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姦殺令


  第595章 姦殺令

  洪興名下的一處私人電影院裡,今日歇業一天,就是為了舉行屯門話事人的辯論。要是換了其他地方,還真不一定能夠容納得下洪興的各個話事人以及他們的核心馬仔。

  坐在前排的黎胖子很緊張,因為他知道今天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沒法留在港島了。他只希望蔣天養能夠說話算話,只是攆他出門,仍舊留他一命。

  黎胖子不住地用手絹擦著汗,然後無意間一轉頭,就看見了同樣在擦汗的大飛。黎胖子愕然道:「你怎麼一直在流汗?你緊張個什麼?」

  大飛扭頭過來,大聲說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們洪興的聚會啊?」

  黎胖子有些疑惑:「這不明擺著嗎?」

  大飛接著說道:「這不就是嘍?你知不知道之前號碼幫,也就是在聚會的時候,被人一鍋端了。還有東星啊,在山上就被人全部都炸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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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現在警察都說沒有更進一步的證據,但是我們矮騾子要什麼證據?明擺著都和王靜淵有關啦。

  還有一個剛剛起來的小社團,叫什麼忠青社,也是說沒就沒了。有人看見,就是忠青社老大和手下消失那天,王靜淵在那個忠青社的陀地上釣魚呢。

  雖然蔣先生和王靜淵看上去關係還不錯,但是我總覺得我們整個洪興的大哥聚在一起,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啊。

  我看你也在不停地擦汗,是不是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我只是覺得熱而已。」黎胖子當然不敢說明真實的原因:只是打個哈哈糊弄過去。他是見過王靜淵給蔣天養出謀劃策的,兩人的關係應該是真的不錯。

  身後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大飛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立即驚恐地張大嘴巴驚叫出聲:「哇!王靜淵啊!」

  不止是其他話事人,就連引著王靜淵走進來的蔣天養也嚇了一跳。他沒好氣地瞪了大飛一眼:「知道你大飛有禮貌,會叫人,但你也用不著叫那麼大聲吧?」

  大飛立即站起身:「蔣生,今天是我們洪興的辯論大賽,為什麼王————生也在這裡啊?」

  蔣天養只以為大飛是單純的好奇,便解釋道:「今天雖然是我們洪興內部的事,但我專門請了王生來做見證。來證明我們這一次的辯論,是公平公正的,而不是我說了算的一言堂。」

  大飛縮了縮脖子,王靜淵現在聲名在外,多少大大小小的社團躲他還來不及呢,沒想到今天蔣天養居然引狼入室。但是當著蔣天養的面,大飛也不好說什麼,只是琢磨著一會兒偷偷換個位置,換一個最好逃跑的位置。

  人全部來齊以後,辯論賽就開始了。山雞和生番這邊都得了王靜淵的指點,他們準備的辯論內容也有了一些針對性。可惜終究是沒讀過幾天書的矮騾子,只是浮於表面,根本撓不到癢處。

  坐在下面聽的蔣天養,也是興趣缺缺,臉上也沒多少笑容。畢竟他接手洪興以後,洪興就算是他的產業了,話事人就相當於是片區經理。

  他一想到自己將要決定的片區經理是這樣的大聰明,他就忍不住給自己點上了一支雪茄,然後開始大口地砸吧了起來。

  王靜淵也是有些興致索然地看著台上,這兩個傻子就沒有想過下課時去中學門口刮一個看上去就是優等生的眼睛仔。然後塞他一千塊,做個命題社會調查。

  讓中學生利用周末時間做個屯門的商業人文調查,也比他們兩個弄的辯論稿含金量高啊。就比如現在,兩個人驢頭不對馬嘴,都是各說各的。

  等稿子說完了,找不到說的了,生番就開始攻擊山雞在灣灣那邊幹過,還被自己兄弟睡了女朋友。山雞則是攻擊生番智力有問題,念個稿子都結結巴巴的,甚至連詞語的讀音都會弄錯。

  沒錯,奔雷虎雷耀揚也跟著東星的大部隊上了山,然後就被王靜淵一炮送走了。沒了原著中雷耀揚,用無線電耳麥給生番復稿的幫助,生番自己照著稿子讀都有問題。

  這種表現大家當然也都看在眼裡。到了投票的環節,在黎胖子棄權的前提下,山雞以微弱的優勢贏得了這次屯門話事人的競選。

  見到話事人的人選已然塵埃落定,蔣天養站起身,但是卻沒有第一時間宣布話事人的歸屬。而是直接說道:「現在話事人的辯論已經結束,正好大家都在,我們來討論一下另一件事。」

  蔣天養既然發話,十三妹便帶著阿英走到了台上。生番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女人是他弟弟的馬子,即便是以他的智商也知道要遭。因為大天二藏身地的位置,就是這個女人從包皮嘴裡套出來的。

  他當即就要衝上去追。但是蔣天養身後的保鏢速度比他更快,雖然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但是一個縱躍之間,就直接竄上了台。只用一隻手,就把比他壯碩很多的生番按倒在台上。並反手掏出一把短刀,架在了生番的脖子上。

  頓時,生番不敢動彈了。

  阿英雖然出來混,但她畢竟還是學生妹。見到洪興眾多老大在此,自己前男友的大哥也被人像是死狗一樣地按在地上,一時也有些緊張。

  站在她身邊的十三妹拍了拍她的肩膀,對她說道:「不用怕,該說什麼就說什麼。」

  阿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將她是如何色誘包皮,然後將生嘢又如何將大天二的位置告訴雷耀揚的情況,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被按在地上的生番當然不認,只是大叫道:「蔣先生,這個死三八在誣陷我啊,我完全不知道。而且即便是大天二被人泄露了行蹤,那不也是陳浩南小弟泄露的?」

  陳浩南當即就吹了個口哨,立即有人拖著一個大麻袋進來,將麻袋打開,倒出了裡面的包皮。只見包皮已經被人打得頭破血流,就連站起身來都困難。

  陳浩南大聲解釋道:「我知道這件事後就直接執行了家法,並沒有徇私。」

  雖然出賣兄弟這種事,不會這麼簡單打一頓就算的。但是陳浩南居然有所行動,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堵住了其他人的嘴。今天這件事,蔣天養分明就提前得知了情況。所以截至目前發生的每一件事,應該都是出於蔣天養的本意。

  那些話事人是傻了才去觸他的霉頭。

  生番見眾人不說話的樣子,連忙求饒道:「蔣先生,我真的沒做過啊,你不能因為這個死三八說兩句話,就認為是我乾的啊。」

  蔣天養沒有理他,只是看向了人群中的黎胖子,面帶微笑地說道:「黎胖子你怎麼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樣子?這裡又不是我的一言堂,你有什麼想說的話,可以說出來嘛。」

  黎胖子雙腿一軟,就直接跪了下去:「我該死啊,蔣先生!是我貪心不足,才和生番、雷耀揚他們合作的,求蔣先生饒我一命。」

  洪興這邊除了一個阿英外,確實沒有別的證據了,因為雷耀揚已經死了。但是蔣天養手上,可是有黎胖子與東星交易,並散粉的證據啊。

  要是今天黎胖子不充當第二個人證,那麼蔣天養便可以直接執行家法,送黎胖子下去賣鹹鴨蛋。畢竟洪興那麼多門規,不准賣麵粉就是最主要的一條,就算蔣天養要把黎胖子三刀六洞也是說得過去的。

  見到連自己在洪興裡面的最大支持者都跳出來指認自己,生番也停止了求饒,他知道自己完蛋定了。只不過令所有人都意外的是,蔣天養並沒有直接在這裡執行家法,而是將

  兩人逐出了洪興,並勒令他們此生都不能返回港島。

  這兩人知道自己不用死了,連連向著蔣天養道謝,然後飛也似的逃出了電影院。

  將所有事情都處理完後,蔣天養又掏出另一隻雪茄,點燃後拋給山雞:「屯門話事人,正式定為山雞!」

  蔣天養拋雪茄的舉動有兩重意思,一是在說山雞炙手可熱,二是提醒山雞屯門是個燙手的山芋。

  但是山雞接過雪茄後,立即轉身開始歡呼,其他話事人也圍了過去,向著山雞祝賀。

  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山雞吸引,蔣天養臉上的笑容也開始變得疲憊起來。自從回香港以來,他頭一次開始質疑自己當初接任洪興的決定。

  此時有聲音在身旁響起:「你在期待什麼?期待他會先表忠心,然後在散會以後私下找到你,向你請教經營陀地的思路?」

  蔣天養聽出了是王靜淵的聲音,都沒有回頭,只是搖了搖頭,有些興致索然地說道:「不重要了。」

  「現在你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來談談生意上的事吧。」這才是王靜淵今天來的目的o

  能讓王靜淵提出來的「生意」,蔣天養還是很感興趣的,連忙回頭問道:「王生有什麼好事益我啊?」

  「我讓人在北邊開了家成衣廠,你呢就在港島這邊開個貿易公司,專門收我的衣服。」

  蔣天養知道王靜淵對於尋常的生意是沒什麼興趣的,於是便問道:「這裡面,有什麼說頭沒?」

  「有啊,我那間成衣廠,是很受當地政府重視的。你要是收貨的時候用港幣或者美金結算,當地政府也會重視你的。

  畢竟在北邊發工資、買原料,又用不上港幣、美金,還不是只能換成人民的幣後再使用。」

  一聽王靜淵這話,蔣天養就來興趣了,都不問細則就立即應下。王靜淵想了想,還是說道:「至於服裝的銷路你不用擔心,畢竟是出口產品,質量什麼的必然有所保障。至於設計,你可以相信我,未來幾十年裡,那些大廠的設計師,都會活在我的陰影里。」

  王靜淵為了以防萬一,在之前的現代副本里,就打包了許多資料。之前翻了下,才發現還有服裝設計的資料。現在才九四年底,他帶來的資料最遲更新到二五年。

  王靜淵都不用修改什麼,只是每年底都提前把明年的最新款式生產出來就行了。

  達到目的後,王靜淵就離開了電影院。只是他剛走出電影院沒多遠,就被人攔住了。

  王靜淵一看來人,有些意外地說道:「你現在還有心情來找我。換做我是你的話,現在就已經開始做事了。」

  站在王靜淵對面的韓賓看上去有些神色低沉:「蔣生做出的安排我又如何看不懂呢?

  他將人踢出洪興,是給了我名義上的方便。他讓兩人離開港島,是給了我動手的條件。

  蔣生如此對我,我又如何不能投桃報李?蔣生這種安排,醒目一點的人都能看出來了。只要他們一死,就都知道是我動的手。

  雖然道理上說得過去,但是對於蔣生的名聲,也不是什麼好事。所以我就來找王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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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我這個外人動手,就說得過去了?」

  「是這樣的。」韓賓點點頭:「要求王生盡可以提。」

  「小事而已,隨便給我兩塊金磚就行了,我現在就安排人做事。」

  說完,王靜淵就撥通了手機,打給如姐:「喂,是我啊。你幫我放出話去,就是說我這輩子最討厭出賣兄弟的人,現在我懸賞一千萬,對黎胖子和生番發布江湖姦殺令。」

  「我沒說錯,就是江湖姦殺令,jian奸,一字不改的發出啊。」

  見到王靜淵掛斷電話,韓賓才有些迷茫地看著王靜淵:「王生,很感謝你能幫忙。但是他們是兩個男人,這怎麼奸啊?」

  王靜淵攤了攤手:「反正姦殺令發出去了,剩下的就交給他們的想像力咯。我走了,再見。」

  「改天喝茶啊,王生。」

  一個偏僻的廢棄房屋內,高晉看著地上被五花大綁的兩人,有些疑惑地問向王靜淵:「老闆,你不是已經下了花紅了嗎?為什麼還要自己親自動手啊?」

  「你小子才吃兩頓飽飯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一千萬不是錢啊?我發布懸賞,也只不過是讓別人知道這兩個蛋散是因為我的原因死的。

  過來搭把手,把他們的褲子脫了,然後把屁股撅起來。」

  「————」這一刻的高晉,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收些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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