:「那裡。」

  王靜淵瞭然地點點頭:「她們這種醫學狗,看書最狠了。而且她的科研期是按百年算的。想必也是需要天天看書的,而且每日看書的時間還不短。

  你們這裡的人又有跪坐的習慣————」

  說到這裡,王靜淵直接一把掐住了炭治郎,然後將他的臉按在了珠世常坐的那個位置:「既然是長期跪坐,那麼這裡的味道應該很濃郁了。你給我好好聞聞,記住這裡的味道。」

  「唔!唔!」

  王靜淵放開炭治郎,炭治郎躺倒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王大哥你好過分啊!」

  「誰叫你的鼻子這麼好用的?現在你就出去,到大街上好好聞聞。」就這麼說著,王靜淵就將炭治郎推到了街上。

  炭治郎抱怨道:「王大哥你也太誇張了,這種方法怎麼可能————咦?還真有味道,走這邊!」

  說著,炭治郎便聳動著鼻翼,開始在大街上漫遊了起來,跟隨著味道穿梭在淺草的街巷裡。當炭治郎路過一間大宅子時,被王靜淵直接拉住了領子。

  「不用走了,就在這裡。」

  炭治郎停下腳步,見到王靜淵已經直接推開了大宅子的門。

  「等等,王大哥!要不要先敲敲門,萬一弄錯了呢?」

  王靜淵瞥了一眼屋內的姓名板:「不會搞錯的,就在這裡。」

  王靜淵直接進入了屋內,上了二樓,大步流星地走向了珠世所在的房間。房間內的珠世大概也是聽見了王靜淵的腳步聲,姓名板開始快速移動起來,然後最終躲在了房門的上方這是以為有敵人入侵,想要埋伏一波?

  王靜淵敲了敲房門:「鬼殺隊上門送溫暖了。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C

  珠世的姓名板頓了一頓,然後落在了房門前,打開房門:「恭候多時了,死柱。還請去往樓下的會客室,我稍作梳洗後就來。

  還有,愈史郎,住手。」

  說著,「嘭」的一聲,珠世關上了房間門。

  王靜淵指著已然關上的房門,看向炭治郎:「她平時就這麼沒禮貌的嗎?」

  愈史郎的身影從牆裡浮現:「你們不告而入就很有禮貌嗎?跟我來!」

  愈史郎也是一隻鬼,他在重病瀕死時被珠世授血變成鬼,也是僅需飲用少量人類血液就能存活,此後一直追隨珠世。

  愈史郎說完後,立馬扭頭就走,仿佛生怕王靜淵他們跟上似的。將王靜淵他們引至會客室後,愈史郎便直接離開了。

  讓王靜淵沒想到的是,愈史郎之後居然端了兩小杯茶過來。看來討厭歸討厭,但是禮節還是很到位的。很符合王靜淵對於小日子的刻板印象。

  不知道這是什麼茶,茶湯里有濃郁的花香,沁人心脾。

  珠世差不多也梳洗好了,恕王靜淵眼拙,他根本沒看出來珠世和剛才有什麼不同。只不過她進門後,就找了個離王靜淵他們最遠的位置坐下。

  怎麼?害怕死柱拔刀砍你嗎?

  「我們搬家不久,本想著安頓好後再聯繫炭治郎的,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王靜淵放下茶杯:「大概是你的屁股沒有擦乾淨。」

  愈史郎目光一凝:「我們是被其他的鬼盯上了嗎?」

  知曉王靜淵想要表達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的炭治郎立馬跳出來打圓場:「沒有!沒有被別的鬼盯上,我們是順著你們留下的線索過來的,已經清理乾淨了,不會被別的鬼發現的。」

  由不得炭治郎緊張,搜索的思路是王靜淵提供的,但是實操的可是他啊。

  珠世知道炭治郎是個純善的孩子,便信了他的話。然後看向王靜淵,開門見山地說道:「死柱大人的名聲,在鬼裡面也是很出名的。我和愈史郎,之前也遠遠觀察過死柱大人。這次本想找炭治郎討要一點血液以作研究,沒想到您居然親自來了。」

  王靜淵看了看手裡的花茶,以及遠處的珠世。他終於記起來,鬼好像都有些受不了他的味道。

  「你是想研究一下為什麼我這麼難聞?」

  珠世搖搖頭:「並非如此,我們鬼在聞到您的氣味時,除了有些————反感。但更多的是一種恐懼。

  像是我們的身體在告訴我們,只要吃了眼前這人,就會發生不妙的事情。所以我想要看看,死柱大人的身上,是否有能夠克制鬼的因素。」

  王靜淵點點頭:「明白了。」

  然後他就從珠世那裡要過了取血小刀,然後用內力將自己的血通過毛孔逼出體外,採集了不少。

  「有研究結果了,給我說說,我也很好奇結果。」

  珠世點點頭,收起了取血小刀。

  王靜淵開口道:「現在,我們來談談另外的事。」

  珠世疑惑道:「還有什麼事?」

  「你不是一直在研究變人藥嗎?我這次也帶來了變人藥的情報。」

  珠世悚然一驚,沒想到居然有這樣的意外收穫:「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珠世也管不了濃郁的惡臭了,直接衝到了王靜淵的跟前:「還請告知。」

  「?求人的時候露出胸部不是基本的禮貌嗎?」

  愈史郎也沖了過來:「混蛋!哪裡有這種規定啊?!」

  王靜淵的手向下指了指:「這不是你們本地的風土人情嗎?」

  「我在這裡待了幾百年,我怎麼不知道啊?」愈史郎的表情逐漸猙獰,獠牙都齜出來了。

  「愈史郎!」珠世叫住了愈史郎:「變人藥的信息,比什麼都重要。」

  愈史郎的臉沉了下去:「我明白了。」

  然後他就是一個飛撲,跪在了王靜淵的面前並撕碎了自己的衣襟:「我求求你啊!告訴我變人藥的情報吧!」

  王靜淵捂住了額頭:「媽的,你搞得我興致全無啊。」說著,又指了指炭治郎的背後0

  「變人藥的信息就藏在禰豆子身上。她從變成鬼開始,就沒有吃過人,而且疑似吃過藍色彼岸花。

  只要把她放在太陽下曬一曬,她就能獲得對於陽光的抗性。由鬼身,變得更接近人。」

  炭治郎急了:「要是她沒獲得抗性呢?!」

  「你不會把她拖回屋子裡啊?」王靜淵像是看智障一樣的看他:「又不是要將她曬死。」

  炭治郎鬆了口氣,但還是說道:「我需要問問禰豆子的意願。」

  炭治郎解開了書笈的背帶,輕輕放在榻榻米上。他掀開蓋子,露出裡面蜷縮成一團的禰豆子。

  禰豆子正醒著。她那雙粉紅色的眼睛眨了眨,看見哥哥的面孔,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柔的嗚咽。

  珠世遠遠地打量著禰豆子,目光裡帶著專業的審視:「她從變成鬼以來,一次都沒有吃過人?

  」

  「一次都沒有。「炭治郎斬釘截鐵地回答。

  珠世又沉默了一會兒。她轉身從房間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一個精緻的醫藥箱,打開后里面是排列整齊的玻璃管、針筒和幾把不同規格的小刀。

  「我需要採集她的一點血,以及————「珠世看向炭治郎,「一些皮膚組織。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檢查一下她的口腔內部和瞳孔反應。

  66

  炭治郎下意識地護住了禰豆子:「這————」

  「為了研究。「珠世的表情很平靜:「如果她真的可以獲得陽光的抗性,那她就是第一個成功案例。對研究變人藥而言,意義非凡。」

  炭治郎還在猶豫,禰豆子卻自己從書笈里探出半個身子,朝著珠世伸出了一隻手。她的動作很慢,很小心,帶著一種試探性的信任。

  珠世微微一愣,然後走上前去,蹲下身,輕輕握住了禰豆子的手。

  「你願意?「珠世問。

  禰豆子點了點頭。

  「好。「珠世回頭看了一眼愈史郎:「我要開始採集了。」

  採集過程比炭治郎想像的要溫和得多。珠世的動作很輕柔,用小刀在禰豆子的指尖劃了一道極淺的口子,擠出一滴暗紅色的血,滴入玻璃管中。隨後又用一把極小的鑷子,從禰豆子的後頸取下了一片薄如蟬翼的皮膚樣本。

  「好了。「珠世將樣本分別裝入標註好的玻璃容器中,「明天開始,就可以嘗試讓她接觸陽光了。」

  「等等,「炭治郎緊張地問,「怎麼接觸?

  「循序漸進。「珠世拿起一支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示意圖,「第一天,在完全遮蔽的房間裡打開一條縫,讓一縷陽光照進來,照在她的一根手指上,持續三秒。」

  炭治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第二天,增加到五秒。第三天,十秒。以此類推。「珠世抬頭看他,「如果她出現劇烈反應,就立刻停止,等她恢復後再繼續。這個過程可能會很長,也可能永遠達不到效果。

  「6

  「如果————「炭治郎的聲音有些發顫,「如果她撐不住呢?

  66

  珠世斬釘截鐵地說道:「那我會立即停止。」

  第二天清晨,珠世在宅邸後院選了一間朝東的小屋。

  屋子不大,只有一扇窗戶。珠世讓人在窗戶上裝了一道可以調節開合幅度的木製百葉窗,每一片葉片都能單獨調整角度。這樣她就能精確控制照進來的陽光的量。

  珠世拉動繩索。百葉窗最下面的一片葉片緩緩翻轉,一縷細如髮絲的金色陽光斜斜地射進來,落在了禰豆子左手的小指上。

  那一縷陽光接觸禰豆子皮膚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小指的指腹上立刻冒出一縷極淡的白煙,像水珠滴在燒紅的鐵板上。禰豆子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唇抿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但她沒有收回手。

  那縷陽光在她的小指上停留了三秒,珠世拉動繩索,葉片重新合攏,光線消失。

  炭治郎立刻衝上去,捧起禰豆子的左手。她的食指和中指已經被灼傷,呈現出一片焦黑色,表面起了細密的水泡。

  「禰豆子!」

  禰豆子搖了搖頭,把手指收了回去,被太陽曬傷的部位很快就恢復了原狀。

  珠世在一旁的筆記本上快速記錄:第一天,三秒,左手小指————

  第二天,五秒。第三天,十秒。第四天,二十秒————

  禰豆子被灼傷的部位從手指蔓延到手掌,從手掌蔓延到手背。因為禰豆子從不吃人,只靠睡覺恢復體力,太陽留在她身上的傷痕癒合得越來越慢。

  她每天身上都會出現新的焦痕,舊傷還沒完全癒合,新的傷口又疊加上去。

  第十天後,每一次曬太陽後,她都會虛弱地趴在地上喘很久,炭治郎就坐在她旁邊,一言不發地握著她的手。

  有一次禰豆子的整條左臂都被陽光灼得皮開肉綻,炭治郎抱著她哭出了聲,禰豆子卻用還能動的右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珠世每天都會採集禰豆子的血樣,記錄她身體的變化。

  而王靜淵也會在一旁問珠世些淺顯的問題,仿佛是在關注研究進度。

  第十五天的清晨,珠世打開百葉窗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有些烈了。

  禰豆子的身上到處都是新舊交疊的傷痕,但她的眼神依然清亮。她坐在白布中央,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直。珠世讓她今天試著將整隻左手暴露在陽光下。

  葉片翻轉。金色的陽光灑落,落在禰豆子的左手上。

  白煙再次升起。禰豆子的手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焦黑,皮膚龜裂,露出下面鮮紅的血肉。炭治郎的呼吸驟然急促,但他死死咬住了牙關,沒有喊停。

  五秒————十秒————十五秒————

  珠世看了一眼懷表,又看了一眼禰豆子的手。她發現了異常,那片焦黑沒有再繼續蔓延。

  她快步走近,在一旁蹲下身仔細觀察。禰豆子手背上的焦痕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消退,焦黑的皮屑一片一片地脫落,下面露出新生的、粉白色的皮膚。

  珠世的目光驟亮,立即關閉百葉窗,並取出一支幹淨的玻璃管,在豆子的手腕上劃了一道極淺的口子,接了一小管血。

  那天下午,珠世在顯微鏡前坐了兩個小時。當她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炭治郎從未見過的、如釋重負的表情。

  「陽光的傷害正在被她的身體抵抗。「珠世的聲音有些發顫。

  炭治郎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又過了一天,禰豆子再次出現在了陽光下,只是這次,她的皮膚只是微微的發紅,並沒有被灼傷,而且很快,那點紅色也消失不見了。

  喜極而泣的炭治郎,在陽光下抱著禰豆子開心地旋轉。他回過頭,想要和王靜淵分享喜悅與感激的時候,卻見王靜淵一人待在屋裡,面色平靜地翻看著珠世的研究記錄。

  不知道為什麼,炭治郎看見這幅畫面時,心裡有些隱隱地感到有些不對勁。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