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艷福不淺
不出幾秒,很多人紛紛在底下評論,點讚數量破了幾百。
沈洛瑤臉上浮現一抹得意的笑意,顧易知嘴角往上勾了勾,明顯有些放縱。
周圍又圍了幾個上趕著巴結討好的人。
「喲,顧總艷福不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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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近大熱的明星沈洛瑤吧,好幾部出圈電影,沒想到背後竟然是顧總,這是美人與錢財雙收啊。」
「這女人還是得有自己的事業,看那個陸枝多慘啊。」
旁邊恭維的幾人,身邊各帶著好幾個漂亮的小藝人,明顯是一對多。
幾個女人給沈洛瑤敬酒。
看到這種場景的沈洛瑤,臉上得意的笑容。
她和那幫人可不同,能隨時替換掉,還好幾個對一人,不像自己這麼有手段,能夠能顧易知獨寵。
顧太太的位置,非她莫屬。
聽著那些場面話,顧易知覺得臉上也有光,對沈洛瑤的動作親昵了些。
兩人的手臂緊緊挽在了一起。
眾人聊著聊著,一身西裝馬甲的司馬平走了過來,拿起酒杯敬顧易知,「敬我們年輕有為的顧總一杯。」
男人嘴角的弧度勾了一下,從小兩家同混一個圈,互相不對付,維持表面客套。
畢竟曾經的商業頂層為自己這位新貴敬酒。
看來,折騰那麼多年。
司馬家也不得不低頭啊。
不過幾秒,很快司馬平聲音響起來,「不過我好像沒看到您太太陸枝,莫非後院著火了。」
拱火的當事人佯裝悲傷地低下頭,開始了譏諷,「人生三大幸事,升官發財換老婆,顧總全占了也是好命,我就沒那麼好運了。」
「畢竟,我可沒有陸家的全力資助。」
一聲又一聲的誇讚,明褒暗貶的藝術玩到了極致。
司馬平就差直接點名罵了,無非是想貶他,全靠陸枝發家,還始亂終棄了。
聞言,顧易知的臉上僵住了,下意識將挽著沈洛瑤的手臂鬆開了些,小聲呵斥,「公眾場合注意形象,我帶個小藝人出來見識下場面。」
司馬平直接上手撩,笑嘻嘻的,「這位美人太可惜了,居然跟這麼根榆木,不如隨我。」
這位是圈內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幾乎隔兩三個月就會換人,床踏上的事也很危險。
沈洛瑤的眼光里泛著水光,連忙往後回縮了幾下,向顧易知展現出乖順的形象,臥在男人的胸脯內。
「是條狗,這麼喜歡當場發情?」顧易知打斷了他的手,「想玩,我幫你叫幾個女人。」
司馬平抬起頭賤兮兮地調侃,「既然顧總如此大方,不如把陸枝給我吧。」
很多年前,他也垂涎過陸枝,更是曾經苦苦追求了好幾個月,甚至為此戒了色,結果當時的陸枝連正眼都沒瞧過。
這些年,他也不是沒嘗試找過替身,相貌相似的。
到手感覺還是不滿足。
要是能把陸枝放在床上虐一虐,應該很爽吧。
同樣身為男人,他一眼就能看出來,沈洛瑤不過也是替身貨。
不過,相似成這樣也是罕見。
司馬平認真打量了女人兩眼。
黑卷的髮絲,柳葉的眉形,漆黑的杏眼,光澤度比起陸枝那雙琥珀色眼睛差多了,圓耳,鵝蛋一樣的小臉。
長相和陸枝差不多,陸枝能評到9分,這位能有7分。
他找替身,純為了泄憤。
顧易知又是為了什麼,總不能是放著家裡的佳肴不動,喜歡野味?
想著想著,顧易知開了口,「想都別想,聽說司馬家正在接觸北城的項目,我也想領教一下。」
司馬平眼睛抬起,眼神極為挑釁,「彼此彼此,我也想試一試。」
在兩人聊天的間隙,沈洛瑤只能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避免被波及。
這裡所有人,都是她惹不起的貴客。
宴會即將開場了,陸枝穿著一套藍色鑲嵌著水鑽的裙子過來,整個人化了淡妝,卻身上莫名帶著一股子的貴氣。
隨著人影越靠越近。
眾人看到陸枝身上佩戴的珠寶,之前還在譏諷的太太團們,眼睛立刻放了光。
陸枝白皙的脖頸上佩戴著,一顆方形的切割寶石,無論是色澤,質地還是成色,都是上等貨料。
至少一百克拉以上,邊緣很少鑲嵌了很多細碎的小鑽石。
各位來參加晚宴的太太們,都是見過大場面的。
在心頭默默估算著,估計價值5個億以上。
陸枝緩緩走了過去,連個眼神都沒給。
反正她的任務是維持表面的夫妻情分,表演好三年顧太太,拿回景園。
周圍有人小聲議論出來。
「我靠,誰說的顧太太不受寵,身上戴著珠寶,差不多和某些公司市值差不多了。」
「羨慕,我想起來上次在拍賣行見到一個類似的,結果我老公嫌太貴了,都不給買。」
「穿得也太好看了吧。」
周圍讚美的聲音絡繹不絕,顧易知眉頭往上一挑,心情稍微舒服了些。
看吧。
陸枝果然還是離不開他。
而站在一旁的司馬平整個人臉色發青,咬了咬牙。
顧易知抬起頭,覺得還是陸枝看著順眼。
行為舉止得體,穿著奢華貴重的裙子毫不畏手畏腳,哪像是沈洛瑤總縮頭縮腦的,氣質都沒了。
好歹在外頭也是個小明星。
陸枝在宴會,立刻好幾個太太圍了過來,「哇,你這條珠寶真好看,那家拍賣行的。」
「成色真不錯,有師傅的聯繫方式嗎?」
「衣服也不錯。」
之前還圍在沈洛瑤周邊的人,全部都朝著陸枝的方向過去了。
沈洛瑤整個臉都僵住了,咬了咬牙,但還是維持體統的樣子,假裝和周圍人一樣恭維,「陸枝穿得真好看。」
身邊本來跟著一起見識世面的劉典月,有些憤憤不平了。
悄悄拉了一下沈洛瑤的手,「什麼嘛,太過分了,顧總竟然把這種奢華的珠寶給陸枝,都不給你。」
沈洛瑤眉頭皺得更甚,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你不要說了,易知願意給誰是他的自由。」
一滴清淚從沈洛瑤的臉划過,顯得更楚楚可憐,「可能我就是福薄吧,我在顧家連看都沒看到過這條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