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外援
第507章 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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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如瞪向王靜淵:「喂!你夠了,你又不缺錢,還找我姨媽要錢?」
「這不是缺不缺的問題,一個箱子擺在那裡,就算我知道裡面只裝了一顆鼠兒果。但要是不開它一下,我渾身刺撓。」
劉晉元也在一旁勸:「表妹,應該的,應該的。王兄弟救我於水火,豈能不重謝。」
「哼!你就讓他坑吧,我不管你了。」林月如氣咻咻地走了。
而王靜淵也是蒼蠅搓著手,就去往了前廳。
誰知劉晉元這老實孩子,認為王靜淵出了大力氣幫他。他家裡只是付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金錢,已經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了。
便不等王靜淵去問候他老母,直接派了下人將意思轉達到了他母親那裡。待到王靜淵來到雲姨面前時,一小箱子的黃金已經擺在了他面前。
就算不仔細換算,也知道這箱子黃金比九萬文錢多了太多。
王靜淵是懵逼的:「你這是?」
雲姨也和善地笑道:「晉元都和我說了,王大俠你們找人降妖也不易。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你們出力又出錢。這裡是千兩黃金,王大俠先用著,不夠了就找彩依拿,我已將庫房的鑰匙給她了。」
「唉~」王靜淵看著擺在面前的黃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絲毫沒有半點兒喜悅。
不只是跟著他來的人,就連躲在一旁偷看的林月如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忍不住跳出來王靜淵瞥了他一眼:「你懂什麼?我本來打算,先找你姑媽要三萬文錢,等到用得差不多了,再要三萬文。以此往復,要足九萬文才去辦事。」
林月如氣樂了,隨手在箱子裡抓了一把:「就這些,就不只九萬文了。」
「你不是都知道我不缺錢嗎?這是錢多錢少的事嗎?大家難道買不起超市裡的草莓嗎?為什麼還要跑去城外的草莓種植基地去自己摘?甚至那裡的草莓還不如超市裡的甜。」
林月如搖了搖頭:「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算了,和你解釋也是白解釋。」王靜淵一伸手,桌上的黃金就消失不見了:「我這就出去辦事,不出三天就能有結果。」
林月如搖頭道:「什麼人啊?多給還不高興,非要惦記著什么九萬文。我看他就是————」
「月如。」雲姨制止了林月如的話:「此遭,是我做差了。」
「姨媽,你被他拿了那麼多黃金,還替他說話?!」林月如有些不能接受。
雲姨嗔怪道:「你這孩子,虧你爹爹還與不少奇人異士相熟。得道高人,最講緣法,若是遇上得道高人,刻意為之,指不定好好的緣法,便被自己給攪合了。」
林月如想了想,以王靜淵的身家,好像確實不用找姨媽要錢。但她還是死要面子地辯駁道:「他算什麼得道————」
「啊!原來如此。」誰知一旁的李逍遙猛然一拍手就叫了起來。
林月如被嚇了一跳:「你這呆子,發的什麼瘋?」
李逍遙解釋道:「我突然想起,當時我也是將酒劍仙前輩當成了尋常的酒鬼,手裡剛好有一瓶桂花釀,就送與了他解酒癮。
於是酒劍仙前輩,便傳了我蜀山劍派的《御劍術》。當時我只當做是尋常事,一報還一報。但是後來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我才明白前輩當時他授予我的,是如何珍貴的傳承。
而我給他的那瓶桂花釀,也只是我家客棧摻了水的劣酒而已。而且就連王大哥,他也是只見了我第一面,就一直幫我到現在。」
聽李逍遙這麼一說,林月如更是將信將疑:「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個怪人沒收過你一絲一毫,就這麼一路幫你?」
李逍遙點點頭:「是這樣的。」
雲姨輕輕拍了拍林月如的手背:「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既然王大俠反覆提及著九萬文,那這九萬文指不定什麼說頭。月如,你去提九萬文出來,替我去給王大俠送去。」
「我————我去替你看看,他到底在幹些什麼。」林月如為自己找了個理由,然後就去找了彩依開庫房大門了。
其他人也是來了興致,既然王靜淵非要這九萬文,他們也想看看,這裡面有什麼說頭。最終,眾人還是在蓋羅嬌的帶領下撐上了王靜淵。
之所以她能夠輕易找到王靜淵,據她所說,是因為她擔心王靜淵這個狗男人又突然消失不見。便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少追蹤手段。
只要她想,即便是王靜淵化成了灰,她也能將他的灰一粒一粒地全部找回來拼出個人型。
只是出乎眾人意料的,王靜淵哪裡也沒去,他只是去了這京城裡最好的酒樓。眾人碰見他時,他正在點單。
「小二,來一碗你們這裡最好的酒。」
「客官,我們這裡最好的酒是劍南燒春。一小罈子也才一碗多一點兒,要不您直接來一壇吧。」
「我就要一碗,麻溜地上,順便再給我來一碗清水。」
畢竟客人是財神,見王靜淵主意已定,小二很快就將一碗酒一碗水給端了上來:「客官您要什麼下酒菜不?」
「不用了,結帳。」
「呃,這水不要錢,這碗酒,客官給三兩銀子便是了。」
王靜淵點點頭,摸出一粒金豆子就放在了桌上:「不用找了。」
「唉喲,謝謝客官,謝謝客官。」店小二眼疾手快地收起金豆子,不住點頭哈腰地就向後退去。
王靜淵見到其他人過來找他,便起身向他們走去,順手將酒水也收入了物品欄里。
林月如有些疑惑道:「你不是不喝酒嗎?」
「這是為除妖做的準備。」
「還需要什麼準備,我們一起幫你啊?對了————」林月如晃了晃背上的巨大包袱,裡面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你心心念念的九萬文錢,我也給你帶來了。
誰知王靜淵擺了擺手:「你自己收著吧,我的興致已經敗光了。」
聞言,林月如面上的笑容一斂,難道這裡面還真有什麼說法?
「也不需要其他準備了,一碗酒,一碗水就夠了。」
林月如心直口快:「這不是三兩銀子就能解決嗎?」
王靜淵兩手一攤:「對啊,反正你姨母又不要求我開發票,支出三兩,其他的我全都準備吃回扣。」
見到王靜淵這幅無賴樣,林月如也不管什麼緣法不緣法了,徑直懟道:「你這人可真是————」
「騙你的。」
「呼~我就知道,在這種大事上,你還是會稍微————」
「開發票我也照吃。」
「————」林月如捏了捏太陽穴,自從認識了王靜淵以後,她感覺自己的脾氣也好了不少。因為她現在明白了一個道理,很多時候,自己即便再生氣,除了給對方提供樂子外,一點用也沒有。
林月如擺了擺手:「隨你吧,你這九萬文,就當存我這裡了。什麼時候你後悔了,就找我拿。表哥是無辜的,你耍耍他就算了,記得順手救救他的小命。我累了,先回去睡了」
。
看著林月如遠去的背影,王靜淵摩挲著下巴想到,這麼快就脫敏了,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經逗。算了,還是先干正事吧。
所謂的正事,也就是一個字,等。
王靜淵等的是酒劍仙會如原著劇情那樣出現。即便不出現,也無所謂,反正林天南也快到了。
不過也沒讓王靜淵失望,在付出了糖葫蘆存貨的代價後,第二天就有一群小孩幾來找王靜淵,說是在護城河裡飄著一個醉道士。
王靜淵拿出一碟子飴糖分給小孩,便在小孩的帶領下去往了醉道士所在的地方。李逍遙一聽醉道士的名頭,就明白王靜淵等得是誰了。
「王大哥,難道是————」
「除了他還能有誰?」
等兩人到了護城河邊,果然見到了喝的酩酊大醉,飄在水裡的酒劍仙。王靜淵用《擒龍功》將酒劍仙撈上來,也懶得走過場。
直接掏出了昨日買的那一碗劍南春燒,掰開酒劍仙的嘴巴,就往裡面灌。對於酒劍仙這種人,酒就是他的汽油。人不好使了,直接往他嘴裡猛猛灌98就行了。
一碗好酒下肚,酒劍仙面色更紅潤了,但還是沒有醒過來。王靜淵撇了撇嘴,掏出了那一碗清水,用《冰咒》製成了一碗冰水,扯開酒劍仙的褲腰帶就要往裡倒。
人不清醒,就讓他的賓周先清醒一下。
一直大手扶住了碗口,酒劍仙立馬醒了過來,系好褲腰帶:「醒了!醒了!嘖嘖,陳年的劍南春燒,上一次喝到,還是在上一次。
原來是你們兩個小子,我說誰能這麼好心,會餵我這個邋遢道士如此美酒。在餵完美酒後,還如此捉弄老道。」
「我怕你不吃敬酒,就多做一手準備咯。」王靜淵倒也直白:「既然喝了酒,可不能白喝,得幹活。」
「說吧,什麼事?」酒劍仙倒也灑脫。
「有隻妖怪,得了雷靈珠,正在這附近興風作浪。」
「好說,看我一劍就將它————」
「你不能直接出手。」
「那你想要我幹嘛?出腳啊?」
「嗨,這不是年輕人需要鍛鍊嘛。你幫忙掠陣,兜兜底就行了。」
「這活輕鬆,適合我。」
又等了兩日,林天南果然來了。
他到時正是晌午,日頭正烈。一匹神駿的駿馬停在劉府門口,林天南倒是灑脫,並沒有乘坐馬車,也沒有下人隨行。翻身下馬,腰間掛著一柄新佩劍,面上也看不出風塵之色。劉家的門房才通報了一聲,林月如已經聽見動靜從後院快步趕了出來。
「爹!」林月如喊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少有的雀躍,離家數日,也不覺得生物爹煩了。她大步迎到門前,上下打量了林天南一番,見到他不只沒有消瘦,威嚴的老臉還圓潤了幾分。
林天南目光也打量著自家不成器的女兒,掃了一眼她劍柄上略微磨損的鯊魚皮和靴幫上沾的塵土,微微點了點頭:「看著比在家時結實了些。」
林月如撇了撇嘴,沒有接話。
王靜淵從迴廊拐角晃出來,嘴裡叼著一根草莖,朝林天南招了招手:「林前輩來得夠快啊。小七那封信才送出去幾天?你怕是收到信當天就動身了吧。」
林天南看了他一眼,面上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老夫收到信時,正好在蘇州城裡,自然是說走就走了。」他頓了頓,目光越過王靜淵的肩頭,落在廊下那個正抱著酒葫蘆打盹的邋遢道士身上,眉頭微微挑了一下。這人,好強的修為。
酒劍仙靠在廊柱上,兩條腿伸得老長,一隻靴子歪歪斜斜地踩著地,另一隻已經不知掉到哪兒去了。他聽見腳步聲也沒睜眼,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算是打了招呼。
「這位是————」林天南轉向王靜淵。
「酒劍仙司徒鍾,獨孤劍聖的師弟。」
林天南的目光微微一凝。他當然知道獨孤劍聖有位師弟,據說性子灑脫不羈,常年在外遊蕩。他今日第一次見,倒沒覺得這人有什麼仙風道骨,只覺得像路邊隨處可見的醉漢。
酒劍仙這會兒睜開了一隻眼睛,瞥了林天南一眼,咧嘴笑了:「林天南?蘇州林家堡的堡主?我聽過你的名頭。」他伸了個懶腰,關節咔咔作響:「我師兄提起過你,說你劍法不錯,就是太死板。」
林天南聞言也不惱,反倒笑了一聲:「令師兄當年與我同游時也這麼說。」他頓了一下,目光在酒劍仙臉上多停了一息,「不過他說得最多的人,還是你。」
酒劍仙愣了一下:「說我什麼?」
「說你這個師弟,天資比他還高,就是太懶,什麼事都靠酒撐著。」林天南語氣平淡,像是在轉述一件極尋常的事:「他跟我說,你當年在蜀山學劍,三年把御劍術練到旁人十年的火候,然後就不練了,整天下山蹲在酒館門口聞味兒。」
酒劍仙的嘴角抽了一下:「————他連這都跟你說?」
林天南笑道:「獨孤兄眾多師弟中,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酒劍仙咧了咧嘴:「他一張臭臉,倒是看不出來。」
「哈哈哈!我也這麼覺得,我二人初相識時,還差點兒打起來。」
王靜淵站起身來:「行了,敘舊的話等打完再敘。毒娘子那邊我已經讓彩依去打探了,今晚就動手。林前輩和酒劍仙前輩,還有兩位苗疆的高人負責壓陣,主力還是那三個年輕人,你們沒意見吧?」
林天南捋著鬍鬚看了李逍遙一眼,隨即點了點頭。酒劍仙倒是乾脆:「我沒意見。」
當天夜裡,彩依引著眾人出了京城南門,穿過一片密林,到了一座低矮的山腳下。山腹中有一處天然溶洞,按照彩依所說,那裡就是毒娘子的巢穴。
彩依停在洞口前,低聲道:「就是這裡了。她平日裡都待在最深處修行,外圍有蛛絲陷阱,若貿然闖入會被纏住。」
王靜淵看了一眼洞口那些蛛絲,隨手一指:「那就不貿然進。把她引出來打。」
眾人退到洞口外百步處,王靜淵把李逍遙、趙靈兒、林月如三人往前一推:「你們三個做好準備,我去叫門。」
李逍遙還沒反應過來,林月如已經拔劍在手,王靜淵深吸一口氣,對著洞口的方向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裡面的毒娘子聽著,你的大外甥在我手裡,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可就給他灌腎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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