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好生批判！
卓雅嬌媚的白了葉川一眼，咯咯的笑著道，「那是因為相公心裡有鬼！」
葉川哭笑不得，「我心裡有什麼鬼？」
「相公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去會哪位佳人啊？」卓雅衝著葉川擠了擠眼睛。
葉川一愣，「你看見了？」
卓雅笑著道，「其實是意外。」
「劍聖神出鬼沒，我哪能察覺到她的到來！」
「只不過旁人可沒有劍聖這番本事，自然驚動了我，卻恰好看見你跟著劍聖出去了。」
這番話信息量有點大。
葉川不由眯起了眼睛，「那劍聖知道你看見她了嗎？」
「當然知道。」卓雅攤了攤手，「怎麼可能瞞得過劍聖的眼睛，只不過她不在意罷了。」
葉川點了點頭，順手摟住了卓雅的纖腰，「那……把你驚動的人，是誰呢？」
卓雅抬頭看著葉川，「相公猜不到嗎？」
葉川瞥了一眼柳燕離開的方向，笑著問道，「你都看見什麼了？」
「她出去見人了。」卓雅小聲道。
「見誰了？」
「不知道，沒跟過去，那邊……有高手！」卓雅搖了搖頭。
葉川眯了眯眼睛，饒有興趣的道，「我現在只好奇一件事……」
「她是怎麼敢的？」
葉川感覺有點哭笑不得。
「我把她安排在你身邊，她不可能不知道你功夫了得，卻還敢這麼明目張胆的行動……有點搞笑了吧！」
卓雅也眯起了眼睛，「相公是覺得……有蹊蹺？」
葉川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另有套路還是破罐破摔？看不懂……」
「喲，這天底下還有相公看不懂的事兒呢？」卓雅學著葉川的口吻，調皮的陰陽怪氣。
葉川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相公看不懂的事兒多了，看不懂就不去看！現在相公最想看的是什麼，你能猜到嗎？」
卓雅頓時俏臉一紅，嬌媚的白了他一眼，「我能猜到，但我不想猜！」
「那可就由不得你嘍！」
葉川大笑一聲，牽著卓雅的手直奔後房。
卓雅面帶紅暈，卻絲毫不掙扎，千依百順的跟他而去。
……
一路東行，日復一日。
雖然旅途頗為漫長，但好在一路有人相伴，並不覺得無聊。
自那日見過顧清嵐之後，匆匆又過數日，終於跨過了夏周邊境，進入了大周境內。
在這之後，葉川下令，加快行程，儘早趕到大周首府臨安城。
這一路上雖然沒有耽擱時間，但畢竟太遠，到了大周還有一堆事情亟待去做。
如此又行半個月，終於眼看著臨安城在望了。
大周的首府臨安城地處大江南岸，正值中游。
而在大江北岸，仍有數百里的領土屬於大周，等於在北方有了縱深。
一旦天下有亂，即便江北領土盡失，臨安城仍有大江之險，固若金湯。
這等先決條件，大夏是沒有的。
因此在對抗柔然這件事上，大夏所付出的代價和損耗一直要遠高於大周。
也正因如此，大夏扛了柔然絕大多數的火力，更能夠偏安一隅。
但萬事萬物都有利有弊。
能夠偏安一隅，鮮少受戰火侵擾，自然是好事，但也養成了臨安城安逸、糜爛的生活氛圍。
比起大夏的上京城，臨安城建設得更加繁華，而奢靡之風也更盛。
這一日早晨，官道之上，葉川罕見的沒有在馬車裡，而是出來透透氣，找了一匹馬騎著，與薛縱並駕齊驅，邊趕路邊閒聊。
「大人，今日午後時分便能到臨安城下。」薛縱說道。
葉川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久聞臨安城之繁華，比起上京城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回正好有機會見識一下。」
「這話倒是不假！」
薛縱笑呵呵的道，「雖然屬下是大夏人，但說實話，咱上京城治理的是沒話說，但終歸太規矩了些。」
「賭場、青樓、酒水鋪，這些個找樂子的營生，那還是臨安城檔次更高些！」
葉川不由翻了個白眼，「你這貨死性不改，腦子裡天天就惦記著這點破事兒！」
薛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沖葉川擠了擠眼睛，壓低嗓門，「大人，不瞞您說，屬下啟程之前就打聽了，這臨安城裡，三大館子，互相競爭，整夜整夜的燈火通明，客人絡繹不絕，實在比咱上京城瓊月樓一家獨大要有趣的多！」
葉川一聽這話，頓時眼珠子一轉，隨後一本正經的假咳了兩聲，「不像話！堂堂都城，淨整這些烏煙瘴氣之場所，難怪大周到處弊病，難以強盛！」
薛縱聞言，也立刻一本正經點頭附和，「大人說的極是！哎……如此一來，大人又要辛苦了！」
「哦？從何說起？我何來辛苦？」葉川眼眉一挑，慢條斯理的問道。
「大人啊，您忘了，您這一趟來大周是有皇命在身，幫助咱們的盟友梳理朝政，助女帝治國收權的！」
葉川點了點頭，「這當然，我如何會忘？」
「對啊！」薛縱猛的拍了一下手，「既然如此，那得知這臨安城中，竟有如此之多的糜爛之所，這難道不是大周朝政的莫大弊病嗎？！」
「大人既然承皇命，大周如今又是我大夏的忠實盟友，豈能坐視不管？」
「必然要親自去這些個腌臢之地，那個……用大人的話怎麼說來著？對，『實地調研』一番，好生批判總結才是啊！」
葉川聞言頓時眼珠子一亮，但表情依然繃得很嚴實，一本正經，嚴肅無比的點頭贊同，「說的有理！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哎呀，還是薛指揮使想的周到！若非你提醒，本官差點就辜負了聖上的期待，辜負了女帝的相邀啊！」
薛縱立刻謙遜的連連擺手，「哪裡哪裡！大人日理萬機，要考慮的事情實在太多，總會在一些地方略有疏忽，這正是該屬下們盡職義務的時候，給大人提個醒嘛！」
「嗯嗯嗯，不錯不錯！」
葉川頻頻點頭，讚賞的道，「老薛啊，我忽然覺得……像你這種人才，做個繡春衛指揮使，實在是太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