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秘聞


  第592章 秘聞

  雖然王靜淵說了,按照他的計劃來。但是李樹堂怎麼會聽?因為王靜淵的計劃一聽就是亂來。

  所以他仍然準備了很多後手,畢竟他從一開始,就考慮過要是王靜淵不願意幫忙的情況。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王靜淵居然真就老老實實跟著他去換回李文斌。自家兒子安全了,李樹堂的根本目的也就達到了,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會不管王靜淵的死活,帶著自家兒子直接走。

  他那個年代,黑白是不分的,想要在那種環境下立足,最重要的就是規矩。遵守約定俗成的規矩,維護自己立下的規矩。在那個時候破壞規矩的人,可就不是燒心那麼簡單了。

  今天是他帶著王靜淵來的,所以他就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王靜淵被處決。在李文斌被抓後,他就找過警隊裡的老熟人了。得知老丸內部被警隊打入了三顆釘子,他便立即啟動了這三顆釘子。

  這三顆釘子裡,剛好有一人是老丸的槍械師,他已經想辦法在今天帶過來的槍械上動手腳了,雖然只有一部分。但是這一部分槍械,只能開一兩槍就會卡殼。無疑是削弱了不少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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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三人都攜帶了李樹堂搞來的震撼彈和催淚瓦斯,一會兒只要偷偷引爆,眾人就能趁亂逃走。在白天的時候,李樹堂已經委託了朋友停了幾輛空車在附近,直接就能用。

  躲在人群中的二五仔精神緊繃。手揣進兜里,扣住了插銷,只等著時機成熟就引爆震撼彈和催淚瓦斯。可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這王靜淵不只不拖延時間,還出言挑釁老丸。

  不過,令他們更想不到的事情,還在後面。

  「既然你自己都承認了,那就過來領死吧。」

  「那我就過來嘍~」

  王靜淵邪魅的笑容猶在眼前,但話音剛落,他整個人便消失了。隨後,恍有一道雷霆劈入人群

  中,猛然炸開。

  老丸的眾人,只覺得眼前自光綻射,寒氣四溢。無數森寒的自光,穿過夫家的身體,向外散去。然後自己和周邊的兄弟全部就飛了起來,只是為什麼大家飛起來後,都散架了?

  王靜淵的身影在老丸陣營的前方消失,剎那間又在後方出現,他收劍回鞘。回頭看著僅存的三人,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裡。被劍氣吹飛至半空,復又落下的殘肢斷臂,淋了他們滿頭滿臉。

  在三人的眼中,只是一晃神的功夫,身邊的人就全部都成碎塊了。他們也是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檢查自己的身體,確認自己是否也死了。

  王靜淵將倚天劍搭在肩上,繞過一地的殘肢斷臂,走到李文斌父子的身邊:「怎麼樣,我的計劃好用吧?」

  李樹堂手指著王靜淵,哆哆嗦嗦:「你————你————剛才那是什麼?」

  「劍法嘍。」

  李文斌看著那一地的殘肢斷臂,不可置信道:「你說那是劍法?!」

  「都說了我武功蓋世了,你當我唬他們的啊?」說著,王靜淵撓了撓挺立的下面。

  李樹堂和李文斌的目光忍不住向下看去,王靜淵出言解釋道:「沒辦法啊,每次用這套劍法砍人,我就會扯旗,這種本能反應,我也控制不住。」

  李樹堂和李文斌聞言,只覺一陣惡寒。殺人還會扯旗,這是什麼變態殺人魔?

  王靜淵指了指還在崩潰的三人:「這三個,都是你們的臥底吧?從一開始就對我沒有惡意,所

  有人都很放鬆的時候,偏偏他們緊張的像是要去送死一樣。

  怎麼看都不是和老丸一條心,要不是別的社團二五仔,就是警方的臥底了。」

  李樹堂見到三人沒有事,也是鬆了口氣。王靜淵的動作實在太快了,他就是想叫也叫不住啊,幸虧王靜淵沒有連他們三個一起宰了。

  「是啊,他們是警方的人,我這次也是用人情讓他們幫忙辦事。」

  「是臥底,就讓他們儘快歸隊吧。老丸還有些餘孽,我要準備斬盡殺絕了。」聽見李樹堂承認,王靜淵便也不再問了:「我收錢只是包救你兒子這件事,剩下的洗地工作,我就不參與了,拜拜。」

  說完,王靜淵就走了。

  今天來這裡老丸,算是全都栽倒他手裡了。之前還有人分析,阮若蘭後面有可能嫁給了李文斌,也就是說阮若蘭有可能是李家俊的媽。

  現在阮若蘭都被他弄成人民的碎片了,如果猜測是真的,那麼李家俊算是右了。不過王靜淵哪管那麼多,反正李家俊以後也是個屁股歪到外面去的五十萬,沒了就沒了吧,不可惜。

  待到王靜淵走後,李樹堂才慢慢緩過神來。他招呼著李文斌,走上前去。忍著噁心跨過屍山血海,將三個臥底拍醒。

  反應過來的三人,就開始嘔吐。雖然無論在警隊還是社團,都能見到不少殘忍的景象。但是今天這畫面,還是太超綱了。

  見到三人快連膽水都吐出來了,李樹堂嘆了口氣。現在只是看起來慘,但是自己這邊的人,連

  受傷的都沒有,已經算是很幸運了。

  李樹堂等三人吐完才說道:「你們今天看到的一切,都不要說出去。今晚只有老丸龍頭被身份不明的人刺殺,你們三人因為有其他的事,所以躲過一劫。

  而且因為老丸的覆滅,你們的臥底工作將會宣告結束。我先找個安全屋,你們先安頓下來,接下來的事,你們等警隊通知就行了。」

  也不知道三人聽沒聽清,李樹堂在那裡說了一堆,三人也只是麻木地點頭。

  說完,李樹堂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這邊完事了,麻煩過來清理一下。」

  過了一會兒,便有數輛麵包車開了過來,車上下來了不少和李樹堂年紀相仿的中老年人。

  因為有外人在,李樹堂沒有詳細介紹,只是對李文斌說道:「這些都是我以前的老夥計,他們都是你的叔叔。」

  「,樹堂哥客氣了。」

  「老哥,今天唱得是哪一出啊?我這幾十年從來沒見過這種樣子的。」

  李樹堂只是擺了擺手:「唉,一言難盡啊。」見李樹堂不願意細說,眾人也就暫且不問。

  在李樹堂的指揮下,眾人開始處理屍體和血跡。看得出來,他們以前也做過同樣的事。只不過這次量太大,會費一些手腳。

  葵涌本來就是碼頭密集的區域,老丸約見的地方,也是一個偏僻的碼頭。不一會兒,便有一艘半舊的漁船開過來。要是仔細分辨,還可以看出上面有老丸的標識。

  眾人將屍體分批次地搬進船艙,然後漁船便緩緩開走了。剩下的人,則是留下來清理現場血跡與痕跡。李樹堂走過去,隨意問道:「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問題?」

  有一人抬起頭說道:「這裡一槍未開,只有血跡而已,不算難事。」說完,他又眉頭微皺,猶豫了一下,然後站起身:「樹堂哥,借一步說話。」

  李樹堂見他有話要說,便點了點頭,連李文斌都沒有帶,只是和他去了角落裡。那人確定這邊沒人能聽見,才開口說道。

  「樹堂哥,我在搬運的時候看過,那些屍體都是溫熱的,就說明這近百個人,都是剛剛被人切碎的。

  切口光滑平整,連骨頭上都沒有什麼毛刺。活人不是凍肉,即使用專業的切割工具,都不可能切這麼平整。而且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夠切碎這麼多人。

  樹堂哥,我們這麼多年老夥計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嗎?這麼多年大風大浪,你就沒有露過怯。但是剛才我問你的時候,你在怕啊。」

  李樹堂只是苦笑一聲:「大粒,讓你見笑了,只是我以為這輩子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了,但沒想到臨到老了————」

  「樹堂哥,我信你。」

  李樹堂抬起頭,恍然道:「什麼?」

  大粒繼續說道:「唉,說起來,我們這群兄弟,大家都肝膽相照,但這麼多年還是有事瞞了弟兄們。不是我夠義氣,而是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為妙。」

  李樹堂看向他:「什麼意思?」

  「樹堂哥,你之前是華人第一個總警司,後來與警隊的聯繫也沒有斷。但是你知不知道,警隊裡面有一些事,可能連一哥都不知道。」

  李樹堂突然想起了王靜淵那非人的劍光,連忙問道:「難道,我們警隊還有些特別的部門,專門處理一些匪夷所思的案子?」

  大粒搖了搖頭:「要說特別的部門,不見得有。有的話,也太難藏了,或者這部門乾脆是獨立出來的,不在警隊。但是特別的案子,確實是有。

  也就是我快要退休的那年,我們接到警報說是有恐怖分子傷人,我們馬上趕到現場,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李樹堂連忙問道:「什麼?」

  「一男一女,兩隻殭屍啊。就和小時候聽過的故事那樣,他們不會走路,只會跳。最後還是用了特殊的榴彈炮才將這兩隻殭屍消滅的。

  那件案子,對外都是宣稱精神病院的病人出逃。但是很快,那兩隻殭屍的殘骸,案子的報告以及相關資料,就被上面移交走了。甚至那件案子當日在場的兄弟們,都簽了一份保密承諾。

  所以這件事,我才一直沒有和你們說過。現在我退休了,英國人也馬上要離開了,再加上樹堂哥你遇到了這種事,我也是不說不行了。

  樹堂哥,我只提醒你一句。雖然不知道老家是什麼態度,但是英國那邊,對這種事看得很緊。

  所以無論樹堂哥你是在哪裡找來的幫手,以後都最好保持一點距離。

  讓上面知道了你和這種人有關係,搞不好比讓人知道了今天老丸全滅還麻煩啊。」

  李樹堂聞言,點了點頭:「大粒,謝謝你。我省得了。」

  大粒見李樹堂已經知情,便繼續回去和幾個老兄弟一起收拾,待到收拾完後,就有人開著漁船往外開。今天這附近的水警都被李樹堂打過招呼了,不會有人攔。

  待到漁船開遠一點,就可以引爆船上的炸彈,等到了第二天,才會有水警發現。

  李文斌父子看著遠去的漁船,李樹堂感嘆道:「也是方展強綁架黃家輝的事情被爆了出來。今天老丸被人用相同的方式滅口,外界也會有別的猜想,可以轉移注意力。」

  直到漁船消失在視線中,李樹堂才拍了拍李文斌的肩膀:「走吧,跟我去謝謝你的那些叔叔。」

  李文斌有些麻木地點點頭,這幾天發生的事,實在太刺激了,他現在都還沒有緩過來。李文斌被李樹堂帶著,挨個給那些退休的老警拱手致謝。老警們都擺手,說不用那麼客氣。

  臨到末時,李樹堂才對李文斌耳提面命道:「你要記住今天叔叔伯伯們幫了你的忙,以後你在警隊裡面,也不要忘了這些叔叔伯伯們。」

  李文斌點頭稱是,這就是人情的往來與交接。這些叔叔伯伯們之前在警隊是在他老爸手下幹事,以後這些叔叔伯伯的子侄們進入警隊,也會在李文斌的手下幹事。山頭可不就是這麼來的?

  那三個臥底也被老警員拉上了車,臨走李樹堂還吩咐道:「他們三個就暫時勞煩你們照顧。這段時間可能風頭比較大,等到警隊那邊把案子定案了,再讓他們歸隊。」

  老警們點點頭,這種事他們可熟悉了,畢竟以前很多時候,不止爛仔要跑路,他們這些警察惹

  了事,不還是一樣要跑路?等警隊裡頂事的大哥把事情處理好以後再回來就行了。

  持牌爛仔可不是說說而已,那個時候的警隊,差不多就算是港島最大的字頭。

  大粒忙了一個晚上回到家,準備洗洗就睡。但當他打開燈時,卻發現早有人已經坐在了他客廳的沙發上。

  他們那個年代幹警察的人,收入不低,每個月還有規費拿。所以大粒在年輕時也是個很花的人。老婆也就被他氣走了,理所當然的,他也沒有子嗣。

  一個獨居的老男人,家裡突然出現一人,怎麼看也不是什麼好人。可惜退休後配槍已經交回去了,大粒只能抄起放在門廊處的羊角錘,指向來人說道:「你是什麼人?!」

  來人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徐有添是吧?你為什麼違反當初簽訂的保密協議,將一些機密信息告知給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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