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胡說什麼?
劉典月的臉也跟著黑了起來。
她福淺,怎麼可能獲得顧總那麼多的錢投資?
最近兩個月,她沒少受沈洛瑤的好處,去秀場出了很多神圖,各種高級奢侈定製穿在身上。
人一旦被金錢滋養過了,尤其是在娛樂行業這個拜高踩低嚴重的地方。
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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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須得和沈洛瑤維持表面的朋友關係,以獲得更高的回報。
劉典月看著這幅場景,心裏面也很不是滋味,伸出手挽起沈洛瑤的手臂安慰,「瑤瑤,可能就是一時走遠罷了。」
「珠寶還指不定是從哪兒來的,你才是顧總最愛的人。」
短短兩句話,點醒了沈洛瑤。
她捋了下頭髮,「我在顧家從來沒見過,這珠寶來歷可能是……」
剩下的話,沈洛瑤故意沒說清楚,讓劉典月臆想。
「可能是偷的?」
沈洛瑤咬了下唇,臉色白了幾分,「不要這麼說,畢竟陸家之前也是豪門。」
「哪又怎麼樣?」劉典月皺眉,一心想要打抱不平,「她還是名義上的顧太太呢,還不是照樣輸給你了。」
聞言,沈洛瑤的嘴角微微勾起,「你提醒我了,珠寶來歷不清楚,不能讓顧總丟臉。」
說完了,她拿出來手機,暗戳戳地拍了張珠寶照片。
聯繫上了之前拍賣行的珠寶師詢問。
很快就得到了答覆,【這是裴氏集團珍藏的珠寶,最初的拍買價格五個億,現在估值應該到十幾億了。】
看到這條消息,沈洛瑤嫉妒的眼睛微微泛起了紅,還是維持著表面的體面。
又發了條信息【那有最近這條珠寶的信息嗎?】
【抱歉,這種私人藏品基本上不會流露在市場,而且裴家頂尖豪門,不差錢。】
在得到了回答之後,沈洛瑤扭扭捏捏地低下頭,一臉糾結的樣子。
劉典月拍了下她的肩膀,「怎麼了?」
沈洛瑤不說話,站在了原地許久,咬住唇瓣表現得極為難為情,「這些珠寶可能是。」
「是什麼?」
沈洛瑤沒有明說,眼神暗示了一下,「算了,我們不要多摻和閒事了,這些珠寶是裴家收藏的珠寶,基本上不外借,外拍的。」
「假貨?」劉典月皺了下眉。
沈洛瑤低下頭,眼神忽閃忽閃的,小心翼翼地搖了下劉典月的手臂,溫聲軟語,「別亂說,我們顧總也要面子的。」
「你受得了這個氣,我可受不了。」劉典月義憤填膺地往太太圈層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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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枝正在和幾位太太喝著下午茶,開始閒聊。
「哎,最近做生意不太行,往年都是去瑞士滑雪的,結果我家那位今年才去了港圈。」
「可不是,去年說好一起去南極,我也沒去成,錢不多也就十幾萬,小孩子病倒了。」
「陸枝,你呢?」馬太太雙眸打量著她脖頸處戴著的項鍊,「你對象那麼好,這麼貴的項鍊都捨得送,今年估計也去過不少地方玩吧。」
陸枝臉上笑意僵住了,這不是明擺著想要將自己的情況晾出來。
「哎哎哎,別欺負人了。」張太太笑著打圓場,揶揄:「你們都不知道她的性格,估計成天光想著和顧總膩歪了。」
婆婆江悻立刻皺起眉,開始挑剔了起來,「膩歪那麼久,也不見給我來個孫子,沒用的東西。」
聞言,陸枝捏緊了整個手,變得蒼白,臉蛋也泛起了不健康的白色。
又來了。
江悻作為婆婆,她清楚內情,陸枝壓根沒和顧易知領證,美其名曰父母剛過世不久,辦結婚證不太合適,容易悲傷過度。
並且曾經每次陸枝和顧易知,即將要發生關係的時候,總會出現。
這些陸枝都只當是巧合。
直到前世,沈洛瑤和顧易知鬧脾氣了,說不可能獲得顧太太的位置。
陸枝才知道,江悻一直都在暗暗相看其他的女人,覺得陸枝配不上他,想要製造聯姻。
之前不讓領證,只是想換掉她而已,而且是從圈內公開後,一直都沒停過。
前世的自己還傻乎乎覺得婆婆只是挑剔。
陸枝視線逐漸回來。
周圍幾人已經開始了眼神交流,看向陸枝的眼睛帶著同情。
上嫁吞針她們也清楚,誰不被婆婆挑刺,但能當面難堪成這樣,還真沒幾人。
陸枝將頭底下,淡淡地說道,「易知在外面太『辛苦』了,婆婆說的是,我改天陪他一起去醫院檢查身體。」
特意咬重的兩字,一語雙關。
到底是床事上的辛苦,還是事業呢,眾人捂嘴笑。
江悻想伸出手打她,卻偏偏自己也是上嫁的,她要維持體面,不得不維持表面和諧,「你也是有心了。」
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愈發惡毒了。
劉典月衝到這邊場合,本來想挑刺假項鍊的事。
看到端莊坐著的人,看到這種大場面,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怔愣在原地。
她倒是不好意思開口,只是眼睛一直放在陸枝的身上。
一看有情況,江悻倨傲地抬起頭,「你是哪家的太太?」
「我不是。」劉典月往後退了幾步,差點摔了個踉蹌,用手捂住嘴,「我想說。」
「說什麼?」江悻的語調裡帶著一股居高臨上的態度,搭配上祖母綠的珠寶更凸顯的氣勢凌人,像是為之前的事當撒氣桶。
一番強大的氣場,劉典月整個人額頭冒著冷汗。
她捏緊了拳頭,內心掙扎了一番還是說出口,「您家太太陸枝的項鍊可能是假的。」
剛剛眾星捧月的陸枝,此刻立刻變成了萬人嫌。
「啊,我剛還羨慕陸枝。」
「嗐,陸家落魄了,還有顧家呢,再不濟穿當季限定好啦,怎麼這麼虛榮還戴假貨,這不是誠心讓顧家難堪。」
「陸家好歹曾經是豪門,誰知道暗地裡有沒有做壞事呢,車禍說不定是報應呢。」
聽到周圍議論的話,陸枝整個臉色變得蒼白,捏緊了手掌心,掐到泛紅。
父母去世了幾年,她以為自己早已經習慣了,無論怎麼冷嘲熱諷都還好。
只是千不該萬不該,把她的父母來嘲諷。
江悻眉頭一挑,心情頗為愉悅,不過面上還要關心兒媳婦,「胡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