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自尋死路
第591章 自尋死路
近日,一則極其勁爆的消息震驚國際。就在港島回歸的前夕,港島警隊的一個副處長,帶著政治處的人,以拯救人質為名。將劫匪擊殺滅口,還殘忍殺害人質。
而且人質也不是普通人,是潘雋亨的妹婿。要只有這一層身份,還沒什麼。主要是潘雋亨近些年,在不少公開場合都強調潘家可以交給外姓,最重要是看對方有沒有能力。
各界都明白,潘雋亨這是有意將潘家掌舵人的身份,交給自己的妹妹與妹婿。
有了這樣的前提,再加上回歸事項確定後,潘雋亨還曾明確公開支持回歸。這就很難崩了。當即,北邊立即譴責英國在確定港島主權歸屬後,仍舊在港島進行間諜活動,並針對愛國人士,進行暗殺。
英國那邊也是立即進行切割,將黃家輝遇害的事情,歸結為激進分子的個人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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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管怎麼樣,蔡元祺算是涼了。無論是暫管的爹,還是未來的爹,都容不下他。也就是他現在被高度關注,所以還不會不明不白地自己了斷。
而且,因為這件事,政治處提前一年解散。明面上,所有政治處的警員返回英國或者調去其他部門。
新聞出來的時候,王靜淵的評分上漲了一大截。王靜淵粗略估算了一下,這麼多評分,大概比他將蔡元祺和政治處的那群人全部消滅還要豐厚。
看來針對可以得分的目標,直接擊殺並不一定是最優解,也不杆王靜淵費勁巴拉地做了這麼一次試驗。
「江湖追殺令固然省事,但是江湖姦殺令,更加深入人心啊。」王靜淵忍不住感嘆道。
正在看雜誌的高晉抬起頭:「老闆,你要發布江湖姦殺令嗎?」
「沒,只是感嘆=下。」
眼看著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但發生的另一件事情,讓警隊的頭皮又開始發麻了。經現場勘驗,此前發生在陳家大宅的爆炸案現場,發現了炮射飛彈的殘片。可以推斷,之前發生的爆炸,根本就不是什麼意外。
而目之前在探訪的時候,就有不少人說聽見了兩次爆炸聲,只不過爆炸地點只有一處,所以暫時沒管。但是現在看來,前面一次的爆炸聲,估計是發射飛彈的聲音啊。
而且從現場痕跡來看,炮射飛彈是從鬧市區的方向射來的。但是港島鬧市區的密度懂的都懂,連三面能下床都是一種強者之證。怎麼可能有地方能用來架炮啊?除非把炮架在寫字樓頂啊!
雖然這種猜想很抽象,但警隊還是派人去各大寫字樓進行探訪,包括交易廣場。王靜淵是交易廣場的所有者,同時也是頂層的使用者,警隊理所當然地找上了他。
王靜淵一看見來者,就有些好笑:「怎麼是你啊?」
陳家駒笑了笑:「這件事歸我們重案組負責。」
王靜淵搖了搖頭,就親自將陳家駒帶上了樓頂。陳家駒四處看了看,只見樓頂除了有些腳印以外,並沒有什麼破損和翻新的痕跡。
根據現場撿到的殘片口徑,以及專家的分析。若是真是在寫字樓發射的飛彈,那麼在發射現場必定會留下痕跡。
既然交易廣場這邊沒有痕跡,陳家駒便讓其他人下去了。而他則是將王靜淵拉到一邊:「這件
事你有沒有情報啊?」
王靜淵白了他一眼:「先不提這件事的真相,根本不是你一個小警察能夠處理的。就說你想找我要的情報,你的舞技有沒有進步啊?」
「最近有些忙啊,沒時間練。」陳家駒撓了撓後腦勺,看向王靜淵:「這麼說,你真的知道什麼?」
「別管這些有的沒的,平時你們怎麼查案的,你現在就怎麼查。要是查不出來,你就當它是個懸案就行了。這裡面的水很深,就算是港督卷進去也是個死字,你就不要沒事找事了。」
「你悄悄給我說唄,我保證不管。」
縱觀整個系列,陳家駒的保證就沒有幾個遵守過,王靜淵乜斜了他一眼:「你也快和阿美結婚了吧?你是個好警察,你要是不想自己變成懸案,就別去管了。
五常層面才能處理的麻煩,你跑去螳臂當車,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見王靜淵說得這麼嚴重,陳家駒才起了些敬畏之心,不再追問。然後他又反應過來,要是王靜淵說的是真的,那麼這種層面的情報,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這麼說來王靜淵的含金量遠超他的預估,看來練舞這件事,真的要提上日程了。
王靜淵為什麼知道得那麼清楚?還不是因為他就是這個麻煩。他自問在這個地方,如果不去硬剛五常,基本沒有什麼事能夠對他有威脅。
送走了陳家駒後,又來了一個在王靜淵意料之外的人。
如姐小心翼翼地將一杯茶,放在了中年男子的面前。中年男子抬頭說了聲謝謝,如姐受寵若驚。如果說她面對王靜淵時,只有七上八下和提心弔膽。
她在面對這個中年人的時候,最多的就是敬重。
李樹堂,第一個升到總警司的華人。在六七十年代那個混亂的時期,李樹堂可以說是憑藉一己之力調和了黑白英三方,讓警隊平穩渡過了四大探長和廉署對抗的時期。
雖然退休多年,但李樹堂在老一輩人的心目中,依然很有分量。
王靜淵看著找上門來的中年男人:「按照我的想法,你的身份太敏感,退休以後就處於什麼事都不沾的狀態。你今天怎麼想著來找我了?」
李樹堂喝了口茶,直言道:「文斌被老丸的人扣下了。」
王靜淵有些愕然:「這關他什麼事?」
李樹堂回答道:「之前老丸的人沒有辦法和蔡元祺取得聯繫,便讓文斌幫忙傳的話。」
王靜淵更想不通了:「這個方案是我定下來的,他們不找我,去找你兒子?」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道上是什麼名聲啊?」李樹堂有些無語地看了王靜淵一眼:「他們的目標確實是你。但他們之所以要找文斌,也是因為想要手裡有個人質,讓你投鼠忌器。」
這下王靜淵聽明白了:「他們怎麼這麼自信,篤定我會管李文斌的死活?」
李樹堂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就先來找你了。」
王靜淵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樹堂:「那你今天來找我,沒帶槍也沒帶炸藥。」
李樹堂嘆了口氣:「我以前當差佬的時候就明白一件事,你想要讓人幫你,最好的方式就是用利益。用暴力恐嚇,是最低效也是後續最麻煩的。
而且,你王生這麼威,我一個退休老年人,怎麼有膽子打上來?」
「那你準備用什麼打動我?」
李樹堂喝了口茶,慢慢悠悠地說道:「我那個時候,有錢人都想把兒子送去讀書,因為只有讀了書,才能成為大狀、醫生這樣有頭有臉的人。
而我們差佬呢,也就比爛仔好一點,但也只比他們多個牌而已。持牌爛仔,說得就是我那時候的差佬。
所以那個時候的差佬,都是沒怎麼讀過書的。即便是四大探長,也是大差不差。廉署來的時候,他們的應對策略,大多也只是帶著錢外逃。
而我就不同了,我從小想要讀書,但可惜家裡窮,沒書可讀。所以我就一直很尊重讀書人,願意聽他們的意見。
那個時候,不記名債券這種東西,基本沒什麼人聽過。我在高人的指點下,把手裡的現金全都換成了這個。薄薄的一張,可比現金好藏太多了。」
「呵,我就知道,能在那個年代升得上去的人,怎麼可能有省油的燈。」
「說吧,你準備出多少?」
「兩千萬。」
「才這點兒?」
「美金。」
王靜淵砸吧著嘴:「也行吧。事後你把債券給如姐就行了。」
李樹堂見王靜淵答應下來,心裡也是微微安定:「既然你同意,那我來說說我的計劃。」
「既然我答應下來了,那就按照我的計劃來。」
李樹堂頓了頓,然後問道:「請問你的計劃是什麼?」
「很簡單,就是你帶我去見老丸的人,我把他們消滅,然後把你的兒子救出來。」
李樹堂愣住了:「這算是什麼計劃?」
「能夠起作用,不就是計劃嘍。」
「可是————」
「沒有可是,你干不干?你要是不干,我今天就當你沒來過。」
形勢比人強,李樹堂也知道自己終究是過氣了。要是他當總警司的時候,哪有黑幫敢綁架自己的兒子。所以他只能咬牙答應下來:「干!」
「好,那你和老丸約吧,時間地點都由他們定。」
「時間地點早就定好了,他們讓你今晚去葵涌。」
「我無所謂。」
李樹堂想了想:「王生有沒有什麼要準備的,我還有一些渠道。」
「不用,還是老樣子,我隨便帶把加特林就夠用了。到時候到了那邊,你們兩父子站在一起不要動,然後就看我掃他老母。
不信你可以問問如姐,之前我單刀赴會。號碼幫的那些叔伯們被我打成了肉餡兒,但是他們公母兩個,是一絲油皮也沒有擦破啊。」
李樹堂愕然地看向如姐,如姐一邊拿出幾個藥瓶,一邊點了點頭。自從經過那件事以後,再大的風浪都難以令如姐色變了,但是她聽不得這個。誰要當她的面提起這件事,她就得吃藥,要不然晚上都沒法睡著。
夜晚,葵涌。
在老丸指定的位置,王靜淵和李樹堂兩人如約而至。作為龍頭的阮若蘭,身邊跟著一個老婦,帶著老丸的精銳們,虎視耽耽地看著走來的王靜淵與李樹堂。
見到李樹堂,老婦率先開口:「樹堂哥,實在抱歉,我也不想鬧到這一步。但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無論如何我也要個說法。」
李樹堂看向老夫人:「我按照約定,將王靜淵帶來了,我的兒子呢?」
老婦人擺了擺手,便有人將李文斌押了過來,隨後衝著老婦人說道:「方姐,弟兄們在周邊看了,沒有人跟來。」
方姐點點頭,然後就直接吩咐人將李文斌給放了。王靜淵略帶輕蔑地看著被人鬆綁,朝著這邊走來的李文斌,搖了搖頭:「嘖嘖嘖,堂堂總警司,都有矮騾子敢綁人。你們警隊,可真沒有面子啊。」
李文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聲提醒道:「今晚很難過了,你小心。
見王靜淵已經「死到臨頭」,此時還在挑撥離間,方姐皺了皺眉頭:「我也知道我做的事很出格。」說著,方姐從身邊的矮騾子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揮手就將自己的一根小指切下。
「方姐!」
「方姐!」
老丸的人立馬圍了過來,方姐搖了搖頭,只是扯出一張手絹,將傷口包好:「今日之後,我自會擺和頭酒,向樹堂哥父子賠罪。之後要罰還是要抓,我都認。」
方姐很明白,現在的龍頭阮若蘭是自己一手撫養長大的,所以阮若蘭願意為她出頭。但是李樹堂雖然退休了,可李文斌還沒退啊。就像王靜淵說的那樣,李文斌是總警司,還是這麼年輕的總警司。
即便以後成不了一哥,一個副處長還是沒有問題的。方姐在老丸待了一輩子,她不願讓自己的私事,為老丸埋下隱患。所以今天仇要報,李樹堂和李文斌那邊也要有所交代。
處理這些事後,方姐才看向王靜淵:「你很有膽色,知道我今天想要你的命,居然只帶了把劍就過來了。」
王靜淵摩挲著倚天劍的劍鞘,無奈道:「其實我本來是想拿加特林的,但是那個老登抱著我的腿就不鬆手。跟老男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所以沒有辦法,我就只能帶把劍過來嘍。
不過也無所謂,我這人武功蓋世,無論用槍還是用劍,都是隨便亂殺的。」
阮若蘭翻了個白眼:「有頭有腦。」
老丸當中也有些人忍不住嬉笑出聲。今天自家來了上百號人,人人帶槍,甚至還有不少是全自動步槍。這人提著把劍就敢過來,真當自己是步驚雲啊?
王靜淵拔劍出鞘:「還有什麼遺言,現在就可以說了,一會兒就沒機會了。」
方姐只感覺眼前這個人瘋了:「你這人願意用自己換回李文斌,我算你重情重義,一會兒我會給你個痛快。現在,我就只問你一句。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蔡元祺會殺了展強?」
王靜淵也不作隱瞞:「是啊。畢竟在這個事件當中,我本來就打算讓黃家輝死,讓蔡元祺死,讓方展強死。對了,還有你們老丸,我也沒打算讓你們活著。」
方姐深吸了一口氣:「既然你自己都承認了,那就過來領死吧。」
王靜淵燦然一笑:「那我就過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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