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建議去看骨科
他眼底有些詫異,沒想到陸枝能這麼輕易說出來。
顧易知抬起頭,認真凝視了女人許久,企圖透過那雙琥珀色的杏眼裡尋找一丁點的愛意。
不出兩秒,他瞳孔晦暗了些。
沒有。
一點也沒有。
不過,他不信,陸枝怎麼可能不愛他呢?
肯定是偽裝的,陸枝從小豪門陸家,自小就會商業場合上那些偽裝。
裝的手段越發高明了。
只要他再多觀察,肯定能找出破綻。
江悻打斷了他的思索,趾高氣揚地抬起頭,「看在你這麼有自知之明的份上,等分開,我會讓易知送你一套百萬別墅。」
陸枝垂眸,眼神晦暗不清,沒有應承,緊緊咬住唇瓣。
顧家的錢財不好拿,有送命的風險。
惹到顧易知一個瘋子就夠了,想要拿回曾經父母的遺產,都要脫掉一層皮。
女人精緻小巧白皙的臉蛋上,沒有一絲的表情,琥珀色瞳孔充滿了淡漠又疏離。
顧易知臉色黑得徹底,「你當我是什麼了,能隨意換錢?」
陸枝繼續保持著沉默,不想惹一個失去理智的男人。
按住了心口,告訴自己都是演戲。
這番姿態,卻被顧易知曲解成了願意為自己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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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
婚禮進行曲響起來了,顧易知主動挽起了陸枝的手臂,「過去主會場吧,婚禮要開始了。」
陸枝手臂輕微顫抖,有些不適,下意識想要躲遠點。
哪知道,身側的男人抓住她的手更緊,顧易知低下頭,整個臉放大了在自己的眼前。
僅僅幾秒,陸枝盯著這雙眼睛,好像看到了曾經少年的顧易知。
男人濃眉俊秀,棕色的眼睛藏著一抹戾氣,「你在透過我眼睛看誰,那個野男人?嗯。」
陸枝將視線收回來,賭氣,「用你管?」
「三年。」
兩個字,陸枝想了下景園的遺產,還是放任讓他牽了手,兩人去到了主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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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漸漸靠近,沈洛瑤就循著視線往外一看,發現了顧易知,立刻停掉了和其他男人的交談。
她整理了一下剛故意敞開的領口,杏眼裡多了幾分心虛。
當時視線真切落到了顧易知的身上,發現牽著陸枝,整個人的臉徹底僵住了,「易知。」
聽到這聲嬌滴滴的嗓音。
陸枝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明明鏡頭裡的沈洛瑤也不是這樣。
為了給兩人騰出空間,她靜悄悄地鬆開了手,「去吧,你家美人還在等著你。」
顧易知蹙眉,眼睛偷偷觀測陸枝,想要找出謊言的痕跡。
那雙琥珀色瞳孔,清澈乾淨。
不夾雜任何私慾。
顧易知卻莫名覺得自己心口多了一股火氣,狠狠掐了一下陸枝的胳膊,「你又在耍什麼手段?」
巨大的疼痛感襲來。
陸枝下意識迴避,將手拉開了更遠的距離。
果然,顧易知就是個隨時都能爆炸的炸彈,以後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
她想躲遠點,沈洛瑤卻主動靠近了顧易知,不偏不倚剛好摔一跤,跌進了男人的懷中。
那雙白皙的手臂在胸脯處亂摸,抓不穩,整個人顯得極為柔弱。
沈洛瑤杏眼撲朔著,「啊,剛摔得好疼。」
顧易知將她摟入懷中,用那雙粗壯的手輕輕拂過女人的背部,「沒事,問題不大,下次我會找人把地毯鋪厚實點。」
這一幕,刺紅了陸枝的雙眸。
她看著自己的手臂,突然覺得剛剛被顧易知觸碰過的地方,恨不得立刻去洗手間擦上十幾遍。
髒的要命。
一道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來煞了風景,「哎呀,沈小姐總是跌倒,可能一捲地毯不夠,起碼要鋪二三十床被子才好。」
聞言,陸枝噗嗤地笑了,注意力不自覺投向了聲音的主人。
裴譯漆黑的頭髮下,劍眉星目,眼睛是極為透徹的乾淨,硬朗的臉型看上去一本正經,剛剛說的話卻極為譏諷。
多了幾分反差萌。
陸枝莫名覺得他可愛了很多,視線仍不住多停留了好幾秒。
看到兩人有些眉目傳情,顧易知心頭極其不舒服,感覺自己東西好像被搶走似的,而且這人已經是好幾次拆台了。
他狠狠蹙著濃眉,「摔一跤而已,何必大驚小怪,裴少真是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沈洛瑤下意識往男人的懷中鑽,更體現了風度。
可落到陸枝的眼底,只覺得好苦。
不知何時起,裴譯站到了她的身側,淡淡的茶香味席捲而來,陸枝覺得鼻腔都清新了很多。
他腦袋低下來,遞過去一張名片,「虛無的紳士風度解決不了實際的問題,我剛好認識幾個做骨科醫生的朋友。」
裴譯那張硬朗的臉笑了下,「畢竟,我剛在宴會上,就見到這位小姐摔了兩次。」
言下之意,就是顧易知該帶沈洛瑤去看一下骨科大夫了。
聞言,顧易知整個臉都黑了,低頭質問沈洛瑤,「他說的是真的?」
沈洛瑤沉默地低下頭。
默認了。
她剛剛被江悻教育過不要肖想,而且也親眼看到了顧易知和庾音準備洽談聯姻,演藝事業是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如果少了顧易知,她所有的夢想都要泡湯。
趁現在,盛城各類權貴都在,留個後路也好。
只不過,她沒想到,那幫人搭訕沒兩句話,就想那檔子事,簡直就拿她當妓女,完全不像是顧易知。
綜上所有,沈洛瑤還是決定榜好顧易知,說不定還能轉正呢?
她的眼睛忽閃忽閃的,顧易知怒地將人推開。
沈洛瑤緊緊纏繞著男人的雙臂,整個人腦袋低垂著,哭哭啼啼地說道,「不是的,我是前些時間在浴室摔傷,腿腳不便。」
「我助理萌萌可以證明,而且光摔跤,不能證明我做了什麼,都有監控呢。」沈洛瑤睫羽眨了下,越發顯得楚楚動人。
可那副神情之下,對陸枝的怨恨越發深了。
要不是她,裴譯又怎麼會當中拆台呢,陸枝可真是狐狸精,明明都已經做顧易知名義上的夫人了,還想著裴譯。
注意到視線的陸枝,偏過腦袋,手指輕微摩挲著。
陷入了思考中。
前世,沈洛瑤前期可沒對自己表現過任何的怨恨呢?